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當著她的面吞下情藥(1 / 1)
柳貞貞從前還真的問過。
她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好像就住在距離這次災區不遠的地方,聽她說,她最開始一個人住,後面還有個師父一起。”
“至於她師父是誰,她沒說,肯定不是什麼出名的人,不然她早就顯擺了。”
說到這裡,她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好好的心情,要提起沈輕歌這個晦氣的人,真討厭。
滕藥的臉色卻微微有些變了。
住的地方對上了,和師父一起住,這個細節也對上了。
難道沈輕歌真是師承那個老不死,她沒死?
想到這裡,男人眼底閃過幾分陰冷:他要找人查一查,如果沈輕歌真是那老不死的關門弟子,那她肯定知道自己已經被驅逐出師門的真相。
他決不允許有人阻攔他的財路,他可以重新把毒藥準備好了。
……
沈輕歌把旬安和她母親安頓好後,才終於坐下了喝了口熱茶。
賀硯澤今日很忙,聽聞一直在養心殿幫皇帝處理政務。
聽荷在彙報這些日子風緒調查柳貞貞的進度,強搶婦男的受害者,已經從最開始只有虞成軒一個,變成了三個。
“縣主,再這麼查下去,說不準真能查出三五個來。您準備怎麼辦?”
沈輕歌眯了眯眼。
“聽聞柳貞貞和滕藥一起去了災區,肯定是牟足了勁兒想要用偷我的藥方立功。只要我們這邊繼續查,能多查出一個人,柳貞貞被罰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當今皇帝明令禁止強搶民男民女,更不喜歡世家大族欺壓百姓。
所以只要柳貞貞的事查到證據,就算她在災區那邊立下天大的功勞,也不可能得到封賞了。
聽荷一聽到這話,臉都垮了。
“縣主,她現在離開京城了,難道偷藥方的事,就這麼算了?”
這可是冒名頂替,偷了她們縣主的成果為己用!
沈輕歌唇角很輕的勾了勾:“別急,以柳貞貞和滕藥想要立功的迫切心理,他們去了肯定也會任由瘟疫繼續發展。”
“要等到所有人都發現瘟疫不可控,太醫也束手無策、鬧大到京城的時候,他們才會出手力挽狂瀾。”
聽荷馬上就聽懂了。
“如果我們能掌握他們兩人放任瘟疫發展的證據,他們所有的功勞都會功虧一簣。”
沈輕歌點頭。
估摸著賀硯澤應該差不多忙完了,她帶著聽荷往晏王府的方向去,不由得又想起蘇秦安留給她的字條。
她想了許久,最終決定,如果賀硯澤待會看上去不是特別疲憊,她就問問他。
總不能一直憋在心裡吧?
只是沒想到,她還沒走到晏王府,就撞上了賀時修。
賀時修也是剛從皇宮裡回來,但不一樣的是,賀硯澤是去幫父皇處理政務的,他是進宮聽母妃發牢騷的。
他聽母妃罵了雲妃兩個時辰,又聽她耳提面命讓他爭氣點,身心俱疲。
他抬起頭,掀開簾子想要透透氣,就看到了蒙著面紗的女子。
賀時修認出了她旁邊的侍女聽荷,叫停了馬車,不管不顧的衝出去,直接把沈輕歌拽上馬車,甚至還催促馬車快一點。
沈輕歌驚呼,對著賀時修又踢又打。
聽荷眼睜睜看著馬車離開,連忙朝著晏王府的方向跑去。
她要告訴賀硯澤,她們家縣主被賀時修給帶走了!
賀時修耐心出奇的好,任由女人打罵,直到把人帶進自己的房間,才鬆開手。
“輕歌,我知道你不肯再給我一個機會,所以就只能用這樣的辦法,把你帶到我身邊了。”
沈輕歌胸腔劇烈起伏,眼底冰冷。
賀時修抓她抓的很有技巧,從一開始就直接控制住她兩隻手,導致她完全沒有機會去摸銀針。
這一路上,她專門挑男人脆弱的地方踹。
但除了最脆弱的那個地方之外,賀時修幾乎都不躲。
“賀時修,你最好現在就放我離開。”
她對男人的深情懊惱完全不動容,接連退了幾步後,直接伸手去摸腰間的銀針。
卻摸了個空。
賀時修晃了晃手裡的東西:“輕歌,你是在找這個嗎?”
沈輕歌一抬頭,就看到了男人手裡的銀針。
她對男人愈發厭惡:“賀時修,別說你關不住我,就算真的把我關起來,我也絕不可能再喜歡你了。”
賀時修眼眶馬上就紅了,他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哽咽。
“輕歌,別說這種話,我聽了會難過的。算我求求你好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小聲抽泣著,忽然膝蓋一彎,跪在了女人面前。
“你聽我說,我已經和柳貞貞說開了,我不喜歡她,也不會娶她。我現在唯一喜歡的人,是你。”
沈輕歌盯著男人跪在自己面前的可憐模樣,頓覺荒謬。
從前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她不識好歹,還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求他。
現在先跪下來的人,怎麼變成了賀時修?
她眼底涼意更盛,嗓音淡漠:“賀時修,你現在喜歡誰,討厭誰,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是你先不珍惜我的感情,將我的真心扔掉。現在你也不是喜歡我吧,你喜歡的是我帶給你的利益和光明的前途。”
她往前一步,抬腳狠狠揣在他心口。
“賀時修,我早就看穿了你的偽善和假深情,永遠都不會再上當了。”
賀時修被踹的仰面摔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可他不顧一切的爬起來,跪在沈輕歌面前,死死抓住她的手。
“輕歌,我真的喜歡上你了。這些日子,我連夢裡都是你。我夢見我們從前一起出去踏青,我幫你去拿掛在樹枝上的紙鳶。”
“你當時說,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還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你都忘了嗎?”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怎麼都不肯放手。
見沈輕歌依舊冷漠的看著他,他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
“輕歌,這是我上次想要用在你身上的催-情、藥。現在,我願意全部吞下,只求你原諒我,讓我們重新開始。”
說完,他毫不猶豫拔開瓶塞,將整瓶藥盡數吃進肚中。
藥效發作的很快,他眼眶紅的厲害,呼吸越來越熱。他嗓音沙啞,扯開衣襟。
“輕歌,你不會放任我難受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