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蘇周韻截然不同的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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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月和梁靜心裡都門兒清,秦晉眼下的這番打探,背後的分量可不輕。

所以這二位表現得極其嚴謹,因為這不僅關乎崗位劃分,更涉及職場人設的錨定,直接關係到往後的職業天梯怎麼爬。

辦公室內一時間安靜得落針可聞,兩人都在心底打著各自的小算盤。

約莫五分鐘的光景溜了過去,

梁靜打破了沉默,試探著問了句:“這個操盤組是專程替你打下手的嗎?”

她先前聽秦晉提過一嘴,說是這幾年靠著搞金融投機發了橫財,透底了說其實就是吃股市這碗飯的。

既然現在要拉起一支專業的操作班底,那核心位上坐著的肯定是發號施令的主心骨,底下人負責具體跑腿。

哪怕想破腦袋,梁靜也琢磨不出除了秦晉還有誰能穩坐這個釣魚臺。

秦晉微微頷首,“一點沒錯,就是我。”

“計劃書由我來定稿,但瑣碎的執行動作得有人代勞,畢竟盤子鋪得太大,單打獨鬥根本顧不過來,商場上的機遇往往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

這番話裡又藏著個引人注目的重磅訊息。

賬面上的流水相當驚人!

梁靜雙眼放光,當即表態道:“那這個執行崗我接了。”

在還沒去匯烽證券當那個維繫客戶的經理之前,我也在旁的公司正兒八經幹過兩年實操,底子還是有的,就是以前的成績單沒那麼亮眼。

話趕話說到這兒,

她俏皮地笑了笑,“當然啦,那時候我就是個聽令行事的,最後虧是盈又不是我說了算。”

秦晉滿臉笑意地點點頭,“成,沒問題。”

他轉頭瞅向鄭曉月,打趣道:“曉月,你的打算呢?”

“我也想去一線試試,早年在匯烽證券我也摸過盤,是後面才調的職。”鄭曉月沉穩回答。

梁靜扭頭看向她,眼底掠過一抹驚喜,笑逐顏開地說:“那可太棒了,咱們姐妹倆這緣分,到哪兒都能在一個鍋裡吃飯。”

“全去搞實操了?”

秦晉略顯驚訝,隨即樂呵呵地開了口:“那也成,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今晚咱們就得正式掛帥出征。不過醜話在前,這段時間咱們主攻米股,你們心裡有數,這作息得黑白顛倒。到時候要是熬成了熊貓眼,可別來找我報銷眼霜費啊?”

“這都不是事兒,大不了白天睡個昏天黑地。”梁靜樂呵呵地擺擺手。

鄭曉月倒是心細,順勢問了句:“老闆,要是咱倆都進了內屋盯盤,那外頭那些招兵買馬的活兒誰來盯著?”

這話確實問到了點子上。

他反問道:“盛世信託原先那幫人裡沒剩點合適的?之前不是把那疊簡歷都交給你過目了嗎?”

“翻過了,剩下的人確實不少,但最後選誰進核心圈,總得過您的眼才算數。”鄭曉月回應道。

歸根結底,就是缺個拿主意的主事人。

鄭曉月心裡也犯嘀咕,這攤子真夠佛系的,老闆天天見不著人影,那位所謂的總經理更是離譜,今天頭次露臉,屁股還沒坐熱呢,不到半個鐘頭就撤了。

秦晉沉思了片刻,交代道:“過兩天我再找個管事的過來坐鎮,到時候招新的人選讓她一併操心。”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合適的物件。

蘇周韻嘛!

“成。”鄭曉月這才覺得心裡踏實了不少。

梁靜躍躍欲試地追問:“老闆,那咱們今晚就正式開殺?”

“對,你們在公司裡選個清靜的地兒,把專業的操作間搭起來,至於後面缺啥少啥或者哪兒不順手,咱們再慢慢添補。”

停頓了一下,

秦晉叮囑了一句:“順便弄兩把高階的按摩椅進來,累了就眯一會兒,省得熬通宵整個人精神都垮了。”

見秦晉連這種細節都照顧到了,兩人心裡都熱乎乎的,忙不迭地點頭應和。

“行了,先這麼著,你們先去忙活吧。”

……

等到鄭曉月和梁靜並肩走出辦公室,

秦晉瞄了一眼手腕上的錶盤,時間已經滑到了傍晚六點整。

手機震了震,唐棠在微信裡說已經跟趙涵接上頭了,還準備晚上做東請人搓一頓。

秦晉瞧著螢幕忍不住笑了,這女孩的性子真是一點不讓人操心。

緊接著,

他猛地聯想到唐棠大學裡鑽研的內容,心頭不禁微微一動。

這丫頭正兒八經是搞經濟的,財務會計什麼的更是她的拿手好戲。

這麼一算,把公司的錢匣子交給唐棠盯著,那不是剛好對口嗎……

把這事兒託付給唐棠,他心裡那是一百個踏實。

念頭一轉,

秦晉盤算著明天找唐棠商量商量,就怕她課業太重抽不開身。

緊接著,秦晉翻開了跟顧秀英的對話方塊,對面依然安安靜靜的,沒個迴音。

他不死心地又把電話撥了過去……

嘟……嘟……嘟……

鈴聲一直孤獨地響著,直到因為無人應答自動切斷。

秦晉心底忍不住嘀咕起來,這大姐到底貓哪兒去了?

又堅持打了一個,對面依舊是一片死寂。

嘖,罷了兩罷,先隨她去吧。

秦晉翻開膝上型電腦,熟練地切進米股的交易後臺,把漲跌情況一拉到底。

雖說這會兒大洋彼岸還沒開市,螢幕上的數字還定格在昨夜的收盤位,但他並不在意。

他屏息凝神,死死鎖住那一排排股票程式碼,在心底暗暗唸叨:“快進……”

原本靜止不動的行情表瞬間開始瘋狂跳動……

有些程式碼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拉昇,眨眼就登了頂;有些則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路狂跌,跌出了視線;有的擱那兒橫盤震盪,老半天沒個動靜;甚至有的直接遭遇滑鐵盧,從榜單裡被踢了出去……

伴隨著時間軸的飛速推移,

那些排位在那兒瘋狂洗牌,五花八門的資料看得人目不接。

秦晉反手拉出一個便籤,開始在那兒精準定位,飛快記下一條條資訊……

程式碼、巔峰位、轉折點,一樣都沒落下。

說起來,

他原本能把細節摳得更死,好比定點到晚上十一點一刻,特斯拉會衝上三百六十九點四九的高位,跟著開始回踩到三百六十點出頭,等到了後半夜三點整,它又會抬頭,最後穩在三百六十四塊一毛五收工。

真要這麼玩,來回做波段,那油水絕對能撈到極限。

可秦晉並沒打算玩得這麼絕!

畢竟今晚要在第一線頂著的是鄭曉月和梁靜那倆位姑娘。

他要是把每一分每一秒的動作都交代得跟劇本一樣,讓她們掐著表買入賣出……

那兩個姑娘事後肯定得犯嘀咕,這自家老闆莫不是開了天眼了?

這簡直就是玄學範疇了啊!

權衡之下,為了省去那些解釋不通的瑣事,

秦晉乾脆只列出一份值得埋伏的清單,大致畫了下走勢藍圖,並給出了一個目標價位。

簡單點說,就是留點餘地,別把話說得太死。

舉個例子,

秦晉隨手記下特斯拉,估摸著它能去摸一摸三百七的大關,最不濟也能穩在三百六十五塊之上。

如此一來,

鄭曉月和梁靜上手的時候心裡就有個大差不差的預期,曉得該在哪兒抄底,哪兒出貨。

等到秦晉把那份精心整理的計劃書往桌上一拍,鄭曉月和梁靜徹底看傻了眼……

“啊?你不留下來壓陣嗎?”

梁靜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尖叫道:“就憑咱們倆這半吊子水平去衝鋒,你也敢撒手不管?”

這也正是秦晉費勁整這份指南的初衷。

他樂呵呵地解釋道:“今晚我這兒脫不開身,攤子就託付給你們了。只要你們咬死我給的底線去操作,肯定出不了岔子,儘管放手去幹。”

“但……”

梁靜徹底被噎得沒詞兒了。

鄭曉月咬了咬下唇,眉頭緊鎖地追問:“老闆,這回咱們兜裡揣了多少本錢下場?”

這話可是一針見血!

梁靜那邊的眼神瞬間也變得極其緊張……

要是隻扔個千八百萬去試水,倒也無所謂,可萬一要是……

嗡——嗡——嗡——

兜裡的手機猛地一陣震顫,瞧見是林浩天的來電,他利索地劃下了接聽鍵。

“林哥,打聽出什麼道道沒?”

“我找了個上頭相熟的朋友摸了下底,還真讓你猜中了。願景信託手裡的幾塊執照這會兒還沒出公示期,所以發公募基金這事兒就被上面扣下了。”

“非得熬到公示期結束才能動?”

“那倒不至於,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說白了還是看上頭點不點頭。”

停了一下,林浩天跟著透了個底:“上頭剛降下一位新領導,這事兒據說是人家親口定的調子。新官上任總得燒把火立個威,老弟,你社會經驗足,應該明白。”

秦晉眉心的疙瘩瞬間擰成了一團,

沉思片刻,他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林哥,你瞅著這事兒像不像羅家那幫孫子在陰處下黑腳?”

“這事兒目前還沒個準數,保不齊周興旺在那兒還真有點人脈,但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外人哪說得清啊……”林浩天謹慎回答。

“成吧。”

秦晉補了一句:“林哥,能不能勞煩那位大佛幫著遞個話?只要能成,需要什麼儘管跟我言語。”

“兄弟,你這也太外氣了不是?”

林浩天爽朗一笑:“我早都鋪過路了,那是我多年的老夥計了,他答應了幫著尋摸個由頭,但這種事兒得有個由頭,急也沒用,那裡面的水深著呢。”

“得嘞,多謝林哥費心了。”

“哎對了,我這兒還有個訊息得跟你通個氣。”

“林哥儘管講。”

“你那筆私募的生意,我不小心跟許衝透了聲,那小子聽完直接紅了眼。”

秦晉心領神會地笑了,“哈哈,那敢情好,正愁沒機會報答許哥呢!”

“那就成了,剩下的你們哥倆私下合計,我就不摻和了。”

“妥。”

通話剛斷了沒多大會兒,

許衝就火急火燎地殺了過來,大笑著說:“兄弟,我也砸兩個億進去湊個熱鬧?你可得拉哥哥一把,帶我飛啊!”

“一句話的事兒,明兒我就派人去你那兒把手續辦了。”

秦晉樂呵呵地說:“週期一個月,收益保底年化五成。這些條條款款,林哥應該都給你交底了吧?”

“門兒清!老弟你趕緊把卡號甩過來,我這就讓財務打款,合同什麼的晚一天補也無所謂。”

“這……未免有點太草率了吧?”

“廢啥話呢,咱哥倆誰跟誰啊,就這麼辦了。晚上騰得出手不,咱整點兒?”

秦晉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道:“今晚真不湊巧,大洋彼岸要開戰,我得親自盯著。”

“哦……盯著米股那邊的盤子啊?成,那我就不在這兒礙事了,祝兄弟旗開得勝,橫掃千軍!”

“哈哈,承蒙許哥吉言了。”

……

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秦晉利索地把富途資本的賬戶甩了過去,眨眼功夫,手機就蹦出了到賬提醒。

兩個億的鉅款準時入賬!

秦晉抬頭瞅向在那兒發呆的兩個姑娘,輕描淡寫地說:“今晚咱們的子彈一共是四個億,本幣。”

“嘶……”

“嘶……”

兩個女孩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

四個億的重擔,就這麼壓在她們倆肩膀上了……

“這……”

“老闆,今晚可是頭一炮,您要不還是留下來給咱們壯壯膽?”鄭曉月顫聲建議道。

梁靜忙不迭地點頭道:“就是說嘛,您這一撤,咱倆心裡跟十五個吊桶打水似的……萬一砸了……哎喲不對,呸呸呸!!!”

梁靜趕忙拍了拍自己的嘴,驚聲叫道:“我剛才那是夢話,不算數,不算數!”

“我那是正話反說!!!”

“今晚保準紅透半邊天,所向無敵,買哪隻哪隻就起飛!!”

秦晉忍俊不禁地打量著她,“你也好意思說自己童言無忌?”

“昂,三百五十個月大的巨嬰難道就沒特權了??”梁靜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鄭曉月輕輕拍了她一把,沒好氣道:“嚴肅點。”

她復又看向秦晉,鄭重道:“老闆,晚上要是真拿不定主意,能隨時給您打電話嗎?”

“額……”

秦晉沉吟片刻,微笑道:“只要不是天塌下來的事兒,就等明早我露面再說。按部就班走我的路子,出不了亂子。待會兒我讓願景那邊撥一批主賬號過來,你們拿去操作就成。”

“行,明白了。”鄭曉月點頭應下。

……

瑣事總算告一段落,

秦晉領著林悅準備撤退,臨走前把陳昕留在了大本營。

畢竟整層辦公樓空空蕩蕩,又是深更半夜。

他怕鄭曉月和梁靜兩個女孩子在這兒加班會心慌,陳昕在這兒守著好歹有個照應,左右顧秀英那邊還沒接上線,人手還騰得出來。

驅車途中,秦晉又叮囑了孫雅雯幾句,讓她上樓時順道去砸下顧秀英的門,探探虛實。

他這會兒心裡七上八下的,一門心思只想儘快跟顧秀英碰上面。

就在秦晉領著林悅殺到蘇周韻家樓下時,孫雅雯的反饋過來了,說是在上頭敲了半晌,屋裡死寂一片。

秦晉這心裡頓時一陣煩躁。

撇了撇嘴,收起手機,他領著人上了樓……

瞧見秦晉領著個陌生面孔出現,蘇周韻眼裡掠過一抹驚訝,不過轉瞬就反應過來了,想起秦晉先前說要給她物色個近身護衛。

蘇周韻朝林悅客氣地頷首示意:“幸會,快請進。”

“蘇小姐,久仰。”

停了一下,林悅主動跟秦晉請示道:“趙總,我想圍著這棟樓溜達兩圈,摸摸周邊的情況。”

這派頭一看就是吃這碗飯的,上手極快。

秦晉露出讚許的目光,隨口應了聲好。

林悅跟著交代道:“趙總,要是您和蘇小姐打算下樓,記得知會我。”

“成,你先去忙吧。”

林悅利索地轉身出門。

秦晉邁步進屋,蹬掉皮鞋換上拖鞋,眼神不安分地在蘇周韻身上掃了一圈,她這一身打扮倒是隨性得很。

她破天荒地換上了一件米黃色的針織毛衣,款式寬鬆,堪堪遮住大腿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就那麼大喇喇地露在外頭,白得發亮,簡直要把人的眼珠子勾過去!

秦晉印象裡幾乎沒見過蘇周韻穿這種明豔的顏色,她以往的衣品清一色都是那種帶冰渣子的冷色調,正如她那清冽的性子,總透著股拒人千里的穩重和清冷。

講真,

她這回突然換上這種軟糯的針織外套,這種視覺衝擊力確實很有味道。

整個人看起來靈動了不少,多了幾分煙火氣。

秦晉盯著她嘖嘖稱奇,讚不絕口道:“這衣服絕了,真不賴!回頭你得多往這種風格上靠靠,別總穿得跟冰山似的。過兩天我帶你掃街去,我親自幫你掌掌眼。”

蘇周韻有些嬌憨地抿了下紅唇,什麼也沒接,徑直走回沙發那兒坐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螢幕上。

秦晉嘴角噙著笑,挨著她坐了過去。

“來,讓我摟會兒。”

蘇周韻順從地朝他那邊貼了貼。

秦晉卻使壞道:“咱換個更舒服的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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