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笑啊,怎麼笑不出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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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輕歌眯了眯眼,只覺得好笑。

“祖母這是什麼話,昨日是你自己說,往後將軍府的所有開支都是我說了算。現在怎麼又編排上我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表現的很無辜。

“你的病根本就不嚴重,只需要日日煮上一點湯藥,調理身體就夠了。明明五文錢就能辦到的事,你獅子大開口,說每天都要十兩銀子,這不對吧?”

周圍的人更懵了。

沈老夫人沒錢?現在整個將軍府都要仰仗著沈輕歌過活嗎?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將軍府很快就要完蛋了?

沈老夫人也沒想到,沈輕歌居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她氣急敗壞,忽然捂著心口,哎喲哎呦的就坐在地上了。

她剛準備給沈輕歌扣帽子,就見到府衙的人往將軍府的方向走。

還有很多百姓們看熱鬧的跟上去。

“快走快走,府衙那邊好像查到陳氏的事了,現在要宣佈結果呢!”

“所以陳氏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跟上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周圍的百姓們一聽,也一窩蜂的全都跟過去了。

這熱鬧可比眼前的熱鬧好看多了。

沈老夫人聽到百姓們的議論,心口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急匆匆的坐上馬車往將軍府趕。

沈輕歌自然也不會錯過這樣的熱鬧,迅速跟上去。

等到了將軍府門口,府衙的人也剛剛好到了。

陳氏和沈玉澈兩個人都已經出來了,沈老夫人被扶下馬車,氣都沒喘勻,就看到了府尹大人旁邊還站著個侯公公,公公手裡拿著明黃的聖旨。

她心頭一鬆——

看來是舒太后從中幫忙了,舒太后畢竟是當今陛下的生母,她給將軍府求情的話,這點面子陛下肯定還是要給的。

說到底,買官並不是什麼大事。

就算皇帝現在嚴查,陳氏撞到了槍口,但這不是沒買成嗎,怎麼著也不至於從重處罰吧?

陳氏和沈玉澈顯然也和老夫人想到一起去了。

兩人對老夫人的態度更好了,壓低聲音。

“祖母果然還是心疼孃親的,祖母真的好厲害,連舒太后都能幫您。”

陳氏更是忙不迭拍馬屁:“多謝老夫人,妾身往後行事定會加倍謹慎,絕不再讓您費心。”

沈老夫人剛剛被沈輕歌氣到突突跳的心臟,終於恢復過來。

她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桿,帶著兩個人跪下來接旨。

她想著,等侯公公走了之後,把將軍府關起門來,她定要狠狠懲罰沈輕歌一頓!

這賤蹄子簡直無法無天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陳氏言行無狀,明知故犯,雖買官未遂,但身為將軍府親眷,該從重處罰,著……杖責二十,以儆效尤!”

聖旨念出來的瞬間,沈老夫人笑不出來了。

陳氏和沈玉澈臉上的討好也徹底消失。

三個人愣愣的跪在地上,半晌沒反應過來。

侯公公走過去:“陳氏,接旨吧?”

陳氏這才如夢初醒,哆嗦著把聖旨雙手接過來,用力磕了個響頭:“妾身……知罪,多謝陛下開恩!”

侯公公點點頭:“府尹,行刑的事交給你了,雜家還要回宮覆命,先行告辭。”

府尹連忙躬身恭送侯公公。

等人走後,府尹才揮手:“來人,就地行刑!”

陳氏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她驚恐的拉住沈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救救我,妾身的身體弱,根本承受不住二十大板!還請您去求求情,饒了我這次吧!”

沈老夫人這會兒才終於清醒過來,如遭雷劈。

舒太后沒有幫她求情嗎,還是說……這件事已經嚴重到她不能摻和了?

他們將軍府什麼時候犯過這麼大的錯?

她推開陳氏,目光落在沈輕歌身上:這件事,到底有沒有沈輕歌在背後推波助瀾?

陳氏的慘叫聲響起,百姓們雖然被攔在門外看不見,卻也知道了結果。

“將軍府怎麼會幹出這種事,該不會真的要走下坡路了吧?”

一邊說著,這些人三三兩兩的散去。

沈輕歌沒走,她抬腳進來,欣賞著陳氏慘痛的表情,還不忘了扭頭開口。

“祖母,我方才在街上說的話,不是在同你開玩笑。你需要的藥材,我會每日買了送過來,也會把賬本記得井井有條。”

“若你以後還想用我不孝順這種罪名栽贓我,賬本和買的藥材就是最好的證據。”

有那麼一瞬間,沈老夫人開始懷疑,她這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沈輕歌和她想象中已經完全不一樣,她太過難管教,一身反骨,偏偏地位還很高,經得住她這麼折騰。

但想到她看過的嫁妝冊子,眼底再次劃過陰冷。

這步棋不可能錯,她必須要讓沈輕歌把將軍府的所有東西全都吐出來。

一個女子,怎麼配拿走他們將軍府的銀錢?又怎麼配當他們將軍府的繼承人?

她要想個法子,讓沈輕歌多吐點錢出來。

沈老夫人定了定心神,臉上帶著虛偽的笑。

“你記得送藥就行。老身也不是故意為難你,只是擔心斷了藥之後,身體垮了,到時候你在京城裡可就真的沒有任何名聲了。”

陳氏這個時候已經挨完罰了,疼的爬不起來。

她看著饒有興味欣賞她慘狀的沈輕歌,心底最後一根弦,也崩了。

什麼底線什麼後果,通通都不重要了。

自從遇到沈輕歌之後,她就一直不順。

她要沈輕歌死!

不惜一切代價!

沈輕歌看完了,慢悠悠的伸了個懶腰:“你們三個人,今天還有其他的茬要找嗎?想找茬的話,就趕緊的,不然我可要走了?”

沈老夫人眼底沉沉一片,一個字都不吭。

沈輕歌比她想的還要猖狂,她用從前的辦法對付沈輕歌,是行不通的。

看來還要從長計議。

陳氏堆著虛偽的笑,眼底帶淚:“你這孩子,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都是一家人,怎麼可能找茬呢。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她強忍著後背的疼痛,一瘸一拐到沈輕歌面前,臉上近乎癲狂。

“成婚之後,該收收心相夫教子。但你勾搭了一個慶王還不夠,現在連商陸都和你有染……你是怎麼做到的?是出賣了身體,還是出賣了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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