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啊!妙啊!(1 / 1)
又是一番商談,幾位青衣元老確定地盤的劃分,以及後續人手的培養和招攬。
等這些事情全部結束,陳霜從總會堂中走出。
天色徹底化作黑夜,磚牆外的棗樹被風吹動,光禿禿的枝丫上幾隻安靜站著的黑鳥發出幾聲沙啞的鳴叫。
陳儒的站在燈籠籠罩下的火光中,等待陳霜走到自己身邊時,步子也開始邁動。
“徒兒。”
陳霜的聲音響起,陳儒停下,看去,眼中有著疑惑。
“剩下四日,時間夠嗎?”
紅燈籠下,陳霜的目光帶著複雜,以及擔憂。
聽到這聲問,陳儒笑了,聲音倒是輕鬆。
“師父,您是我武道上的老師,可我的畫道老師,可是鼎鼎有名的三蝦,此人畫技震古爍今。”
聽到陳儒這般吹捧,陳霜的眼神從擔憂變成疑惑,有點不確定道:“果真嗎?”
“包真!”
聽到如此,陳霜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對於這位閉關弟子,也是自己未來老了之後倚靠,他的真心和考慮,絕對是不含任何陰謀。
走到門外後,早就等著的馬車車伕提凳下車,準備好一切上車準備。
師父二人踩著小凳,進入車廂。
輪轂壓過凹凸的青石地面,向著內城的方向駛去。
馬車內,固定的燭臺區域放置著防風燈,小小的空間裡,兩人對立而坐。
陳霜從腳邊拿起外表黑色的小匣,單手託著遞了過去。
“這是你要的東西。”
陳儒藉著火光伸手接過,眼睛看向這個匣子,頭微點。
這是他特地找老師要的五個幫派的功法,也是未來預設的功法路線的後路了,為的就是將自己的後續明功之路走的更為強大。
東西交給陳儒,可該囑咐的依舊是要囑咐。
只聽陳霜語氣嚴肅,“這些功法你拿去參考就好,莫要瞎練。我青衣會的功法,有一大弊端,之前與你提過,現在那改善之法也在一起,等功法小成後,便可以拿來修煉。”
“還有,這後面的銀子,都是為你購置武器、甲冑、和練武所需準備,五幫雖有異寶,可終究是不太保險,為師在想辦法為你湊套全套甲冑,武器也將那些兵器融了,打造一柄真正好兵刃。”
末了,陳霜的視線好似透過身後的車體,看到一直跟隨馬車後的白朮戰兵,眼中出現羨慕之色。
這等戰兵戰力,若是自己也拉起一支,該是怎麼樣的光景。
可他也只是想想,如今北齊有亂象,可武力依舊存在,宗門武者更是壓在諸多城市上的擎天。
只要敢按這種程度培養,明天就能被當成叛軍剿滅。
陳儒沉吟片刻,在師父說完後,也平靜的道出了一句話。
“我想在石義之外建堡。”
“嗯?”
陳霜表情頓時一變,此言一出,牽動的可不是一點點,而是涉及許多。
“建堡。”陳霜也未曾呵斥,這種烏堡向來是內城真正大族所構建的,只不過石義城的城牆防禦更強,所以這些大族的重要族人幾乎都在內城。
但外城確實有堡,許多不方便的事情,也會到城外去辦。
按理說外圍區域合計六幫之力,打造個烏堡確實不難,可難就難在如何讓眾人知曉,還不會阻攔。
忽然陳霜反應過來,用驚異的表情看向陳儒。
陳儒也是點頭,算是證實了陳霜的猜想。
“是的,等作畫完成,我便要這種賞賜,至於師父你心裡所想的明勁,怕是不可能,不如要些實際好處。”
明勁修行,登記在冊,都是有記錄的,天下明勁者相當於朝廷的人,你若是私修用出,到後面會面對各種討伐,江湖、世家、宗門,甚至於朝廷大軍。
以往也不是沒有反叛之人意圖用明勁功法推翻不公,甚至還闖出了名堂,高呼天下至公,法傳萬民,自號普法大賢者,最後結局如何?
光是世家出面,各種護衛和爪牙,就將其挫骨揚灰。
陳霜忽的一嘆。
可惜,自家徒弟之天資,只有他自己明白,即便是今日如此忙碌,也抽出時間修行明功,且在各種藥膳下,進度快了不知道他多少倍。
一夜過後。
北家後院區域,二十四雪牆前。
陳儒開啟面板,先是檢視起面板上的變化。
【覆衣功(殘篇):第一層(6/20)】
【青甲功:入門(5/15)】
【玉拳功:入門(1/15)】
【伏風刀法:入門(1/15)】
【虎力功:入門(1/15)】
【鐵腿功:入門(1/15)】
【極簡吐息法:入門(1/20)】
一共七門功法,全部出現在面板之上,水墨面板上滿滿當當,看了一遍後,就將面板收起。
陳儒剛剛練完功,就朝這邊趕來,四日時間,二十四節氣畫出來還算湊合,不過時間是不能再浪費了。
立春、雨水、驚蟄、春分、清明、穀雨、立夏、小滿、芒種、夏至、小暑、大暑、立秋、處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
此二十四時,劃四季更替,各有特色。
陳儒手中手腕翻轉,各種調色,搭配,在北府之人的配合下,很快最初的四幅雪牆畫就描繪出來。
春的變化當即浮現,牆畫上,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不同的意境。
就在陳儒依舊搭配著色彩時,北風淵不知何時就站在第一幅畫的前面。
翠綠楊柳浮現,湖面風光,新燕倒飛,區區幾條簡約線條,就體現了春的氣息。
隨之一步步朝前看去,北風淵眼底的欣賞之色就更加的濃郁。
直到他停在轉頭看向他的陳儒身側。
陳儒行禮道:“北家主!”
北風淵一笑,高大的身形在此刻卻是沒有半點威脅感。
“行吧,這些虛禮免了,你這畫師,真是名副其實!這雪牆所畫,我有預感,多年後絕對是珍寶中的珍寶。”
“好啊!妙啊!”
最終,北風淵拍板道:“你只管畫,在我這沒有時間,至於其餘人要求時間,就讓他們當面見我!”
陳儒面容沒有驚喜,也沒有謙卑,而是保持恰到好處的拘謹,抬聲道:“是!北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