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惡毒的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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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硯澤蹙眉想要把他擋住,沈輕歌朝著他搖了搖頭。

而後,她不躲不閃的迎上賀時修癲狂的目光,聲線冷漠。

“我沈輕歌對天發誓,自得知你用假婚書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喜歡你了。”

賀時修心口像是被捅了一刀,疼的他臉色發青。

“沈輕歌,你來真的?”

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不喜歡他,但沈輕歌永遠不會!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底氣。

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他親眼看到沈輕歌嫁給了別人,親眼看到沈輕歌親了別人,也親耳聽到她發誓。

每一次,每一句話,都像是給她的心裡捅了一刀又一刀。

尤其是現在,沈輕歌笑盈盈挽著賀硯澤的胳膊,嗓音輕柔:“走吧,我們回家。”

兩人站在一起般配的刺眼。

他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門“砰”的一聲在他面前關上的時候,他眼底的黯然徹底扭曲成了陰冷。

沈輕歌!他現在所有的遭遇都是沈輕歌造成的!

是她故意隱瞞身份,看他苦苦掙扎出醜。

是她袖手旁觀高高掛起,才導致他現在屢屢受挫。

這一切都是沈輕歌的錯!

他都捧出一顆真心了,她到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賀時修又氣又惱,臉色陰鬱的回了府上。

這還沒算完,因為皇帝今日身體才堪堪調理好,終於意識到那點催情的香料險些徹底摧毀他身體的根基。

賀宣年勃然大怒,將寧妃從妃降為嬪,成了寧嬪。

賀時修剛回到府上,就聽此噩耗,險些沒站穩。

伍辛連忙扶住賀時修:“王爺,寧嬪娘娘讓小人轉告您,女人被傷透了心,就是會說很多狠話。”

“現在娘娘暫時幫不上您,但太后已經想到法子了,只要您一直死死纏住沈輕歌,再和將軍府那邊搞好關係……”

話還沒說完,賀時修就打斷他。

“這件事和將軍府又有什麼關係?”

伍辛把厚厚的信遞過來,是舒太后寫給他的。

舒太后說,她早年和將軍府的老太太,也就是沈輕歌的祖母,是閨中密友。

將軍出征的時候,老太太阻攔過,兩人大吵一架,自此老太太就去江南養老,和將軍府斷了聯絡。

現在舒太后重新找人聯絡上了老太太,把將軍府這些日子的情況告訴了她。

老太太是個十分傳統守舊的人,聽將軍府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整個將軍府的家業還要交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子,氣的當即就要回來。

只是路途遙遠,再加上老太太身體不是特別好,就算歸心似箭,也只能慢慢回來。

所以賀時修現在只要死死糾纏住沈輕歌,給她製造汙點,讓老太太覺得她嫁人也不安於室,肯定會勃然大怒。

到時候再稍微設計點衝突,賀時修再聯合沈玉澈演一齣戲,栽贓沈輕歌,將軍府肯定會把沈輕歌掃地出門。

沈玉澈只要能順利繼承將軍府,肯定會站在賀時修這邊。

而沈輕歌,沒了繼承將軍府的資格,地位和影響力就會大打折扣。一個只有空頭銜的縣主、王妃,能成什麼氣候?

賀時修越看,眼睛越亮。

他剛剛所有的失魂落魄,在這一瞬間都得到了安撫。

“皇祖母說的對,只要本王現在聽她的安排,死死糾纏著沈輕歌,讓將軍府的老太太覺得她水性楊花,她肯定會被掃地出門!”

“失去了將軍府的支撐,她有再多頭銜也只是空中樓閣。到時候本王和沈玉澈一起徹底搞垮她!”

到時候,就不信沈輕歌學不會跪地求饒!

想到女人失去一切的樣子,賀時修勾起唇,迅速給太后回信。

他就知道皇祖母肯定心疼他,上次他去求助,哭的聲淚俱下,把自己說的悽慘無比。果然,皇祖母給他想辦法了。

而且還是能直接把沈輕歌徹底拉下水的好辦法。

他盤算了一下從將軍府老太太到京城的時間,長長鬆了一口氣:“頂多半個月,沈輕歌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伍辛見自家王爺打起精神,也狠狠鬆口氣。

“沒錯,而且小人覺得娘娘說的也很對,女人受了傷才會說出心口不一的話,晏王妃現在對你這般絕情,肯定是故意的。”

畢竟從前沈輕歌對賀時修愛得連命都能豁出去,這才短短一個月,說不愛就不愛了,誰信?

賀時修很輕的冷哼一聲。

“等她一無所有的時候,她說愛本王,本王也不稀罕了。我要把她綁進慶王府,讓她做最髒最累最低賤的活!”

說完這些,他心裡終於舒服了。

“把信送進宮去給皇祖母吧。”

他等著沈輕歌半個月後出盡洋相,跌落神壇。

……

沈輕歌這次去本草堂的時候,沒戴面紗。

她先是清點了最近的賬目,確定每個月都在穩步提升後,給店裡所有夥計都漲了工錢,又聯絡旬安定了一批更好的藥材。

旬安來確定藥材種類的時候,給她帶來了一個大訊息。

“晏王妃,柳貞貞好像執意準備把藥香居開下去,她已經不惜一切代價,把民間口碑極好的大夫都挖到藥香居了。”

沈輕歌愣住。

她還以為,滕藥倒臺之後,柳貞貞就放棄藥鋪生意了,沒想到……

她這是圖什麼?

她還沒想明白,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快走快走,假冒神醫的滕藥要被斬首示眾了!”

沈輕歌這才記起來,和旬安交換了個眼神,跟著人流的方向到了地點。

滕藥早就沒了剛到京城時趾高氣揚的傲慢,甚至連走路都很困難,是被行刑的兩個人抬上來的。

抬上來的時候,雙手已經被砍了。

“滕藥,冒充神醫,欺君罔上,害死無辜百姓,已杖刑一百,砍掉雙手。現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沈輕歌盯著被摁在斷頭臺上的滕藥,眼底沒有半點同情。

如果他再早幾年死,就不會遇到師父,師父就不會被他氣到屢次急火攻心,藥石難醫,就不會……那麼早早的去世。

他該死。

早就該死了。

滕藥渾渾噩噩中,看到了人群中的沈輕歌。

他忽然劇烈掙扎起來,踉蹌著想要撲過來。

“沈輕歌,沈輕歌你這個賤人……我要和你同歸於盡,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他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毒藥,迅速灑向她,灑向所有無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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