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難道是你不想嫁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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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心底一沉,慌忙阻攔,可已經太遲了。

藥粉很輕,百姓們即便是有意識想要躲,也無可避免吸入了一些。

劊子手連忙將滕藥控制住,手起刀落,血液噴濺而出。

而滕藥直到人頭落地,都還發出猙獰陰冷的大笑。

毫無悔改之意。

沈輕歌現在顧不上這麼多,連忙給前面吸入毒藥的百姓把脈。

沒想到這個時候,柳貞貞浩浩蕩蕩帶著五六個大夫過來了。

“來來來都讓一下,藥香居今日正式開業,作為掌櫃,為了慶祝開業,今日本小姐做主,免費給所有百姓解毒。”

原本都等著沈輕歌幫忙解毒的百姓們,一聽這話,簡直感激涕零。

沈輕歌愣了一下,心底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滕藥剛才撒的那個毒藥,該不會就是給柳貞貞的藥鋪開業……鋪路的吧?

她往柳貞貞的方向看過去。

女人蒙著面紗,顯然那二十巴掌對她造成的傷害還沒消除,恐怕臉到現在都還沒消腫呢。

察覺到沈輕歌的視線,柳貞貞朝著她盈盈一笑,然後大大方方的走過來。

“晏王妃,我從前做錯了很多事,也算是被騙了。往後我會努力多做好事,彌補從前的錯誤。你也會原諒我的,對吧?”

沈輕歌:“……”

果然是衝著她來的。

周圍沒有被波及到的百姓都看過來。

柳貞貞在京城內的口碑已經不太好了,但今日她站出來表態,要免費幫他們醫治,他們真的心存感激,紛紛幫腔。

“是啊晏王妃,柳小姐也是誠心改過,您就原諒她吧。”

柳貞貞的確是故意的。

她當然不稀罕沈輕歌的原諒,也不稀罕她的態度。但她就想噁心她。

這些日子,一想到沈輕歌就是晏王妃、是皇帝親封的縣主,是將軍府找回來的唯一血脈,她就嫉妒的抓心撓肺睡不著。

今日清晨她和丞相府的蘇公子見面了。

蘇望川很聰明,給她指了一條明路,讓她不惜一切代價挖來民間口碑醫術都好的大夫,前七天看病全部免費,先把口碑打出去。

只要在京城裡站穩腳跟,一點點搶佔本草堂的生意,往後就能徹底把本草堂擊垮。

柳貞貞覺得蘇望川有一句話說的很對。

“她充其量只是個王妃,是個有點能力的醫者,又不是老神醫的親傳弟子,還能攪得起多少渾水?”

只要她柳貞貞沉得住氣,不要和從前一樣把所有鬧劇擺在明面上,誰還敢說她一句不好?

蘇望川還有一點說的很對,沈輕歌就算脾氣再好,再能掩飾,難道屢次挑釁後她還能有好脾氣?

只要沈輕歌在眾人面前發作一次,她馬上就能抓住這個空檔,引導眾人覺得沈輕歌是個喜怒不定的人。

人有了漏洞,被抓住了把柄,想要搞垮她,可就太容易了。

所以柳貞貞是故意噁心沈輕歌,就想看看她能忍到幾時,是不是會為了形象,當眾原諒她。

說完,她還微微挑眉。

周圍的人都在幫腔,柳貞貞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想看她如何收場。

沈輕歌微微一笑,嗓音淡淡的。

“柳小姐既然知道自己從前做過多離譜的事,就該知道,冰凍千尺非一日之寒,你連一日的好人都還沒堅持到,就急匆匆的想要所有人原諒你……”

“本王妃有些懷疑你做好事的動機了。”

三言兩語,直接把柳貞貞的為難變成拷問。

周圍人也愣住,紛紛反映過來。

是啊,他們只是聽柳貞貞說的好聽,這會兒還什麼都沒享受到呢。

從前柳貞貞做過那麼多壞事,人品和行為沒有一樣能拿得出手,他們就這麼幫她說話,真的對嗎?

柳貞貞眼看百姓們的態度一點點冷卻下來,氣的肺都要炸了。

沈輕歌這個該死的賤人!她就該撕了她這張嘴!

柳貞貞強行擠出一絲絲笑:“晏王妃言重了,我只是太想取得你的原諒。是我唐突了,抱歉。”

周圍的人面面相覷,顯然對她的進退有度感到驚訝。

難道這位柳小姐真的要改邪歸正了?

沈輕歌並沒有再理會她,仔細給周圍幾個百姓把脈後,狠狠鬆口氣。

“不是什麼太嚴重的毒藥,是摻雜了巴豆粉的瀉藥。只要開一些止瀉的藥就可以。”

她更確定,這是滕藥臨死前故意給柳貞貞鋪路了。

百姓們一聽這話,也放下心來,對著沈輕歌一陣道謝,去本草堂開藥了。

柳貞貞盯著沈輕歌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寒光。

一直等到百姓們都拿完了藥,徹底散去之後,柳貞貞才進了本草堂。

沈輕歌剛準備回去,就看到了這麼個晦氣的人。

她蹙了蹙眉。

“柳貞貞,你又想做什麼?”

柳貞貞確定沒人圍觀,才高高揚起頭,眼底透著得意的挑釁。

“沈輕歌,別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主,是靠嫁給晏王,才有了現在的地位。只靠你自己,你什麼都不是。”

沈輕歌:“???”

“所以呢?你現在這樣,難道是因為你不想嫁給慶王,不想當慶王妃嗎?”

柳貞貞被戳中肺管子,氣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你!”

她咬咬牙,把火氣壓下來。

“本小姐就讓你得意幾日,但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故意沒改藥香居的名字,我就是要讓你日日聽著自己取名字、自己付出心血的醫館,成為我的東西。”

“不僅如此,藥香居以後還會擊垮你的本草堂……”

挑釁的話還沒說完,沈輕歌就打斷她。

“柳貞貞,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女人愣了一下,遲疑的看向沈輕歌,但很快就想起什麼似的,臉色慘白。

上次她下戰書的時候,好像是以兩個人的醫館為賭注,誰輸了,誰就把自己的醫館讓給對方。

沈輕歌往前一步,攤開手。

“柳貞貞,願賭服輸,你應該也不想自己剛積攢下來的一點點口碑,因為你耍賴而消失吧?”

她歪了歪頭。

“藥香居的店契呢,現在該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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