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誰敢碰她,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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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躲過去,盯著沈老夫人笑出聲來。

“今日可真熱鬧了,都湊在一起,就為了挑我錯處呢?”

周圍人竊竊私語。

“這是誰?”

“你還不知道吧,這就是將軍府的老夫人。將軍離世後她就離京養老去了,聽聞是因為晏王妃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她才專門回來的。”

“晏王妃該不會真的要被掃地出門了吧?”

陳氏和沈玉澈見沈老夫人來了,狠狠鬆了一口氣,連忙迎上去。

“老夫人長途跋涉辛苦了,都怪妾身沒能打理好將軍府。主要是……哎,畢竟沒在將軍府教養過,某些人不服管教啊!”

陳氏一邊說一邊抹眼淚,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玉澈攙扶住老夫人,眼眶紅紅的:“祖母您終於回來了,母親這些日子整夜睡不著,眼淚都快流乾了,還請祖母為母親做主啊!”

沈老夫人冷哼一聲,柺杖把地面敲得更響。

“混賬東西,還不滾過來認錯?”

沈輕歌還沒說話呢,段農奄奄一息的爬過來,朝著沈老夫人不住磕頭。

“老夫人息怒,千錯萬錯都是草民的錯。草民不該因為一時思念就找來京城,更不該提起從前的事惹得所有人不高興。若是老夫人要懲罰,就懲罰草民吧。”

他手腕的血還在往外湧,身上的衣袍被血染成深紅色,觸目驚心。

沈老夫人皺著眉頭,裝模作樣聽陳氏把來龍去脈說完,厲聲訓斥。

“晏王妃,關於段農的事,你必須要給他,給我們將軍府一個說法,若你無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我將軍府絕不容你!”

所有人都看向沈輕歌,想知道這件事該如何收尾。

陳氏和沈玉澈兩個人唇角微微勾起——

她能怎麼證明?只要段農咬死了他和沈輕歌有過夫妻之實,沈輕歌以身相許了,還恩將仇報,這件事就能板上釘釘。

沈輕歌環顧四周,眸光淡淡的。

“我當然證明不了,但……”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氏急不可耐打斷。

“既然你自己也承認了,那就要按照我們將軍府的規矩來懲罰。晏王妃,這次你就算是逃避,也無濟於事!”

沈老夫人更是生怕抓不住這個機會,柺杖砸了砸地面。

“來人,把這個逆子押回將軍府,家法伺候,再重新商定繼承人的事。”

七八個家僕迅速過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率先上前。

這可是晏王妃,萬一……

沈老夫人氣的臉色漆黑:“有老身在,你們怕什麼!出了事也有老身頂著!”

家僕們這下放心了,朝著沈輕歌衝過去。

就在這些人七手八腳想要把她押住的時候,一輛馬車緩緩停在旁邊。

“今日誰敢碰本王的王妃,死。”

輕飄飄一句話,家僕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動。

賀硯澤一步步走過來,周圍的人紛紛退讓。

就連沈老夫人心裡也“咯噔”一下,囂張氣焰都消散了。

賀硯澤目不斜視,大步走到沈輕歌面前,牽住她的手。

沈輕歌笑起來,眨了眨眼。

“剛剛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雖然我無法自證清白,但我還有夫君啊。”

陳氏心裡有些慌了,她下意識看向老夫人。

沈老夫人臉色也微微有些變:“晏王妃,這是我們將軍府的家事。如果晏王殿下強行干預,我們當然不能對你怎麼樣,但……繼承人的位置,你也不能再享受了。”

沈輕歌慢悠悠嘆口氣,指甲撓了撓賀硯澤的掌心。

男人手微微用力,阻止了她繼續作亂,聲線沉穩威嚴。

“本王還什麼都沒說呢,沈老夫人就強行給本王扣帽子。原來你們將軍府的地位,已經高到可以直接給本王定罪了麼?”

一句話,沈老夫人神色驟變。

她慌忙搖頭:“老身不敢,還請王爺贖罪!”

見將軍府幾個人都住了嘴,賀硯澤才慢悠悠從懷裡掏出一疊紙。

“段農,你現在承認錯誤,還能從輕處罰。”

段農盯著他手裡的紙,身形搖晃。

晏王殿下手裡是什麼,難道真的找到所謂的證據了?

他又驚又怕,想去看陳氏。可陳氏壓根不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他閉了閉眼,掙扎許久,眼底透出決絕。

“晏王殿下,草民不知您說的是什麼,還請明示。”

他在賭。

賭這位王爺只是在嚇唬他,只要他能堅持住,誰也不能拿他怎麼辦。

那麼久遠的事,怎麼可能查得到呢?

賀硯澤唇角很輕的勾了勾,眼底寒光微閃。

“很好,你已經有取死之道。”

話音剛落,伍辛就已經帶著府尹和府衙的人過來了。

看到這麼大的陣仗,將軍府三個人心裡都有些打鼓,完全不知道賀硯澤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

府尹大人朝著沈輕歌兩人拱拱手。

賀硯澤才開口:“段農口口聲聲說本王的王妃以身相許,他養了她幾日。可根據本王的查證,段農你因為缺錢,連自己那套漏風漏雨的破宅院都賣掉了。”

“而根據當地的各方記錄,你那日去破廟的時候,早已身無分文,沿途許多人家都知道你欠錢不還,紛紛拒絕了收留你,你只能跑去破廟。”

段農臉色一白,梗著脖子不肯認賬。

“就算我沒有錢,我還有吃的!晏王妃為了我那一口吃食,委身於……”

“啪!”

話還沒說完,站在旁邊生氣了好久的聽荷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爺和王妃可讓你說話了?!”

段農被一巴掌扇的跌坐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剛準備賣慘,就聽到賀硯澤冷漠的嗓音。

“當日流落到破廟的輕歌,在路上買了一個饅頭。因為那日是百年難遇的大降雪,輕歌又是唯一一個問他有沒有涼掉的饅頭的人,所以他印象很深,口供也已經在當地官府簽字畫押。”

段農心裡更慌了,支支吾吾。

“我……我……”

賀硯澤懶得理他,眼底寸寸結冰。

“那問題來了,有吃食的人是輕歌,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成你把自己的食物分給輕歌,讓她以身相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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