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們都死了,你憑什麼還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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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本以為,賀時修就算是要在縣主府蹲守,也只是為了想讓縣主把沈輕歌“交出來”,蹲一會自然會回去。

沒想到,她在宮裡磨蹭了很久,男人依然在縣主府門口。

沈輕歌不想回去看那張晦氣的臉,只猶豫了片刻,就握住了賀硯澤伸過來的手。

“走吧。”

雲想容高興的不得了,歡歡喜喜的幫沈輕歌把裝糕點的食盒拿過來,遞給了賀硯澤。

“你未來王妃的,快幫忙拿著。”

沈輕歌被皇后這個稱呼鬧了個大紅臉,想說點什麼,又支支吾吾說不出來了。

雲想容朝著賀硯澤眨眨眼,示意他看沈輕歌的反應。

她這個兒媳簡直太可愛了,臉皮怎麼這麼薄。

賀硯澤心領神會,也覺得她反應很是可愛。

他輕輕和沈輕歌十指相扣:“母后,那我們先走了,改日再來陪您。”

皇后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越看越滿意。

多虧了賀時修這個不識貨的醜王八,和寧貴妃這個眼瞎的蛇蠍女人,否則,她哪裡能撿到這麼好的兒媳啊!

想到這裡,她挑挑揀揀了點東西,命人送去了寧貴妃的宮裡。

寧貴妃卻以為皇后是知道她暫時失了寵,故意送了東西看笑話呢,氣得她砸了桌上的茶具,破口大罵。

訊息傳到雲妃耳朵裡時,她正在給皇帝彈琴。

是皇帝身邊的侯公公來報的信。

雲妃佯裝驚訝的捂住嘴:“陛下,寧姐姐她這些日子心情不太好,不然……您去陪陪她?”

賀宣年蹙了蹙眉,大步走過去,挑起雲妃的下頜:“你捨得?”

女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瞬間就湧出眼淚,我見猶憐:“怎麼可能捨得呢?但陛下不是臣妾一個人的陛下,臣妾再捨不得,也要講道理的。”

一邊說著,她還用細細長長的手指勾住賀宣年的衣袖,戀戀不捨。

男人的心馬上就軟了。

他伸手將人打橫抱起:“你哭的朕心都碎了,朕不走了,陪你。”

對比眼前柔弱明豔的雲妃,不懂事又脾氣大的寧貴妃明顯沒那麼有吸引力了。

“侯公公,派人去告訴寧貴妃,再這麼鬧下去,朕就永遠都不會見她了。”

雲妃眼底閃過笑意,嗓音卻依舊又柔又媚:“陛下息怒,寧姐姐只是心直口快,你不要生她氣啦。”

賀宣年揉了揉她的發:“你呀,性子這麼軟,誰都能欺負你,沒有朕護著你可怎麼辦。”

雲妃親暱的依偎進皇帝懷裡:“知道陛下對臣妾好,臣妾也會努力對陛下好的。”

帶著點孩子氣的話,讓男人愈發愛不釋手。

他親親雲妃的額髮,帷幔輕輕落下。

……

沈輕歌和賀硯澤到了晏王府後,聽荷也被風緒接應過來了。

聽荷怒氣衝衝的:“縣主,慶王也太過分了,這明擺著是蹲不到您,就絕不回去。”

她來的時候,賀時修還在呢,看著就來氣。

男人是覺得,他派人找了那麼久都沒能找到沈輕歌的蹤跡,肯定是住進縣主府裡了。

所以現在只要找人,他就去縣主府門口蹲守。

沈輕歌不明白,男人這麼執著的想要見她,到底想做什麼。

風緒及時解答了她的疑問。

“屬下打探到,今日慶王和柳小姐爆發了爭執,似乎還是關於廢除賜婚的事。”

沈輕歌愣了一下。

賀時修該不會覺得,他和柳貞貞的賜婚廢除,他就能重新和她開始了吧?

她皺皺眉,不想再去討論關於賀時修的人和事:“你和聽荷都下去吧。”

賀硯澤也猜到了賀時修的想法,眼底寒光凜冽。

既然他到現在還不死心,等大婚的時候,他一定要讓賀時修看個夠。

他要讓賀時修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他該為自己從前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柳貞貞和賀時修的婚約廢除,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賀硯澤開口,不錯過沈輕歌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沒想到,女人大大翻了個白眼:“我都能想到他會說什麼了。他肯定會說,為了我犧牲了前程,放棄了侯府的助力,說明他有多愛我。”

她閉著眼睛都能想到男人會用多深情的眼神看著她。

沈輕歌忍著想吐的衝動:“說白了,賀時修自私自利,他能做出和柳貞貞取消成婚的決定,肯定是因為,他覺得一旦成婚,會損傷他自己的利益。”

“想要回來找我,也是一樣的道理。”

兩年,她早就看透了賀時修。他做任何事都要權衡利弊,不管是對她的好,還是對她的訓斥,還是走出去的每一步。

他以為所有事都可以用利益得失來權衡,可……

感情是不講道理的。

賀硯澤輕輕揉了揉沈輕歌的發頂,安撫她的情緒:“別想了,他就是個沒眼光的蠢貨,配不上來影響你的情緒。”

沈輕歌被他逗笑,剛要說什麼,屋頂忽然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賀硯澤第一時間抽出旁邊的長劍,將沈輕歌擋在身後。

隨著暗器刺破窗紙,男人表情徹底變得冰冷:“輕歌,你在屋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說著,提著長劍就出了門。

今晚的月色冷白,把周圍的一切都照的慘白。

刺客彷彿不要命了,硬生生闖入了晏王府,門外已經橫七豎八躺著好多屍體了。

沈輕歌躲在窗下,透過破掉的窗紙往外看。

賀硯澤被刺客包圍其中,這些人臉上凶神惡煞,明擺著是來拼命的。

“王爺,你可還記得當年?”

領頭的刺客扯下面巾,眼底閃爍著瘋狂:“當年,你屠了我樂水村二百五十六條人命,只有我和幾個兄弟,因為附近發水患遲遲沒能回去,僥倖躲過一劫。”

賀硯澤眼底一片漆黑。

沈輕歌會不會聽到?她會怎麼想?

刺客握著長劍,直直對準了他:“聽聞王爺馬上就要大婚了,可憑什麼!”

“我爹孃和妹妹全都死於你的手,我家破人亡,你憑什麼還能活的好好的?!”

賀硯澤嗓音冷冽:“你很清楚樂水村的人該死,本王只是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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