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敢對天發誓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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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貞貞臉上所有的表情,徹底僵住。

掌嘴?那她被掌嘴二十,還怎麼出去見人?

比起杖刑和其他刑罰,掌嘴更像是一種羞辱!

她驚恐的搖頭,想要給自己說情,沒想到兩個五大三粗的嬤嬤直接上前架住了她,另外一個嬤嬤左右開弓,狠狠掌掄!

“啪!”

柳貞貞疼的慘叫起來,兩巴掌下去,她覺得自己嘴角都要開裂了。

嬤嬤下手極重,恨不得要將她的牙齒都一起打掉,骨頭都隱隱發疼。

最開始她還能疼的發出聲音,到了後面,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兩頰腫的很高,嘴角開裂流血,整張臉早就看不出半點貴女的矜貴傲慢。

整整二十巴掌。

嬤嬤掌掄完後,就安靜的行禮退下了。

這還沒算完,柳貞貞再疼,也要強撐著跪在沈輕歌面前,屈辱的行禮。

可皇帝冷冽的目光狠狠掃過來。

柳貞貞心裡更難受了,她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艱難的屈膝跪在地上,又長長的行了個大禮,額頭貼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臣女柳貞貞……言行無狀,衝撞了晏王妃,還請晏王妃恕罪。”

她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給沈輕歌磕頭道歉,這是她這兩年從未想到過的事。

她還想讓沈輕歌跪在她面前求饒呢,這才過了多久,風水輪流轉,她成了先跪下的那個。

柳貞貞再也忍不住,淚簌簌往下掉。

本就疼的雙頰和嘴角,沾染了眼淚就更疼了。

沈輕歌盯著眼前這張早就面目全非的臉,心底沒有半點同情。

她冷冷盯著柳貞貞看:“但願你是真的知道錯了,而不是知道疼了。”

柳貞貞不敢吭聲,只能裝著乖巧,點了點頭。

外面的滕藥叫喊聲已經越來越弱了。

拖進來的時候,杖刑已經行完,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往外滲出血水。

真的是血肉模糊。

柳貞貞只看了一眼,就嚇得魂飛魄散。

“拖進大牢關起來,明日先砍手,後天午時斬首示眾。”

“是!”侍衛們迅速應聲,拖死狗一樣的把滕藥拖走了。

柳貞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皇宮,她腳步虛浮,眼前也一片模糊。

被攙扶上馬車的時候,她頓住,扭頭往沈輕歌的方向看。

沈輕歌正被聽荷攙扶著上馬車,她精緻明豔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但即便相隔這麼遠,柳貞貞也能看出她像是脫胎換骨。

一舉一動都透著貴氣。

和從前那個懦弱的沈輕歌截然不同。

柳貞貞閉了閉眼:這麼明顯的變化,為什麼她沒有早點看出來?

如果早些看出來,她就能讓父親悄悄調查,查出真相的時候,說不準還能悄悄把人給……

沈輕歌一死,就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了。

不,她現在也還來得及!

雖然她沒有神醫徒弟這個頭銜了,但她還是侯府千金,而且,丞相府的蘇公子也站在她這邊!

她咬了咬牙:“回府!另外去給蘇公子傳話,邀請他明日到府上相談。”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沈輕歌好看!

沈輕歌從皇宮回到晏王府,剛下馬車,就迎面遇到了賀時修。

男人似乎等很久了,走向她的時候,腳步微微有些僵硬。

沈輕歌沒打算理他,繞過他就要走。

男人卻著魔似的,怎麼都不肯放過她:“輕歌,我們能談談嗎?”

他已經知道宮裡發生的事情了。

前兩日他其實還很開心,覺得柳貞貞站在他這邊,又有神醫這個頭銜相助,他肯定會走上坡路。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所有他想得到的,全都像泡影似的,煙消雲散。

他嘴唇顫抖的厲害,眼眶紅紅的。

能看得出來,在見她之前,賀時修很仔細的收拾過自己了,甚至他還翻出了當年他們初見時候的那套衣袍。

竹青色的衣袍上,用銀色絲線繡著精緻的竹子和雲紋,襯托著點點花鳥紋,好一個翩翩公子。

沈輕歌當時的確一眼就被他吸引。

可現在,看著他穿著同樣的衣服,沈輕歌卻有些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為何會被他給迷住,又為何會掏心掏肺的對他好。

唯一記得的,是他對她刻骨銘心的背叛和不在意。

她緩緩抬起頭,嗓音淡漠:“慶王殿下,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是你耽誤辜負了我兩年。我從前就說過,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會離開。”

賀時修嗓子像是被掐住,一絲絲聲音都發不出。

她當然說過,可當時自己只覺得她在開玩笑嚇唬自己,根本沒當回事。

甚至,他後面徹底忘記她說過的話,肆意利用她對自己的喜歡,達成自己的目的。

賀時修一直以為,自己想要的是權勢和地位,可現在沈輕歌不在了,他的心卻瞬間就空了。

他想她,日日夜夜的想,想到落淚。

他看著女人決絕的眼眸,近乎徒勞的開口:“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門忽然從裡面被開啟,賀硯澤緩步走出來,輕輕將沈輕歌摟進懷裡,以保護的姿態將她護住。

“慶王,輕歌已經和本王成婚了,你再糾纏,就沒意思了吧?”

他嗤笑著,眼底的冷意寸寸結冰。

賀時修看到兩人親暱的樣子,心口疼的厲害。

日夜的折磨讓他眼前模糊,他死死咬著牙關:“沈輕歌,別讓本王恨你。”

他在給她最後一次機會,這不代表她可以得寸進尺,一次又一次的用另一個男人來刺激他!

沈輕歌皺著眉:“你恨不恨我,對我很重要嗎?”

她是真不能理解。

“慶王,你的愛恨情仇沒那麼要緊,就算你死了,我也會正常過我自己的生活,能聽明白麼?”

賀時修被她無情的話刺激到。

他緊緊攥著拳頭,整個人像是陷入癲狂,恐怖又猙獰。

他紅著眼睛上前一步,近乎怒吼。

“沈輕歌,你敢對天發誓,你現在對我一丁點感情都沒有嗎?你敢當著晏王的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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