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現在殺了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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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荷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了。

今日寧貴妃來的時候,縣主不是已經表明身份了嗎。為什麼賀時修到現在都還覺得縣主只是個普通人?

她是真的沒想明白,也沒接話,直接就進了府裡。

甚至她往院子裡走的時候,還能聽到賀時修喋喋不休的聲音。

“你一定要讓沈輕歌記住了,當今京城裡,大婚能有這種排場的人,除了我皇兄,就是本王。但我皇兄要娶縣主,看不上她,只有本王願意娶她。”

這話說的大言不慚。

聽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走的更快了。

門在賀時修面前關上,他盯著緊閉的大門,心情還不錯。

聽荷肯定會把他的這些話告訴沈輕歌,而且這兩日沈輕歌都要給縣主幫忙,肯定會親眼看到琳琅滿目的嫁妝和聘禮。

他知道沈輕歌清高,從不把這些身外之物當回事。

但,人總是會攀比的,他就不信沈輕歌看到這些東西不眼饞。

只要她稍微動動心思,就該知道如何選擇。

他就等著晏王和縣主大婚之後,沈輕歌哭哭啼啼來找他和好。

賀時修就憑藉著這番腦補,心滿意足的走了。

聽荷的確把這些話告訴了沈輕歌,甚至還咬牙切齒的罵了幾句:“縣主,您說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難道寧貴妃沒告訴他,您的身份?”

沈輕歌正在清點將軍府那邊送過來的嫁妝,讓聽荷幫忙登記造冊。

“我懷疑,寧貴妃壓根沒覺得我說的是真的。”

聽荷幫忙清點嫁妝,手頓了一下,覺得一切都能說通了。

“難怪,慶王剛剛一直自信滿滿的嚷嚷著,說什麼讓你好好看看縣主的聘禮,再對比一下自己可憐的聘禮。”

說著,她掃了一眼被聘禮堆滿、根本都沒辦法落腳的院子。

對比什麼?

把聘禮拿出來,嚇死賀時修嗎?

聽荷和沈輕歌忙忙碌碌的時候,賀硯澤就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訊息。

柳貞貞去宮裡請求取消了賜婚。

皇帝大怒,把已經捱了一頓罵的賀時修重新叫回去,又痛罵一頓。

但最終,皇帝還是看在滕藥獻上來藥丸的份兒上,收斂了火氣。

沈輕歌皺皺眉:“滕藥給的藥丸,不會有毒吧?”

賀硯澤搖了搖頭:“已經交給太醫院去查驗了,放心,父皇這個人謹慎的很,稍有點可疑,他都不會吃的。”

說到滕藥,他揉了揉沈輕歌的發。

“還有個好訊息,你師父留下的憑證和信物已經找到了,他們正在快馬加鞭往回趕,目測我們大婚前後,就能送到。”

沈輕歌提著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來。

“你查到的關於滕藥這幾年為非作歹的事,我也都整理好,就等著憑證來了,一起上報給陛下。”

賀硯澤陪著沈輕歌待到很晚。

因為母后告訴他,有些女子在大婚前會十分焦灼,甚至產生畏懼心理。

這種時候,不管有什麼天大的事,都可以交給信得過的下人去辦,他要做的唯一的事,就是多陪陪自己馬上要過門的王妃。

燭光搖曳,將沈輕歌伏案鑽研古籍的身影拉的很長。

賀硯澤知道她還在研究自己屠村但記憶模糊的事情,又心疼又心軟。

她好像真真切切把他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來看了。

……

距離大婚還有一日的時候,沈輕歌去了一趟本草堂。

聽店裡的夥計說,隔壁的藥香居要重新開業了,而且打出了藥王穀神醫的名號,不少百姓和貴人們早就忘了柳貞貞這些日子亂七八糟的事,都等著開張呢。

沈輕歌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太多看法。

一個假冒的藥王穀神醫,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

她把自己做好的藥膏遞過去:“這是我做的新品玉容膏,可以先賣給交了定金的夫人們。店裡要留一瓶給客人試用。”

這些流程,夥計們都已經很熟悉了。

他們麻利的把玉容膏放好,剛準備再彙報下最近的賬目,門外就進來了個人。

“沈輕歌,你果然在這裡。”

是滕藥。

原本他也想著,先替自己的乖徒兒把縣主解決了,再來找沈輕歌的麻煩。

但最近這些日子,他的人手告訴他,沈輕歌那邊的人已經找到了憑證,正快馬加鞭往京城裡趕呢。

他的人手去阻止,死傷大半,到現在也沒能攔下來。

滕藥憑藉坑蒙拐騙的手段,和虛假的藥王穀神醫頭銜,過了幾年好日子,現在沈輕歌忽然要找他麻煩,這和要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倒不如他現在就殺了沈輕歌,從源頭上阻止事情繼續擴散。

沈輕歌面色沉沉,扭頭吩咐夥計們:“你們都下去吧,對一下賬目,我大婚過後來檢查。”

滕藥眯起眼。

大婚?她要成婚了?

這反倒是成了他可以利用的點了。

滕藥反手把本草堂的門關上,眼底陰沉戲謔:“喲,堂堂藥王谷老神醫的關門弟子,原來這麼草率就把自己給嫁了?”

看她這不急不慢的樣子,應該也沒傍上什麼靠山。

他更肆無忌憚,尤其是看到自己悄悄灑出的毒粉,已經在空中飛舞的時候。

沈輕歌蹙起眉:“如果你是想讓我別揭穿你,那已經遲了。滕藥,你害人性命,損害師父的名聲,我絕不會饒了你。”

男人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他慢悠悠靠近,眼底是顯而易見的陰毒。

“沈輕歌,你這麼義正言辭,師父那麼寵愛你,你又得到了什麼?現在不還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快要在京城裡站不住腳跟了麼?”

“再有半個時辰,你就會死在我精心為你調製的毒藥中,從此世間再無藥王穀神醫的真正弟子。就是可惜了你那個拿不出手又普通的夫君,他估計要另找新歡咯。”

滕藥沒說謊,這毒藥本就是為了毒死老神醫的關門弟子而設計的,無色無味,根據用量的多少,功效也不一樣。

沈輕歌一點點抬起眼眸。

她能察覺到毒藥開始起效的感受,剛準備給自己解毒,眼底卻閃過幾分遲疑。

渾身發軟、心跳飛快、眼前模糊、意識也跟著逐漸抽離。

這和賀硯澤當初屠村前的反應,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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