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賀時修氣到破防(1 / 1)

加入書籤

風緒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不到主子殺人似的眼神,更不敢去看王妃紅的快滴血的耳尖。

“回稟主子,我們現在懷疑,和陳氏相好的男子,是現在的董副將軍董成業。”

一句話,讓沈輕歌兩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董成業?”賀硯澤眉心狠狠蹙起來。

生怕沈輕歌不知道其中的關係,他迅速解釋道。

“董成業在你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就是他的副將,兩人關係極好,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無數次,稱兄道弟。你父親去世後,新任將軍到現在還懸空,整個軍中暫時都聽董副將軍的命令。”

沈輕歌聽明白了。

她只覺得震驚:“所以陳氏和董副將軍搞在一起了?副將和將軍應該是關係最密切的,竟然也沒有被都發現?”

風緒點了點頭:“是,即便是我們這麼查,現在才稍微發現一丁點蛛絲馬跡。”

說著,他又連忙補充。

“但之後應該會好查很多。戰事告一段落,周邊國家一時半會不敢再進犯,董副將軍會在京城修整練兵,估計要待上很久。”

這也是他們能查到蛛絲馬跡的原因。

京城人多眼雜,他們的眼線也四處分佈,更好查些。

沈輕歌看看賀硯澤,又看看風緒,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好厲害,我還以為查不到了呢。”

賀硯澤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一下,朝著風緒點點頭。

“做的不錯,去休息吧。”

風緒終於長長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離開。

沈輕歌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得到的訊息上:“賀硯澤,你說陳氏是什麼時候和副將軍扯上的關係?會不會……唔!”

話還沒說完,男人的目光就落在她紅豔豔的唇上。

而後,傾身。

“乖,我們還有正事沒做完。”

沈輕歌瞪大眼睛,支支吾吾:“這裡是書房,賀硯澤你別胡鬧,我……”

剩下的話,被盡數堵了回去。

整個書房只餘下唇齒相接的細微聲音。

燭光一點點燃盡,許久,賀硯澤才心滿意足的抱著沈輕歌往臥房裡走。

嘴裡還十分有耐心的哄著。

“是是是,賀硯澤最壞了。”

“嗯,只有我們輕歌才是最好最好的人。”

“好,咬,使勁咬,明日我就帶著這一臉牙印上早朝。”

……

賀硯澤可不只是說說而已,他真頂著一臉一脖子的痕跡,大搖大擺去上朝了。

男人春風滿面,臉頰上那點微不足道的牙印不會給他的容貌帶來絲毫折損,反而能讓人一眼就看出,他成婚後過得很好。

再加上今日的賀硯澤很好說話,從前被他在朝堂上罵的狗血臨頭的幾個官員都倖免於難,暗地裡也悄悄鬆口氣:

這位晏王妃可真厲害,居然能讓晏王殿下轉性,往後可要好生巴結著。

唯一不高興的人,只有賀時修。

賀硯澤剛踏進大殿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男人臉上身上的痕跡。

他本想裝作沒看到,但男人一直在他面前晃,故意似的把自己有牙印的那半邊臉湊到他眼前,生怕他看不到。

賀時修憋著一肚子火,強忍到下朝,跟著賀硯澤走到宮門口,才終於爆發了。

“今日皇兄是何意,是在向我炫耀嗎?”

他快瘋了。

雖然他現在對沈輕歌更多的是恨意,想把她搶過來也是為了折磨她。

可想到沈輕歌會和賀硯澤做盡各種親密的事情,他就受不了。

女人明明應該是他的,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應該是他一個人的!

賀硯澤扯了扯衣襟,更大片的肌膚露出來,能隱約看到脖頸指甲抓撓的痕跡,和點點紅痕。

“本王為什麼要向一個連婚都沒成的人炫耀?”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賀時修,拍了拍他的肩頭。

“皇弟,不是做皇兄的愛說教,上次我都聽說了,你有隱疾,那方面不太行。你可不要忌諱就醫,只有早治療才能早恢復,否則……”

賀硯澤故意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一邊看一邊搖頭。

賀時修氣的要命。

“本王沒有!你少聽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我健康的很!”

賀硯澤靠近他,壓低聲音:“如果你真的沒問題,為什麼柳貞貞和你同床共枕兩年,卻沒有身孕?反倒是和其他男人一次就有了?”

這話可真是戳到了賀時修的肺管子。

他抬手就要打人,被賀硯澤穩穩攥住手腕。

“喲,看來是說中了,否則怎麼還能惱羞成怒呢?”

賀時修最討厭的就是賀硯澤這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更重要的是,的確說中了。

從前沈輕歌還在府上的時候,給他調理身體的藥都是最好的。

現在她不在了,這些東西也沒有再弄,太醫開的藥終究還是比沈輕歌的藥差一些,恢復的也慢。

在這種節骨眼上被刺激,賀時修氣的肺都要炸了。

“我身體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身體好又如何,輕歌最終選擇的也一定會是我!”

說起沈輕歌,賀時修又得意洋洋起來,甚至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

賀硯澤也不生氣,盯著他看了兩眼,忽的笑起來。

“原來到了你這個歲數還不成婚的人,就會突發妄想症,把別人的王妃當成自己的啊,真可憐。”

“嘖嘖嘖,真可憐。”

賀時修被說的徹底破防,臉色漲紅。

“賀硯澤!你有什麼好得意的!要不是我玩膩了,讓沈輕歌滾蛋,現在她根本不可能嫁給你!我告訴你,沈輕歌在我身邊待著的這兩年,我可什麼都做過了,她早就被我給玩……”

話還沒說完,賀硯澤的拳頭就已經落在了賀時修身上。

男人眼底陰鷙危險,手臂線條緊繃,一拳又一拳接連砸在賀時修臉上。

“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關於輕歌的半點不好,我還打你!”

賀時修被兩拳打的站不起來,趴在地上狀若喪家之犬。

他抹了一把鼻子和唇角的血,跌跌撞撞爬起來。

“怎麼,終於還是說到你的痛處了?賀硯澤,沈輕歌不愛你,你用不著自己給自己弄出這麼多痕跡,來向所有人證明你們夫妻感情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