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傳功、無視代價(1 / 1)
一場拜師禮用了一上午時間,最終還見了血,可以說臉面落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還是靠了狐假虎威。
從石義軍校尉的舉動可以看出,這些所謂幫派高層,在更上層的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屠戮的貓狗而已。
態度上可謂是毫不在意,漠不關心,想殺便殺。
待收拾好院中狼藉,青衣執事、諸多大小頭目也隨之離去,他們的事情頗多,加上收割一位花拳幫堂主的遺留,耗費的時間精力,和涉及到的事宜只會更加急迫。
後院。
陳霜的獨屋。
暖意烘烤著整個屋子,陳儒與師父陳霜坐於暖爐兩邊,兩人換上了冬季在室內的長袍,正在喝著茶水。
在石義,但凡有些家資的人家,都會買上一架暖爐。這是冬日必備,不然在石義,冬天沒火,是真的會凍死人的。
陳霜笑意掛在臉上,對於上午發生的事情隻字未提,壓了一口茶水下肚後,開腔說起功法區別。
“外圍區域的幫派,核心功法都為明功,明功也有另一種稱呼,叫百鍊功,每個功法側重點不同,所起到的效果也是不同,不過練到最後,達到最表面的效果為周身無漏、身如精鐵。”
手捏住茶蓋晃動,蓋邊與杯口摩擦間發出嘩嘩的清脆聲,陳霜說起了青衣會的功法和花拳幫功法的區別。
“莫要小看明功,就算無資質的人肯吃苦練,也能練出點名堂。我青衣會青甲功功成之時,皮膚如套青甲,大成之時,渾身沒有絲毫弱點,堪稱外圍區域防禦性功法之最。而花拳大成,一身橫煉可擋刀兵,但也是手上功夫,管攻不管防,花架子。”
說完吹了吹茶盞飄出的熱氣,慢悠悠的嘬了一口,可陳儒接下來的問話,就讓他的動作都停了幾息。
“可能擋住那王校尉的一劍?”
很明顯麵皮僵硬住的陳霜安靜了,手中的茶盞也放回原位,看著徒弟那雙眸子,那裡面有著很純粹的情緒,誰更強。
陳霜啞然,還是回答了弟子的問題。
“王校尉出自內城,所修功法與我等不同,那是朝廷特許修煉的勁功,此種功法,對於明功極為剋制,我等擋住刀兵的身軀,面對勁功時如紙對鐵器,不可抵擋,無法直視。”
這是個殘酷的事實,本來陳霜是準備晚些時候再說的,可今天發的事情就擺在那裡,提早說出來倒也不是壞事。
陳霜在說話的時候也一直看著陳儒,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充滿不甘心的目光,或是無比失落的表情。
但他什麼都沒看到,這位閉門弟子清澈的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是平靜,無比的平靜,彷彿剛才的問題只是探究那一刀的強度一般。
這下輪到陳霜意外了,當初他從老幫主聽到這個訊息時,可是失落了好一陣子,最後才接受現實。修煉明功還能在外圍區域佔據一方,不修煉,則是別人眼中的糧倉,想搶就搶。
自我安慰下,也逐漸接受,一直到現在,日子過得其實不錯。
陳儒問完話後,心中的危機直線上升,勁功瞬秒明功,這就是上位克下位,且勁功由朝廷經手,這就意味著除非加入朝廷,不然練勁功,等同於找死。
這確實是個壞訊息。
不過於他而言,這是個比較遠的事情,如今他所要乾的事情,便是學會青甲功。
有天賦面板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請師父傳法!”
他也不再詢問其他,起身對著陳儒一禮。
陳霜也起身,同樣對著陳儒招手,自己則來到屋子裡最空曠的地方。
“來,青甲功為本會之秘法,只有我等長老以上才有直接收徒的特許。我與你道一道口訣,外煉五行質,內聚三元精,習至化境可顯捱打如沐春風,觸體若崩鐵山。”
“這總綱寥寥幾句:弓步踏山石崩裂,馬步沉江浪難傾。筋似牛筋絞鋼索,骨如金石淬寒冰。千斤墜地腰作軸,勁透湧泉地脈通”
...
隨著陳霜的緩步講解,加上手中招式演練,可以說是手把手餵飯吃,原本按照陳儒的原本資質外加天賦面板,要想入門也得等幾天,可在有師父教導的情況下,情況倒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直至水墨面板出現。
【青甲功:入門(2/15)】
僅僅是靠講解,就省了一日苦修,並且在恆定天賦之下,對於這部功法的理解完全可以用跑起來來形容。
看著面板上所需的經驗,陳儒知曉,這部明功,比起家中傳下的殘篇要強上不少。
“徒兒。”陳霜忽而喚了一聲,一雙眼睛對上才回神的陳儒,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意味:“你,入門了?”
似乎是為了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這才有此一問。
陳儒早就收起了面板,對於所問的事情也是點頭:“不知道有沒有入門,剛才只感覺渾身血液一熱,身軀就莫名強上不少。”
聽到這種入門時才有的感悟,陳霜心中的震驚不亞於看到上午杜成於頭被砍下的剎那。
他自身的青甲功早就大成,對於這部功法不可謂不熟悉,故此剛才感覺像是入門,又有些不敢確認,直到現在,心中卻是明悟。
自己這是收到個天才。
天才...
學明功。
忽然間,他心中一個念頭迸發,一個能讓自己萬劫不復的念頭,開始生根。
若是,若是...
一時間陳霜氣血上湧,呼吸幾次才壓下氣血,對著陳儒鼓勵道:“不錯,你之武道天賦在為師之上,莫要辜負此等天資,記住,明功不可共學,人之身軀無法一同執行,容易氣血上湧,導致意外發生。”
陳儒聽著這話,心中奇怪,可還是立刻回應:“我曉得,師父。”
他感覺,自己體內,無論是覆衣功,還是青甲功,沒有絲毫衝突的預兆,反而兩種功法一直在順利執行,甚至雙功齊動的時候,還能爆發更強的戰力。
“嗯,你明白就好。”在得到徒弟的保證後,陳霜笑著從懷中取出完整版的青甲功書籍,放到陳儒手中。
“練功需要大量銀子和寶藥,這些為師都能提供給你,可你之身份還是較為特殊,過幾日修為穩定,我將你派到麾下地盤,學學如何管理下面人,如何?”
陳霜的態度十分和藹,說的話也是為陳儒的後續鋪路。
“全憑師父安排。”
陳儒抱拳行禮,對於這些安排,他也是沒有半分不願意。擁有自己的班底,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