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鳳凰牌女車送嬌妻(1 / 1)

加入書籤

陳峰的意識沉入山野之王面板。

越級擊殺領主級猛獸,觸發史詩級年代盲盒。

點開。

金光在腦海中炸裂。

系統面板接連彈出提示。

“獲得鳳凰牌女式腳踏車票一張。”

“獲得麥乳精兩罐。”

“獲得上海牌高階雪花膏三盒。”

“獲得初級體質強化液一瓶。”

陳峰盯著面板,心裡盤算開了。

鳳凰牌腳踏車票。

這東西在七十年代,有錢都買不到。全縣一年也就分那麼幾個指標,妥妥的硬通貨。

給蘇清雪騎,絕配。

前世她跟著自己吃盡了苦頭,去哪都是靠兩條腿走。

這回有了這輛車,以後她去公社開會,或者去縣裡辦事,不用再跟著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踩雪。

讓全村人都看看,他陳峰的媳婦過的是什麼日子。

方誌遠要是知道蘇清雪在東北騎上了鳳凰牌,估計得氣吐血。

雪花膏和麥乳精更是稀罕貨。

供銷社櫃檯裡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見著了也得憑票搶。

前世蘇清雪下鄉,冬天洗衣服手凍得全是裂口,一碰冷水就鑽心地疼。

這次有上海牌高階雪花膏養著,必須把她那雙拿筆的手養得白白嫩嫩。

至於初級體質強化液,這才是保命的底牌。

方家在京城一手遮天,隨時可能派人下黑手。

賴子三炮雖然進去了,但林業站那幫人未必死絕。

這年頭,深山老林裡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他現在的身手對付幾個流氓沒問題,但要是碰上帶槍的練家子,還不夠穩。

得把身體素質再提一提。

只有拳頭夠硬,才能護住這一大家子。

陳峰退出面板,扛起四條熊腿,揹著那張黑熊皮,大步跨進陳家大院。

大黃跟在後面,氣勢洶洶。

院門外,大隊長張全福和吳幹事正帶著幾個村幹部堵在那裡。

“陳峰,天都快黑了,五百塊承包費呢?”張全福掐著表,陰陽怪氣地開口。

吳幹事在一旁冷笑,雙手插在袖筒裡。

“交不出錢,作坊馬上關門,地也別種了。你那十畝亂石坡,今天翻不完,口糧全扣。公社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地收回來轉包給別人。”

陳峰沒搭理他們。

他走到石碾盤前,把四條熊腿往上一扔。

“砰”的一聲悶響。

石碾盤震了一下。

接著,他把揹簍裡的黑熊皮扯出來,雙手一抖。

兩米多長、油光水滑的極品黑熊皮鋪展在院子裡。

全村圍觀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黑瞎子!千斤的黑瞎子!”老獵戶楊瘸子瞪著眼,柺杖都拿不穩了。

“這皮子,一槍斃命,沒傷一點毛,起碼值三百塊!”

“加上那熊膽,不得五百往上?”

張全福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陳峰真敢進老龍口深處,還能全頭全尾地出來。

吳幹事結結巴巴,指著熊皮:“你……你進老龍口深處了?你這是投機倒把!”

“放屁。”陳峰直接懟回去,“我這是軍屬互助生產小組的合法狩獵,縣裡批的檔案。你懂不懂法?”

陳峰沒理他,直接從軍大衣兜裡掏出一沓大團結。

這是他路上順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之前賣極品銀狐皮和紫貂皮攢下的錢,加上這次賣熊膽的預估,底氣十足。

更別提系統空間裡還躺著五根十兩重的大黃魚。

他數出五十張,捏在手裡,走到張全福面前。

“啪。”

五十張大團結直接拍在張全福胸口。

“五百塊,一分不少。點清楚。”

張全福手忙腳亂接住錢,臉上的肉直哆嗦。

這可是五百塊現金,他當大隊長這麼多年也沒見過這麼多現錢。

陳峰轉頭盯著吳幹事。

“看清楚了,錢我交了。作坊照開,地我照種。”

吳幹事嚥了口唾沫,還想硬撐:“那十畝地……”

“十畝地馮大壯已經帶人翻完了,苞米也種下去了。”陳峰逼近一步,眼神發狠,“再敢拿停工說事,我讓你連幹事都當不成。滾。”

吳幹事臉漲得通紅,一句話說不出。

兩人灰溜溜地撥開人群跑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眼神裡全是敬畏。

陳峰轉身關上院門。

堂屋裡,爐火通紅。

陳峰親自下廚。

熊腿肉切塊,配上空間裡保鮮的土豆和幾根老山參鬚子。

鐵鍋燉肉的香氣很快飄滿整個院子。

蘇清雪在灶膛前添柴,火光映得她臉頰紅撲撲的。

陳峰把一碗十全大補湯端上桌。

“開飯。”

一家人圍坐在炕桌旁。

陳峰像變戲法一樣,從軍大衣兜裡掏出三盒上海牌高階雪花膏。

鐵盒子印著精緻的花紋。

他把一盒推到大姐陳秀蘭面前。

“大姐,你天天摸皮子,手都糙了,用這個擦擦。”

陳秀蘭愣住,手在圍裙上搓了又搓,眼眶一下就紅了。

“這多貴啊,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用不上這麼金貴的東西。”

“讓你用你就用。”陳峰硬塞進她手裡,“從今往後,陳家人得挺起腰板做人。”

接著,陳峰又把一盒遞給林婉秋。

“林技術員,這也是給你的。”

林婉秋拿著雪花膏,指尖發緊。

她在京城百貨大樓當學徒時,這種雪花膏都是領導家屬才買得起。

這個東北獵戶,出手闊綽得嚇人。

陳峰又拿出兩罐麥乳精。

鐵皮罐子鋥亮。

他塞進希月和妞妞懷裡。

“拿去沖水喝,每天一杯。”

希月抱著罐子,眼睛亮得像星星:“哥,這是糖水嗎?”

“比糖水好喝一百倍。”陳峰揉揉她的腦袋。

在這個連棒子麵都吃不飽的年代,陳家卻過上了神仙日子。

蘇清雪低頭喝湯,沒吭聲。

陳峰把最後一盒雪花膏放在她手邊。

“你的。”

蘇清雪沒抬頭,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飯後,陳秀蘭和林婉秋去西屋趕製紫貂大衣。

希月帶著妞妞在裡屋玩麥乳精罐子。

堂屋只剩陳峰和蘇清雪。

煤油燈光昏黃。

蘇清雪坐在炕桌前,翻開賬本。

她拿著鋼筆,準備把今天的開銷記上。

五百塊承包費出去了,賬面上有點緊。

得盤算盤算接下來買紅磚水泥的錢。

陳峰走過去。

他從貼身內兜裡掏出一張紙片。

“啪。”

紙片拍在賬本上。

蘇清雪定睛一看。

鳳凰牌女式腳踏車票。

全國通用。

蘇清雪呼吸停滯了一秒。

她也是大院子弟,當然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在七十年代,這比後世的豪車鑰匙還要稀罕。

之前方誌遠在京城弄到一張飛鴿的男士票,還特意跑到她面前顯擺。

陳峰直接弄來鳳凰牌女式票。

這種降維打擊,讓她覺得陳峰深不可測。

“你從哪弄來的?”蘇清雪抬頭,滿眼震驚。

“這你別管。”陳峰繞到她身後。

他雙手撐在炕桌邊緣,把她圈在懷裡。

“過幾天去趟縣城,把車提回來。以後去公社開會,或者去縣裡辦事,你就騎車去。”

蘇清雪盯著那張票,手指發顫。

“太張揚了。”她嗔怪了一句。

眼淚卻吧嗒吧嗒砸在賬本上。

墨水洇開。

陳峰低下頭,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我陳峰的媳婦,就得配最好的。”

蘇清雪沒說話。

她轉過身,死死抱住陳峰的腰。

臉埋在他胸口。

堅冰徹底融化。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京城女知青。

她是靠山屯陳家的媳婦。

蘇清雪松開手,拿起鋼筆。

她在賬本扉頁,鄭重地寫下四個字。

陳家主母。

趙體楷書,力透紙背。

深夜。

陳峰獨自站在院子裡。

風雪交加。

他從空間取出那瓶初級體質強化液。

淡藍色的液體,裝在玻璃小瓶裡。

仰頭,一口灌下。

一股熱流瞬間從喉嚨炸開。

順著經絡遊走全身。

陳峰咬緊牙關。

渾身骨骼發出一連串爆響。

肌肉纖維被撕裂又重組。

汗水剛滲出皮膚就被凍成冰碴。

十分鐘後。

熱流退去。

陳峰握緊拳頭。

力量感前所未有。

他走到那塊用來劈柴的榆木疙瘩前。

沒有用斧頭。

單手一劈。

“咔嚓。”

榆木疙瘩應聲裂成兩半。

反應速度和爆發力至少提升了一倍。

方家要是派人來,他能直接把對方骨頭捏碎。

陳峰撥出一口白氣。

剛準備轉身回屋。

西屋的門突然被推開。

林婉秋衝出來,手裡抓著一把剪刀,聲音壓抑不住地發抖。

“成了!大姐,我們做出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