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蘇周韻的主動,頂尖獵手的博弈!(1 / 1)
打頭陣的是香奈兒,
緊接著路易威登、迪奧、古馳,還有維多利亞的秘密等等……
秦晉領著蘇周韻挨個櫃檯都掃了一圈,成衣、鞋履、絲巾、包袋以及各類飾品統統收入囊中,最後戰利品堆得像座小山,秦晉也懶得親自動手,朝後方打了個手勢。
林悅與張鳳琳兩人極有眼力見地快步上前,將大大小小的購物袋接了過去。
隨後張鳳琳負責將東西悉數運回停車場的後備箱,林悅則寸步不離地綴在兩人後方執行安保任務。
若放在以前,
秦晉或許還會覺得這樣支使女孩子有些過意不去,但此刻他的心態早已發生了質變。
他給林悅和張鳳琳開出了遠超行業標準的薪水,她們提供的本就是全方位的私人服務,合情合理地調配人手,這才是老闆該有的樣子。
最後一站,定在了維多利亞的秘密。
講真的,秦晉最中意的就是逛這家店。
腳尖剛跨進大門,那股子混合著香氛、曖昧與極致誘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秦晉眼底閃過一抹興奮,興致勃勃地牽著蘇周韻,在那些琳琅滿目的內衣架子間穿梭。
蘇周韻面色微赧,眼神透著幾分涉世未深的侷促與羞澀,但在秦晉的興致面前,也只能由著他一起物色。
秦晉拎起一件墜著碩大蝴蝶結、鑲嵌著碎鑽與輕盈羽毛的款式,在蘇周韻身前比劃了一下,調侃道:“親愛的,瞧瞧這件,上身之後妥妥就是迪士尼在逃公主,還是那種能讓人丟了魂兒的狐狸精款。我真怕你穿上後,我這顆心就直接跟著你飛到太空去了,到時候你得負責把它找回來。”
蘇周韻嗔怪地橫了他一眼,低聲道:“你能不能正經點,這種款式哪能見人。”
“又不用穿出去,就在家裡專門秀給我看就行!”
秦晉賊兮兮地又扯過一件野性十足的豹紋款,壞笑道:“那這款呢,你要是套上它,絕對是隻勾人的性感小野貓~”
蘇周韻咬了咬唇,乾脆不搭理他的胡言亂語。
這時,秦晉瞥見一件近乎透明、僅靠幾根細帶維繫的“藝術品”,頓時眼前一亮,“喲呵!這個絕了!這種空氣感的設計,深得我心!”
話音未落,還沒等蘇周韻反應,他又瞄向了一旁的漁網款……
兩人在這家店裡磨蹭了足足半個鐘頭,秦晉才心滿意足地領著臉蛋兒紅得快滴出水的蘇周韻走了出來。
“我就說這一身絕對漂亮吧?”
“哈哈哈……”
“勒不勒得慌?”
蘇周韻緊抿著紅唇,眸子裡水汽氤氳,愣是一個字也沒往外蹦,只是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的風衣,生怕釦子崩開漏了什麼天大的秘密……
……
不過她的心理素質確實過硬,約莫十分鐘左右,面色就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淡。
路過愛馬仕旗艦店時,她腳步微頓,隨後竟反客為主,拉著秦晉跨進了店門。
秦晉起初以為她想給自己添置點什麼,沒曾想蘇周韻在裡面巡視一圈後,素手一指那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羊絨大衣,對店員說:“讓他試一下這一件。”
哦?
秦晉眉梢微挑,沒料到蘇周韻這是打算反向掃貨。
他美滋滋地從導購手中接過衣物套在身上,面料的質感極為考究,入手軟糯卻又不失骨幹,純黑的色調內斂而深沉,彷彿能將周遭的光線盡數吸納,透著股低調且昂貴的質感。
蘇周韻微微偏著腦袋,目光中帶著審視,繞著他轉了一圈,緊接著又鎖定了不遠處的一套寶藍色高定西服。
“女士,這件大衣……”
“直接包起來。”
“啊?”
導購愣了瞬,隨即狂喜過望,忙不迭地點頭,“好的!我這就為您取那套西裝。”
片刻工夫,寶藍色的西服呈到跟前。
這套西裝版型極佳,在燈影下泛著幽深而尊貴的光澤,每一道縫線都透著手工匠人的嚴謹。
秦晉更衣而出,整個人氣質瞬間拉昇了一個維度,在那股子原本的隨性中又添了幾分商界精英的沉穩。
蘇周韻上前幾步,纖細的手指專注地為他調整領口,動作雖然一如既往的清冷,但眼底卻藏著一抹柔情。
整理停當,
她抿唇審視了一番,轉身又在店裡搜尋起來,沒一會兒便敲定了兩條真絲領帶、一雙德比皮鞋,還有一根手工皮帶。
皮鞋、皮帶倒是常穿。
但領帶這玩意兒,秦晉這三十年裡統統加起來也戴不了幾次,上一次大範圍佩戴恐怕還是小學時候的紅領巾。
瞧著秦晉擺弄領帶那笨拙的樣兒,導購剛想上前獻殷勤,見蘇周韻已經走到了近前,便知趣地退了回去。
蘇周韻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手法嫻熟地幫秦晉打好領結,仔細端詳了下。
“這些也都要了。”
“沒問題,女士!”
導購笑逐顏開,今天這單提成夠她樂上半個月了。
“女士,這邊還有剛上櫃的限定款羽絨服,您要不要順便看看?”
“帶路。”
蘇周韻神色如常地跟了過去。
剛才是秦晉帶她消費,現在成了她給秦晉置辦行頭。
秦晉也沒推辭,他明白這是蘇周韻特有的表達方式,哪怕她嘴上不說,這些細緻入微的舉動早已出賣了她對自己的那份掛念。
就這樣,
蘇周韻一口氣給秦晉配齊了六套行頭,從硬朗的大衣、西裝到柔軟的睡衣、襯衫,應有盡有。
付過賬,
東西依舊交給林悅和張鳳琳,秦晉則領著蘇周韻去搓了一頓熱氣騰騰的海底撈。
餐畢離開時,時針剛過晚上八點。
按常理這個點兒回家正合適,畢竟跟蘇周韻待在一塊,私密空間裡的樂子可比外面多。
咳。
但秦晉心血來潮,非要拉著她去看場電影,還專門挑了放映廳最後一排的角落位置,打發林悅和張鳳琳去外頭候著。
電影院有監控?
怕個球!
秦晉隨手一揮,直接給兩人周遭罩上一層‘時間加速’的屏障,或者乾脆給攝像頭套個延時BUFF,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化解一切。
廳內光線昏暗,音效震耳欲聾。
非週末時段,入座率極低。
這當口,真可謂佔盡了天時地利。
黑燈瞎火的,視覺完全受阻,根本不用擔心被哪個不長眼的瞧了去,電影配樂又響,更不怕漏出半點動靜。
秦晉的長臂順勢一攬,穩穩地圈住了蘇周韻的小蠻腰~
……
伴隨林浩天、許衝以及風千華、程松達等大佬的資金悉數匯入,
秦晉旗下的這支私募基金體量再次迎來一波暴漲,賬面可呼叫的頭寸已然飆到了60億大關。
午後時分,秦晉特意囑咐鄭曉月和梁靜提前到崗。等兩人落座,他先是公事公辦地通報了規模擴增的好訊息,隨即視線在她們臉上轉了轉,笑眯眯道:“有件事一直沒顧上問,你們兩個心裡有沒有動過什麼小心思?”
嗯?
鄭曉月和梁靜雙雙愣住,神色各異地對視了一眼。
鄭曉月滿眼茫然,而梁靜眼底卻掠過一抹異彩,似乎在琢磨這味兒。
“老闆,您指的是哪方面的……心思?”鄭曉月試探著問。
相處久了,她也摸透了秦晉的脾氣,這老闆平日裡沒架子,挺隨和,喜歡直來直去。
秦晉嘴角噙著笑,目光深邃地盯著二人:“你們天天守著這個聚寶盆,就沒想著自己也搭個便車,買上那麼一點?”
“這……”
鄭曉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站了起來,神色慌張地辯解:“沒……絕對沒有的事!”
“真的沒買?”
“真的半點都沒有!!”
鄭曉月說得斬釘截鐵。
秦晉微微頷首,視線轉而鎖死在梁靜身上,笑意漸深。
梁靜臉上閃過一抹侷促,指尖無意識地撩撥了一下鬢角的髮絲,在秦晉那彷彿能洞穿人心的注視下,有些底氣不足地開口:“那個……抱歉。”
她抿了抿唇,索性橫下一顆心。
“我承認……我私下跟了一點。”
“入場了多少?”
“嗯……三十萬。”
梁靜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子都燒了起來,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秦晉面無表情,繼續剝繭抽絲:“什麼時候開始建倉的?”
“上個月20號。”
“撈了多少利錢?”
“……”
梁靜沉默了片刻,聲若蚊蠅地交待:“一百二十萬。”
此話一出,
一旁的鄭曉月登時目瞪口呆,驚得合不攏嘴,失聲喊道:“曦曦你……你怎麼敢啊?這數額……”
後半截話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短短時間竟然翻到了四倍,淨賺一百二十萬!
可轉念一想這一個月來公司賬戶那呈指數級跳動的餘額,鄭曉月又釋然了。
公家賬戶裡的錢可是翻了整整六倍還多!
淨利潤達到了驚人的三十億!!!
跟那個龐然大物相比,梁靜這百萬利潤確實不夠塞牙縫的,恐怕還抵不上公司一小時的浮盈。
梁靜沒有理會鄭曉月的驚詫,她頂著壓力站直了身子,靜靜等待發落。
秦晉沒說話,臉色沉靜如水。
辦公室內,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股沉悶的壓迫感在蔓延。
足足對峙了一分鐘,
秦晉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語調平淡卻極具分量:“公司的操盤計劃,包括歷次的買入賣出節點,你有沒有向外界透一個字?”
鄭曉月心底一顫,忙不迭擺頭,急切道:“絕對沒有!老闆,保密協議字字千金,這行的紅線我比誰都清楚。以前在滙豐的時候,我從來沒在這種事上栽過跟頭!”
秦晉衝她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些:“你,我還是放心的。”
鄭曉月如釋重負,眼眶微微有些熱,輕聲回了句:“謝老闆信任。”
秦晉的目光又挪回梁靜臉上。
梁靜垂著頭,低聲道:“沒告訴過別人。”
“當真?”
“千真萬確!”
梁靜終於鼓起勇氣迎向秦晉的視線,“全程只有我一個人在買。”
秦晉側頭看向鄭曉月:“曉月,你先去忙別的,這裡交給我。”
“……好的。”
鄭曉月應了一聲,出門前拼命給梁靜使眼色,想讓她服個軟、道個歉,求個寬大處理。
但梁靜卻像尊石像似的戳在那兒,半點反應都沒有。
鄭曉月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哐當。
房門嚴絲合縫地關上。
梁靜抿著嘴開口:“對不住,我沒經你點頭就動了私心,你想怎麼罰我都認,哪怕是把收益全額上繳也成。”
“呵呵。”
秦晉被氣樂了,反問道:“身在金融圈,職業操守是最基本的門檻,你心知肚明卻還是踩了紅線,給我個理由?”
“……”
梁靜倔強地閉著嘴,一言不發。
“怎麼,平時挺能說會道的,現在啞火了?”
“你……”
梁靜眉頭緊鎖,有些氣惱:“你這是嫌我平時話多?我都表態認罰了,收益也願意吐出來,你還想怎樣?”
“你覺得這事兒吐點錢就能揭過去?”
“那難不成你真打算把我扭送派出所啊?”
“這個月初,樓上願景信託那邊的原秘書剛被警方帶走,案子還在審,涉嫌的是竊取商業機密。”
“鄧思穎?她被抓了??”
梁靜大驚失色,滿臉的不可置信:“秦晉,你做事未免也太絕情了吧?!”
“……”
秦晉一陣無語,他倒是忘了,梁靜和鄧思穎不僅是一個學校出來的,還是同屆校友。
操,早知如此就不拿這茬嚇唬她了。
秦晉冷淡地解釋:“那是她咎由自取,跟我關係不大。”
“呵,我懂,大老闆嘛,總有大道理。”梁靜不服氣地撇撇嘴。
嘿!
秦晉眼珠子一瞪:“你這是什麼態度?咱們在談你的違規問題,少扯閒篇!”
“那你也打算把我也關進去?”
“目前還沒這個打算。”
“那不就結了?!”
梁靜那緊繃的唇角突然漾出一抹嬌媚的弧度,眼波橫流地颳了秦晉一眼,嬌嗔道:“看把你兇的~”
語畢,她大大方方地陷進了沙發裡。
辦公室的中央空調正開得起勁,屋裡暖烘烘的。
進門那會兒梁靜就褪掉了那件厚重的羽絨服,裡頭罩著的是一件酒紅色的絲綢露肩連衣短裙。那料子極軟、極順,嚴絲合縫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起伏跌宕的輪廓。
領口的設計極其大膽,精緻的鎖骨與羊脂玉般的項頸在燈下閃耀,像是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裙襬懸在腿部中間,她每扭動一下,那絲滑的裙褶就跟著輕晃,惹人心癢地勾出一段修長勻稱的曲線。
梁靜慢條斯理地交疊起雙腿,還故意讓那本就短俏的裙襬向上蹭了那麼一公分。
一雙裹著肉色薄絲的美腿筆直且圓潤,弧度動人心魄。
她纖細的指尖繞著臉頰邊那縷微卷的秀髮,眼神裡盡是蠱惑與挑弄:“老闆,人家真的知錯了,錯都認了,你幹嘛還要抓著不放嘛~”
那嗓音軟糯甜膩,簡直能把人骨頭給化掉。
梁靜忽然覺得,眼下竟是個絕佳的破冰時刻!
她當初之所以跳槽來這兒,骨子裡就是奔著攻略秦晉來的,可入職快兩個月,硬是沒逮著這種能獨處的“衝突感”。
現在自個兒落了把柄,秦晉正在氣頭上。
這不正是示弱、討好、順帶拉近距離的最好機會嗎?
至於如何平息一個血氣方剛男人的怒火,這事兒她可是行家裡手。
梁靜輕咬著誘人的下唇,嫋嫋娜娜地站起身,貓步輕移到秦晉身側。
她微微躬身,低胸的領口順著引力自然垂落,那大片奪目的雪白與那道若隱若現的深邃風景線毫無遮掩地撞進秦晉的視線。她卻裝作渾然不覺,只睜著那雙滿含委屈、溼漉漉的大眼睛仰頭望著他。
“老闆,消消氣嘛,我發誓以後絕對乖乖聽話,絕不再犯。”
“你要是覺得還不夠,那就罰我吧,怎麼罰都成,只要別把我踢出公司就行~”
梁靜柔若無骨地攀上秦晉的手背,語調嬌軟:“老闆,給人家個機會,成不成呀~~”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份驚人觸感,秦晉心底冷笑。
我就知道,你這妖精主動送上門來,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陳大主席,看來你也不像表面上那麼高冷啊……
不過,爺就好這一口!
正所謂,最高明的獵手,往往都披著獵物的皮登場。
秦晉故意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語氣生硬道:“梁靜,你這是打算玩哪一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