第123章 懷疑沈輕歌就是沒死的關門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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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公子這麼有自信,可以殺了我?”

沈輕歌笑盈盈踹開大門,走進來。

身後,是被護的好好的旬安和她母親。

剛剛還在算計的沈玉澈,臉色一點點沉下來:“沈輕歌,你明知道,事情可以不鬧到這麼僵。”

“你是個女子,攀上晏王殿下,又被封了縣主,為什麼還是不肯知足,非要和我搶將軍府?”

要不是她的出現,將軍府早就應該是他的了!

沈輕歌聽笑了:“女子為什麼不能繼承家業?沈玉澈,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你是個養子,和將軍府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沈玉澈被“養子”兩個字刺激的眼睛都紅了,怒目而視。

“你!”

陳氏走上前,拍了拍沈玉澈的後背,示意他放鬆,而後嗓音淡淡的。

“沈輕歌,你死守著將軍的遺囑又能如何?只要我不認可你,你就算住進來,依舊也只是個客人。”

她把“客人”兩個字咬的很重。

沈輕歌知道陳氏兩個人為什麼這麼囂張。

“你們該不會以為,攀上丞相府就能為所欲為了吧?實話告訴你們,丞相府很快就自顧不暇了。”

陳氏氣得要命。

眼前的沈輕歌,和半個多月前見到的樣子已經截然不同。

像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千金,眼底看不到半點怯懦。

她臉色更難看了,語氣裡透著森森寒意。

“沈輕歌,如果你想要將軍府的人脈和錢財,我們可以商量著分一分。如果你一意孤行非要繼承整個將軍府,那就一丁點東西都別想要。”

沈玉澈也抬起頭,眼底的陰毒遮掩不住。

“你自己選吧,是要和我們繼續對抗,還是好好談和?”

要不是沈輕歌現在攀上了晏王,又得了皇帝封賞,他早就把人騙到京城外殺了。

但現在,蘇秦安給他們提供了很好的思路,丞相府也有足夠的助力和人脈,神不知鬼不覺把沈輕歌殺了,再對外宣佈是病死,也很容易。

沈輕歌和將軍府這兩個人沒什麼好說的。

她轉身往外走:“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自己非要找死的話,大可以來試試看。”

沈玉澈簡直不能理解,他攔住沈輕歌,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蒼蠅。

“沈輕歌,你只是個女子,很快就要嫁進晏王府當王妃了,往後晏王府就是你的家。你非要爭個將軍府,到底有什麼意義?”

陳氏也惡狠狠盯著她,滿是不悅。

沈輕歌目光笑盈盈落在沈玉澈身上,又看了陳氏一眼。

“因為在父親的遺囑裡,將軍府本就該是我的東西。至於現在非要和你們搶……抱歉,看你們過得不高興,我真的很開心。”

說完,抬腳就走。

陳氏和沈玉澈氣的要發瘋。

他們兩個在京城過了這麼多年,居然被一個鄉野回來的孤女耍得團團轉!

“澈兒,你現在就去聯絡丞相府,沈輕歌決不能再留了!”

她不敢想,再繼續留著她,往後還會有多少隱患。

……

柳貞貞和滕藥坐在馬車上,笑盈盈的朝著柳弘業擺手。

“爹爹放心吧,女兒一定會立了功再回來的。”

賀時修昨日又在旁敲側擊,讓她進宮去悔婚。

她從沒打算進宮,沒打算放棄這一段感情,卻又對男人的催促很煩躁。

就在這個時候,滕藥和父親提出,說她可以去江南水患的災區。這樣不僅能夠躲開賀時修的催促,還能先一步觀察受災地區的病情發展。

等災區真的爆發瘟疫,她站出來力挽狂瀾,就會成為人人追捧的神醫。

柳貞貞深以為然,和父親、滕藥連夜入宮。

皇帝聽聞藥王穀神醫要帶著柳貞貞一起去幫災區的病患,對柳貞貞的印象好轉了不少,當即給了她賞賜,還承諾,如果她在災區那邊做出重大貢獻,回京後一定會重重封賞。

甚至體諒她的大義,承諾如果她因為救災沒來得及回京,可以推遲成婚。

柳貞貞要的就是這句話。

所以現在她坐在馬車上,想的全都是回京之後的揚眉吐氣。

平復瘟疫是大功一件,按照父親的說法,她能一躍被封為郡主。

到時候,賀時修看到她這麼有才能,肯定捨不得再說出廢除賜婚這樣的話。

想到自己會重新奪回男人對自己的溫柔和感情,沈輕歌再也不可能比得上她,她就覺得自己一定能克服在災區的各種條件不好。

滕藥在和柳弘業作保證。

“侯爺放心,藥方已經完善到最後階段了,到時候只要我徒兒拿出藥方,保證瘟疫能被迅速控制。這個功勞,肯定會是我徒兒的。”

聽滕藥這麼說,柳弘業終於放心了。

他笑著叮囑:“我的寶貝女兒從小就千嬌百寵長大,沒吃過苦,勞煩神醫多照顧照顧她。等你們回來,我侯府絕不會虧待您。”

滕藥拱拱手:“自然。”

說白了,他能答應柳弘業收柳貞貞為徒,衝的就是錢財。

柳貞貞是侯爺的命根子,只要能把她哄得高高興興,他想要多少錢,還不是他隨便開價?

至於他會不會被人拆穿的問題,滕藥從未考慮過。

那個老不死的一輩子只有兩個徒弟,一個是他,一個聽聞是連飯都吃不飽的孤女。

他被趕出來後,老不死的把孤女收為關門弟子,細心教導培養,據說將全身的本領都交給了她。

滕藥得知老不死的一命嗚呼後,還想過要把孤女毒死,畢竟孤女是為數不多知道他被逐出藥王谷的人。殺了她,往後他就能用藥王穀神醫的頭銜招搖撞騙了。

沒想到,他趕過去之後,並沒有找到孤女。

他沿路打聽了很久,後面有人說,他們也很久沒看見過了,說不準是餓死了。

謹慎起見,他又等了半年,四處打聽,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孤女的下落,斷定她是真的死了,才開始出來招搖撞騙。

但他遠遠見過那孤女一眼,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沈輕歌和孤女有點像。

向來多疑的滕藥忽然開口。

“乖徒兒,你可知道沈輕歌從前是孤女的時候,住在何處,師承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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