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品牌確立,梁靜主動出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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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手沒問題,不過胖西來提出要持股。

份額可不輕,足足五成一!

這讓秦晉有些始料未及,原本他們預想的是,網端直播間售賣的胖西來貨品,收益頂多劃撥給對方六成,這比例雖然挺高,但僅僅侷限於賣胖西來東西的那塊利潤,並非指整個平臺的全部流水。

如今胖西來居然打算直接插手全公司的股權……

秦晉盯著蔣博,發問道:“胖西來那邊一個子兒都不出?”

“是。他們出個名頭授權,再按出廠的價碼供貨。”

“出廠價?難不成不是成本價?”

“不是。”

“出廠價對比成本價高了多少?”

“三成上下。”

呵!

秦晉樂了,供貨環節先撈一筆,等網端賣貨時再分一筆;反觀胖西來啥都不用幹,就能穩穩賺兩茬兒。

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夠精的!

“你點頭了?”

“沒,我說得回上海跟幾個股東合計合計。”

“行,那你們幾個現在有啥打算?”

蔣博開口:“我覺得還湊合,能談下去。”

馮世居感嘆:“確實有點虧,利潤大頭全歸胖西來了,可形勢比人強。”

鍾豹接話:“總歸比打工強,胖西來的招牌太值錢了,離了他們,這直播間短期內根本火不起來!”

秦晉沒吭聲。

見他一直保持沉默,蔣博幾人交換了個眼神,蔣博試探著問:“老趙,要不我再回去磨磨嘴皮子?”

“你這一趟是找誰接的頭?餘西來本人?”秦晉打聽道。

蔣博頷首,隨後又晃了晃腦門。

“人是見著了,他是我本家叔輩,他拍板同意咱們在網端搞直播帶貨,可具體持股比例這類細則,是胖西來集團營銷部的頭兒跟我磨的。”

“原來是這樣……”

秦晉思索片刻,表態道:“五成一的股權太誇張了,頂天給三成,決不能開局就讓胖西來拿到控制權。況且,這供貨價碼也偏高了,出廠價就加了三成,等咱們賣的時候肯定還得加,那成品價格就沒法看了。”

“貨源價格必須得往下壓一壓!!”

“老蔣,你給胖西來透個底,就說你已經拉到了一個億的資金注入,得讓他們明白咱們這廟也是有底氣的!”

話音剛落,大夥兒全愣住了。

“哈?一個億的資金?”

“老趙你沒拿咱們尋開心吧???”

“這數額是不是有點猛了,再說起步階段哪用得著這麼多銀子?”

“是啊,趙哥,你砸進一個億去,打算佔多少份子錢?”

“晉子,你這手筆也太嚇人了,張嘴就是一個億,搞得我們壓力山大啊。”

秦晉抬手示意三人收聲,反問了一句:“一個億算多嗎?”

“我……”

“¥@#*\u0026……”

“*\u0026……#¥¥@#@#”

鍾豹三人集體啞火,一個個像吃了蒼蠅似的盯著他。

靠!

一個億難不成還嫌少?

至於這麼顯擺財力嗎?

真是醉了!

秦晉嘴角上揚,淡然道:“別用那種眼神瞅我,你們得明白,如今這個時代流量最金貴,哪怕掛著胖西來的招牌,推廣費同樣少不了,頂多是能省點勁兒,但絕不可能分文不出。”

“再者,開播初期必然得砸錢搞補貼、引人氣,這全是真金白銀的支出。”

“等到單量爆發,售後團隊得跟上,還有倉庫、轉運、快遞這些雜項,哪樣不燒錢?”

蔣博開口:“物流那一塊我已經跟胖西來談攏了,他們那邊直接發貨,咱們只管把收貨資訊傳過去,再結算貨款就行。”

“這些細枝末節不打緊,核心是得讓胖西來知道,他們想拿走的股份到底值多少真金白銀,省得一上來就盯著控制權不放……”秦晉補充道。

“是。”

蔣博頷首,“那我這就去訂票,再跟他們磨一次。”

“行!”

……

既然鐵了心要幹出一番事業,蔣博、馮世居、鍾豹三人全都勁頭十足。

跟秦晉聚完餐,當天深夜蔣博就訂了票,拉著馮世居連夜趕回牧野,次日就跟胖西來的談判代表重新對壘,轉過天下午,蔣博傳回喜訊,說胖西來聽說他們募到了一個億的巨資,態度軟化了不少。

胖西來最終同意佔股30%,與此同時,所有胖西來自營貨品按成本價上浮20%供給蔣博的公司。

秦晉盤算了一番,最終拍了板。

於是,

蔣博三位風風火火趕回魔都,註冊了一家名為良心優品科技有限公司的企業。

新東家由三人合資200萬起步,其中蔣博出資60萬,馮世居拿出50萬,鍾豹砸下60萬,鑑於蔣博同餘西來的這層血親關係是促成胖西來集團合作的定海神針,經三人協商,蔣博的這份資源折價30萬元計入。

三人持股佔比定在45%、25%、30%。

為了這樁買賣,哥仨不僅掏空了全部家底,還厚著臉皮跟家裡借了一筆,不然這筆開銷還真填不平。

公司掛牌後,秦晉叮囑蘇周韻對良心優品科技有限公司開啟A輪融資,注資1個億,拿走51%的表決權。

蔣博、馮世居、鍾豹手中的股份被稀釋後,考慮到三人是核心管理層,秦晉又分別贈予了同等權重的期權,最終良心優品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權架構如下:

富途資本持股51%,胖西來集團持股30%,蔣博佔8.5%,馮世居佔5%,鍾豹佔5.5%。

良心優品融資到位後,

秦晉掛帥董事長,點將蔣博出任CEO,並吩咐蘇周韻給良心優品下派一名財務總監,負責審計那一億元的開銷去向。

這並非信不過兄弟,純粹是正規化管理的必經之路。

畢竟誰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該走的流程和必要的監管,一樣都不能少!

妥帖安置完這些,

秦晉便做了甩手掌櫃,每日依舊是白晝入眠尋歡,入夜領著鄭曉月在米股市場收割利錢,至於被他打發回家思過的梁靜,他彷彿徹底忘在了腦後,整整一週都沒主動聯絡。

這下樑靜徹底沉不住氣了。

梁靜私下裡頻頻騷擾鄭曉月,打聽公司的風吹草動。

比如昨晚收成如何?淨賺多少?有沒有新面孔入職?秦晉有沒有鬆口讓她復工?

凡此種種。

對於這些打探,鄭曉月表現得滴水不漏,能透的風聲就言語兩句,犯禁的事是一個字也不往外蹦。

就像問起盈利數額。

鄭曉月就拿商業機密當擋箭牌,咬死不開口。

梁靜聽得心裡直冒火,埋怨鄭曉月翻臉不認人,還說自己目前檔案還在公司,跟鄭曉月依舊是同事,打聽一下怎麼了?

鄭曉月淡淡回了一句,可你眼下是在停職反省階段……

梁靜啞口無言。

當梁靜追問秦晉有沒有提過讓她復職的期限時?

鄭曉月表示老闆從未提及。

梁靜便央求鄭曉月幫著吹吹耳邊風,替自己美言幾句,鄭曉月說她試過了,可秦晉的意思是讓她別操這份閒心,踏實幹活。

得知這些,

梁靜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個滋味兒~

曉月莫不是在誠心耍我?

這個念頭剛一冒尖,又被她迅速打消了。

共事這麼久,鄭曉月的品性梁靜心裡有數,對方斷然不是那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

梁靜蜷縮在沙發裡懷抱著靠枕,眉頭緊鎖,在那兒暗自盤算起來……

難不成,秦晉是真動了把她開除的心思?

若非如此,怎會晾了她這麼久卻始終不聞不問。

莫非是想透過這種冷處理,逼著她知難而退,自個兒滾蛋?

梁靜心底一沉,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畢竟若是秦晉一直不發話,她就只能這麼一直耗著,最後還能落著什麼好?

念及此處,

梁靜猛地坐正了身板,隨後光著腳走下沙發,踩著棉拖鞋在客廳裡來回打轉,腦子裡飛速組織著應對方案……

在屋裡折騰了半晌,她忽然駐足,那雙勾魂的丹鳳眼裡閃過一抹亮色,神采奕奕。

緊接著,她長舒一口氣,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

隨後,梁靜邁步進了浴室,沒一會兒裡頭就傳出了連綿的落水聲……

這份飯碗,無論如何也得死死保住!!

這是梁靜在心底給自己立下的死命令。

入職這兩個月,她可是親眼見證了什麼叫金融奇蹟,什麼叫日進斗金……

不僅目睹了神蹟,更是切身嚐到了甜頭,如今在她眼中,秦晉就是活生生的股神,是凡間的財神爺!!

哪怕是世界頂級鉅富,在梁靜心裡的份量也遠不及秦晉,在她看來,只要給秦晉一點時間,甚至根本用不了多久,他的財富就能累積到令人膽寒的地步,到時候世界首富恐怕都要遜色幾分。

神了!

簡直是神乎其技!

整整一個月,數千次的博弈,秦晉的決策從未出現半點偏差,每日都是在不停地賺!賺!賺!!

誰敢斷言股市兇險、入行需謹慎?

不!

在秦晉的視角里,浩瀚的米股簡直就像他自家的後花園,想要多少利錢,隨時伸手去摘便是!

依附於這樣一尊大神,想不發財都難!

這簡直是一個能讓她受用終身的聚寶盆,梁靜決不允許自己被踢出局!!

於是,她極其細緻地洗了個熱水澡,隨後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塗抹了昂貴的身體乳,給自己做了次深度SPA……

等她踏出浴室,時間已悄然過去了兩個多鐘頭。

緊接著,她又翻開了化妝箱,打算背水一戰!

靜坐在梳妝鏡前的梁靜,

神情專注且熱烈,手中的刷具彷彿成了靈動的畫筆,在她的面龐上精雕細琢。

她先是挑了一款質感高階的粉底,輕拍慢按,將肌膚修飾得如白瓷般無暇,構築出通透的底色;

隨後,用眉筆細細勾畫出婉約的柳葉輪廓,眉梢微挑,盡顯嫵媚動人;眼妝選用了內斂的大地調,層次分明地暈染開來,襯得雙眼深邃而有神采,眼尾輕拉,彷彿藏著勾人心魄的鉤子。

腮紅淡淡地掃過臉頰,平添了幾分含羞帶怯的紅潤,而那一抹如烈焰般的紅唇,則是畫龍點睛的絕殺,明豔而不失威嚴,勾勒出極致的誘惑。

一切停當,她對著鏡子審視良久,眼中閃爍著必勝的信念。

‘成色不錯,基本功還沒丟,半點不輸那些頂尖的造型師!’

梁靜對著鏡子自顧自地輕笑。

她起身走向壁櫥,指尖在一排排錦衣華服間遊走,最後定格在一件純黑色的真絲吊帶裙上。

這裙子的走線極其精準地貼合著她的曲線,將那起伏的山巒、纖細的蜂腰勾勒得淋漓盡致,每走一步,輕薄的裙襬便隨之晃動,美腿在開叉間若隱若現。

對著鏡子孤芳自賞片刻,瞧著那雙雪白勻稱的長腿,梁靜撇了撇嘴,總覺得欠了點火候。

她覺得還需要點加持!

思量片刻,

她摸出手機點進米團,進入服飾板塊搜尋良久,最終挑了兩款極具張力的絲襪。

一款是黑絲配紅吊帶,一款是連體鏤空款。

她選了最頂級的貨色,僅這兩雙襪子就砸進去一千多塊。

擱在以往,

梁靜斷然捨不得這種揮霍,一千多塊頂得上她不少日子的開銷了。

可如今,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只要最好的。

捨不得本錢就套不著大魚!

這門道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全副武裝後,梁靜抓起手機,翻到秦晉的號碼撥了過去。

訊號接通,她刻意壓低嗓音,透著一股柔弱與自責:“秦晉,是我。先前的錯處我都記在心裡了,這幾天在家閉門思過,真的意識到自個兒辦了糊塗事。”

“今兒我下廚備了幾個小菜,想請你過來坐坐,權當是給我個機會賠不是,你能賞個臉嗎?”

聽筒那端,秦晉陷入了沉默……

梁靜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指甲死死扣著手機殼,屏住呼吸靜待回覆,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無論她事先做了多少心理建設,當面對這無聲的死寂時,梁靜依舊感到陣陣心虛和侷促,儘管不想承認,但當下所有的命脈都攥在秦晉手裡。

她此刻卑微得就像一個等待最終判決的囚徒……

這種任人宰割的滋味,梁靜厭惡透了!!

打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種委屈,憑藉這張俏臉和出眾的功課,她向來是眾星捧月的焦點。哪怕步入社會,也依舊是職場上的寵兒,受人追捧!

可眼下,在秦晉面前,她覺得自己渺小得就像一粒塵埃!!

梁靜深吸一口氣,在心底告誡自己要耐住性子,千萬別自亂陣腳,辦法總比困難多。

正當她打算換個說辭再勸時,聽筒裡傳來了秦晉那波瀾不驚的嗓音。

“座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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