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至尊殘魂?一劍劈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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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紅蓮寺。

佔地遼闊,根深蒂固。

同樣是這太皇域內的老牌勢力。

相傳紅蓮寺建於數萬年前,由一位從黑暗更深處而來的苦行僧所創。那位苦行僧在太皇域遊歷多年,最終選定一處黑暗山脈,開山立寺。

取名“紅蓮”,寓意“紅塵如蓮,出淤泥而不染”。

數萬年來,紅蓮寺幾經興衰,卻始終屹立不倒。

寺中僧人夙來低調,極少參與域內紛爭,也不與其他勢力交好。他們誦經禮佛,自給自足,偶爾下山遊歷。

算的是上太皇域內,最為神秘與無爭的勢力之一。

此刻。

寺門緊閉。

那兩扇高達三丈的硃紅木門,紋絲不動。

門上那對青銅獸環,在黑暗中泛著幽幽冷光。

寺牆之內。

沒有誦經聲,沒有木魚聲,沒有任何聲響。

只有一片死寂。

偶爾有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一座七重寶塔之內。

正燃燒著七盞幽幽紅燈,在黑夜中灼灼閃耀,好似七隻血紅色的眼睛,透發著陣陣古怪妖異的氣息。

青鳥一臉輕笑,坐在一個蒲團上,眼前是七八位身份神秘,穿著黑色大氅,臉上戴著神秘面具的人影。

每一個都氣息晦澀,難以捕捉。

精神力一旦靠近,就會被他們身上的氣息給彈開。

他們目光幽深,一雙雙的宛如無盡大海,全都落在青鳥身上,死死盯著她。

除了這七八道臉上帶著面具的人影之外。

另有一位中年僧人,身穿褚黃色僧袍,僧袍外斜披一件破爛袈裟,手持佛珠,在不斷滾動,他的臉上也同樣沒有戴面具。

“青鳥閣下,你這次還是太冒險了,怎麼能如此輕易就向那陳閻王宣戰?”

僧人低眉垂目,出口說道:“那陳閻王掌握因果秘術,底牌眾多,縱然你能斬斷因果,也難保會不會有什麼遺漏,萬一被他沿著因果線一路追蹤,豈不是惹出天大麻煩?”

“青鳥,你過了!”

旁邊,一位頭戴紅色惡鬼的面具的男子也低沉說道。

他代號‘赤發鬼’。

在【修羅】組織身份神秘,實力高深。

比辰龍還要強出幾個檔次。

“不錯,你向陳玄宣戰也就罷了,還故設誘餌,出賣隊友,致使辰龍慘死,青鳥,這無論怎麼說,都是你的不對了吧!”

另一位頭戴面具的人影沙啞說道。

“我們【修羅】組織,都是志同道合之人,有著共同的目的,有著遠大的目標,絕對不是為了爭一時之意氣,也不是隨意出賣隊友之人,可你呢?青鳥閣下,你似乎把這些規矩都忘了吧。”

又有一位帶著面具的人影低沉說道。

“謀害隊友,招惹強敵,是為大忌!”

接下來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不斷出口。

整個房間像是成為了專門批判青鳥的批判大會。

青鳥卻從始至終都帶著笑意。

對於眾人的批判,似乎根本不以為意。

反而是連連搖頭。

“各位,你們對於陳閻王是不是太怕了?”

她的臉上帶著盈盈笑意,一雙眸子像是成為了勾引人心的鉤子,輕笑說道:“其實,照我看來,那陳閻王也不過如此,掌握的手段無非就是那幾種,雖然正面對決,我確實是打不過他,不過若是背地出手,我有十成把握,讓他找不到我。

至於辰龍的慘死,抱歉,我也沒想到他真的能被陳玄所殺,我可沒有故意設計陷害他,他只是遵循組織的命令,前去監視陳玄而已,至於他被陳玄找到,那隻能說是他自己本事不濟。”

眾人頓時眉頭皺起。

“青鳥閣下,你真有把握,在陳閻王面前不漏絲毫蹤跡?”

那僧人出口詢問。

他乃紅蓮寺主持,度厄禪師。

在修羅組織內的代號,為‘燃燈’。

是點燃心火,照亮黑暗之意。

“那是當然。”

青鳥臉上一笑,依然是那樣自信與從容,笑道:“我青鳥從來不會作無把握之事,我說讓他找不到我,他就找不到我,這次的行動,由我單獨負責,你們不用插手,這下行了吧?”

“你單獨負責?”

眾人再次皺眉。

這青鳥身份神秘,實力高深。

在他們【修羅】組織內,地位極其特殊。

幾位上面的大人物,也對她極其看好。

甚至有時候她的話語,還能起到定鼎作用,可以讓上面的大人物都為之改變主意。

這次陳閻王接連殺了他們修羅組織那麼多人,上面的人物本意是讓他們監視、觀察陳閻王,但這青鳥卻將其私自修改為了報復陳閻王...

這種意思可是天差地別。

“青鳥閣下,你既然這樣說,我們不會阻攔你,但萬一上面追究起來...”

那位頭戴陰陽面具的人影,忍不住出口說道。

“放心,上面追究,一切由我承擔,行了吧?”

青鳥帶著笑意,道:“況且你們不用擔心,我早已與上面報備過了,不信你們看。”

她隨手取出一面寬大的黑色令牌,輕輕晃動。

令牌中彈出一片光芒。

裡面傳來一道沉重具有威嚴的聲音。

“此次一切行動,聽從青鳥指揮!!!”

聲音響起,使得屋內眾人頓時色變。

這是三大修羅王中左修羅的聲音。

修羅組織內,為首之人,代號修羅帝君。

下方設有三大修羅,分別是大修羅、左修羅、右修羅。

再往下是十大天干、十二地支。

再往下是七星修羅、六星修羅、五星修羅...一直到一星修羅。

目前。

屋內眾人皆是七星修羅。

想從七星修羅,升為十二地支,只有一種途徑。

那就是等原本的地支有人死掉。

或者原本的地支,有人晉升到了天干。

這樣出現了空缺,再從下方眾修羅中,選擇實力高深者、功勞深厚者,往上遞補。

除了這兩種途徑,別無他法。

所以修羅組織內,七星修羅很多。

而且七星修羅的實力也不盡相同。

弱的只有造化第七重。

強的已是造化第九重。

原因就是上面沒有空位,晉升不了,所以一直等著。

這青鳥身份神秘,雖然也是七星修羅,但她卻能越過十大天干、十二地支,直接和左修羅對上話。

這就難免讓人心中震驚。

“怎麼樣?各位這下徹底放心了吧?”

青鳥盈盈一笑。

眾人紛紛點頭。

“有左修羅大人的話語,我們一切聽從青鳥閣下指揮!”

“對,一切遵你命令!”

眾人說道。

“不用,我說了,這是我和陳閻王的單獨遊戲,你們誰都不要插手。”

青鳥露出微笑,道:“該用你們的時候,我自然會用的,現在你們就都忙你們自己的吧,我就暫時先離去了。”

她從地上盈盈起身,臉上帶著醉人的笑容。

突然,身上一塊玉佩亮起。

隨手取出,真元注入。

頓時從玉佩內傳來一道資訊,使得青鳥臉上原本還綻放的笑容,突然間微微一滯,臉色驚異。

“各大城池的鎮魔衛、御風衛衛長、副衛長全部陳玄殺了?”

“是的,青鳥閣下。”

玉佩那邊傳來聲音,道:“現在訊息已經傳遍域城,域城那邊的韓奇正在張貼榜單,招收各方強者,疑似要選出新的鎮魔衛、御風衛衛長、副衛長,還有,據可靠訊息,陳閻王調集各大家族的高手,正在往城外趕去,暫時不知道其目的。”

【修羅】組織的情報能力,獨樹一幟。

再加上陳玄調集各大家族、門派的時候,根本沒有避著任何人。

所以城內的大部分勢力,基本都能知道他的動向。

但陳玄要的就是如此。

你想和我玩遊戲?

行啊!

那我就來光明正大的找你好了!

希望一會見面的時候,你可不要吃驚。

“往城外趕去?”

青鳥再次一怔。

這個陳閻王瘋了?

她現在還沒有從前一則訊息中反應過來。

原本她是要和陳玄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的,準備把陳玄身邊的人一個個全部殺光,讓陳玄一步步走到崩潰。

但現在。

陳玄自己就把那些衛長、副衛長全殺光了...

這他媽的還能這麼玩?

但轉瞬,青鳥臉上再次擠出濃濃笑容,道:“好個陳閻王,是我小瞧你了,但遊戲才剛剛開始,韓奇還在域城是嗎?”

她這句話是對著玉佩說的。

“是的,青鳥閣下。”

玉佩那邊回應道。

“行,知道了。”

青鳥語氣淡淡,結束通話玉佩。

就先拿這個韓奇出手好了。

你們不是全部出城了嗎?

現在域城總該空虛了吧?

貓捉老鼠遊戲中的貓,是我!

而不是你!

“各位,你們立刻散去吧,若無例外,那個陳玄要來了。”

青鳥神色平靜,轉身看向眾人。

“陳閻王要來了?”

眾人皆是色變。

“呵呵,瞧你們的德行,怕什麼?”

青鳥臉上笑容不減,道:“放心,他跳脫不出我的手心。”

纖纖玉指輕輕一握,她直接邁起腳步,身軀一閃,如同一陣光霧般,迅速離開此地。

屋內眾人也都不敢猶豫,當即快速行動,開始撤離。

...

同一時間。

遠處。

陳玄正在帶領無數高手,在向著城外紅蓮寺方向快速衝來。

突然,那樹精生出感應,臉色微變,道:“等等前輩,那女人的蹤跡變了。”

“哦?在哪?”

陳玄眼睛一閃。

“她往西邊去了。”

樹精連忙說道:“還有,紅蓮寺內果然有好多陌生氣息,都是身穿黑袍,戴著面具,他們在分散,想要逃離...”

“是嗎?”

陳玄臉上露出笑容。

想逃?

那太晚了點!

自己主動暴露蹤跡,就是要給你們造成錯覺。

現在你們果然上當。

“都進我洞天世界。”

陳玄突然回頭,大手一揮,天地間浮現出巨大裂縫,黑森森,幽冷冷,如同無底深淵,但仔細感受,深淵內部蘊含濃郁生機,如同一方完整世界。

身後眾人頓時抬起頭來,臉色一怔。

很快反應過來。

一個個化為流光,向著裂縫衝去。

轉眼,所有人都被陳玄收入洞天世界。

他抓著樹精,腳掌一邁,空間、時間同時發揮作用,一步走出,就如同穿梭了無數重空間,將原本需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的時間迅速凝聚,直接變成了瞬息即到。

不得不說,這種能力無比逆天。

刷!

幾乎轉眼,陳玄再次出現,就已經出現在了紅蓮寺外的虛空之中,隨手一揮,如同撒豆成兵,剛剛被他收入洞天世界的眾人,這一刻再次被他紛紛放出。

轉眼間,密佈整個高空。

一片片強大的氣息直接從這裡澎湃而出。

“圍住紅蓮寺,封鎖虛空,一個都不準放跑!”

陳玄語氣冷淡。

既然確認了是修羅組織的據點。

那就好辦!

“是,閻王爺!”

以日月山、煉寶閣、鑄劍塔、藍焰家族為首的各族老祖紛紛大喝。

而後直接帶著門派、族人,迅速衝出,開始封鎖紅蓮寺。

羅星也是殺氣騰騰,第一時間帶著慕雲峰,及眾多黑墨衛、御風衛,同樣快速衝了過去。

在他們剛剛衝出,陳玄驟然回頭,看向樹精,道;“帶我去找那個女人!”

“是,前輩。”

樹精連忙點頭,引著陳玄,直接向著西面快速追去。

整個紅蓮寺一片大亂。

那些剛剛從紅蓮寺內衝出,想要四散逃開的修羅組織眾人,紛紛臉色一變,簡直不敢相信。

他們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啊。

這怎麼還是撞到了黑墨衛、御風衛。

人。

好多的人。

四面八方無邊無際,都拿著陣旗,封天鎖地,在迅速合圍。

這下所有人都慌亂起來。

...

此時此刻。

青鳥速度飛快,身軀朦朧,如同穿梭空間般,正在向著域城方向極速趕去。

她的眼神中帶著絲絲揶揄與譏諷。

好個陳閻王!

動作果然是夠快。

居然能這麼快就找到她的落腳地。

“但可惜,你抓不到我...”

青鳥露出絲絲戲謔笑容。

趁著現在域城無人,就讓我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好了。

你不是很看重那個韓奇嗎?

我就把他的身軀切碎了,給你一個大大的笑臉好了。

相信你看到這個笑臉之後,也會很開心的吧?

“不知道那個韓奇有沒有家人?若是有家人的話,我將他的家人也一併切磋,混在一起,塗成一副絕美的畫面,想必,能夠驚豔四方吧。”

青鳥臉上笑意隱隱。

突然,脖頸玉佩中散發潔白聖光,毫無徵兆,極為神聖,一下照的青鳥的面龐都光明起來,接著一道女子聲音從玉佩中傳出。

“情況不對,青鳥,有人在向你這邊快速接近...”

“什麼?”

青鳥臉色一怔。

有人在接近?

“誰?”

“不知道,他的速度很快,像是奔你來了。”

那女子聲音再次響起。

青鳥烏黑的眼珠子轉了轉,道:“好,幫我甩脫了他!”

嗖!

她的速度一下飆升,同時玉佩中散發出一陣神秘朦朧的氣息,遮住她的身軀、收斂她的因果,像是一下子超脫天地間,不在五行中。

這便是她最大底牌。

遮天玉佩!

玉佩內住著一具殘魂。

那殘魂曾是至尊之中頂流的高手。

之前正是靠著對方,她才敢戲耍陳閻王,也才有把握能夠無視陳玄的追蹤。

現在對方居然再次預警。

這倒讓她有些意外。

然而隨著她的速度飆升,周身因果被遮蓋,那種詭異的被追蹤感卻依舊還沒消失。

玉佩中的殘魂,繼續在傳音,聲音凝重,道:“他還在追來,我得遮天秘術沒用。”

“沒用?”

青鳥一驚,道:“怎麼會沒用?”

“別急,可能是我不知道的高手。”

那玉佩中的殘魂傳音,道:“我這裡有傳送陣臺,你立刻用陣臺離去,只要出了一定範圍,或許就能擺脫追蹤!”

“好!”

青鳥立馬點頭。

那玉佩之中神光一閃,宛如內部蘊含獨特的空間,一下子從裡面浮現出五個詭異的黑色陣臺出來。

那陣臺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無數複雜的紋絡和字跡。

一眼看去就給人一種極其古老的感覺。

青鳥抬手一點,青光飛出,頓時五個黑色陣臺全都浮空而起,散發出一片片幽暗光芒,迅速旋轉,宛如一個黑色小旋風一樣。

從這小旋風內直接緩緩裂開了一道悠長的縫隙,那縫隙越裂越大,從裡面散發出一陣陣毀滅性的波動,通往了未知虛空。

青鳥臉上洋溢笑容,抬腳一邁,就要邁入那縫隙之中。

不管是誰,想要追蹤她?

等下輩子吧!

解決完陳閻王的事,再去尋找是誰在追蹤她!

然而!

就在她的腳掌剛剛邁向裂縫。

突然,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從虛空之中極速衝來,穿透空間,氣息恐怖,像是金黃色的閃電,如同天外大帝的雷霆一擊,蘊含了時間、空間雙重力量。

瞬息之間,封天鎖地。

禁錮一切!

甚至漫天星斗都浮現了出來。

一顆顆巨大星辰充斥天地,灼灼閃耀。

每一顆都光照四方,撕裂黑暗。

青鳥的身軀突然間變得一動不動了,臉色剎那慘白,露出驚恐。

這一刻,她就連回頭居然都做不到、

眼前的空間裂縫也被瞬間凍結。

“不要!!!”

噗嗤!

轟隆!

一道金黃色的劍光從虛空中一閃而過,不僅當場將她的一條手臂給狠狠切斷,炸成血霧,恐怖的劍光更是狠狠落在了她身後的空間裂縫處。

那黝黑的空間裂縫在這一劍之下,也當場爆碎。

五個陣臺就如同朽木一樣,紛紛炸開。

青鳥的身軀頓時發出一道慘哼,被一股狂暴餘力卷著,直接向著後方狠狠倒飛,斷臂處血水飆射,如同噴泉一樣。

更可怕的是。

這斷掉的手臂,居然還無法癒合。

傷口中蘊含了一股毀滅性的恐怖力量,牢牢壓制了她的生機。

帶來毀滅的同時,還讓她感受到了無比劇痛。

她心頭恐懼。

什麼情況?

是誰?

這是誰??

但很快她便眼瞳狠狠一縮,露出驚駭,幾乎不敢相信。

在她剛剛倒飛,前方的虛空中,一道人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於此,一身月白長袍,纖塵不染。

手持一把烏黑中透著五色神光的長刀,刀身修長如唐刀,刀脊上游走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遠古火龍。

兩隻金黃色的眼睛,好似居高臨下般,向她看去。

眼瞳中沒有任何情緒。

“臭女人,不是要跟我玩玩嗎?現在我來了?你想怎麼玩?”

陳玄冷聲說道。

還想動用空間鎮臺離去?

我看你想的有點多!

因為你爹我也是玩空間的。

哪裡空間出現了波動,你爹能第一時間感應。

所以在感應的瞬間,陳玄就是buff全開,抓出焚天劍,直接全力一劍斬了過來。

這一劍加持了不知道多強的恐怖力量。

同時蘊含時間、空間、毀滅、閃電,多重奧義。

除非對方是至尊!

否則絕不可能躲過去!

“陳玄!你是陳玄!!!”

青鳥瞪大眼睛,疼的臉色煞白,咬牙切齒,心頭驚濤駭浪。

這個該死的陳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是怎麼追蹤自己的?

“快把身體交給我,由我來接管!!!”

玉佩中的女子聲音突然傳音說道。

下一刻,無盡白光好似流水一樣,從脖間的玉佩中湧出,浩浩蕩蕩,向著青鳥的身軀覆蓋而去。

陳玄眼神一眯,寒光迸射。

“殘魂?”

“原來如此!!!”

他就說嘛?

一個樂色,居然敢和自己宣戰!

還他媽要和自己玩玩?

原來是另有依仗!

老爺爺死鬼附身了!

不對,說錯了。

不是老爺爺死鬼,而是老奶奶死鬼!!!

“跟我玩這一套?”

陳玄嘴角扯出森然弧度,整個身軀直接瞬間衝了過去,毫不客氣,手中焚天劍發出絢爛光芒,帶著可怕的波動,直接當頭劈下。

“死鬼就是死鬼!!”

“活著是廢物!”

“死了也是廢物!!!”

轟!

空間瞬間裂開。

耀眼的光芒淹沒而下。

一切有形之物都在迅速毀滅。

“哼!”

一聲冷哼,從青鳥口中發出。

但那聲音,已經不是青鳥的聲音!

而是一種冰冷、倨傲、高高在上,如同位於雲層之巔的無上女帝所發出來的聲音。

就連青鳥的雙眼,也瞬間變成了詭異的青色。

那青色之中,無數的神秘符文在流轉。

她的斷臂處,白光瘋狂蠕動,轉眼之間出現了一條完全由白光組成的詭異手臂,流淌大道古樸氣息,有一種說不出的神聖錯覺。

“封魔印!!”

面對陳玄那極力斬下的絕世一劍,‘青鳥’眼瞳冰冷,抬起那隻新生的光臂,五指張開,掌心中竟直接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白色符文。

那符文,形如一朵盛開的蓮花,蓮心處卻是一個扭曲的“封”字。

封魔印!

這是她身為至尊時,縱橫黑暗深處的成名絕技。

轟!!!

焚天劍斬在那白色符文之上!

時間、空間、毀滅、閃電……多重奧義交織而成的絕世一劍,與那封魔印轟然對撞。

以兩人為中心,方圓千丈的虛空,瞬間崩碎。

無數道空間裂縫如同猙獰的巨蟒,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那些剛剛浮現的漫天星斗,在這狂暴的能量衝擊下,也劇烈顫抖起來。

然而。

那封魔印,竟然擋住了!

雖然裂紋密佈,雖然搖搖欲墜,但它確實擋住了陳玄這一劍。

“無知小輩!”

那冰冷威嚴的聲音從‘青鳥’口中發出,高高在上,蘊含靈魂威壓。

“本座縱橫黑暗深處數萬載,曾與諸天域主平起平坐!”

“憑你也配在本座面前,舞刀弄劍...”

話沒說完。

突然,她臉色驟變。

因為她發現,陳玄那邊的力量驟然加強。

像是無數個小世界壓了過來。

力量在原有基礎上一下子暴漲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身後的滿天星斗都在發出神光,竟在一剎那全都將光芒注入到了陳玄體內,而陳玄眼中的金光竟悍然暴漲。

帶著一股癲狂與肆意,滿臉獰笑。

像是一代神王復甦。

“死你媽的!!!”

轟隆!

砰!!!

那積攢已久的絕強力量,此刻隨著漫天星光一同爆發,配合焚天劍的鋒銳,發出刺耳呼嘯,像是開天闢地一樣。

當場將那巨大的封魔印給生生劈碎。

絕世恐怖的力量帶著無盡光芒使得方圓數十里的空間都被直接封鎖,如同毀滅天地一樣,向著‘青鳥’這邊狠狠淹沒而來。

‘青鳥’體內的殘魂,頓時露出驚悚,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

這個陳玄...

是怪物!!!

那殘魂發出尖銳叫聲,不顧一切爆發魂力,瘋狂調動天地之間的元氣,向著這邊匯聚,所有秘術統統爆發,所有手段全部施展。

一時間,她有種大難滅頂的感覺。

就好像讓她回到了之前面對強敵之時。

那時候的她,還處在巔峰,但是面對那個未知的強敵,卻是那樣絕望,那樣無助,爆發了一切秘術,扔出了一切寶物...統統沒用。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莫大的心理陰影一下子成片爆發。

似乎陳玄化為了當年的那個強敵。

“不...”

咔嚓!

轟隆隆....

一陣陣恐怖莫測的轟鳴發出。

各種各樣的神光、秘術,在陳玄這耀眼可怕的劍光下,全部都在崩潰,在蒸發。

這一劍!

陳玄憋得太久太久了。

從覆滅九霄山就一直在憋著。

為的就是能夠出其不意,給‘某些強者’一些驚喜。

但那些強者沒等到。

卻等來了一個殘魂!

那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全給你了!!!

“你給我死!!”

陳玄厲喝,那一劍一往無前,無可匹敵,不見摧毀了那殘魂的一切秘術,更是狠狠轟入到青鳥體內,轟的一聲,帶起大片血水,竟將這道殘魂從青鳥的身軀之中生生劈飛了出去,連帶著青鳥脖頸上的玉佩都被狠狠劈飛。

青鳥本人更是發出慘叫,原本由白光匯聚的左臂,再次爆碎了,身軀如同流星般,向著身後狠狠倒飛,砰的一聲,砸在後方山崖。

這邊剛剛砸在那裡。

便有無數道藤蔓一下子從虛空伸出,密密麻麻,好似囚牢,頓時將青鳥牢牢纏繞,給死死地束縛住,使得她無法動彈一下。

正是樹精九霄子!!

“亂七八糟,還以為有多厲害!”

陳玄語氣冰冷,嘴角帶著可怕的弧度,提著黝黑中帶著斑斕的焚天劍,一步步向著那道紊亂的殘魂那裡走去。

金色眸子抬起,看向樹精,道:“給我讓她眼睜睜看著,我是怎麼打垮她的依靠的,靠著一個殘魂,就想跟我宣戰?還想弄我身邊的人?我看你簡直是不知所畏!”

“咳咳...”

青鳥滿臉痛苦,不斷咳血。

那一劍透體而過,雖然有至尊殘魂承受住了絕大部分威力。

但是依舊有很強的力量穿透她的身軀,將她的骨骼、經脈震得粉碎...

此刻的她...疼...

疼到了極致。

她好後悔...

誰能來救救她?

左修羅大人,快來救我...

青鳥心中痛苦呼喊。

那紊亂的殘魂,也在不斷吐血,不過她吐出來的卻是魂液,潔白色澤,都是殘魂身上的精華,臉色恐懼,魂魄顫抖。

原本就是殘魂,此刻更慘了。

光影暗淡。

像是搖曳的蠟燭。

似乎隨時都能熄滅。

她心頭慘笑。

完了,賭錯了!

原本她和青鳥合作,是看中青鳥的資質和背景,是想借助【修羅】組織來恢復神魂,早晚有一天,也許能恢復肉身。

但現在...

青鳥招惹強敵。

自己復活的希望沒了。

“你...你是什麼人?我們可以合作...”

那殘魂聲音顫抖,帶著驚恐,道:“你應該也是一位極為古老的人吧?敢問您的身份?”

她妄圖和陳玄拉近身份。

但是陳玄根本不和她廢話,身軀猛然衝出,臉上帶著森然之色,焚天劍輪動起來,直接向著她的殘魂當頭劈下。

噗嗤!!!

“啊!”

殘魂發出痛苦慘叫,被陳玄當場劈斷一條手臂。

按理說她是魂魄,哪怕斷掉了也能癒合,是不受影響的。

但此刻卻偏偏受影響了。

不僅手臂被切斷,還從裡面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就好似是真實的肉身一樣。

就算她當年被人打碎身軀,也沒這麼疼痛。

“饒命...”

殘魂發出痛苦求饒。

但陳玄卻根本不予理會,而是瘋癲大笑,輪動焚天劍,只顧向著這道殘魂身上瘋狂劈去。

一劍劍劈下來,慘叫連天,聲嘶力竭。

使得不遠處被牢牢囚禁的青鳥,看的瑟瑟發抖,眼睛瞪大,恐懼無比。

試問,還有什麼事能比眼前更令她崩潰嗎?

自己引以為傲的最強底牌。

在被陳玄進行肢解、凌遲。

甚至自己還被逼著親自觀看?

她心態崩了。

當然,後面很快她就知道,她崩早了。

因為讓她更崩潰的還在後面。

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

一陣陣淒厲慘叫不斷髮出。

“我有秘密,我願意交代,我什麼都說了...”

殘魂痛苦大叫。

“是嗎?”

陳玄語氣冷漠,停下身來,手指輕輕摸著焚天劍的劍刃,這把劍就是厲害,用來切人,百試不爽。

突然,他眼底寒光一閃。

掄起焚天劍再次向著殘魂狠狠劈去。

“老子不感興趣!!!”

噗嗤!

這一劍再也沒有任何遲疑跟猶豫,當場將那殘魂給生生劈死。

【你殺死了一位至尊級高手的殘魂,快意異常,快意值+120萬!】

【檢測到青鳥內心崩潰,快意值+100萬!】

陳玄眉頭皺起。

“至尊級高手的殘魂?”

難怪!

難怪如此。

他早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像這種老爺爺、老奶奶,生前肯定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居然是至尊。

但可惜,只有殘魂!

不然今天他真不一定能弄過對方。

陳玄面色平靜,轉身向著紅蓮寺方向走去,道:“帶著這女人,先去紅蓮寺,讓她親眼看著紅蓮寺被我滅掉,對了,一會先喂她兩百斤大糞,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她吃下去!”

“是,閻王爺。”

那樹精恭敬點頭,束縛著青鳥,緊跟在了陳玄身後。

陳玄眼神閃動。

一方面動用天人合一,迅速恢復。

另一方面,則是看向面板。

快意值:43567000點。

“快了,馬上就能湊夠我突破第九重的快意值了。”

上次突破第八重,消耗了3700萬點快意值。

這還是在50多枚玉髓的幫助下。

現在沒有玉髓,要突破第九重,嗯,穩妥點的話,攢個6000萬點試試看。

“剛好把這紅蓮寺滅了,快意值不就來了?”

陳玄心中微笑。

瞌睡來了,枕頭到了。

這也別怪他心狠手辣。

你們【修羅】組織先選的。

你們要和我宣戰,要殺我身邊的人。

我現在提前行動了。

這你們怪不到我吧?

他微微沉吟,突然又想到了第二件事。

“這至尊級別難道真的沒有戰力劃分標準?有點扯了吧?”

最終他還是取出太皇令,催動起來,直接聯絡起顧雲天。

顧雲天那邊自從上次之事後,就一直不安心。

他生怕陳玄再次聯絡自己,又捅了更大簍子。

連續好幾天都沒敢放鬆。

時刻都在等著陳玄資訊。

當手中的玉佩亮起後,他頓時跳了起來,立馬接聽。

但好在虛驚一場。

“你是想問有關至尊的事?”

顧雲天鬆了口氣,道:“好吧,那我就和你說一下吧,至尊其實不是境界,它只是一種稱呼,是殺到無敵之後,才獲得這個稱呼,但是怎麼殺到無敵呢?這中間其實就有一個過程,而這個過程卻被人做了細緻的劃分。”

“劃分?”

“是的。”

顧雲天那邊繼續回應,道:“達到造化第九重後,就等於直接踏入到了禁忌領域,但同樣是禁忌領域,總得分一個高下吧,所以就有人把它分為了一禁領域、二禁領域、三禁領域...一直到八禁領域,能達到八禁盡頭的,就預設你殺到無敵,可以獲得至尊稱號了,當然,稱號是稱號,能不能做到真正無敵,那就另說了,反正被稱為至尊的人也不少,你若非要摳這個字眼,那他們確實沒做到真正無敵,畢竟無敵,就意味著只有一個,而域主,就是從至尊中選出來的,和至尊的實力差不多。”

“明白了。”

陳玄頓時點頭。

說到底,造化第九重之後,還是劃分了就是。

“那這一禁到八禁,中間差距大嗎?”

“大,當然是大。”

顧雲天的聲音輕輕嘆道,“同是造化第九重,有人能直接秒殺對方,你說這差距大不大?踏入了八禁,和踏入一禁,那是兩種不一樣的天地。”

“是嗎?”

陳玄思忖,出口道:“我剛剛滅了一個至尊殘魂,不知道她生前巔峰是什麼樣子,但僅是殘魂的她,似乎挺弱的。”

“你說什麼?”

顧雲天那邊的聲音頓時驚愕。

“你滅了一個至尊殘魂?”

“對啊!”

“是誰?她叫什麼名字?”

“那不知道。”

陳玄回應,道:“直接被我劈的灰飛煙滅了。”

顧雲天心頭震驚,不可思議。

“被你劈的灰飛煙滅了?”

這他媽...

哪怕只是至尊殘魂!

那也很是恐怖吧!

起碼得有一禁實力!

“行了前輩,我這邊還有事,回頭再聯絡!”

陳玄突然抬頭,結束通話了令牌。

紅蓮寺,終於到了。

此時此刻。

四面八方,黑霧翻滾,波濤澎湃。

數不清的強者,屹立四周,手持陣旗,殺氣騰騰。

將這紅蓮寺圍的水洩不通。

“閻王爺...”

羅星、周長海,及各族老祖紛紛恭敬迎來。

“有人跑了嗎?”

陳玄詢問。

“沒有,連個蚊子也沒逃。”

羅星立馬回應。

“很好,告訴裡面的人,讓他們出來,我請他們看大戲!”

陳玄語氣平靜,看向樹精,道:“把這女人交給羅星,另外讓人準備二百斤大糞,我要讓全寺的人看這女人吃!!”

四周眾人震動,浮現駭然。

這他媽...

太恐怖了。

“陳閻王,老衲紅蓮寺度厄,可是我們得罪了你?”

突然,寺門口,度厄大師發出大喝。

他還在想跟陳玄裝傻充愣。

但陳玄根本不慣著他,手指一點,冷聲道:“你少廢話,現在把所有人都給我集中起來,給我看看這女人的下場!”

寺廟內。

一群【修羅】組織的人,全都心頭一驚,發現了那被重重束縛,渾身是血的青鳥。

他們心頭暗罵。

該死的青鳥。

你不是說沒事嗎?

早就告訴你要冷靜!

偏偏你很自信!

現在被你連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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