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找到你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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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玄機樓都在劇烈顫抖,強大火熱的氣息向著四周澎湃,驚的所有人都紛紛驚呼,幾乎上來就懵逼了。

隨後更為驚人的一幕出現。

陳玄一巴掌按倒那魁梧男子之後,竟還不罷休,眉頭擰起,一把薅住他的面門,就如同將他當成了一個破爛一樣,從地上再次揪起,向著四面八方只顧狂砸而去。

轟轟轟轟轟...

一時間沉悶暴響連環發出。

使得所有人都更加震駭。

感覺到這人瘋了?

竟然敢在玄機樓動手?

他們知道現在也沒有看清陳玄的真面目。

因為太快了。

從陳玄爆窗而來,到一把薅住男子面門,再到胡亂猛砸,一切快的超出反應,就跟殘光一樣。

而那被薅住面門,不斷亂砸的魁梧男子,更是在不斷咳血。

疼。

太他媽的疼了!

混身上下骨骼在不斷粉碎,不斷射出。

體內內臟也在不斷爆碎...

整個身軀就感覺不是自己的一樣了。

自他修為有成以來,幾乎很少再有這種感觸。

但現在他卻真實感受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誰在毒打自己?

要知道他也是造化第八重,乃是【修羅】組織中,代號辰龍的強者。

咔嚓!

最後猛然一下,陳玄一腳剁出,當場將對方的胸骨剁碎,腳掌直接穿透而過,狠狠落在了對方後背的樓板上,再次震得整個玄機樓劇烈抖動。

“知道我是誰嗎?”

陳玄聲音平靜,白衫飄動,終於詢問。

此時的魁梧男子,渾身血水,痛苦異常。

血肉在艱難顫慄。

幾乎只剩下一口氣了。

他從未想過,造化第八重的高手居然也會落得這種局面。

自己的癒合能力呢?

怎麼不癒合啊?

“你...你是誰啊?”

辰龍眼睛腫脹,痛苦詢問。

“不認識我?”

陳玄擰眉。

你他媽身為【修羅】組織的人,你不認識我?

你們都準備對我下手了,還不認識我?

這其實也不怪辰龍。

因為此刻的辰龍完全被打蒙了,渾身被劇痛籠罩,完全還沒反應過來。

任誰突然被這麼一套連招給來一頓,也一樣會腦海發矇。

也就是在這時。

寂靜的樓內突然間發出驚呼。

“陳閻王,那是陳閻王!”

“天啊,他就是陳閻王,陳閻王怎麼來了!”

“剛滅了九霄山的陳閻王...”

“那人又是誰啊?居然惹得陳閻王親自出馬?”

“難怪敢在玄機樓動手,居然是陳閻王來了!”

...

人群紛紛譁然,震驚不已。

這幾日樓內討論最多的就是陳玄陳閻王,有關對方的種種事蹟這幾天幾乎快傳瘋了,幾乎每個人出現,都會重複一遍。

但現在他們終於見到真人了。

而且這陳閻王果然生猛的一塌糊塗。

居然直接破窗而入,上來就是動手。

完全無視玄機樓的一切規矩!

兇殘!

真是太兇殘了!

陳玄眸光一冷,抬頭向著樓內掃去。

霎時間,所有人都眼皮一跳,心神涼颼颼的。

沒罪的也會怕三份,更別說那些有罪的了。

幾乎每個人都下意識低下頭來。

陳玄發出冷哼,再次低頭看向腳下的魁梧男子,道:“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知道,知道了...”

魁梧男子滿臉痛苦,身軀被釘穿,終於徹底反應過來。

陳閻王...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說他去火焰山找人煉器了嗎?

還有!

誰出賣的自己的行蹤?

“誤會,其實這是誤會,我沒得罪過你啊...”

魁梧男子驚恐無比,還想進行辯解。

“裝?”

陳玄皺眉,上來就是一把扯住了他的一條手臂,猛然一拽,就跟撕畫一樣,噗嗤一聲,當場將這條手臂給活活扯下,血水如同不要錢一樣往外噴灑。

“啊!”

魁梧男子頓時更加淒厲的慘叫起來。

“還裝不裝?”

陳玄詢問。

“不裝了,不裝了,饒我一命,我是【修羅】組織的辰龍...”

魁梧男子痛苦大叫。

他終於知道陳玄既然上來就動手,肯定是掌握了他的一切證據。

現在再怎麼狡辯,也只是增加痛苦而已。

這個陳閻王太變態!太不講究了!

樓內眾人頓時勃然色變。

“修羅組織?他居然是修羅組織的人?”

“難怪,難怪陳閻王會直接動手...”

“活該,真是活該!”

“修羅組織在黑暗深處無比神秘,據說幕後掌握了無比龐大的實力,能輕易影響整個黑暗深處的局面,是個無處不在,無所不能的龐大勢力...”

“吹什麼牛逼,這麼牛逼怎麼還是被陳閻王給拿了...”

“低調低調,不要胡亂議論,修羅組織奈何不了陳閻王,但是弄死我們,那是比碾死一個螞蟻還要簡單。”

眾人口中低語,迅速交流。

“那個女人呢?”

陳玄冷聲詢問。

“女人?”

辰龍頓時反應過來,臉色更加煞白,內心驚恐。

這個陳閻王是人是鬼?

他居然真的知道他們這幾日的行動。

連他身邊的青鳥也瞭解?

這是他們在監視陳閻王啊,怎麼變成陳閻王監視他們了?

“我只知道她代號青鳥,是上面臨時分配給我的同伴,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兩日前她還在這裡與我會和,當時說出去買東西,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辰龍痛苦說道。

“青鳥?”

陳玄冷哼。

希望你真能像鳥一樣自由翱翔!

之所以詢問辰龍,也沒指望辰龍能說出對方下落。

反正自己有因果秘術可以推演。

問就是因為要確認對方的名字及更多資訊。

當即,陳玄運轉因果秘術,眼底浮現出一根根晶瑩細密的因果線,如同無形的蛛網,錯綜複雜,其中有幾道因果線驟然變亮,直接向著遠處延伸。

陳玄催動功力,立馬進行追蹤。

卻見那幾道因果線一路蔓延,鑽入虛空深處。

四周無盡黑暗湧來,霧氣濛濛,氣息晦澀,不見盡頭,如同正在向著天邊接近而去,越是往前越是能讓人感受到一陣陣荒涼寂寥。

有種被世界遺棄的錯覺。

突然。

幾道因果線在這裡斷掉。

因為因果線的這一端連線的居然不是人,而是一個詭異的木偶,那木偶漂浮在片黑暗通道中,身上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嘴巴大大咧開,帶著嘲諷笑容。

身上還貼著一張黃色字條。

在陳玄的精神力追蹤過來,字條忽然飛起,而後自動燃燒。

一道輕靈的女子笑聲頓時從字條中響起,迴盪此地。

“呵呵呵,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陳閻王,果然厲害!”

“居然這麼快就追蹤到了因果。”

“你我之間能以這種方式見面,真是有點意思。”

“外面那個叫辰龍的傢伙已經被你拿了吧,不過沒關係,你隨便殺好了,你殺死了他,只會讓你和我【修羅】組織的恩怨變得更深。”

“接下來,才是遊戲正式開始的時候。”

“我自知實力不濟,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殺殺你身邊的人還是可以的吧?”

“陳閻王,你可要守好你身邊的同伴,不然,你會眼睜睜看著他們接二連三的在你眼前死去,而你什麼都做不了!”

“怎麼樣?這場遊戲好玩吧?”

“現在我就正式宣佈,遊戲開始!!!”

“呵呵呵...”

一陣陣輕靈譏誚的笑聲再次響起,迴盪在整個黑暗隧道。

那個詭異的木偶也忽然間轟的一聲自動燃燒,浮現出大片綠色火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飛灰,轉眼消失不見。

幾根原本連線木偶的因果線也瞬間粉碎,消失不見。

陳玄眼底一寒,冰冷攝人。

他抬起手掌,揉了揉眉心。

好!

賤女人!

喜歡這麼玩是嗎?

這是和自己宣戰了?

他表面不動聲色,實則內心裡殺機沸騰,一滴滴金色血液都在快速滾動。

一雙目光再次看向地上的辰龍。

因果秘術繼續運轉下,赫然發現,這辰龍身後有關【修羅】組織的其他因果,居然也是一根沒有,被斬的乾乾淨淨。

唯一和辰龍有因果聯絡的就是那個青鳥。

“好縝密的手段,不過你再過縝密,也不會想到我還有後手!”

陳玄心底殺機閃動。

因果秘術追蹤不到?

沒關係!

自己還有那株大樹精。

你縱然跑到天涯海角,那大樹精也能找到你。

“咳咳,該說的我都說了,能不能饒我一命?”

辰龍滿嘴血水,痛苦說道。

“你說呢?”

陳玄眼神一冷,將腳掌從他胸膛拔起,毫不客氣,一腳向著他的腦門踩去。

求生渴望下,辰龍還想繼續掙扎。

但在時間、空間雙重封鎖下,辰龍的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巨大腳掌,向著他的腦門踩下。

噗嗤!

砰!!!

腦袋爆碎,紅的白的四處飛舞。

生命核心瞬間消亡。

【你殺死了一位修羅組織的高手,快意值+80萬!】

一行字跡浮現而出。

陳玄再次抬起頭來,向著整個玄機樓看去。

樓內眾人,再次心頭一慌。

無論包間的、雅間的、大堂的...皆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掌櫃的在不在?”

陳玄冷聲詢問。

頓時所有夥計都頭皮發麻,立馬低下頭去。

完了。

這是奔掌櫃的去了。

就算把樓內所有大陣都給開了,恐怕也封不住這怪物吧?

剛剛那個辰龍起碼也有造化第八重實力。

結果被一腳踩死了!

這他媽...恐怖!

太恐怖了。

“啊,來了來了...”

一位身軀肥胖,穿著員外府的男子,臉色煞白,從裡面快速奔了出來,一身冷汗滾滾,手持一個絲帕,在瘋狂擦著冷汗。

是,他們玄機樓來歷不凡。

他們的背後也確實有域主撐腰。

但那又能怎樣?

他這裡只是玄機樓分部而已。

他這輩子也沒見過幾次域主的面。

陳閻王要弄死他,那不是跟吹滅一根蠟燭一樣。

這陳閻王把天闕域域主的分身都給打爆了。

他就是個百無禁忌的!

這個時候,搬出域主身份,沒用!

只會死的更快!

“你是掌櫃的?”

陳玄詢問。

“小的諸葛誕。”

男子連忙說道。

“聽說玄機樓不讓動手?”

陳玄詢問。

“沒有沒有,對一般人是不讓,但對您肯定是讓,您隨便,您隨便,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沒人敢攔您...”

諸葛誕連忙說道,點頭哈腰,態度認真。

“是嗎?”

陳玄擰眉。

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原本以為這玄機樓會不知死活,強行追究他的責任。

比如再從裡面冒出幾個老不死,非要讓他給出交代。

然後自己不給,雙方再打起來。

可結果呢!

完全沒有。

重拳出擊,打在了棉花上。

“打壞的東西怎麼算?”

陳玄詢問。

“沒有,哪有打壞的東西?有嗎?沒見到啊!”

諸葛誕茫然的向著四周掃去,道:“這些桌椅板凳都是年久失修,我馬上就要換新的了,它們突然爆碎,完全不幹閻王爺的事,不對...”

他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抽了自己一巴掌,彎腰笑道:“這些桌椅板凳突然爆碎,驚到了閻王爺,小的願意賠償,來人啊,快拿精幣!”

很快有夥計快速奔來。

抱了三大箱子精幣奔了過來,放在陳玄眼前。

諸葛誕連忙開啟蓋子,諂笑道:“這些精幣都是賠償閻王爺的精神損失,希望閻王爺能夠見諒,見諒。”

樓內眾人再次呆住了。

一個個腦海轟鳴。

這他媽還是他們認識的玄機樓嗎?

這玄機樓以往硬氣的不得了。

三大規矩,任何人都不得違背,敢違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但今日。

這些規矩算個屁!

人家陳閻王不僅在這殺人。

還蓄意破壞,砸了你樓道,碎了你的桌椅。

結果你屁也不敢放!

反而還給陳閻王賠償?

真是風水輪迴轉...

很多人臉色變幻,暗暗唏噓。

陳玄上下打量著諸葛誕。

原本按照他的本意,確實是想弄這玄機樓的,畢竟這規矩在自己看來,一點也不舒服。

但現在諸葛誕都這麼說了,那他還怎麼弄?

這傢伙倒是油鹽不進。

“賠償就不用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陳玄語氣淡淡,道:“不得包庇任何修羅組織的人,不然,一旦被我發現,我一次就可以抹平了你們這裡,怎麼樣,你服不服?”

他目光盯著對方,對方但凡敢有絲毫惡意,他都能一巴掌拍死對方。

保證不讓對方有任何解釋機會。

“我服我服,我全都服,您說的都對,小的絕對不敢包庇。”

諸葛誕連忙說道。

“是嗎?”

陳玄皺眉。

這傢伙還真是一點沒有惡意。

“那就行,那屍體清理一下,我走了。”

陳玄神色平靜,不再多說,直接邁步離去,白衫飄動,氣質無雙。

這次沒再破窗。

走的是正門。

至於地上的錢,看都不看。

他抄了九霄山這麼大的地方,還差錢?開什麼玩笑!

樓內所有人都暗暗凜然,齊刷刷的看著陳玄。

厲害!這就是陳閻王!

真是太厲害了!

將這玄機樓樓主拿捏得死死地。

這太皇域是真的變天了。

各個大城的門派、家族,你們還玩個蛋!

...

樓外區域。

韓奇、樹精在這裡等待,很快就見到陳玄再次走出。

“前輩,怎麼樣了?”

韓奇立馬問道。

“弄死一個微不足道的。”

陳玄搖頭,看向樹精,道:“還有一個女的,你能找到她嗎?”

“放心前輩,她的氣息我絕對不會忘記,跑到哪裡,我都能找到。”

樹精立馬說道。

它是活了無數年的天地靈粹。

紮根九霄山的時候,能把整個九霄山都給扎滿根系。

這是天生的能力。

用來監視人、鎖定人的方面,得天獨厚。

“很好,把那女人給我找出來,確認一下她的位置。”

陳玄語氣平淡。

敢跟自己這麼玩?

還宣戰?

找到你後,我讓你先吃二百斤大糞,當著全城人的面吃。

然後再慢慢折磨,讓你道心、精神全面崩塌。

看看你是否還有這樣的傲骨。

“是,前輩。”

那樹精點頭,道:“不過我得回去仔細推演才能確定,可否給我一點時間。”

“當然可以。”

陳玄點頭,道:“多久?”

“不多,兩個時辰就可以。”

樹精說道,“我的根系現在扎滿四周,不僅密佈整個域城,方圓三千里全被我掌握,她只要還在這方圓三千里,我都可以找到她,就算她跑了也沒關係,再給我一些時間,我能把根系扎滿方圓八千里,總之,凡是被我根系扎過的地方,她都沒有藏身之地。”

“哦?”

陳玄臉上笑了,道:“九霄子,你還真是個福星!”

這紮根之術比他的因果之術還要牛逼。

你能防止因果不假。

但你防止別人的紮根嗎?

“前輩客氣了。”

九霄子鞠躬笑道:“能為前輩幫忙,實在是我莫大的榮幸。”

“那走吧,咱們回城。”

陳玄微笑。

接下來三人迅速離開此地。

只剩下玄機樓中議論紛紛,依舊充斥著無數聲音。

...

域城之內。

御風衛總部。

寬敞的院子中。

人影匯聚,都是從其他十一座大城趕過來認罪的各個御風衛、黑墨衛的分衛長。

他們臉色變幻,心頭不安,在院子中來回走動。

多日過去,始終不見陳閻王召見他們。

也不見到上面有任何命令傳給他們。

就是一味地讓他們在這裡等待。

這都等了四五天了...

他們心急如焚,暗暗焦躁。

第一,不知道陳閻王最終會這麼對付他們。

第二,長久不回去,他們所掌握的各個大城會不會因此失控,萬一一些勢力想要趁機冒頭,那他們該怎麼辦...

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真的想認罪。

只是想做做樣子而已。

畢竟他們都是各個大城的御風衛衛長、黑墨衛衛長,雖然有過過錯,但你陳閻王不可能把他們都殺光了吧。

你把他們都殺光了,誰來給你辦事?

誰來給你鎮守城池?

你自己親力親為?

開什麼玩笑?

你自己不修煉了?

所以這些人來的時候,都是提前溝透過的。

為的就是給陳閻王一個面子。

畢竟陳玄剛剛滅了九霄山,他們要是不主動來認罪,那難保陳玄會不會突然殺入他們所在的大城,將他們全家都幹掉,就如同之前的黑雲城一樣。

現在他們蜂擁而來,主動認罪,臺階也給你了,你怎麼不就這臺階下?

咋還晾起他們了?

這和他們之前推測的劇本不一樣啊。

這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他們自問之前做的事,基本上都毀屍滅跡了。

就算陳閻王掌握因果秘術,應該也推測不出多少...

“要不...咱們撤吧?”

一位老者突然忍不住說道。

他名鐵劍老人,負責的是青木城一代。

乃是青木城的黑墨衛衛長。

原本那裡的黑墨衛衛長不是他,他是御風衛衛長,但是他在幹掉了原本的黑墨衛衛長之後,就順便兼任了黑墨衛衛長。

“撤?不太好吧,萬一那陳閻王算起賬來...”

旁邊一位中年文士臉色變幻,不太敢做。

他名溫書童,負責的是玄冰城。

在顧雲天出事期間,也沒少幹過勾結外人,弄死同僚的事情。

“鐵劍老人說得對,現在的情況明顯不對,咱們不能在這裡等了!”

突然,一位女性的衛長,直接站起身來,果斷說道。

她名羅紅豔。

負責的是赤陽城一代。

別看是個女的,實際也是極其很辣的角色。

在赤陽城內幾乎和女皇帝一樣。

單是男寵就養了幾千位。

走在大街上,但凡看到哪個男人姿色不錯,都會讓人直接帶走,單是手底下的同僚,就被她陷害的家破人亡,死了不知多少了。

在赤陽城,是名副其實的一霸。

在陳玄的小冊子上,有關赤陽城的任務,大概有數十件。

起碼有一半都和她有關。

“這個陳玄手段兇殘,辦事完全不講清理,他把我們晾在這裡,擺明了不想給我們好果子吃,咱們千萬別弄巧成拙了。”

羅紅豔繼續說道:“不管你們怎麼樣,我反正不待了,趁著這個陳玄還沒過來,我得先走,你們誰愛待誰待吧。”

她扭起腰肢,轉身便向外面走去。

眾人頓時臉色驟變。

所謂壞規矩就是如此,一旦有人帶了頭,那麼後面很快就會有人跟上。

再加上這連續四五天過去,始終見不到陳閻王的面。

這全都是跑路的訊號...

再不跑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錯,走!”

“奶奶的,陳閻王太不講究了!”

“不給我們活路,我們也不鳥他,快跑!”

一群人就要向著外面掠去。

但就在他們剛剛衝出院子,突然,臉色一變,頭皮炸開。

每個人都猛然停下腳步。

一個個心頭冰涼,寒毛聳立,向著前方看去。

院外不遠。

一襲白色人影,屹立那裡。

面目俊秀,眸光深邃,一頭烏黑色長髮,身軀極為挺拔。

目光好似好似兩輪金色的太陽,明明沒有任何威壓散發,但卻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心中一緊,就連體內的真元都好似凝固了。

陳閻王...

陳閻王怎麼會在這裡?

他一直都在?

剛才還氣勢洶洶、嚷嚷著要走的羅紅豔,此刻雙腿發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她那張平日裡頤指氣使的臉,此刻只剩下慘白。

鐵劍老人也是臉色僵硬,定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溫書童那張文士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後面其他的那些衛長更是各個噤若寒蟬,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院子,捲起幾片落葉的沙沙聲。

這個時候誰還敢狡辯?

對於這種絕頂高手而言,任何狡辯都只是笑話。

陳玄看著他們,露出一絲絲笑意。

真是沒想到。

這群傢伙來了,居然還在想走?

“你們想幹什麼?”

他出口詢問。

“閻...閻王爺,我們是來認錯的...”

羅紅豔反應極快,連忙跪倒在地,驚恐說道:“我們認罪,我們願意賠償...”

“願意認罪?”

陳玄微笑。

“是的,我們認罪了,你要什麼賠償都可以...”

羅紅豔連忙說道。

噗嗤!

話音剛落。

陳玄一指按下去,當場將羅紅豔的身軀按得炸開。

屍體、骨骼、血肉,四處飛舞。

生命核心也跟著消散。

【你殺死了一位御風衛分部衛長,快意值+50萬!】

一行字跡浮現而出。

“認罪了就好辦,在我這裡,認罪就是一死。”

陳玄語氣淡淡,道:“你能過來,我很開心,省得我再去找你,畢竟太皇域挺大的,我也不想天天亂跑。”

眾人全都頭皮發麻,露出驚恐。

這個陳玄不講究。

這和他們劇本中設想的不一樣。

所有人都想也不想,連忙跪倒在地,開始瘋狂磕頭。

“閻王爺饒命啊,我們以前犯了錯,現在改正了...”

“對啊,我們都改正了,給我們一個機會。”

“閻王爺,我們要是都死了,所在城池會動亂...”

“是啊,別殺我們,不然的話,沒人鎮守城池了...”

眾人瘋狂磕頭,驚恐無比。

“沒人鎮守城池不是更好?”

陳玄臉上笑了。

只要各地敢亂,那他就可以一路殺下去。

這些都是嘩啦啦的快意值。

所以對於這些人,陳玄是沒得說。

冊子一展,直接照著冊子,開始殺人。

噗嗤!

砰!

又是一位御風衛衛長身軀爆開,四分五裂。

剩下的人頓時徹底驚恐了,而後想也不想,直接向著四面八方逃去。

媽的!

這個陳閻王是瘋子!

他真的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們!

這是想把他們都殺光!

早知道如此,他們根本不會過來。

該死的陳閻王,你不想掌握各地動靜了?

“閻王爺,殺光我們,對你沒有好處!”

鐵劍老人發出暴吼。

噗嗤!

一團熾烈的金光將他籠罩。

接著鐵劍老人就感覺到一股股無邊無際的恐怖壓力從四面八方向著他的身軀這邊籠罩而來,使得他渾身血肉、肌膚全都傳來劇烈的刺痛,兩個眼睛驚恐的瞪到最大。

接著整個身軀都好似化為了瓷器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在半空中爆碎。

砰!

又是一位黑墨衛衛長慘死。

【...快意值+60萬!】

“你想多了,殺光你們,對於我才是好處多多。”

陳玄語氣淡淡。

隨後照著冊子,繼續清除下去。

整個院子都是一片混亂,慘叫刺耳。

但不得不說,這些傢伙手段夠多。

有的人固然能一擊秒殺,但有的人因為勾結了黑暗深處的一些存在,導致身上出現了一些異象,自己第一招下去,居然沒能殺死對方。

比如這個名為趙青峰的男子。

身軀都爆碎了,居然又再次組合到了一起。

他的身上居然出現了自己之前在黑雲城遇到過的那種‘黑暗原種’。

而且他身上的‘黑暗原種’比自己在黑雲城遇到的還要大、還要濃,跟一輪黑色太陽一樣。

在他的身軀爆碎之後,這黑暗原種緊跟著將他的身軀再次組合到了一起。

但陳玄又是一掌拍下去,將他的身軀再次打的爆碎。

熾熱的掌風這次將他的血肉、魂魄全都給蒸乾了,化為了氣體。

那黑暗原種還在繼續發光,瘋狂吸收著遊離的血肉,想要重新組合。

結果吸了半天,也沒吸出來任何東西。

黑暗原種內頓時浮現出了一張詭異的惡魔之臉,兇殘可怕,殺機森然,道:“什麼人敢動本座的狂信徒?”

“?”

陳玄臉色一怔,看向那張詭異的惡魔之臉,道:“你的狂信徒?”

“又是你!”

那張惡魔之臉頓時露出猙獰,看向陳玄,道:“該死的東西,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本座的好事,本座記住你了,我記住了你了!”

“記住我了?”

陳玄臉上露出笑容,道:“可我也記住你了,給我過來!”

他手掌一翻,煉世烘爐頓時浮現而出,封鎖空間、時間,爐蓋開啟,直接發出一道恐怖吸力,當場將那張惡魔之臉籠罩在內,直接吸入其內。

惡魔之臉還想再繼續掙扎。

但很快在煉世烘爐內發出了一道道淒厲慘叫。

陳玄不在理會對方,五指一探。

從他的五根手指之中衝出一束束可怕的毀滅之力,如同閃電一樣,剎那追上那些剩餘的衛長,讓他們發出一陣陣慘叫,身軀快速爆碎。

成片成片的快意值頓時在他的眼前亮起。

轉眼。

整個院落全部清除一空。

韓奇從外面走來,臉色震驚,不可置信。

“前輩,就這麼把他們殺光了,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他忍不住詢問。

“有什麼不好的?這麼一群廢物,早就已經變了質,每個人身上都沾了不知多少同僚的血,這本冊子上,早就給他們寫清楚了。”

陳玄語氣冷淡,手中揮動著那本黑色冊子。

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想好了。

照著冊子殺。

總不能對方是衛長,你就網開一面?

開什麼玩笑!

就是因為是衛長,更的殺。

至於殺了他們,沒人幹事了?

不要緊!

黑暗深處就是人才多。

殺了他們只會冒出新的一波。

“韓奇,馬上張貼榜單,對外招收人才,要求不怕事、膽氣壯、修為高的。”

陳玄出口說道。

先招一批,看看忠心度怎麼樣。

好的話,就繼續招。

招不到也沒關係。

反正有自己鎮著,哪個家族要是不怕死的話就搞吧。

你使勁搞么蛾子,我這邊只要得到訊息,那邊就滅你全家,反正他最不怕的就是殺人。

你搞得越歡,他殺的越心安理得。

“是,前輩!”

韓奇凜然回應,隨後快速退出,前去寫檄文、貼榜單去了。

陳玄眉頭微動,再次看了一眼另一個方向。

那老樹精那邊也開始推演了。

行,先等著。

反正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

陳玄如似沒事人一樣,向著房間走去。

隨著韓奇這邊迅速寫出檄文,訊息幾乎是不脛而走。

尤其是城內的各大門派、各大家族,那是聞著味就來了。

畢竟陳玄剛剛動手的動靜太大了。

各個城池的黑墨衛衛長、御風衛衛長一下被他殺光了,這種訊息簡直太驚人了。

他接下來肯定得選新的衛長。

他們這些門派、家族,若不眼饞,那是不可能的。

那可是衛長之位。

鎮守一座城池。

特權在手!

先斬後奏!

若是能拿到手中,那簡直是祖墳爆炸了,牛逼的不得了。

所以很快,這些大門派、大家族便親自出動了老祖,前來拜訪韓奇。

以至於韓奇的檄文還沒來得及貼出。

各個門派、家族的老祖,就已經開啟踴躍報名了。

甚至直接開始暗中送禮起來...

一些老祖為了一些重要職位,當面都直接吵得面紅脖子粗。

“羅星,看到沒有,黑暗深處人才有的是,你以為你死了,世界就不轉了?事實證明,那是錯誤的。”

陳玄臉上露出笑意,道:“這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誰上誰都行!”

他看了一眼羅星,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好好表現,回頭,我送你一個黑墨衛衛長職位!”

羅星原本還在震驚中,聞言心中一震,連忙看向陳玄,道:“閻王爺,您...您說真的?”

“當然。”

陳玄微微一笑。

各地衛長都被他殺光了。

他說的還不算,誰說的算?

等顧雲天回來,估計都得大吃一驚。

因為整個太皇域,被他全部換了一次血。

不是從根部開始爛了嗎?

那他連根都刨了,你還怎麼繼續爛?

還爛?

那就繼續刨!

“多謝閻王爺!”

羅星連忙激動地跪倒在地。

天可憐見,他在總部幹了近千年,也才只是一個副總衛長。

加了一個副字,就意味著活他得幹,功勞他沒有,責任他得擔。

所以這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

但現在陳玄直接升他為一個大城的正衛長。

那這權利就完全不同了。

等於封疆大吏級別的。

只需要每個月按時敘事一次就行,其他時間,在自己管轄的大城內,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權利直接拉滿。

當然,不能殘害同僚,不能違背老域主留下來的規矩。

不然陳閻王的劍,也未嘗不利。

“行了,起來吧。”

陳玄微笑。

一側的慕雲峰簡直是羨慕的眼珠子都在滴血。

但沒辦法。

誰讓他走了彎路。

他要是不走彎路,投靠了九霄山,說不定自己也有份。

但現在他依然只是落日城御風衛的副衛長。

地位和羅星,那是天差地別。

...

又過去了不久。

突然,陳玄眼中精光爆閃,看向樹精方向。

“好了?”

他的身軀直接竄了過去。

一步走出,就來到了樹精所在的院落。

“情況如何?”

陳玄一到來,便出口詢問。

樹精直接從房內走出,恭敬拱手道:“回稟前輩,不辱使命,找到那個女子了。”

“很好,她在哪裡!”

陳玄語氣平靜。

“其位置在域城以西,一個寺廟內。”

樹精回應。

“寺廟內?”

陳玄微微皺眉,道:“還有其他【修羅】組織的人嗎?”

“不清楚,那裡有一層厲害的禁制,我的根系無法接近,但我估計,那裡可能是【修羅】組織的一個據點。”

樹精說道。

“據點?”

陳玄臉上直接笑了,道:“很好,九霄子,你又立下大功了!”

他當即轉頭看向羅星,道:“羅星,立刻給我召集城內各大勢力,告訴他們,又有作戰任務了!”

“是,閻王爺!”

羅星恭敬點頭。

而後迅速奔了出去。

陳玄眼底寒光森然,笑容濃郁。

跟我玩遊戲?

還要殺我的人?

好!

不用你殺,各大衛長、副衛長,我自己全殺絕了!

現在我就去找你!

怎麼樣?

驚不驚喜?

意不意外?

城內各大門派、家族紛紛轟動。

一位位老祖摩拳擦掌,眼中精光暴射,幾乎在得到羅星傳訊的剎那,那一個個就直接從家族之內暴竄而出,第一時間召集全族高手,開始聚合。

他們知道,輪到他們表現得機會又來了。

想競爭那十一個城池的衛長、副衛長,就全看這次表現了。

只要能讓陳閻王滿意。

那些城池的重要職位,肯定有他們一個。

“集合,統統集合!”

“為家族榮譽而戰!”

“快快集合!”

...

就這樣,所有高手全都向著御風衛總部聚集。

轉眼再次變得黑壓壓一片。

陳玄看了一眼樹精,那樹精輕輕點頭,道:“可以走了!”

“嗯,都跟上!”

陳玄身軀騰空而下,腳下黑光匯聚,自動化為了一條太虛龍蟒,張牙舞爪,鱗甲森然,載著陳玄,向外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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