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沈老夫人回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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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陳氏和段農都是同樣不擇手段的人,她忽然又想起什麼。

“我懷疑陳氏許諾段農什麼條件了,該不會是許諾給他買個官吧?”

男人瞬間就明白了。

“如果能抓住商陸和段農聯絡的把柄,就能順藤摸瓜,牽出當年陳氏和老夫人置你於死地的證據。到時候她們兩個再算計,也無濟於事了。”

沈輕歌點點頭。

段農不像是京城的其他人,心思縝密又不好對付,還有後臺。

他就是個心術不正的舉人,中舉之後恐怕也沒得到太多好處,一聽到將軍府來找他合作,自然求之不得。

……

段農雖然被賀時修給領回來,但該受的懲罰也沒少。

他捱了二十大板,一瘸一拐的跟著賀時修上了馬車,又重新回到了將軍府。

將軍府上,陳氏坐在主位,沈玉澈遠遠的迎出來,朝著賀時修伸出手:“抱歉,方才我出門了,才回來。”

賀時修沒和他們寒暄,眼底閃過幾分狠厲。

“沈老夫人最多還有兩日就到京城,但以本王的推測,老夫人應該也很想盡快趕回來,說不準今晚會湊合著在馬車上休息。”

沈玉澈愣了一下:“也就是說,明日老夫人可能就到京城了,如果想要扳倒沈輕歌,必須要在明日狠狠鬧一場。”

陳氏的目光看過來,最後落定在段農身上。

“你應該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吧?如果陷害不成,以沈輕歌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你只有死路一條。”

段農嘴唇抖了抖,用力點頭。

“最開始答應您到京城的時候,草民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我就算現在回去,一事無成,依舊只能被餓死,倒不如賭一把。”

說著,他跪下來。

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將軍府夫人,一個將軍府少爺,還有一個慶王。

不管哪一個,都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大人物,他現在表忠心,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好處自然也就越多。

陳氏眯了眯眼,滿意的點點頭。

“不錯,你上前來。”

段農迅速上前,重新跪下,附耳過去。

陳氏低低交代了幾句。

男人微怔,又迅速拱手行禮:“是,草民一定不辱使命!”

幾個人交換了個眼神,都長長鬆了一口氣。

沈輕歌……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京城裡議論段農找上門的事情雖然不是特別多,但也當成了飯後茶餘的談資。

直到第二日,還有不少人翹首以盼,想看看會不會有新發展。

沒想到,還真有。

沈輕歌的午睡被打斷,臉色並不好看。

聽荷聲音斷斷續續的,顯然被嚇得不輕:“王妃,這次真的出事了,昨日那個叫段農的鬧著要自盡,就在我們王府門口……流了好多血。”

她猛地起身,眼底驟然陰冷。

自盡?

沈輕歌整理好衣衫和髮髻,快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段農悲悽深情的聲音。

“您現在是晏王妃,高高在上,早已經不是從前和我相濡以沫的娘子。我自知我的存在會是你以後的汙點,所以……我願意徹底消失,還你一片清淨。”

圍觀的百姓們早就被血腥氣衝擊到,聽他這麼說,所有的遲疑都要靠邊。

“晏王妃該不會真的攀上高枝就忘本了吧?這麼嫌貧愛富,哪裡配得上她的身份?”

“怎麼還不出來,真冷血,她該不會早就想讓段農去死了吧?”

“她早就和別人以身相許,哪裡來的臉面嫁給晏王,現在還勾搭著慶王不放?”

眼看這些人的話越來越露骨,甚至開始小聲議論她和賀時修是不是也早就有了肌膚之親,沈輕歌冷笑著推開門。

門開啟的瞬間,所有人都閉了嘴。

地上的確已經積了一小灘血跡。

段農的手腕血肉模糊,汩汩往外流血,滴落到地上,血腥氣愈發濃烈。

看到沈輕歌出來,男人落下兩行清淚,跪下來。

“晏王妃,我昨日說的那些話,都是我杜撰的。我願意將自己這條命償還給您,以補償您的名聲損失。”

“願您往後……平平安安。”

他重重扣了個響頭,哭的渾身顫抖。

百姓們再也忍不住,炸開了鍋。

“晏王妃該不會私底下威脅他了吧?”

“真可憐,晏王妃不僅不承認兩人的感情,他甚至還要賠上一條命。”

陳氏幾個人從馬車下來,陳氏走在最前面,臉色陰沉沉的。

“晏王妃,這就是你說的和他並無糾葛?你身為將軍府繼承人,自回來之後就不斷出事,你難道是想要拖著整個將軍府去死嗎?”

沈玉澈也大步走過來,眼眶紅紅的。

“妹妹,父親走得早,你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到,從小也不在他膝下長大,可能覺得將軍府對你來說,只是個頭銜的裝點。可……可將軍府是我的家啊,你難道想要毀了這個家嗎?”

段農在這個時候嘔出一口血,艱難走到沈輕歌面前,張開雙臂護住她。

“我若是知道,你們會這麼為難她,昨日我就不該找上將軍府。你們有什麼恩怨衝我來,她只是個弱女子,所有事我都願意一力承擔。”

百姓們愈發覺得段農重情重義,悲壯深情的舉動,和沈輕歌的冷漠形成巨大的反差,所有人都紛紛指責起她。

沈輕歌看著眼前荒唐的亂象,唇角很輕的勾了勾。

“段農,你敢對天發誓嗎?說如果今日所言有半句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生永世祖祖輩輩都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段農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根本不敢發誓。

百姓們看著他糾結遲疑的樣子,面面相覷:他該不會一直都在胡編亂造吧?

陳氏和沈玉澈兩個人拼命給段農使眼色,讓他說話,可段農像是啞巴了似的,嘴唇艱難的蠕動兩下,卻一絲絲聲音都沒發出。

沈輕歌唇角微微勾起:“一個連毒誓都不敢發的人,你們確定他說的都是實話嗎?”

周圍的議論沈輕歌的聲音逐漸小了,質疑段農的聲音越來越大。

就在沈輕歌想要逼問的時候,嚴肅的呵斥聲傳來。

“混賬東西,發毒誓就能代表說的話是真的?晏王妃,你身為將軍府的繼承人,一舉一動都代表將軍府,卻屢次犯渾,你把將軍府置於何地!?”

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肅穆的老者一步步走過來,高高舉起柺杖,就要打在沈輕歌身上。

“你配得上繼承人的身份嗎!”

是沈老夫人回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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