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招攬人才,大幕拉開!(1 / 1)
“案子已經立上了。”
姜語嫣開口道:“昨日鄧思穎確實被叫過去錄了筆錄,但想直接定罪不容易,大機率得走法院起訴那一步。”
“索性把周子健還有興旺集團也一併告了,這種商業間諜背後必然有人教唆,正好興旺集團趕著要掛牌,給他們添點堵。”秦晉叮囑道。
姜語嫣應道,“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行,那就先這樣,我找關係打聽打聽這背後到底怎麼回事。”
“好。”
秦晉把蘇瑤安頓好,轉身又回到了50樓。
他第一反應就是聯絡林浩天,畢竟眼下他圈子裡真正有檯面、有門路的也就這位了,許衝雖然也行,但畢竟還沒那麼熟。
畢竟跟許衝才打了兩天交道,這種託關係的事兒,冒然開口不太合適。
還是先跟林浩天打探打探口風吧。
“喂,林哥忙著呢?”
“兄弟,現在手頭有事沒?上我這兒品茶來啊。”
“哈哈,今兒個瑣事多,林哥,我這兒有個難題想請你幫著搭把手。”
“哦?碰上啥事了,儘管說。”
“是這麼回事……”
秦晉把願景信託遞交基金申請卻被上頭駁回的事兒大致交待了一下,末了追問道:“林哥,這一塊兒你有沒有門路?幫我探探路,看看到底卡在哪兒了。”
“沒過審?手續都整全了嗎?是不是你們申報的專案本身存在什麼硬傷?”
“沒毛病啊,願景的人都是老手了,以前的操作都很規範,該備的材料一份也沒落下。”
“嗯……我那兒正好有個當副司長的熟人,我這就幫你打聽打聽,你等我回信。”
“好嘞。”
……
林浩天把電話一掐,
抿了口熱茶正打算搖人,坐對他首的許衝一臉八卦地問道:“怎麼著,聽你剛才提到了哪位副司長,出啥狀況了?”
自打下午秦晉帶著人馬撤離後,許衝就直接殺到林浩天這兒來了。
哥倆正一邊喝茶一邊胡侃,就接到了秦晉的這通電話。
林浩天解釋道:“嗐,秦晉想搞個公募基金,各方面條件都夠格卻被卡住了,他請我幫著摸摸底,看是誰在後面使絆子。”
公募基金???
許衝整個人一激靈,心思轉得飛快,“老林,你透個底,這秦晉背後到底是哪尊大佛?”
“嗯?”
林浩天斜睨了他一眼,滿臉狐疑地問道:“什麼大佛小佛的?”
“嘿!跟我這兒演戲呢?”
許衝一臉不屑,“你當我三歲小孩?那小子才幾歲啊?三十來歲就能攢下這麼厚實的家底,還能玩轉基金公司,這要是沒點驚人的背景,誰信吶??”
林浩天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有個猛料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猜猜盛世信託最後落到誰手裡了?”
“不是那個宏圖資本接的手嗎?”
這種動輒幾十億的資本遊戲,再加上本身就是圈裡朋友的攤子。
許衝既然混在魔都,耳邊風自然少不了。
“也對,也不對。”
林浩天樂呵呵地晃了晃腦袋,反問了一句:“那你清楚宏圖資本背後的主子是誰不?”
“誰啊?”
許衝眼睛瞪得溜圓,“你該不會想說,那是秦晉的私產吧?這也太扯了。”
“他是核心掌權人,具體的股份比例……我倒沒細打聽。”
停了停,林浩天又爆了個大瓜:“當初砸下20個億吃掉盛世信託的錢,估摸著全是他的私房錢。”
許衝:“……”
他整個人都聽傻了,一直到林浩天把託人的事兒辦完,他才緩過勁兒來,“搞錯沒有,他哪兒搞來這麼多現金?這要是沒背景,難道是哪位通天人物的私生子?”
“多半不是。”
林浩天嘴角微勾,娓娓道來:“上回我去平洲參加公盤,剛好在那兒撞見了他。我那塊標王解垮了你是知道的,結果秦晉把被我當成垃圾的廢料全包圓了,切開一瞧……”
“我靠,全是能驚掉下巴的極品好貨!”
“你猜他在那場平洲公盤上狂攬了多少油水?”
這事兒許衝還真不知情,以前也沒聽林浩天唸叨過。
聽到這兒,他迫不及待地打聽:“具體啥數?”
林浩天伸出兩根手指頭晃了晃。
“嘶……”
“整整兩個億???”
“想什麼呢,是11個億!!”
“我勒個……”
許衝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那股子涼意從腳後跟直衝天靈蓋!
“我……我靠……”
“鬧著玩呢?老林,你確定不是在逗我開心?11個小目標?全是真金白銀?這也太夢幻了!”
林浩天幽幽一嘆,如今回想起當初那樁事,心口還隱隱作痛呢。
如果當時他再堅持切兩刀,那11個億本該落入他自個兒的腰包。
他滿臉苦澀地嘆道:“要真是開玩笑就好了……”
“……”
許衝臉頰抖了頓,咬牙罵了一句:“操!”
屋裡的空氣瞬間沉悶了不少。
憋了半天,許衝臉上浮現出一抹又酸又幸災樂禍的怪表情,“老林,你這波真是虧得底兒掉啊,哈哈哈哈……11個億就這麼飛了……我靠……哈哈哈……”
“話說回來,秦晉這小子的命也太硬了吧?不對,這哪是運氣好,分明是老天爺親兒子啊!”
“我去,一日入賬11個億,這特麼比撈偏門還暴利。”
許衝在心裡又酸又妒地嘀咕:“老子累死累活幹滿五年也攢不下這個數……這世道太特麼沒天理了!!”
“誰說不是呢?”林浩天也跟著長嘆,端起茶杯味同嚼蠟地抿著。
“誒對了,剛才你那個電話打聽得咋樣了?有眉目沒?”
“目前還沒回音,老汪答應幫著走動走動。”
“關於秦晉搞的那個基金公司,你再跟我細聊聊。”
林浩天瞄了他一眼,“怎麼,你也有想法了?”
“我先探探虛實再說。”
“你要是真想分杯羹,我倒不介意拉你一把。”
“哦?老林,仔細說說看。”
林浩天微笑著開口:“秦晉手頭正操盤一個私募專案,收益率高得驚人,你如果有興趣入場,我幫著打個招呼,他大機率會給面子。昨天我就已經把他底細透給你了。”
“私募產品?利率能到多少?”
“保守估計50%。”
“多少????”
“整整五成!”
“我勒個去??這麼誇張??封閉期得多久?”
“也就一個月。”
“30天???”
許衝在心裡盤算了半晌,剛才那股子熱乎勁兒瞬間涼了半截,他苦笑著擺擺手,“還是算了吧,利潤雖然饞人,但風險也肯定邪乎,我這點血汗錢賺得也不輕鬆,可不能全打水漂了。”
“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
“總是前怕狼後怕虎的,你這輩子能發大財?”
“嘁!”
許衝滿臉不服,“你快拉倒吧,你是敢闖敢衝,結果在平洲一把虧了十幾個小目標,嗯,確實有夠拼命的!”
“我靠!”
林浩天聽得想直接掀桌子。
他斜了許衝一眼,慢條斯理地補充道:“這基金還有個兜底協議,承諾保本保息,要是收益沒到50%,差額部分他自掏腰包補齊。”
“你說真的???”
許衝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滿臉狐疑地問道:“居然還有保底??我暈,他腦子瓦特了?老林,你確定沒跟我開玩笑?這玩意兒入場券得多少錢?”
“不信邪的話,你大可以親自去問秦晉。”
林浩天慢悠悠地說道:“入場費最少5000萬,上不封頂。關鍵得看秦晉願不願意帶你玩,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
“行行行……”
許衝在寬敞的屋子裡轉悠了好幾圈,拳頭握得緊緊的,整個人興奮得直唸叨,“太棒了……簡直絕了……”
猛地,
他猛地回頭盯住林浩天,“那你自個兒砸了多少進去?”
“兩個億。”
許衝深吸一口氣,“妥,我也跟風砸兩個億試試。老林,幫我給秦晉遞個話?”
“先別急,等老汪那邊來了準信兒咱們再說。”
……
秦晉跟林浩天打完招呼,
緊接著又聯絡顧秀英,可惜對面一直沒人應答。
於是他順手發了兩條微訊過去,叮囑她瞧見了趕緊回信。
跟著他又致電唐棠,聊起了安保人員入駐的事,這茬兒清早提過一嘴,唐棠起初還挺牴觸,最後愣是被秦晉軟磨硬泡給勸服了。
秦晉交待他這就派趙涵動身,囑囑唐棠先別在外面亂跑,乖乖在家等著。
唐棠乖巧應下。
最後也就剩個蘇周韻了,關於她那邊的安排,秦晉決定親自把人領過去,正好也瞧瞧她恢復得如何了。
正說著,鄭曉月端著杯熱騰騰的咖啡敲門進來,
秦晉開口攔住了她,囑咐她順便把梁靜也喊進來,打算開個碰頭會聊聊公司業務。
“手頭都有哪些進展,儘管說。”
鄭曉月將幾份厚實的檔案擱在他案頭,“這是那三家設計工作室交上來的初稿方案,老闆您先過目。”
秦晉順勢拿起來細細翻閱……
第一份方案顯得四平八穩,走的都是老掉牙的金融風,雖說看著清爽,但實在沒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圓不溜秋的底座配上點古幣花紋,中間橫著“富途資本”四個字,色調也是那種爛大街的商務藍,頂多算是個合格的行業標識,扔在人堆裡瞬間就找不著了,完全沒體現出公司該有的那股子銳氣。
至於那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感覺,更是一點兒沒沾邊。
秦晉眉心微蹙,隨手就把這一份給擱在了冷宮。
第二份方案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整得跟萬花筒似的,啥時髦元素都想往裡塞,結果弄成了個大雜燴。
那配色鮮豔得晃眼,各種亂七八糟的幾何圖形在那兒亂飛,既有抽象的牛頭,又搞了些亮晶晶的小星星和流線型裝飾。
瞧著是想打造一種摩登又牛逼的視覺衝擊力,可惜用力過猛,重點全被帶偏了,盯半天都看不出這公司到底是幹啥的。
秦晉無奈地搖搖頭,這一份顯然也被淘汰了。
等翻到最後一份初稿,
秦晉眼底瞬間閃過一抹驚喜!
這個方案採用了高階的留白和陰影對比,用寥寥幾筆勾勒出了一頭極具張力的公牛。
離近了瞧是個牛頭,放遠了一看,嘿,分明是個碩大的“B”。
圖示底色是個圓潤的紅橙色圓環,色澤豔麗奪目,充滿了那種噴薄欲出的爆發力和生機。
標誌底下是用硬朗線條勾勒的“富途資本”字樣,那個“牛”字還特意設計了加粗,正好跟上頭的圖示交相輝映。
既有搞金融的那股沉穩勁兒,又不缺那份獨到的靈氣……
秦晉端詳良久,越看越覺得這設計有靈氣,那頭牛憋著一股勁兒向前俯衝,野性十足。
況且,那個顯眼的“B”字母,檔次瞬間就拉滿了啊!
真特麼牛B!
“帶勁,就這個了。”
秦晉敲了敲那份方案,爽朗地笑道:“定下這版了,抓緊安排製作掛到正門去,現在門口空蕩蕩的,看著就沒精神。”
鄭曉月忙不迭地記下。
跟著她繼續提議:“老闆,另外還有樁急事兒等您拍板。”
“哪方面的事?”
“咱們這兒缺個管賬的財務。”
財務人員?
秦晉略顯遲疑,隨口問了句:“要不你來挑大樑?”
鄭曉月聽到這話,心裡登時暖呼呼的,誰都明白,財務大權那可是一個企業的命脈所在。
能坐在這個位子上的,絕對是老闆最鐵的心腹,得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才行。
要不然,哪個老闆敢隨隨便便把錢匣子交到外人手裡?
如今秦晉把這個意向拋給她……
意圖再明顯不過,就是拿她當自家人看了。
鄭曉月感動歸感動,但腦子還是很清醒地擺了擺手,“我接不了這活兒,我底子薄,沒經過系統培訓,實操經驗也是零。要是我強行上崗,保不齊得給公司捅婁子。老闆,我的意見是寧缺毋濫,還是得請位行家裡手。”
“也是……”
秦晉認同地點了點頭,覺得她想得挺長遠。
“成,那我再琢磨琢磨人選。還有別的情況沒?”
“公司各個部門還都是空殼子,得緊著招人,可我也不太清楚具體得搭哪些臺子……”
聽著像是有點前後矛盾,實則內有乾坤。
目下公司就兩位光桿司令,擴充人馬是當務之急,可究竟要哪些專業的人?這得看公司往哪條道上跑。
尷尬的是,鄭曉月她們到現在還沒摸清這位小老闆究竟打算折騰什麼大買賣。
這局面確實有點窘。
“關於這點,我正打算給你們交個底。”
秦晉沉吟片刻,認真開腔:“富途資本往後的戰略核心,至少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就瞄準兩塊蛋糕:一個是基金,一個是實業投資。”
“基金這塊兒很快就會鋪開攤子,這沒啥好說的。”
“至於投資板塊,咱們不設限,網際網路也行,工廠實體也罷,只要是有肉吃、有前途的專案,咱們都要插一腳。”
“基於這些,我得組建一套頂尖的二級市場操盤班底,一套能深挖專案底細的調研團隊,還得有能在談判桌上寸土必爭的商務好手,外加一幫鑽法律空子的頂級法務!”
證券交易這塊兒的班子是剛需。
畢竟往後入場的銀子會跟滾雪球一樣,靠秦晉一個人在那兒盯盤操刀,非得累吐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