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獲得神級廚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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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眼前的光幕還沒散,兩個光團就蹦了出來。

【恭喜宿主獲得:國宴級烹飪精通(東北菜系專精)】

【恭喜宿主獲得:初級大力丸×1】

陳峰挑了下眉。

這系統挺會來事兒。家裡那十幾口子等著吃飯,蘇清雪那丫頭嘴又刁,這技能來得正是時候。

腦子裡瞬間多了無數道菜譜,從殺豬菜的血腸怎麼灌才嫩,到鍋包肉的糖醋汁怎麼調才掛漿,清清楚楚,像是刻在了骨頭上。

他沒猶豫,拿起那顆黑黢黢的大力丸扔進嘴裡。

沒什麼怪味,入口即化。

緊接著,五臟六腑像被扔進了火爐子裡鍛打。骨節噼啪作響,那種酸漲感只持續了幾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充盈感。

陳峰握了握拳,空氣在掌心裡被捏得爆響。

這時候再看地上那頭四百多斤的野豬王,就不覺得它是座山了,頂多算個大號麻袋。

但這玩意兒實在太大,拖回去太招搖,而且內臟那股子腥臊味容易招狼。

陳峰手腳麻利,剝皮刀在豬肚子上一劃,手法老練得像幹了幾十年的屠夫。

那一堆花花綠綠的下水、豬心豬肺,連帶著那隻斷腿上的捕獸夾,全被他一股腦收進了系統空間。

空間保鮮,留著以後慢慢處理。

剩下的,就是一副乾乾淨淨、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整豬軀幹。

他在林子裡找了幾根韌性十足的老藤條,把豬那兩根還沒斷的後腿死死捆住,打了個死結。

“走著。”

陳峰把藤條往肩上一搭,身子微微前傾。

腳下的雪地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那頭原本沉重無比的野豬王,竟然真的被他拽動了,龐大的身軀壓平了積雪,在林間犁出一條寬闊的深溝。

……

半山腰。

王胖子手裡攥著根不知從哪撿來的枯木棒子,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

他那張大圓臉凍得通紅,呼哧帶喘,眉毛上全是白霜。

“峰哥……你可別出事啊……”胖子嘴裡碎碎念,“那二狗子昨晚沒安好心,這老林子裡又有狼……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咋跟二叔交代……”

正念叨著,頭頂上傳來一陣奇怪的動靜。

沙沙沙——

像是重物在雪地上摩擦的聲音,沉悶,厚重。

胖子猛地停住腳,在那根破木棒子上吐了口唾沫,死死攥緊。兩條腿肚子開始打顫,但愣是沒往後退一步。

“誰?!是人是鬼?還是黑瞎子?!”

胖子這一嗓子喊劈了音。

前頭的灌木叢嘩啦一分。

陳峰那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嘴裡還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臉的雲淡風輕。

“峰……峰哥?!”

胖子手裡的棍子吧嗒掉在地上,眼淚差點飆出來,剛想撲上去來個熊抱,視線往陳峰身後一掃。

這一掃,胖子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

只見陳峰身後,跟著一堵黑牆。

那是一頭黑得發亮、大得離譜的野豬,兩根獠牙像兩把彎刀,支稜著沖天,哪怕是躺著,那股子凶煞氣也撲面而來。

“媽呀——!!!”

胖子一聲怪叫,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雪窩子裡。

“這這這……這是成精了吧?!”

胖子指著那頭豬,手指頭都在哆嗦,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了。他在靠山屯活了快二十年,見過最大的野豬也就二百來斤,眼前這頭,簡直就是豬祖宗!

陳峰鬆了鬆肩膀上的藤條,笑罵道:“出息。趕緊起來,地上涼。”

胖子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也不怕了,圍著那野豬王轉了三圈。

他伸出胖手,在那根獠牙上摸了摸,涼沁沁的,硬得像鐵。

“乖乖……峰哥,這玩意兒得有四五百斤吧?”胖子嚥了口唾沫,看陳峰的眼神變了。以前是崇拜,現在簡直是在看神仙,“你……你把它弄死的?就用那杆破撅把子?”

“運氣好,撿個漏。”陳峰沒多解釋,踢了踢豬屁股,“別看了,搭把手,下山。家裡那幫人估計都餓得敲碗了。”

胖子來了勁,把袖子一擼,露出那兩條白胖的胳膊。

“好嘞!這種粗活放著我來!峰哥你歇著!”

胖子衝到前頭,抓住藤條就要往肩上扛。

嘿!起!

胖子臉憋成了豬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那頭野豬王紋絲不動,連晃都沒晃一下。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胖子尷尬地鬆開手,乾笑兩聲:“這地……有點滑,吃不上勁。”

陳峰也沒拆穿他,重新接過藤條:“行了,你在前頭開路,別讓人擋道。”

兩人一前一後,往山下走。

這回下山,陳峰沒走平時那條僻靜的小路。

他特意選了那條穿過村中心、經過老柳樹的大道。

既然要立威,要震懾那幫宵小,那就得亮亮肌肉。在這個年頭,誰家能搞到肉,誰拳頭硬,誰就是爺。

此時正是社員們準備上工的點。

陽光灑在雪地上,刺得人眼暈。

村口老柳樹下,幾個偷懶的漢子正蹲在那曬太陽,手裡揣著袖子,嘴裡噴著白煙。

趙建國也在。

他臉上還貼著塊膠布,那是昨晚逃跑時摔的。

“我跟你們說,那陳峰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趙建國吐了口瓜子皮,一臉的陰損,“昨晚那狼皮指不定是他在哪撿的死狼。今兒一大早他又進山了?我看懸!這大雪封山的,能打著兔子就算燒高香了,還想整大貨?做夢去吧!”

旁邊的二狗縮著脖子,眼神閃爍。他昨晚下的夾子要是真把陳峰廢了,那才叫解氣。

“就是,那陳二流子要是能打著大貨,我把這柳樹吃了!”另一個知青跟著起鬨。

話音剛落。

地面突然隱隱顫了一下。

“啥動靜?”

二狗耳朵尖,疑惑地抬起頭。

遠處的大路上,王胖子昂首挺胸,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他手裡揮舞著那根破木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開路先鋒。

而在他身後。

陳峰單手拽著藤條,步子邁得穩健有力。

在他身後拖著的,是一座移動的小山。

黑壓壓的豬鬃在陽光下泛著油光,那龐大的身軀碾過路面,發出沉悶的隆隆聲。

趙建國嘴裡的瓜子皮掉在地上。

二狗的眼珠子瞬間凝固。

全場死寂。

只剩下那頭死去的野豬王,獠牙向天,像是在無聲地嘲笑這群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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