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懷疑他是陳氏相好的孩子?(1 / 1)
沈輕歌看著女人猙獰的臉色,神色不變。
“不管我做什麼,母親好像都能聯想到出賣色相。難道是因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出賣色相換來的?”
陳氏臉色陡然變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嗓音尖銳。
“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輕歌無辜的眨眨眼:“你瞧,我才說了一句,你就惱羞成怒,該不會讓我說中了吧?母親,你脖子上是什麼痕跡?”
陳氏嚇得神色一僵,慌忙去摸自己脖頸。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和董成業歡好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了,不可能有痕跡。
這個賤蹄子肯定是在故意噁心她。
“哪裡有痕跡?晏王妃,你就算是不待見我,也不該用這種事來造謠!”
沈老夫人不著痕跡的掃了陳氏的脖頸一眼,沒什麼問題。
沈輕歌依舊在笑:“我又沒說是真的,你都能這麼開我的玩笑,我以為你喜歡這樣被人開玩笑呢。”
陳氏氣的險些暈過去,伸手指著沈輕歌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輕歌聳聳肩:“看來沒我什麼事兒了,那我就走了。”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沈老夫人多疑,哪怕今日沒抓住陳氏偷人的把柄,被她這麼一提醒,肯定也會有所懷疑。
畢竟陳氏和將軍成婚就感情不好,老夫人是知道的。
陳氏剛嫁過來的時候又哭又鬧,後來忽然就安靜下來了。倘若她是個逆來順受的溫柔性格,也就罷了。
但偏偏陳氏性子強勢,以她的性格,不可能嚥下這口氣。
從前沈老夫人要操心將軍的前程,日日祈求他能平安歸來,沒時間細想這些。
現在將軍不在了,她的心思自然能放在陳氏身上。
沈輕歌離開之後,正廳就剩下沈老夫人趙氏和陳氏。
陳氏總覺得老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毛毛的,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遲疑道。
“老夫人怎麼這樣看我?我……背後的傷很嚇人嗎?”
沈老夫人沒有多問,只淡淡點頭:“回去好好養著吧。這件事本就是你的錯,找大夫的錢也該你自己出。”
陳氏掩去眼底的厭惡:“是,妾身定會記住這次的教訓,往後絕不再犯。”
說完,就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沈老夫人盯著陳氏的背影,遲疑了許久。
沈輕歌那張嘴雖然不饒人,但也不是個信口開河的,難道她已經知道什麼了?
……
沈輕歌回到晏王府的時候,賀硯澤正在和風緒交代什麼。
見她到書房門口,男人示意她進來,同時繼續道。
“陳氏現在捱了罰,傷的應該很重,你安插幾個眼線到將軍府附近,董成業如果真的和她有什麼,一定會來看她的。”
沈輕歌想找賀硯澤說的就是這個。
她連忙又接了一句:“根據祖母的態度,恐怕陳氏還需要自己掏錢看傷,她身上沒幾個錢的,說不準董成業還會帶她去看傷。”
風緒一聽這話,樂了。
“是,屬下一定會多派幾個眼線,一有訊息,就馬上來報。”
也不知道是陳氏受了氣之後,再也沉不住氣了,還是她的傷勢過於嚴重,當天夜裡,黑燈瞎火的,風緒就來報,說的確發現了陳氏的蹤跡。
“王妃,和您說的一樣,董成業連夜揹著陳氏去看病,兩人還生怕被認出來,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還挑了偏僻的醫館。”
風緒說的有點興奮,“接下來需要屬下做什麼?”
沈輕歌挑眉:“還真是董成業啊,也不知道我那便宜父親,九泉之下得知他的副將和自己夫人勾搭在一起,是什麼感想。”
她只覺得諷刺。
她還以為祖母的眼光有多好,當年千挑萬選,還把母親徹底趕出京城,用盡手段害死了母親。
沒想到……她精心選擇的兒媳,是這種貨色。
賀硯澤也是大開眼界,覺得將軍府亂七八糟的事情好像特別多。
“繼續派人盯著,收集證據。另外……”
他頓了頓,才繼續開口,“重點注意一下沈玉澈,查一查他的身。”
風緒跟了賀硯澤這麼多年,馬上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迅速拱手離開。
倒是沈輕歌,聽賀硯澤提起沈玉澈的名字,愣住了。
“你懷疑沈玉澈另有身份?”
他那麼愚蠢的一個人,如果真的是帶著目的來將軍府當養子的,那選擇他的人要蠢成什麼樣?
賀硯澤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淺淺的。
“按照你的假設,董成業和陳氏應該很早就勾結在一起了。萬一,本王是說萬一,他們兩個暗結珠胎生了孩子呢?”
沈輕歌腦子裡“嗡”的一聲,猛地瞪大眼睛。
“你是懷疑,沈玉澈是陳氏親生的?”
賀硯澤在皇宮長大,各種各樣的鬥爭和手段都見得多了。
這些年又見慣了京城裡的大事小事,所以在確定陳氏偷人的那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可能。
“嗯,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陳氏生性自私又鬧騰,本王不覺得她會對一個養子掏心掏肺,還想方設法想把你的繼承權奪走,給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子。”
一語驚醒夢中人。
沈輕歌終於意識到,這些日子以來,心裡那點微妙的感受是怎麼回事了。
陳氏對沈玉澈未免有些太好了,好到她經常忘了,兩人只是養子養母的關係。
“你說的對!的確有這個可能。”
賀硯澤拉著還絮絮叨叨的沈輕歌,陪著她沐浴更衣,才將人抱到榻上。
“這些事一查便知,就算陳氏有能耐給沈玉澈做個假身份,也經不住查的。”
沈輕歌躺在他懷裡,眼睛依舊瞪得渾圓,顯然還不困。
賀硯澤越看越覺得可愛,輕飄飄的吻落在她眼皮上。
“乖,該睡覺了。”
唇挪開,沈輕歌又睜開眼:“都怪你,大晚上給我說這些刺激的訊息,害得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話本子裡的情節。”
說著,還頗有些憤恨的戳了戳賀硯澤的胸口。
男人從善如流握住她的手,越靠越近:“是嗎,本王有這麼壞?”
他循循善誘,妖冶動人。
沈輕歌“咕咚”一聲吞了吞口水:“嗯,很壞。”
男人忽然將中衣的繫帶扯開,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那……想不想體驗一下更壞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