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明明就很想和我親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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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震驚的瞪大眼睛。

她沒想到賀時修這麼……不知廉恥,竟然當著她的面吞這種藥,還吞了一整瓶。

她聞出男人吃的藥,算得上是最烈的一種。發作快,很難受,如果沒有解藥,會很難解。

“我看你是瘋了!”

沈輕歌想要繞開他走,沒想到男人再次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

賀時修掌心滾燙,藥效發作下,他被逼的眼眶通紅。

他依舊跪在地上,仰望著她:“輕歌,看看我好不好?你是醫者,應該很清楚我吞下這麼多藥會有什麼後果。”

他在賭,賭沈輕歌捨不得他被這種藥弄傷身體,賭她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會心軟下來。

這兩日他多方打聽,又仔細思考過,感覺很多人說得對。

不只是女人色誘管用,男人同樣管用。

沈輕歌既然喜歡他,說明他的皮囊和身形都是符合她審美的。雖然這幾日她表現的絕情,可如果他中了藥呢?

如果得不到紓解就會死呢?

賀時修被藥效逼得很難受,他一手拽著沈輕歌,另一隻手直接把衣袍的繫帶扯開。

因為太用力,繫帶直接斷了。

衣袍墜地,露出他的上半身。

“輕歌……我好難受。”

一邊說,他一邊就要抓著沈輕歌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扯。

沈輕歌滿臉拒絕的往後退。

誠然,賀時修這張臉算不上噁心,身形也算不上難看。但是在有了賀硯澤這個絕色對比之後,怎麼看怎麼覺得倒盡胃口。

甚至隱隱開始有些反胃了。

“賀時修,別說你只是被藥效逼瘋,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碰你的。”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居高臨下的審視他。

賀時修一個趔趄倒在地上,胸口貼在冰冷的地面,刺激的他連忙爬起來。

他死活不肯相信沈輕歌真的不喜歡他了,踉蹌著靠近她。

“輕歌,彆嘴硬了。這裡只有你我,就算你對我做了什麼,又有誰知道呢?”

他滿臉都是鼓勵,“你對我還有情的,不然怎麼可能每次見到我都反應這麼大?”

不等沈輕歌再拒絕,他上前兩步,強行把人擁住,就要往自己胸口上按。

“不要抵抗,也不要掙扎,輕歌,順從本心。你明明就很想和本王親熱,我早就看出來了。”

賀硯澤和風緒跳上賀時修府邸的房頂,揭開瓦片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賀時修上半身是裸的,腰帶看上去也鬆鬆垮垮,似乎馬上就要掉了。

他摟著沈輕歌往自己胸口摁,還抓著她的手,胡亂的要往自己身上放。

甚至他還想要低下頭去,親吻她的發。

“輕歌,不要再反抗自己的內心了,你明明就還愛著我。”

賀硯澤臉色陡然變了,拔出長劍就要闖進屋內。

但就在他拔出長劍的瞬間,賀時修忽然爆發出慘烈的叫喊聲。

他連忙低頭看去,就看到沈輕歌正淡定的收回腳。

而賀時修,捂著他的命根子,疼的臉色漲紅,額頭汗津津的。

沈輕歌拿回自己的銀針,覺得還是不解氣,銀針狠狠刺進他的小腹,又拔出來。

賀時修爆發出更悽慘的叫聲。

“嘩啦——”

沈輕歌拿起旁邊的冷水,潑在男人身上,這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賀時修,我已經定親了,麻煩你往後不要再來找我,我未婚夫婿會誤會的。”

說完,抬腳就往外走。

賀時修正沉浸在自己出賣色相但被拒絕的懊惱中,冷不丁聽到沈輕歌說自己定親了,慌忙抬起頭。

但只看到了女人離開的背影。

沈輕歌她……定親?她要成婚了?

賀時修猛地搖了搖頭,對著女人的背影大喊:“輕歌,你就算是編謊話,也該編一個像樣點的。本王早就說過了,除了我,沒有人會要你!”

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還和他糾纏了兩年,京城怎麼可能有人會娶她?

他甚至又有了底氣,覺得沈輕歌這麼說,肯定是為了讓他吃醋,這說明她真的還是在乎自己的。

賀時修抿了抿嘴,從旁邊的匣子裡翻出解藥吞下,眼底閃著瘋狂的光澤。

這次失敗了,但也算是有收穫,至少他清楚地知道女人的確還喜歡他。

下次,他會抓住機會,不,他下次就不會和她說這麼多了,直接把人抱在懷裡扔到榻上,強行圓房再說。

沈輕歌這邊,離開了慶王府之後,只覺得渾身難受,折返回自己的府裡沐浴更衣。

她剛換好衣裙,正在擦拭溼漉漉的頭髮,賀硯澤就進來了。

他穿了一件暗紅色長袍,漆黑的繡線勾勒出精緻的雲紋,烏黑的墨髮披散在腦後,只用一根紅色髮帶鬆鬆束著。

賀硯澤穠麗妖冶的面龐透出幾分戾氣,氣場很低。

沈輕歌剛準備問他怎麼了,男人就已經自覺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帕子,幫她擦頭髮。

陽光照進來,兩個人的影子投射在地面,看上去親密無間。

她的心很輕的晃了晃,仰頭看著他:“賀硯澤,你心情不太好?”

女子剛沐浴過,臉上粉黛未施,只有被水汽蒸騰過的淺粉。

嬌柔明豔,像含苞待放的荷花,卻又比荷花更嬌豔。

賀硯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底還帶著未褪去的疲憊。但聽到沈輕歌柔柔的問話,他眼底的疲憊漸漸軟化成溫柔。

他仔細幫她擦乾髮絲,又將她拉到梳妝檯前,幫她耐心的梳順頭髮。

“聽荷去給我通風報信了,方才……我都看到了。”

沈輕歌猛地扭頭,就對上賀硯澤漆黑的眸。

他眼眸又黑又沉,裹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還有沉重的心緒。

沈輕歌呼吸頓住,微微有些緊張:“那你應該都看到了吧,我可沒碰他啊,是他自己莫名其妙開始發瘋,我躲開了。”

她覺得賀硯澤心情出奇的差,想了想,又乖乖轉過身,盯著銅鏡裡他那張絕豔精緻的面孔。

“我也早就和他劃清關係,也不喜歡他了。”

男人漆黑的瞳仁終於帶了絲絲波瀾:“所以,你欣賞過他的身形,再和本王相比,覺得誰的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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