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嗓子啞,是因為和夫君鬧得晚(1 / 1)
沈輕歌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一個字都還沒說出口,就被吻住。
賀硯澤烏黑的墨髮垂下來,如上好的綢緞鋪散在他的脊背,又垂到她身上。
俯身下來的瞬間,男人眼底升騰起薄薄的霧氣,長睫顫抖不已。
“不喜歡嗎?”
沈輕歌很輕的嗚咽一聲,手臂勾住他的脖頸,呼吸不暢。
賀硯澤卻沒準備就這麼放過她,再次湊近,輕輕咬住她的耳垂,又輾轉去咬她的脖頸。
“還喜歡嗎?”
沈輕歌眼尾溢位點點淚,憤恨的一口咬在他肩頭。
“你明明什麼都知道,還要問什麼?”
男人低頭,憐惜的吻她的鎖骨:“想聽你說,想看你完全屬於我的樣子。”
想把她所有不為人知的一面真藏起來,刻上他的印記。
從裡到外,完完全全都是他的。
沈輕歌聲音斷斷續續,回應他的吻:“喜……喜歡的。”
賀硯澤依舊沒有放過她,輕輕咬了咬她的鎖骨:“嗯?喜歡什麼?喜歡誰?”
“你……”
“我是誰?嗯?”
沈輕歌快要被逼瘋了,眼淚沾溼長睫,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喜歡王爺,喜歡……唔……喜歡賀硯澤。”
男人終於滿意,俯身下來:“真乖,我也喜歡你,最喜歡輕歌。”
……
賀時修一夜未眠。
下午他得到訊息,得知沈輕歌還和商陸有牽扯,甚至兩人在大街上靠的很近,商陸甚至還握住了女人的手腕,他就怎麼都睡不著。
伍辛說,沈輕歌肯定是用了什麼狐媚手段,才吸引了商陸。
賀時修當時也咬牙切齒,覺得她勾三搭四。
可——
現在他躺在榻上,滿腦子都是伍辛形容的場面。
商陸靠的很近,沈輕歌雖然在拒絕,但是也沒有罵他罵的那麼兇。
難道她又喜歡上別人了?她……為什麼會喜歡商陸這樣的人?
越想他心裡越沒底,輾轉反側,難受的要命。
翌日清晨,他就直奔著晏王府而去。
他這次是有正當理由的,要找沈輕歌討論一下將軍府的事。
女人今日穿了一件藕粉色的長裙,外面層層疊疊的輕紗堆疊成如花瓣般的下襬,無數瑩潤的珍珠串成鏈條,錯落的懸掛在裙襬上。
如雨滴,如露珠,靈動又奢華。
賀時修看的呆愣在原地。
沈輕歌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未穿過這樣漂亮的衣裙。
哪怕現在她只是淡淡的用了一丁點胭脂,也明豔到叫人移不開眼。
“慶王殿下,我再和你說最後一遍,你選擇和將軍府站在一起對付我,對我而言沒什麼太大影響。你請便,門在那邊。”
沈輕歌昨夜被折騰到很晚,這會兒還沒睡醒,對上賀時修這張醜臉,自然也沒好臉色。
賀時修卻敏銳的聽出她嗓音的沙啞。
他冷哼一聲:“早就警告過你,我皇兄可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你執意要嫁給他,現在吃苦頭了吧?”
“本王告訴你,就算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娶你了。”
沈輕歌:“???”
她又說什麼了嗎?
“你大早上又發什麼神經?”
賀時修端坐著,高高揚起頭,滿臉都是傲慢。
“你和本王在一起的時候,很少生病,嗓子也不可能啞成這樣,身子也不會虛成這樣。現在知道本王的好了吧?”
沈輕歌:“……”
她看著男人得意洋洋的樣子,毫不留情戳穿了她。
“讓你失望了,我沒生病,只是昨晚和夫君鬧得有些厲害了。”
賀時修剛想要出口嘲諷,忽然意識到沈輕歌嘴裡的“鬧”,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臉色陡然變了,猛地站起來:“你又來這一套,沈輕歌,本王絕不會相信你嘴裡的一個字!”
她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
她說過的,不管多長時間都會等他,她說話向來算數。
沈輕歌奇了怪了。
她早就嫁了人,和他沒瓜葛了,他反應那麼激烈做什麼?
更重要的是,夫妻之間恩恩愛愛不是很正常嗎,這有什麼好騙人的?
“你如果只是來說這些無聊的事,現在就可以走了。”
沈輕歌指了指門口。
賀時修站起來,臉色難看的要命:“只要你低個頭,說幾句軟話,本王現在就可以幫你對付將軍府。”
她要被他逗笑了。
“從前我遇到問題,都是我自己扛過來的。慶王殿下,你該看清楚現實了。以前我不需要你,現在更不需要。”
賀時修被女人的絕情給刺激到,踉蹌著後退幾步。
他眼底的執拗陰沉愈發濃郁,怒氣衝衝。
“彆嘴硬了,沈輕歌,你應該察覺到了吧,現在不管別人怎麼針對你,怎麼算計你,父皇都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現在只是被將軍府欺負,等到時候所有人都不認可你,讓你失去所有,你就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沈輕歌當然知道。
要是按照從前,將軍府鬧成這樣,賀硯澤肯定會去找皇帝。
她從不懷疑賀硯澤對她的用心,所以肯定是他去找過,但皇帝次次敷衍,他也就意識到什麼了。
“那又如何?”
她冷眼看著賀時修,並沒有被他影響到分毫。
男人逼近幾步,壓低聲音:“看在我們曾經兩年感情的份兒上,本王告訴你,父皇早就告訴過本王,太子之位是我的,再過幾個月,就會冊封。”
沈輕歌眯起眼睛。
看來皇帝的偏心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要指定給賀時修。
“不管你以後成為太子,還是什麼,都和我無關。慶王殿下,我沒興趣參與你的將來,也不想知道你的訊息。”
她聲音淡淡的,眸光掃過來的時候,看不到半點波瀾。
賀時修卻像是被刺激到了。
“你現在肯定後悔了吧?沈輕歌,如果你不作妖,一直乖乖跟在本王身邊,說不準你還能成為太子側妃,往後還能當個後宮寵妃!”
沈輕歌打斷了他。
“且不說你能不能登上皇位,賀時修,就憑你現在的能力,當了太子又能如何?難道能讓你變得更聰明?”
賀時修眼底赤紅,他忽然拽下腰間的玉佩,高高舉起。
“沈輕歌,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會和從前一樣無底線縱容你吧?你看好了,這是你從前一刀刀親手給我刻的。”
說著,他重重把玉佩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