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旭日初昇,捷報頻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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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這頓飯徹底解決,時間已然越過了五點,直逼六點而去。

秦晉順口打探鄭曉月接下來的安排,是回單位眯一覺,還是打算此刻就撤回家去?

鄭曉月回應說晨曦將至,自個兒還是直接歸巢為好。

秦晉提議由他驅車護送,沒成想卻被婉言謝絕,他也未曾強求,二人結伴行至地庫,各自登車先後離場。

凝視著前方愈發模糊的車輛紅燈,

秦晉心頭溢位一聲低嘆,心底竟浮現起一絲異樣的挫敗感,像是重拳砸進了棉花裡,使不上半分勁兒。

似鄭曉月這般進退有據、極富分寸感的女子,委實叫他有些難以下口,她與梁靜或是孫雅雯那類人截然不同,後者心中皆藏著執念與欲求,可在鄭曉月這兒,他至今未曾發現破綻。

腦海中冷不丁蹦出四個字:無欲則剛。

媽的,還真是一點兒沒說錯!

甩了甩頭,

秦晉聚攏心神,駕駛著那臺邁巴赫S680朝寓所疾馳而去。

抵達養雲安縵之際,時針已指向六點四十,東方露出了魚肚白。

泊好座駕,對著露面寒暄的李猛頷首示意,秦晉腳步不停地進門直奔樓上。

此處豪宅空曠,孫雅雯同顧秀英麾下的四名衛士,連同李猛悉數駐守,入夜後尚有崗哨輪換。

秦晉步上二樓,徑直闖入顧秀英的寢室,先是洗漱一番,隨即鑽進被窩。

常言道,一日之計全在清晨時分!

晨光微曦,直到日頭高掛……

……

待到秦晉大功告成且補完覺睜眼時,已然過了正午十二點。

推門而出,竟瞧見孫雅雯亦在屋中,此刻正陪著顧秀英在露臺上舒展肢體,二人分別裹著一襲紫調與粉調的緊身衣。

線條凹凸,輪廓惹火。

當真是各有千秋,美不勝收!

秦晉駐足觀瞧,不由得面帶笑意,如今顧秀英早已適應了此處的作息,且與孫雅雯相處得頗為投機。

說到底。

孫雅雯生性貪圖安逸,喜好享樂。

顧秀英的性子也大抵相仿。

雙方誌趣相投,又共事一個心頭好,關係親近自然是順理成章的事。

恰逢此時,樓底下響起了吳秀琴的喊聲:“妮妮,珊珊,開飯嘍~”

顧秀英與孫雅雯慢條斯理地收攏架勢,挺起身子,一回頭便撞見秦晉正滿臉戲謔地打量著二人。

“起榻啦?”

“今兒個倒是起得挺利索,我還當你要睡到傍晚呢~”

“醒得正是時候,正打算用餐呢,寶貝你胃裡空嗎,咱們一塊兒下樓!”

“我說你能否收斂點這種甜言蜜語?開口閉口都是親愛的……嘖,聽得我渾身難受。”

孫雅雯輕哼一聲,順勢挽住秦晉的手臂,玩味地看向顧秀英,調侃道:“嫌我黏糊?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不曉得是哪個半夜三更就開始爹聲爹氣地求饒了……”

“噢,想起來了,似乎還連聲喚著哥哥?”

“嘖嘖~~~那動靜鬧得叫一個兇,我在隔壁聽得是一清二楚,真切得很呢!”

顧秀英的俏臉刷地紅了個透,揚手便要呵孫雅雯的癢。

孫雅雯藉著秦晉的身子玩起了躲貓貓,嘴裡依舊不肯罷休,連聲喊著:“寶貝,你還不快管管你那寶貝‘閨女’,她這是要反了!”

“……”

三人打鬧嬉戲著,談笑間已步入餐室。

吳秀琴瞧見秦晉露面,含笑示意後,起身轉入灶間又添了一滿碗米飯。

“麻煩您了,阿姨。”

秦晉順手接過,調侃道:“您哪用得著親自動手,家裡請了專門的師傅,您往後只管歇著,這些瑣碎就別操心了。”

“不礙事的。”

吳秀琴慈愛地應道:“我整日無所事事,權當是打發光陰了,這歲數的人總得找點活幹,若是一直癱著,身子骨反而容易鬧毛病。”

咦?

秦晉神色微動,總覺得這話裡似乎藏著某種弦外之音。

正當他思索之際,吳秀琴不露痕跡地朝顧秀英遞了個眼色。

“內個,憋在家裡委實有些乏味。”顧秀英冷不丁冒出一句。

聽聞此言,吳秀琴心裡咯噔一下,暗自埋怨這丫頭真是不開竅,開口也不曉得兜個圈子,半點溫柔勁兒都無……

真是夠嗆!

秦晉先是瞥了下吳秀琴,旋即望向顧秀英,心中已然通透了幾分。

“那你心裡是怎麼盤算的?講講看。”

“我也拿不準,純粹是覺得太悶了,你替我尋個差事。再這麼混日子,我整個人都要廢了!”

“有嗎?我倒覺得挺舒坦的~”孫雅雯隨口搭腔。

她一臉不解地盯著顧秀英,“秀英姐,無職一身輕,錦衣玉食的,哪裡不美了?”

“整日當個蛀米蟲,能有什麼意思。”

顧秀英嗤道:“況且,你成天往外頭鑽,今兒個置辦物件,明兒個橫掃專櫃,後兒個又去做護膚,自然是樂在其中。”

“那你可以陪我一道去嘛。”

“我……”

顧秀英的視線移向秦晉。

她豈會不想散心,只是眼下處境尷尬,沒法隨意露面。

現下羅家多半還在掘地三尺地尋覓她們母女的行蹤,倘若走漏了風聲,勢必會給秦晉招徠禍端。

顧秀英深知利害,故而自落腳養雲安縵起,便始終足不出戶。

幸虧這宅邸闊綽,園林水榭樣樣俱全,尚能借此消遣片刻,否則她定會抓狂。

饒是如此,日子一長,那份枯燥感依然如影隨形。

至於吳秀琴呢,她也是覺得將孩子困在這一方天地終非良策,哪能真與世隔絕一輩子?

她存的是讓秦晉給安排份營生,或是讓孩子替秦晉分憂的念頭,畢竟歷經半生滄桑,世態炎涼早已看淡。

傾城美貌終究敵不過光陰催老。

唯有自身的本事與不可替代性,才是立身之本。

只要你手中握有分量,位子才坐得穩。

她此舉不過是希望女兒在秦晉眼裡,是個舉足輕重的存在。

要達成此目的倒也直白,只要能替秦晉分擔壓力即可。

……

秦晉沉吟了一會兒,正色道:“出門散心沒問題,只是那兩名護衛須寸步不離地守著。”

“至於打發時間的活計,得看你自個兒的興致在哪,若是去我那單位任職,你意下如何?”

顧秀英當即喜形於色,詫異道:“哈?當真成嗎?”

“這樣會不會連累你?萬一羅家察覺是你把人帶走的,非得找你拼命不可!”

羅家那幫人?

秦晉不屑一笑,隨口應道:“察覺便察覺了,左右早已勢同水火,沒什麼好顧忌的。”

“你自個兒中意什麼,或是想嘗試什麼,有譜沒?”

“我……”

顧秀英沒去理會吳秀琴的眼神示意,直接攤牌:“我想辦一家瑜伽館,你覺得成嗎?”

“那有何不可。”

秦晉微微一愣,“你對這行感興趣?”

剛吐出這話,他便在心底自嘲糊塗。

這不明擺著的底子嘛。

若非極度熱忱,她斷不會日常操練不輟;況且那傲人的身形曲線,尤其是那飽滿的線條,絕非一日之功,必然是長年累月打磨出來的成果。

憑她信手拈來的那些柔韌姿態,分明就是此中老手。

自己方才竟沒想到這層。

此刻,顧秀英接話道:“不錯,我鑽研此道已有二十載光陰了。”

“佩服!”

秦晉爽朗一笑:“成,那便由你折騰個場館,至於找店面、定裝潢、招人手這些雜事,是讓我派人接手,還是你親自出馬?”

“自然是我自個兒來,我能應付得了!”顧秀英顯得底氣十足。

秦晉應和道:“成,那我便當個甩手掌櫃,你先把規劃和賬目擬出來,到時遞給我瞧瞧,資金我來投。”

顧秀英利索地應下,旋即轉頭向孫雅雯邀約:“珊珊,你來替我搭把手,咱們姊妹一塊兒幹。”

“找我?”

孫雅雯面上掠過一絲牴觸,她嫌開館子瑣碎太多,遠不及現下這般無憂無慮來得自在。

“對啊,全當是陪襯我了。”

停頓片刻,顧秀英循循善誘:“你就不饞更完美的曲線?那可是瑜伽室啊……”

孫雅雯腦中不由得映出姜語嫣那副絕世獨立的驚豔面龐……

“行!”

孫雅雯吐口應承。

秦晉見狀舉雙手贊成,有個人幫襯著拿主意,總歸是好的。

這二位幹勁十足,撤了碗筷便急著去踩點選地段……

片刻功夫便收拾妥帖,提著包領著隨從揚長而去。

宅內只餘下秦晉與吳秀琴,以及李猛領銜的衛隊。

秦晉把李猛喚至庭院一角,打探道:“猛子,留在我這兒可還習慣?待得順心不?”

李猛此人頗具膽識,秦晉除了例行安撫,實則心中另有重託。

“秦總,一切安好。”

“當真這麼覺得?”

“……委實有些乏善可陳。”

“哈哈哈哈。”

秦晉大笑道:“這就對了,整日守在此處,沒半點風浪,換做是我也會悶得發慌。”

“風平浪靜才是福,意味著周全。”李猛沉穩地回道。

“言之有理。”

秦晉頷首示意,靜默一瞬,開腔道:“有樁差事。”

“秦總請吩咐。”

“打算讓你去探一樁舊事。”

“公事?”

“不錯。”

秦晉把風千華先前驚險車禍的始末鉅細無遺地描述了一番,斷言道:“我敢打包票,這必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奈何那個肇事者咬死不肯吐實,我得讓你去撬開這個缺口。”

“劉亞楠也是關鍵人物,偏偏此刻不知所蹤,你且去搜尋她的下落。”

“谷家固然嫌疑最重,卻也未必就是真兇。”

“風千華縱橫商海這麼些年,難保不會在哪個節骨眼上斷了旁人的財路……”

“總之,我只要實證!”

“懂我意思了嗎?”

李猛重重頷首,心下暗喜,總算撞上個像樣的硬骨頭啃了。

他當即表態:“秦總,我心中有數。您儘管放心,我必定竭極全力,早日將那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好,你辦事我放心。這兒有百萬的頭寸供你排程,無須單打獨鬥,招募人手亦可,章程由你自定。若覺吃緊便隨時開口,銀錢不是問題,務必把鐵證拿回來。”

秦晉語氣嚴肅:“猛子,此事若成,我必有重賞!”

“得令!”

李猛轉身領命。

秦晉躺在後園的藤椅裡悠哉閒晃,迎著和煦的日光,周身舒爽,可思緒卻片刻未停地纏繞在剛才的局勢上。

恰如他交底的那樣,那個傢伙眼下雖被困在鐵窗後,卻始終沒鬆口,只拿醉酒當擋箭牌。

官方的摸排雖在進行,進展卻極其緩慢。

至於風千華那邊,近期倒是波瀾不驚,並未察覺任何異常動向。

她自個兒也在尋覓劉亞楠的蹤跡,始終是一無所獲。

但所謂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若不能畢其功於一役,將根源剷除,天曉得那暗處的毒蛇何時會再反噬一口……

秦晉已然失去了耐性,他要速戰足決地拔掉這根引線。

畢竟再過些時日,便到了返鄉祭祖的節點。

到那時,他遠在豫省老家,倘若這邊再生變故,他委實難以顧及……

……

往後連續三日,秦晉入夜後皆會準時現身公司,與鄭曉月並肩操持大盤,待到收盤鳴金,則輪流前往姜語嫣、蘇周韻及唐棠處落腳。

轉瞬便是週六將至。

週六上午,蔣博總算遞了信兒過來:剛抵魔都,正午我做東。

秦晉當即便意識到,對方多半帶回了捷報。

待他趕赴現場,蔣博、馮世居與鍾豹三人已然聚齊,和他前後腳的功夫。

鍾豹急吼吼地追問:“老蔣,這一趟收效怎樣?一直捂得嚴實,莫不是砸了鍋沒臉見人吧?”

“少說兩句晦氣話,你就盼著砸飯碗呢?!”馮世居反唇相譏。

秦晉掃了馮世居一眼,見其面露得色,心知此人是和蔣博一起回去的。

瞧馮世居這幅眉開眼笑的模樣,結果就不言而明瞭。

果不其然,蔣博紅光滿面地宣佈:“託兄弟們的福,差事辦圓滿了!哈哈哈哈~”

“嗬?”

鍾豹猛地拔高了音調,驚呼道:“拿下了?胖西來當真點頭了?我天!老蔣你太給力了,委實利害!!”

蔣博輕點其頭,樂道:“算是談攏了,雖說中間不少周折,但終歸是撥雲見日!”

秦晉亦是興致盎然,實則在此之前,他心裡也沒底。

即便有祖上遺澤,可畢竟血脈已遠,在這唯利是圖的時代,即便至親都未必肯援手,何況是這種關係……

畢竟這關乎千萬級別的利錢分配。

可蔣博此刻竟帶回了首肯的訊息。

秦晉大感訝異,追問道:“究竟是個什麼道道,你細細道來,怎麼個周折法?那邊的要價高嗎?”

“關於這事兒,倒是頗費了一番口舌……”

蔣博舉杯啜飲一口,“容我先喝口水壓壓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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