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嚴厲懲戒,刻骨銘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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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周韻正待在洗浴池裡飲水,

秦晉候在近旁滿臉堆笑、目不轉睛地盯著,視線半點不肯挪移。

動人的景象,歷來教人沉醉其中!

咕嘟咕嘟咕嘟——

蘇周韻的確是燥得慌,端著那個嫩粉的佩奇水杯半刻不停地把茶湯飲盡。

飲畢,她把容器遞向秦晉。

“見底了。”

“嗯。”

秦晉接了過來,順勢擱在近處的擱架上,旋即打趣道:“我替你擦擦身子。”

“……罷啦。”

“打理一下才爽利,也解乏。姑娘家總得顧念下潔淨吧?”

秦晉擰著眉頭,“邋遢可不是好苗頭,靠近些。”

“……”

蘇周韻的臉蛋頃刻間愈發豔麗,那雙好看的眸子也盪漾著層層波光。

秦晉板起面孔,“乖順點,不然我可要動粗了……”

老調重彈。

哼!

蘇周韻暗自有些著惱,卻也明白秦晉這傢伙絕非信口開河。

往昔在那階梯處,他便有膽量那樣撩撥自個兒……

如今身處私宅,四下並無旁人,他勢必會更加猖狂,愈發肆無忌憚!

與其待會兒遭他百般捉弄,倒不如現下順從些,由著他的性子來……

蘇周韻撇了撇紅唇,“哦。”

“那你就直起身子,背對著我,我先幫您理理後背。”

“……”

秦晉瞬間切換,由侍奉的跟班化身成了專職的師傅。

極其勤勉地忙活開了……

洗刷,由玉背起步~~~

既然自詡行家裡手,定然不限於清理一處,手臂、後頸、身前以及那雙玉腿都得照顧到。

必須將每一寸肌理都細緻地梳理周全,方顯本領地道!

故而,

秦晉對自己要求極高,蘇周韻周身的每一個角落,皆被他親自丈量!

……

轉眼之間,

已然耗掉了快一個鐘頭,在這位秦大師的悉心照料下,蘇周韻只覺得渾身溼透、四肢百骸都沒了力氣。

浸浴理療,實在是極其愜意啊!

秦晉戲謔道:“沒給你拿睡裙,我直接抱你回房得了。”

“……”

蘇周韻美眸微動,頷首示意。

隨即,

她便被秦晉由洗浴池裡託了起來,拿大帕子隨意一纏,橫抱著跨了出去。

踏入寢居,

順勢一擲,蘇周韻便脫手而出,跌在軟榻上。

這冷不丁的舉動,教她猛吃一驚,驚呼了一聲,緊接著便覺臀尖傳來一抹鈍痛。

秦晉對上她那埋怨的視線,乾笑了兩聲。

跟著在榻邊落座,探手握住蘇周韻的左足,仔細打量。

此刻的踝部不僅膚色泛紅,還隱約透著幾分青腫。

“你且臥著,我替你揉開瘀血,歇宿一晚明朝定能復原,保管你能跑能跳。”

“我又不是靈長類。”

蘇周韻冷不丁冒出一句調侃。

“喲?你竟也會說俏皮話了?”秦晉登時失笑,頗感意外。

蘇周韻扯過靠枕墊在腦後,眼簾微垂睨了他一下,保持沉默。

“呵呵。”

秦晉輕笑出聲,指尖順勢在腳底心一撥,引得蘇周韻渾身打了個冷戰,驚撥出聲:“鬧什麼呢~”

這一嗓子顯然溫婉了許多,神態也愈發有了神采。

秦晉再度朗聲大笑,隨即便在那紅腫處舒緩地按壓開來,與此同時他凝神靜氣,全副注意力鎖死在足踝處,瞬息間皮肉下的紋理脈絡已盡收眼底。

他徐徐施展開醫理手段……

這般全神貫注的模樣落在蘇周韻視線裡,教她心底掠過一抹溫情,情緒也隨之雀躍了幾分。

憑藉“光陰回溯”來修復受創的組織,效率極高,轉瞬之間便能大功告成。

然則秦晉特意放緩了節奏,故意磨蹭。

如若不然,僅按壓片刻傷勢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委實過於荒誕。

況且,不如此又怎能彰顯出他的操勞之感?

須得延長按壓的時光,方能體現出他的賣力!

故此,

耗費了整整二十餘分鐘,他方才罷手。

“大功告成了,醒來準保沒事。”

“多謝。”

秦晉眉梢挑動,戲謔道:“咱們主僕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

“呃講錯了,你並非我的家奴,這種主僕之說不妥,大抵算是主子與禁臠吧。沒說錯吧?”

“→_→”

蘇周韻噘著紅唇,盯著他默不作聲。

秦晉含笑起身,挪步至室內的豆袋沙發旁坐定。

他神色嚴肅起來,“交待下,你為何會去趟那場飯局?以你的脾氣不該如此啊?莫非錢宏博拿話拿捏你了??”

“並非如此。”

稍微停頓,

蘇周韻補充道:“我原想與周子健周旋下,試圖給新工程的上線日期爭取點空檔。”

“成效如何?”

“他斷然拒絕了,咬死元旦開服。”

秦晉本就深度參與其中,對內情洞若觀火,他玩味笑道:“周子健握著大權,錢宏博是東家,既然這兩位都不吝嗇口碑,你又何苦如此執拗……若非知情,怕是旁人得當你才是那個掌門人!”

“……”

蘇周韻靜默良久,清晰地捕捉到了秦晉語氣裡的惱意。

秦晉輕噓一口氣,續道:“我曉得這作品是你傾注魂魄換來的,耗費了成噸的幹勁。可正如你先前所悟,位卑言輕,沒必要再去碰那一鼻子灰了……”

“往後斷然不會再犯。”

唔?

秦晉眼神一亮,凝視著蘇周韻,“你總算覺悟了?”

“昂。”

“呵呵,早該如此。”

秦晉追問:“那針對將來你有什麼謀劃?”

“將來……”

這樁事,

蘇周韻大約早已盤算周全,僅遲疑了少許便低語:“我打算交辭呈。”

“秒極了!”

秦晉當即大悅。

方才還苦惱如何勸誡,孰料她竟福至心靈自己看透了。

身為核心製作,她若撒手不幹,那新計劃勢必會陷入癱瘓,甚至引發巨震!

這無疑是把專案失敗的可能性直接拉滿!

目睹秦晉喜形於色,

蘇周韻撇了撇嘴有些幽怨,自個兒丟了差事你竟如此歡騰?

然而,這番腹誹終究未曾吐露。

秦晉再度探聽:“那脫離了苦海,你打算上哪兒落腳??”

這一節,蘇周韻倒是沒深究。

她閃了閃眸子,思忖了良久,“另謀高就唄。”

“省了這份心,我替你擺平!”

“憑你?”

蘇周韻滿心驚愕地盯著秦晉,他身家不菲,這樁事她是清楚的。

可秦晉眼下正在操持什麼營生……

她卻是一頭霧水。

故而,聽聞秦晉揚言要指派差事,蘇周韻在吃驚之餘,更多了幾分探索欲。

如何描述呢?

她骨子裡還是盼著能多窺見幾分秦晉的底細。

奈何平日裡她偏不願多嘴。

她的脾性便是如此,縱然心底好奇得緊,可若讓她率先開口打探,她斷然做不到。

縱有幾分糾結,可實情確是這般。

“這一茬稍後再敘。”

秦晉語氣冰冷:“今夜錢宏博與潘燕那些醜態,當真教人反胃。明朝你便去遞信!倘若他膽敢阻撓,不肯放人,你也不必同他糾纏,掉頭回來便是。”

“我替你約大狀,咱們公堂見!”

“你該得的那份血汗錢,他半個子兒也別想賴掉!!”

“這點細碎活你不必操心,統統由我解決,你只需整出一份文書,明天丟進公司便大功告成。”

“另外,今夜這檔子亂象,決不許有下回!”

話至此處,

秦晉的神色陰鬱到了極點,“赴約之前你為何瞞著我?不是叮囑過你凡事都得報備嗎?”

“姓周的那廝是什麼德行你難道不清楚?”

“你可曾衡量過,萬一我疏忽了資訊,或是被瑣事絆住了腳,你今夜會落得何種境地?”

“周子健心裡那點齷齪算盤,量你也該看破了!”

“偏生你為了那破專案的檔期,竟敢以身犯險……”

“荒謬!!!”

捱了訓。

蘇周韻心頭略有不快,更添了幾分辛酸。

她細眉輕擰,輕聲回擊:“我大可求助差人。”

“找差人?”

“你即便能撥通,怕是還沒報上座標,裝置就叫人給搶了。”

“況且,若是他們在盞中做了手腳呢?”

“你委實太單純了!”

“你當真是把周子健之流的陰損招數想得太簡單了!!”

蘇周韻:“……”

秦晉語氣生硬:“過去,擺好架勢!”

唔?

蘇周韻愕然,“何意?”

“禁臠不服管,若不施以薄懲教她長點記性,下次她還得捅婁子!”

“……”

“呆立在那做甚,麻溜點。”

秦晉視線如刀,“你莫非是想領受雙倍的責罰?”

“……”

“你那兒可有革帶?”

“!!!”

終究,

在秦晉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威壓下,蘇周韻撇了撇嘴,探手指了指大衣櫥……

……

子夜時分,

蘇周韻已然入夢,那嬌豔欲滴、粉白交織的臉蛋上,還掛著些許淚光。

然而,

她的細眉已然舒緩,那誘人的朱唇間還含著一絲淺笑。

瞧著,心境應是極其快慰且愉悅的。

秦晉深深撥出一股鬱氣,擎起那隻粉嫩的佩奇水盞,咕嘟咕嘟地把殘餘的水液一飲而恩。

剛才見蘇周韻語調都嘶啞了,他特意重新續了杯水哄她潤喉。

未曾用盡,

現下全進了秦晉的肚子。

幾口溫水落腹,他胸中的那團邪火與憤懣,總算煙消雲散了。

講真,

他方才確實動了真氣!

撇開周子健、錢宏博那幫雜碎不談,他針對蘇周韻的所作所為同樣很是光火!

簡直是空有皮囊卻無城府,天真得過火!

敢在酒局上同這等敗類博弈,分明是肉包子打狗,白白送上門去!

假設稍有差池,讓蘇周韻遭了周子健那廝的毒手……

秦晉簡直想提刀宰了那畜生!

他大爺的!!

稀罕物件當真是賊人云集!!

鑑於對蘇周韻的魯莽行徑深惡痛絕,他剛才下手確實沒留情,分量極大……

恰如他先前所言,

必須施以鐵腕,教她把疼刻在骨子裡,往後再不敢如此荒唐!

……

擱下水盞,

秦晉端詳了片刻沉睡中的蘇周韻,旋即便旋身走向門口。

就在他扭動門鎖的瞬間,身後飄來了蘇周韻的低喚。

“打算去何處???”

調子溫軟,還透著幾分迫切。

秦晉側首,“何時睜的眼?”

蘇周韻未置一詞,眼神灼灼地盯著他,唇瓣輕抿,重複道:“上哪去?”

“呵,不出門。”

察覺出她言語間的依戀,秦晉微笑道:“我僅是去外間回個電談點業務,待會兒還得去衝個涼,你倒是利落了,我這一身汗還沒洗呢。

這一夜我不離開,就在此守著你。”

“昂~~”

蘇周韻重新臥倒,依舊維持著側臥的姿態,睜著亮晶晶的眸子望著他。

秦晉私下揣摩,料想除去對自己的依賴,怕是還因那傷處隱隱作痛,無法平躺。

他並未動用異能去治癒蘇周韻那些紅腫的印記,斷不可輕易抹除。

若是轉瞬便消了腫,沒了痛楚。

那麼這場戒律的初衷豈不成了空談?

故而,定要疼著!

有了痛感,方能銘記終身!

此乃訓導之真意!

“你且安心睡。”

秦晉復又溫言交待了一句,方才邁出內室合上門扉。

……

踱至外間,

窩進沙發後,秦晉率先點開唐棠的頭像傳了條簡訊。

言及突發要務纏身,今宵不便歸巢。

此刻已入三更,料想唐棠早已入眠,他便沒再驚擾通話。

訊息發畢,

他遲疑片刻,到底還是撥去了林浩天的號碼。

鈴聲悠長地響了半晌,就在將要斷開的前一秒,那頭接了。

“喂~大兄弟……”

林浩天的語調略顯惺忪,顯然已是沉入夢鄉多時。

秦晉致歉道:“林哥實在抱歉,攪了您的清夢。”

“無妨,我這才剛閤眼。”林浩天應道。

秦晉緊接著捕捉到聽筒裡飄出一縷柔媚的嬌嗔,“哪位啊~這時候還來鬧騰人~真是的~~”

這種嗓音極其耳熟……

沈嬌嬌?

秦晉腦中劃過一道倩影,他含笑道:“林哥,實則是手裡有些門道想同您合計合計。”

“哦?成,明白!”

隨即那端傳來細碎的摩擦聲,隱約聽見林浩天低語了一句“你且睡著”,繼而聲息全無,約莫耗掉了一分鐘,林浩天的嗓音才重新清晰起來。

“兄弟,有什麼章程儘管講。”

“林哥,先前您不是囑咐過有撈錢的機會務必知會一聲嗎?”

“喲?呵呵,果然是爽快人,快透個底!”

“林哥,我籌劃整出一款基金產品消遣,頭一個想到的夥伴便是您。”

林浩天頗感驚奇,“理財產品?兄弟你詳談一番。”

“我私人操刀的,掛在願景信託名下也成,不走公開路子,僅邀那些夠格的圈內人入場。”秦晉透了底。

“這不就是私下募集嗎?”

“大抵是這個意思。”

秦晉平淡回應:“但我這盤子走的是野路子,與眾不同。”

“玄機在哪兒?”

“我這兒回錢快,進出隨意,盈利率更是碾壓主流圈子!最要命的是,我敢剛性兌付!!”

“哈?兄弟你該不會在忽悠我吧?”

林浩天當即坐不住了,這類投資他入過不少,門道清得很。

然則哪有莊家敢拍胸脯保本的?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種美事兒能砸到凡間??

再者說,這完全不符合行規啊!!

關鍵一點,

大夥都曉得私募受限於規制,禁止在臺面上吆喝,不能靠媒體宣發或變相招攬。

譬如,它斷然無法像那些大眾基金一般在聲屏報刊或網上大張旗鼓地吸金,純靠私交、行內脈絡或是專屬的中介去物色那些金主。

因之,這種資金的週轉速率一向偏低。

凡是此類專案,大多掛著極其漫長的封鎖期。

動輒便是五載十載。

雖說,

回報確實誘人,可對應的代價同樣是驚心動魄。

可眼下這些暫不細表,

單單說這剛性兌付與快進快出兩項,就徹底顛覆了私募的祖訓。

話至此地,

林浩天的睏倦感霎時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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