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忽然冒出個人叫她娘子(1 / 1)

加入書籤

沈輕歌:“???”

她好端端的走路,招誰惹誰了?

賀時修把沈輕歌的無語當成追悔莫及,他終於在女人身上找到了優越感,高高揚起頭,把柳貞貞摟得更緊了。

“沈輕歌,本王不是非你不可,沒了你,只會有更多體貼溫柔的女子願意嫁給我。”

這是柳貞貞和賀時修鬧彆扭之後,第一次和他這麼親密。

她激動不已,得意洋洋的看向沈輕歌:“是啊輕歌,誰讓你得不到就想要毀掉慶王殿下的名聲,你這種人可怕的很。”

沈輕歌:“……”

她是真沒想到,這兩個人鬧得那麼兇,居然還能親在一起。

“所以呢,你們想表達什麼?”她連看都不稀罕再看,抬腳繞過兩個人,穿過街道離開。

賀時修神色微怔。

她不在乎嗎?她該不會真的對自己沒有感覺了吧。

柳貞貞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爺你看,我就說沈輕歌還喜歡你吧?她走的那麼快,肯定是要回去大哭一場呢,就像從前一樣。”

賀時修猛地想起從前。

沈輕歌曾經也撞見過他和柳貞貞在一起,但他每次都掩飾的很好,沒有露出破綻。

即便如此,女人看到他們兩個單獨相處,也會難過的不能自已。嘴上說著不在乎,沒關係,但實際上是快速走回自己的院子痛哭一場。

他瞬間又有了信心:“柳貞貞,這次算你幫了本王。雖然我不喜歡你了,但往後我們還能做朋友。”

柳貞貞臉色微微有些白。

不喜歡她了?不喜歡她那剛剛為什麼要親她?只是為了氣沈輕歌嗎?

可她好不容易才和賀時修破冰,不願意再聲嘶力竭的和他爭辯。

她攥了攥手,笑著點頭:“好,王爺以後要是還需要我演戲,隨時來找我。”

再怎麼說沈輕歌也成婚了,她和賀時修重歸於好的可能性更大。

賀時修毫不留戀的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知道了。”

柳貞貞心沉了又沉,嚥下所有的難過,跑走了。

只是才剛轉了個彎,她被一隻手用力拉住,慌亂中,她對上憤怒憐惜的眼眸。

是蘇望川。

“柳小姐,你上次不是說,已經和慶王劃清關係了嗎?那這是什麼?”

他指著她已經花了的口脂,眼底蒙上一層陰霾。

柳貞貞本就難受的要命,被輕飄飄質問兩句,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哭出聲來。

“慶王殿下是在利用我,他只是想讓沈輕歌吃醋。”

“我們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他說,我們只是朋友……”

蘇望川心底的火氣瞬間就消散了,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女子,心軟了又軟,最終很輕的嘆息一聲。

“罷了,我送你回去。”

馬車停在侯府門口,柳貞貞已經擦乾了眼淚。

她小聲抽泣兩聲,輕聲開口:“蘇公子,聽聞將軍夫人也看沈輕歌不順眼,我有一計可以獻給她。一定能徹底毀了沈輕歌。”

“你可願意幫我引薦一下?”

……

翌日清晨,沈輕歌吃過飯正閉目養神,門口忽然傳來很大聲的吵嚷,她待在院子裡都能聽到。

聽荷去打探訊息,回來的時候臉色難看。

“王妃,好像出事了,陳氏讓你去將軍府一趟。”

沈輕歌和聽荷剛走到將軍府門口,就看到一個男子跪在將軍府門口,正大聲的爭辯。

“我敢對天發誓,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沈輕歌當年流落到破廟裡,快凍死了,是我救了她,她也的確以身相許。但她嫌棄我清貧,沒幾日就給我下了毒,偷偷跑走了。”

聽荷氣得要命,三步兩步衝過去。

“你胡說八道什麼!”

男人看到沈輕歌,直接站起來,滿臉都是憤慨。

“娘子,我終於找到你了,你這些年跑到哪裡去了,你不是說只要我考中了,就給我生兩個孩子了,怎麼還偷偷跑走了呢?”

男子穿著洗到發白的粗布衣裳,一看打扮就是書生。

說著說著,他就哽咽了:“我這幾年找你找得好苦,你忘了嗎,這是你當年以身相許時留給我的帕子,我到現在都還珍藏著。”

段農顫顫巍巍從懷裡掏出一塊破舊的帕子,雙手捧著,飽含熱淚。

周圍一聽這些話,就什麼都明白了。

沈輕歌當年流落鄉野的時候,被書生給救了,兩人很快就有了夫妻之實。沒想到,沒幾日她就嫌棄書生貧窮,反悔偷偷跑走。

這種人居然還能嫁給晏王,成為晏王妃?簡直可笑!

陳氏神色不悅:“晏王妃,按照道理,我將軍府不該管你的私事。但這位舉人找上我們將軍府,讓我們主持公道。你自己說,此事該怎麼辦?”

周圍人一聽,這書生居然還考中了鄉試,成了舉人,更加對男人的話深信不疑。

沈輕歌抬起頭,拉住了要罵人的聽荷。

“母親別急啊,你什麼都還沒問呢,就認定我是那種隨便和別人廝混的女子,這不好吧?”

陳氏本就對沈輕歌不耐煩,只想趕緊把帽子扣在她頭上。

見她還狡辯,面色陰沉:“那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自己是冤枉的!我將軍府清清白白這麼多年,怎能讓你敗壞了名聲?”

周圍人也都紛紛點頭,覺得沈輕歌實在上不得檯面。

沈輕歌一聽這話,氣笑了。

她大步走到段農面前,居高臨下審視著他:“哦?我的帕子?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帕子是我的?”

這個人她的確見過,當年她從隔壁村子被趕出來之後,好不容易找到個地方可以歇腳。

那日下了鵝毛大雪,她用身上僅剩的錢買了一個硬邦邦的饅頭,在破廟裡避風。她想熬到雪停,再找落腳的地方。

沒一會,段農奄奄一息的爬到破廟裡,說自己快要凍死了,求她給點吃的。

沈輕歌雖然遭遇了那麼多挫折,但依舊見不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就把自己僅剩的饅頭掰了一半給他。

段農就這麼活了下來,還給她講了自己的事。

他是窮苦人家出身,寒窗苦讀數載,最後的銀錢被山匪搶了,為了能繼續讀書,把遮風擋雨的房子賣了換錢,四處漂泊。

沒想到路遇大雪,險些沒活下來。

男人說,等他中了舉人,一定會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沈輕歌沒應聲,只是往外看,等著雪停。

大雪停了之後,她毫不猶豫走了,沒想到卻被商陸追上,將她逼到懸崖。

跌落懸崖之前,她才知道,段農被五文錢買通,透露了她離開的方向,她才會這麼快被找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