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狂飆突進,勢不可擋!(1 / 1)
夜色深沉,轉眼已至九點三十分。
起居室內,秦晉、梁靜、唐棠與趙老師四人圍坐在軟榻之上觀影。三位女士看得入神,時不時傳出幾聲歡語,唯獨秦晉如坐針氈,心頭一陣煩躁。
他此番領著梁靜登門,本意是想同唐棠一道玩場三人局的“鬥地主”,哪有心思耗在這些虛影螢幕上!
奈何電影是趙老師起頭看的,自飯罷便賴在原處,縱使時間已過九點,她依舊四平八穩地陷在沙發裡。
全無起身告辭的意思!
秦晉倍感牙疼……
百般按捺,又等了許久。
眼瞅著指標已逼近十點,秦晉再也沉不住氣了。若由著趙老師看到深夜,自個兒難不成要在這兒空耗到凌晨?
“咳咳!”
秦晉重重地清了清嗓子,怎料那幾人渾然未覺,他只得沉聲開口:“趙老師。”
“唔?”
趙老師正瞧到精彩處,當即笑吟吟地轉過臉來,美眸中透著幾分不解。
“夜已經深了,大夥兒都要歇息了,明天尚有公務要忙。”秦晉言簡意賅。
趙老師輕眨美目,隨口應了聲“噢”,旋即又自顧自地扭頭盯著大螢幕瞧。
秦晉禁不住皺起眉頭。
上回便是如此,非得賴著不走,最後逼得他只能拉著唐棠去洗澡回房。
此番又是舊戲重演……
這女子的麵皮倒真是厚實得很啊!
秦晉正盤算著是否索性將其視作空氣,梁靜忽然莞爾一笑:“我也有些乏了,預備早些睡下。”
唐棠愣了瞬,好似此刻才回過味兒來,明白梁靜今宵亦要宿在次處,這令她既感錯愕又覺羞澀……
倘若梁靜也留宿於此,那自個兒該如何同趙哥哥共處一室?
到頭來,趙哥哥是陪自個兒睡呢,還是伴在梁靜側畔?
唐棠心亂如麻,原本的悅然心情瞬間煙消雲散,縱有滿腹疑慮,卻也斷然開不了口相問!
可論及私心,她自是渴盼著能同秦晉溫存的。
“糖糖,能否借我套寢衣?出門匆促未曾攜帶,只能委屈穿你的了,莫要見怪呀。”梁靜此時含笑開口。
“啊?”
唐棠如夢初醒,面色惶然,結結巴巴地應道:“好……好的,我這就去取。”
言罷,她忙不迭地起過身,逃遁似地奔向寢間,心下如翻倒了百味瓶,滋味繁雜。
少頃,
唐棠捧著一套寢裙走回,遞給梁靜,強擠出一抹笑意:“梁靜姐姐,瞧瞧可還合身。”
梁靜順手接過,笑逐顏開道:“多謝糖糖,定是沒問題的。”
說罷,她還不忘衝秦晉拋了個眼色,顯擺自個兒的機敏。
秦晉唇角微微浮現一抹弧度,轉而又瞟向趙老師。
對方卻似渾然不覺這微妙的氛圍,依舊全神貫注地盯著畫面,偶爾還為劇中的滑稽情節笑出聲來。
呵?
這女人……
秦晉也算領教了,定是成心與之作對!
又耐著性子候了五分鐘左右。
見趙老師全無離席之意,秦晉索性不再虛耗,連客套話都懶得講了。
他一把攥住唐棠的柔荑站起了身:“罷了,回房歇息。”
“咦?可是……”
唐棠正欲言語,秦晉壓根兒沒給她留餘地,扯著她便進了內室。
兩人迅疾隱入臥房之中。
砰!
房門被重重扣上,廳內頃刻間只留趙老師孤身一人。
趙老師環視一圈,視線落在水汽氤氳的盥洗室方向。那處燈火通明,淅淅瀝瀝的淋浴聲若隱若現,顯然是梁靜正在洗漱。
“無恥!”
趙老師低聲啐了一口,貝齒緊咬。
憑著她這般閱歷深厚、心智圓熟的成年人心性,怎會猜不透秦晉肚子裡打的什麼算盤,更知曉今夜將演哪出荒誕劇……
但身為局外之人,她實不便直言戳破,更無從阻撓。
她根本尋不到干預的立場!
雖說她是唐棠的輔導教員,且往後亦是她的授課恩師,可唐棠終究年歲已足,身為獨立的個體,自有權左右自個兒的生活。
然而,趙老師不忍目睹唐棠遭此戲弄,更不願見這姑娘就此沉淪墮落……
“唉……”
趙老師心底幽幽長嘆,唯有以此等“不走”的笨拙法子給秦晉使絆子,盼著他能知難而退。
可眼下瞧著,那傢伙全然不當回事,百無禁忌。
趙老師氣結於胸……
當真是無可奈何!
……
約莫三十分鐘後,
盥洗室的門扉推開,梁靜裹挾著一身溫潤水汽款款而出,邊走邊理順溼發。
“唔?趙老師竟還在?”
梁靜瞥見趙老師仍陷在沙發中觀影,滿臉驚愕,實未料到對方如此堅持。
“嗯。”
趙老師不鹹不淡地應了聲,目光如炬地盯著螢幕,顯得尤為專注。
“嘁~”
梁靜輕嗤一聲,踩著拖鞋搖曳生姿地步向主臥,隨手擰開並未反鎖的門把手,大方地踏了進去。
砰!
房門再次緊閉。
咦???
梁靜進屋一看,心中頓生疑雲。人呢?秦晉與唐棠竟不在屋內?
忽地,
一陣若有若無、壓抑低迴的嬌啼聲隱約傳來,梁靜雙眸微眯,打量著床榻上凌亂堆疊的衣物,包括秦晉的外衣與唐棠那件碎花裙。
呵,原來如此。
梁靜心領神會。
她在榻邊靜坐了片刻,可那陣陣啼鳴令她心煩意亂,愈是聽聞愈是焦躁。
漸次地,那動靜還更加響亮清晰了……
梁靜心裡的煩躁讓她紅了臉,坐立難安!
強自忍耐了十數分鐘,那動靜卻毫無停歇之意,簡直是沒完沒了了都……
“可惡!!!”
梁靜氣得豁然翻身,抬步便朝內室的盥洗間奔去。
她非要把這隻“貓”狠狠收拾一頓不可!!
……
這一宵,
漫長而又倉促,倍感煎熬!
對梁靜與唐棠如此,對趙老師而言更是難捱,只不過到她這兒只剩下滿腔焦灼了……
也不知存了何種心思,
明明她即便沒走,也未能阻斷秦晉的“惡行”,可她依舊穩坐如石,堅守陣地,愣是不肯離去。
這教中宵出來尋水的秦晉,驚詫不已!
“你緣何尚未歸家?”
“呀!呸!!!你流氓啊!”
趙老師亦是驚駭得手足無措,瞪圓雙眼死盯著秦晉,一張俏臉紅豔欲滴,額間滲滿細汗,此刻呆愣在原地。
秦晉被啐得一愣,低頭掃視,登時醒悟。
此時已過中宵,他正玩得忘我興起,壓根沒料到這趙老師竟能枯坐至今,圖個省事便索性……
宛如游魚~
“咳咳——”
秦晉乾咳一聲,當即折返回內。
三十秒後,
他腰間纏著浴巾重新露面,可廳內空無一人,趙老師早已沒了蹤跡。
嘿,這女子,溜得倒是挺快~
左右自個兒本錢充裕,不至於丟了面子。
他去廚房接了杯水。
咕嚕咕嚕……
一飲而盡。
秦晉重返寢間,戰事重燃!!!
他猛然發覺,“好男人時間系統”的加速異能簡直是曠世神器,這玩意兒實在太牛掰了!
當真是神擋殺神,妖擋降妖!
加速模式一開,只要秦晉願意,分秒間便能刷取“快樂值”,效率遠勝以往。
這不,從夜裡十時至凌晨一時,短短三個鐘頭,他便已斬獲十點快樂值。
這還是刨去了讓二女喘息、中場休戰的時間。
若非唐棠與梁靜體力有上限,二十點快樂值亦不在話下。
可惜,即便兩女傾盡全力,也難擋十倍加速之威。
秦晉無法,
只能靠磨時間來湊數了……
……
轉瞬間,兩日匆匆而過。
這兩天秦晉深陷入“副本”中,沉浸在攻城略地的快慰裡。
起初是伴著唐棠與梁靜,待到次日清晨被兩女“驅逐”後,他又折回養雲安縵,攔住了欲往瑜伽館監工的孫雅雯與顧秀英。
又過了一宿,
孫雅雯與顧秀英亦是受不住,將他趕出門外!
這簡直不是人吶!
怪物!!
太怪物了!!!
這誰遭得住?
秦晉無奈,只得重返唐棠處。姜語嫣與蘇周韻那邊暫不可及,他目前的去處不多。
就這樣,
兩日兩夜後,他的“快樂值”已堆疊至二百一十點。
照此進度,待開春後興許便能迎來系統的再次進階。
在秦晉埋頭刷點時,
興旺集團的周興旺、周子健父子同樣焦頭爛額,不僅是他們,整個集團高層皆在搏命,不少人甚至在單位吃住,兩日未曾返家。
周興旺明白,救亡圖存的核心在於現金流。
可如今股價血崩,醜聞纏身,銀根緊縮,投資人皆退避三舍。
求助電話打了一圈,盡是委婉的拒詞,碰壁次數多到連他自個兒也數不清了。
為求自保,周興旺只得忍痛割肉,拆解集團基業。
興旺集團主營醫藥,旗下幾座效益頗佳的製藥工廠,哪怕裝置頂尖、產能極高,也只能含淚出讓。
甚至連剛見成果、本欲開拓疆土的新藥專利,也被擺上了籌碼桌,低價賣予了競爭對手。
遍佈各地的連鎖藥房,亦被一家家拆分零售。
傾盡全力,
周興旺父子總算籌措到了一筆救命錢,約莫三十億規模。
在如此絕地中,兩天內能湊齊這些已是極限。
款項到賬,周興旺稍舒口氣,身骨略顯鬆弛,可面上的陰霾未散。他清楚,這不過是給集團續命,還遠談不上脫困。
周子健亦是心力交瘁,這兩日他瘋狂調配人手,死掐輿論源頭,務求挖出背後做空的推手!!!
他知道,若不剷除這隻黑手,興旺集團永無寧日。
周子健幾乎動用了所有地下人脈與資源,眼線、私偵齊出,甚至開出天價賞格向資訊掮客求助。
終於,
耗盡資財與人情後,線索終於清晰——矛頭直指富途資本。
富途資本???
盯住這四個大字。
周子健當場石化,如遭雷擊。
他哪怕把腦袋撞破也想不到,背後捅刀的竟然是秦晉!!!
憑那個窮酸?
他竟有膽子狙擊自家的基業?
簡直膽大包天!!!
周子健本能地抗拒這個真相,可鐵證如山,容不得他有半分抵賴。他整個人都被一股狂暴的驚愕與憤怒給吞噬了。
周子健的雙手指節發白,記憶走馬燈般閃過舊怨……
他萬沒想到,
起初不過是爭搶個女人,竟招來這般禍事。秦晉這屌絲也不知走了哪門子狗屎運攀上了姜語嫣,現下居然敢反咬一口!
誰給他的膽量??!
“混賬,竟敢一直在藏拙,在那兒扮豬吃虎!”
周子健咬牙切齒地低吼,汗珠浸溼了案頭的公文。
心頭的戾氣飛速瘋長,燒得他理智幾乎斷線,恨不得立馬調集所有力量把秦晉碾碎。
可理智尚存一息。
這天大的訊息必須速報老爺子。
聽聞幕後主使竟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秦晉,周興旺亦是愕然萬分,瞪向周子健問道:“此話當真?子健,你確定沒弄混?”
“爸!絕無可能出錯!”
周子健恨聲應道:“秦晉雖然寂寂無名,但他手裡確實有些咱們沒摸清的底牌……”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