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險象迭生,逗弄風千華(1 / 1)
話筒對面的喘氣聲驟然沉重了不少,很明顯是周興旺的言辭切中了其軟肋。
剎那間,
唯有這低沉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盪,周興旺的心臟懸到了嗓子眼,憋著氣,面容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哀怨無助的模樣。
過了許久許久,
那磁性的腔調再度傳出,隱含著些許被拿捏後的羞憤:“周興旺,你這種行為無異於玩火自焚!”
周興旺渾身一個激靈,但事已至此已無退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緊趕著回應道:“首長,請息怒,我有幾個膽子敢亂來啊!”
“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您眼線密佈,只需隨便指點一下,便能帶我脫離苦海。您瞧瞧能否幫我打點下金融機構,增加些信貸,緩解下我的頭寸壓力。”
“還有線上那些流言蜚語,您受累壓制一番,讓我也能喘口氣……”
“只要能度過此番難關,未來您便是我興旺集團的救命恩人,我必然結草銜環,永遠銘記您的再造之恩!!”
他差不多是帶著乞求的聲調吐露此言,神色中盡是渴望,但內心也在權衡往後怎麼制衡這位大佬,以免遭其背刺。
對方輕蔑地哼了一聲,言辭間盡是厭煩和被迫,“你真是個麻煩精,成吧,念在舊日的交情上,我試著安排。不過你務必把秘密爛在肚子裡,若敢胡言亂語,你應該清楚代價,我有千萬種手段讓你後悔。”
聽到這話,
周興旺立刻大喜過望,他迭聲承諾道:“必定必定,首長請寬心,我肯定嚴守秘密!這事兒只有你我知曉……嘟嘟嘟……”
他言語未盡,對方已然收了線。
周興旺瞅了下螢幕,全身脫力般倒在靠椅裡,深深撥出一口濁氣。
他明白,這招險棋目前看來是見效了,卻也將自己同那位沈領導的交情弄得極其僵硬,名存實亡。
未來的時光,恐怕是暗礁密佈,險象叢生,稍有不慎,就會陷入深淵……
但別無他法,
倘若興旺集團無法跨越這道坎,那就沒必要考慮將來,因為屆時已無生路。
……
正午十二點整,
秦晉正擁著梁靜和唐棠從夢鄉醒來,便收到了陸遠撥來的訊號。
陸遠彙報稱網路上關於興旺集團的負面輿情正呈現斷崖式下跌,他提到自個兒探過幾家入口網站的口風,對方含糊其辭暗示這是上頭的旨意,理由是構築和諧氛圍,整頓網路風氣。
陸遠推斷這是有巨頭出面,在保興旺集團。
最終,
陸遠認為局勢已變,若強行在社交平臺上繼續推波助瀾,恐怕會適得其反!
“那便作罷,將兵力調配到海外陣地去,務必讓興旺集團的口碑在域外徹底崩盤,營造出一種共識:這便是一家垃圾機構,誰敢持股誰就是冤大頭。”秦晉吩咐道。
“好的,收到。”
陸遠掐斷了通話。
接完這通簡報,
秦晉睡意全無,也沒了切磋牌技的心思。
能左右全網的輿論走向,這種能量確實不可小覷,沒料到周興旺竟攥著這般強橫的底牌……
夠硬!
秦晉心底也有幾分唏噓。
可那又如何?
莫非以為平息了網上的喧囂,就能挺過這樁劫數?
秦晉摸出手機給姜語嫣撥了個號碼,“還在單位忙活?”
“嗯,不然去哪兒?”
“嘿,你這語氣不太對頭啊!”
“我哪敢對您有意見呀~”
“入夜備好家常菜,饞你那手廚藝了。”
“哼~拒接,沒空。”
秦晉勾起嘴角,“就我單刀赴會。”
這回,
姜語嫣鼻間輕哼,總算應承了,“那我且思量思量,下午未必騰得出空檔。”
“時間跟事業線一樣,擠一擠總歸是有的。”
“流氓~”
“講正經的,你先抽調一筆頭寸備著,聽我指令。”
“唔?”
姜語嫣語氣嚴肅起來,“局勢有變數?”
興旺集團的盤面走勢,這幾日她始終死死盯著,這事兒關乎她的終身大事,姜語嫣絕不可能置身事外。
秦晉笑道:“大局尚在掌控,不過今日有大鱷下場幫興旺集團洗白名聲。我推測既然有這種段位的人物坐鎮,恐怕興旺集團資金鍊斷裂的死結也會被解開。”
“他若拿到了救命錢,必然會瘋狂護盤拉昇。”
“咱們得預先備足糧草,擴充彈藥庫!”
姜語嫣柔聲回應:“明白,我這就去統籌。大概要劃撥多少數額?”
“你先備著,我手頭的存貨還挺充裕,未必需要你出馬。”秦晉坦言道。
這並非虛言。
打從林浩天、許衝、風千華、程松達幾位大佬追加投資後,十二月時秦晉麾下的那支私募規模便已達六十多億,時至今日月餘。
當初的六十億早已翻了數倍!
今晨美股封盤時,秦晉特意讓唐棠整理了名下幾個賬戶的餘額,總數已狂飆至兩百四十三億!
這還沒算上狙擊興旺集團已經消耗掉的頭寸。
據鄭曉月核算,從開戰至今,他們已砸進去了四十億,摺合美金將近六億!
若將這筆錢加回去,
秦晉目前可支配的現金流,已然逼近三百億大關!!
這幾日雖說在死磕興旺集團,秦晉卻也沒忘了在美股市場上透過高頻短線割韭菜,兩手都要抓,兩手都很硬!
據秦晉估算,
憑自個兒手裡這兩百多億,再加上那群嗅著血腥氣跟進的空頭禿鷲,徹底壓垮興旺集團並非難事,唯一令人忌憚的是周興旺倘若真能從某處搬來天量援軍……
多留一手準備,總歸是穩妥的。
……
傍晚六點整,
秦晉抵達了姜語嫣的寓所,沒成想迎門的居然是風千華。
“你怎會在此處?”
“哼~”
風千華剜了他一眼,輕嗤著扭頭便走,她裹著一襲紫調的針織包臀裙,柔順的布料緊貼起伏的線條,將曼妙的腰身與曲線勾勒得極盡誘惑。
與那冷豔裙裝形成強烈反差的,是足尖上的一雙白色毛絨棉拖,憨態可掬的質感顯現出幾分隨性。
她雙腿套著質感高階的黑色絲襪,那絲線宛如第二層皮肉般細膩,透著瑩潤的光澤,將挺拔修長的腿線襯托得愈發惑人。
從精巧的踝骨一路上延,直至裙襬深處,惹人遐思。
一頭波浪捲髮慵懶地散在香肩,隨著步履輕輕晃動,更顯得她眉眼嬌媚,渾身透著股勾魂攝魄的妖嬈。
秦晉瞧見她竟敢無視自個兒,緊跨兩步追上並在其後臀拍了一下,“問你話呢,裝什麼冰山。”
這一掌落下去,觸感好得出奇,那緊緻又極具張力的反饋從指尖傳來,讓秦晉也不由得愣了瞬。
風千華好似被點燃的引信,瞬間炸開了鍋,她猛然旋身,美眸圓瞪,臉頰通紅:“秦晉,你失心瘋了吧!竟然對我動手?”
由於惱怒,她的嗓音透著尖銳,眼底滿是驚愕與怒火,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使得那本就傲人的輪廓愈發惹眼。
秦晉卻臉不紅氣不喘,揚了揚眉毛:“誰讓你玩失蹤,我還以為你變啞巴了。語嫣呢?”
他好整以暇地雙臂環胸,視線肆無忌憚地在風千華身上逡巡,彷彿方才的輕薄不過是隨手的招呼。
風千華氣得貝齒緊咬,本欲還手抽回去,可見到秦晉那副似笑非笑的混賬樣,又生生按捺住了,她清楚這一巴掌若是落下去,依這男子的惡劣性子,保不齊會鬧出更出格的事。
萬一被屋裡的寶寶瞧見……
那自個兒這張臉可就真沒地方擱了!
“卑劣!”
“爛人!!渣滓!!”
風千華死死盯著秦晉,壓低嗓門惡狠狠地啐道,言罷顧不得秦晉的反應,疾步踏入廚房。
盯著那搖曳生姿的背影,
秦晉輕笑一聲,指尖摩挲了一下,隨即蹬上拖鞋也跟著跟了進去。
灶臺邊,
姜語嫣正繫著淺藍色的碎花圍裙,專注地翻動著鍋裡的食材。
圍裙繫帶在腰後紮了個玲瓏的結,愈發顯得柳腰纖細。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如霜賽雪的手臂,溫潤得好似羊脂玉一般。
她那頭烏髮被隨意紮成了馬尾,幾縷青絲垂在頰邊,隨動作微微跳躍,平添了幾分靈動與恬靜。
油煙機嗡嗡作響,屋內充斥著誘人的飯菜香味。
察覺到動靜,她回眸瞧見是秦晉,眉眼瞬間彎成了月牙,漾開一抹足以甜到心坎裡的笑意。
“到了呀,餓壞沒?盤子裡有剛出鍋的小炸魚,先墊墊。”
說著,她抬手撥了撥耳畔的碎髮,指尖擦過面龐,帶起一抹動人的酡紅,嬌羞且生動。
這抹紅暈,恰似春日裡含苞欲放的櫻花,明豔中透著股子欲語還休的羞澀。
秦晉踱步至姜語嫣側畔,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其帶向自個兒懷中。
下巴親暱地擱在她的肩窩,他微眯著眼瞧著火候,輕笑:“還不打緊。就盼著語嫣親手做這一口呢,辛苦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姜語嫣的耳廓,惹得她頸間瞬間泛起一層淺紅,像極了被晚霞染透的雲彩。
她略微低頭,嬌軀在秦晉懷裡不安地輕扭了一下,似是羞赧,卻又貪戀這份溫暖,只能細聲嗔道:“別鬧,正忙著起鍋呢。”
嗓音綿軟,盡是小兒女的嬌態。
實質上,主要是礙於風千華還在場,雖是金蘭姐妹,但當眾如此膩歪還是讓姜語嫣感到侷促。
這一幕,全然落在了風千華的眼底。
風千華杵在一旁,目睹兩人的恩愛模樣,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攥緊,指節都掙得發青。
她狠狠剜著秦晉,那眼神利得像鋼刀,恨不得在秦晉身上開幾個洞。
偏偏秦晉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我行我素,貪婪地嗅著姜語嫣的髮香。
風千華強壓火氣,裝作若無其事地去端盤子,指望分散注意力。
可她顫抖的指尖碰觸瓷盤發出的輕響,卻出賣了她此刻波瀾萬丈的心境。
秦晉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趁著姜語嫣轉身找佐料的空當,他刻意挪了半步,幾乎貼在了風千華的脊背上,用極低的聲音戲謔道:“喲,吃味了?這小嘴撅的,都能掛個醬油瓶了。”
那股子熱氣直接鑽進風千華的耳道,激得她頸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慄粒。
風千華羞惱交加,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滾遠點,流氓!”
可為了不讓姜語嫣察覺,聲音低得像蚊蠅。
秦晉低笑出聲,那股子得逞的勁頭氣得風千華險些背過氣去。
她滿心盡是委屈,這男人一邊肆無忌憚地撩撥她,教她心湖亂顫,一邊又當著她的面同姜語嫣卿卿我我,全然不把她當回事。
她既惱火對方的無禮,又氣惱自個兒的軟弱,
萬般情緒在胸間翻滾卻無處宣洩,只能生生憋出一內傷。
而秦晉瞧著風千華敢怒不敢言的窘態,心底愈發覺著帶感,眼底掠過一抹狡黠的微光。
真刺激啊……
恰在此時,
姜語嫣擦著手出了廚房去盥洗,秦晉瞅準時機,一步跨到風千華身後,雙臂如鐵環般鎖住她的纖腰,猛地將其拽入懷中,趁著對方驚魂未定,他低頭銜住了那圓潤的耳垂。
風千華如遭雷擊,一股酥麻感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俏臉赤紅如血,羞憤之下欲要高聲斥責。
秦晉卻搶先一步低語威脅:“噤聲,你也不想語嫣聽到動靜闖進來吧?”
那股子灼熱的鼻息撲在她耳後,透著滿滿的戲謔。
風千華死咬下唇,生生將那聲尖叫嚥了回去,雙手瘋狂地推搡,卻發現這男人的力道大得驚人,根本無法撼動。
“秦晉,你這混蛋,撒手!”
她從牙縫裡吐出斷斷續續的低喝,美眸裡火光四濺,身子卻因高度的緊繃與羞怯而止不住地打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