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浮游血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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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蜉蝣族鬼螢流月與黛狼圖帶著櫻空少的屍體,前來夾擊金戩、赤鰭靈和極道瓔瑅三人,危機之間賀蘭無缺殺出,擊退鬼螢流月,黛狼圖被赤鰭靈的熾羽天殃殺死。

鬼螢流月臨走前說目的已經達到,令賀蘭無缺等大惑不解,金戩一見黛狼圖那被燒焦的屍體,登時恍然大悟,叫聲:“不對!

連忙飛身轉回蜉蝣族封印之地。

賀蘭無缺輕功高絕,僅僅追上,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金戩見身後赤鰭靈也揹著極道瓔瑅追了上來,便說道:“蜉蝣族陰謀算計,真的十分深沉。”

賀蘭無缺並不知道黛狼圖的事情,聞言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金戩進一步解釋道:“黛狼圖本是我冰原族的弟子,居心不良被蜉蝣族利用,與蜉蝣族達成交易,不知用了什麼方法,使他的身軀與蜉蝣族融合,既有了蜉蝣族的特性,又不怕地氣靈符。”

賀蘭無缺道:“卻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浮游。”

赤鰭靈道:“可以想見這是一次實驗性的嘗試。”

賀蘭無缺問道:“既然如此,那鬼螢流月為什麼坐視黛狼圖死在你們手裡?”

赤鰭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想不明白。

金戩說道:“因為黛狼圖此刻也是浮游的一份子,而浮游一死,他身上的功夫就會歸還蜉蝣族的原生本體!

赤鰭靈與賀蘭無缺同時大驚,道:“你是說!”

金戩道:“黛狼圖不懼地氣靈符的特性,一旦迴歸本困在珠遺族遺址之內的原生本體,那蜉蝣族全族破除封印而出的日子就不遠了。”

賀蘭無缺道:“不妙!”

四人正欲向前,金戩忽然對賀蘭無缺說道:“前輩且慢!

賀蘭無缺停下腳步,赤鰭靈也聽了下來。

賀蘭無缺問金戩道:“什麼事情?”

金戩道:“前輩身份特殊,冒然現身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到那個時候,更為蜉蝣族的破封增添機遇。”

賀蘭無缺道:“你的意思是?”

金戩道:“這個訊息,事關重大,需要讓中海各族的掌權者知曉,而且我師姐此刻神志不清,不適合冒險,就請前輩護送我師姐會極川冰原,而我與赤鰭靈兄,馬上趕回珠遺族的遺址,相助綠鰭老尊前輩。”

賀蘭無缺道:“這……”

金戩道:“前輩,事情緊急,當機立斷!”

賀蘭無缺無奈道:“既然如此,那也只好這樣。”

金戩看了赤鰭靈一眼,赤鰭靈一點頭,將背上的極道瓔瑅交給了賀蘭無缺。

極道瓔瑅看著金戩道:“師兄,你們要去哪兒,好像很危險。”

金戩道:“沒事的,我們很快就可以再見,你先回家等我。”

極道瓔瑅點了點頭。

金戩便將極道瓔瑅的情況,大略的對賀蘭無缺講了一遍,賀蘭無缺嗟嘆不已。

交代完畢,金戩向著賀蘭無缺道了一聲擺脫,便於赤鰭靈一道飛快的趕往珠遺族的遺址。

賀蘭無缺也一刻不停留的趕往極川冰原。

同時,在珠遺族封印之地。

正在運用自身功力,鎮壓封印的綠鰭老尊,猛然只覺得,似乎有什麼力道竄入了封印之中,瞬間,整個封印開始動搖起來。

綠鰭老尊心感不妙,連忙派人將族中所有高手請來,共同應對。

卻見,封印之地那道裂口越來越大。

血族高手,將自身的內力全數的灌注在那裂口之上,阻止裡面的浮游從中脫出。

綠鰭老尊又命令修為較差的弟子,持刀仗劍守在洞口,但有跑出來的浮游,立即殺之。

眾弟子守在洞口,不到三個彈指之間,便看到無數的浮游從中竄出,眾弟子持刀見了就殺。就在一片血紅之際。

只聽一聲怪笑,蜉蝣族中衝出兩名人形的寄生體,手持血刃瞬間便殺了三名弟子。

眾弟子驚悚之間,又聽背後一聲冷笑:“哈哈哈,今日我蜉蝣族破封衝出,中海各族生路斷矣!

聲音乃是從背後傳來,說明此人早已衝破封印,一直潛藏在中海,這個聲音,綠鰭老尊最熟悉不過。

“浮游血乘——貪狼鬼魘!

“哈哈哈,顫慄了嗎?昔日蜉蝣族鬼帥,誰與爭鋒?”

綠鰭老尊身子一震,此刻全身固守封印怎能分心對付這個強敵呢?

此時卻偏有另一個聲音想起。

“哈哈哈,封印動盪,看來我們計劃的不差!

綠鰭老尊心中又是一怔:“啊,蜉蝣族鬼螢流月。”

鬼螢流月哈哈大笑:“原來是宿敵綠鰭老尊,在遇到你,真相與你大戰一番,但是此刻你正在對付封印,只好佔個便宜了!

說著,正欲對付綠鰭老尊。

卻聽,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響動我師父,先問我同不同意!

鬼螢流月與綠鰭老尊心中同時一震:

“嗯?”

詫異之間,金戩與赤鰭靈聯袂殺到!

只聽貪狼鬼魘哈哈一笑,道:“鬼螢流月,綠鰭老尊交給你了。”

鬼螢流月笑道:“樂意之極!”

說著縱身而上,雙掌直取綠鰭老尊。

綠鰭老尊喊了一聲:“護住封印!”

雙掌只得轉力,與那鬼螢流月對了一掌。綠鰭老尊先前全神貫注,守住封印,再加上長期一來,用內力封鎖封印,耗費了大量的體力,冒然一接掌力有未逮,驚覺一股灼熱之氣,自掌心竄入,直入心肺。

綠鰭老尊心中一寒,連忙退開三尺。

鎮壓封印的力量,沒了綠鰭老尊相助,震動的更加厲害。

這邊鬼螢流月纏住綠鰭老尊,那邊赤鰭靈和金戩,正欲相助,不料貪狼鬼魘已經攔在兩人身前:“少年人,年紀輕輕就做出以多欺少這樣犯規的事情,可是不好哦。”

金戩哈哈一笑:“客套了,若說是人數上的優勢,有誰比得上你們蜉蝣族呢?”

貪狼鬼魘微微一怔,笑道:“好伶俐的口才,不過,我就歡喜遇到這樣的對手!”

赤鰭靈見那邊封印就要破裂,急於相助自己的師父,一步搶出就要閃入,貪狼鬼魘伸出右手,一道強大的氣浪頓時攔在赤鰭靈與綠鰭老尊和鬼螢流月的戰團之間。

貪狼鬼魘笑道:“不要說,我以大欺小,老人家是從來不會主動出手的呦!”

赤鰭靈心懸師父安危,哪裡同她廢話,側身一掌便向他右頸劈去。

貪狼鬼魘只用右臂招架,遊刃有餘,兩人對招之下,赤鰭靈雖是先下手,卻漸漸被貪狼鬼魘一隻右手,完全壓制,步步後退,竟成貪狼鬼魘獨手快攻,赤鰭靈雙手疲於招架之勢。

金戩見狀也是害怕封印出了問題,身子一側,也閃入戰團。

貪狼鬼魘笑道:“哈哈哈,又添了一個人,看來貪狼鬼魘也出兩隻手了。”

貪狼鬼魘雙手皆出,金戩與之接觸之下知道此人乃是自己行走江湖一來,遇到的最為強大的對手,就算是綠鰭老尊也不是他的對手。

金戩驚覺此人武功非同小可,非是鬼螢流月可比,心中全神貫注,凝神應對。

連過數招,金戩漸漸明白此人為何能憑自己一隻手,將雙手盡出的赤鰭靈打的節節後退的原因了。

此人出掌,看似只出了一掌,然而掌力卻是一連激盪三次,接他一掌,宛如同時接了他三掌。

金戩的功夫本來就是遇強則強,當下心神一斂,運出破浪神法,中的分水式拿他要穴分散他的力量。

貪狼鬼魘一番戰鬥下來,心中也頗為驚奇,讚道:“果然後生可畏。注意了!”說著,拍出一掌,閃開戰團。

金戩與赤鰭靈一見,心中不解,更不敢輕舉妄動。

貪狼鬼魘一聲冷笑:“哈哈哈,不來戰鬥,如何保護封印?”

金戩與赤鰭靈相顧一眼,金戩攻上盤,赤鰭靈攻下盤,一起向著貪狼鬼魘攻去。

卻見貪狼鬼魘身前人影雙分,時而嬌若春豔攻金戩,時而力如泰山都赤鰭靈,但是二人又分明看見此人正在負手悠閒,看著兩人微笑。

正在難分難解之間,只聽背後傳來一聲:“戩兒,赤鰭靈,退下,此人乃是浮游血乘——貪狼鬼魘,有著三重元靈體,你們不是對手!

一聽這個聲音,金戩心中登時大喜:“師父?”

回身看時,只見師父極道艮王帶著師孃黛施,連同極川冰原所有高手前來相助。

原來賀蘭無缺輕功高絕,一路不敢休息,氣也不喘的趕路,來到極川冰原,將封印危機的事情告知了極道艮王,極道艮王聞訊大驚,連忙點起極川冰原所有高手,只留下兩人照顧極道瓔瑅,其餘馬上感到珠遺族遺址相助,有一面派出弟子將訊息報告給水母族知曉。

因為事情非同小可,極道艮王先與幾個武功至高的弟子,感到,其餘輕功稍弱的隨後而來。

極道艮王等人一到,便看見金戩與赤鰭靈雙雙大戰貪狼鬼魘,而綠鰭老尊卻與鬼螢流月難分難解。

貪狼鬼魘一見極道艮王也來了,哈哈大笑,說道:“艮王,中海第一君子,好久不見可還安好?”

極道艮王笑道:“好說,好說。許久未見,不知浮游血乘的功夫,退步了沒有。”

貪狼鬼魘笑道:“你夫婦的雙劍合璧,向來是我的對手,想知道我的功夫,儘管上來就是。”

極道艮王笑道:“挑上我夫婦二人,將是你最大的不智。”

黛施在身後拔劍出鞘,指著貪狼鬼魘道:“魔頭,幾百年前不曾殺你,今日了卻這個遺憾。”

貪狼鬼魘哈哈大笑:“黛施女俠果然英姿不減當年。既然放出狠話,為何還不出手。”

黛施正要上前,猛然一道犀利刀氣,自遠天而來,貪狼鬼魘心中一凜:“賀蘭無缺!

茫茫中海之中,忽然想去沉雄語調:“艮王夫婦,赤鰭靈和金戩再加上在下的無形刀氣,你以為如何呢?”

貪狼鬼魘心中一動,道:“今日事關重大,即便是你賀蘭無缺前來,貪狼鬼魘,也要背水一戰。”

“是嗎?若是再加上老夫呢?”只見,中海的波濤瞬間分開,一個蒼老的身影自分開的波濤之中走出,正是水母長老櫻中雪。

貪狼鬼魘一見,再看封印之處,正在思量自己和鬼螢流月的力量,能不能撐到封印破解之時,卻見水母長老櫻中雪,緩緩自懷中取出一物,登時萬張光華,投射在封印之上,封印頓時不再晃動,回覆如常。

貪狼鬼魘一驚:“這是?”

水母長老櫻中雪笑道:“這便是老夫當年自瓔珞珊瑚之處撿到的珊瑚碎片,當是從瓔珞珊瑚之上,破碎而來。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功效。”

貪狼鬼魘一見,情知不能取勝,哈哈一笑,道:“鬼螢流月,看來他們已經不好天羅地網,咱們今日無法達到目的了,來日方長,留得青山在!”

鬼螢流月哈哈一笑,道:“好,有勞諸位相送。”說著,徑自停手,走到貪狼鬼魘身旁,二人相對哈哈大笑,揹著雙手,走過眾人身前。

赤鰭靈看的實在忍不住,就要從上去教訓他們,這邊綠鰭老尊喝道:“靈兒,不可造次!”

赤鰭靈停住動作。

待兩人去後,赤鰭靈問道:“為什麼要放他們走?”

綠鰭老尊道:“不放他們走,又將如何處置?”

一句話,問的赤鰭靈說不出話來。

水母長老櫻中雪也嘆了一聲,道:“賀蘭無缺也趁機走了。”

極道艮王道:“這次得以鉗制貪狼鬼魘與鬼螢流月,還多虧賀蘭無缺的功勞。”

櫻中雪點了點頭。

綠鰭老尊看了封印一眼,冷笑道:“水母族既然有這樣的寶貝,為何不早拿出來?”

櫻中雪道:“老夫本來也不知道它的效用,這次將他帶來不過是抱了一線希望而已。”

綠鰭老尊冷冷笑道:“三大任務之中,我血族的任務最重,本尊無法忍受,你水母族的戲耍!”

櫻中雪道:“嗯,綠鰭道友,老夫不曾戲耍於你呀!

綠鰭老尊道:“蜉蝣族破封而出,整個中海都要受到禍殃為何只有我血族一族在此鎮守,你今日若是不給個說法,那我就自動撤去血族的兵士。”

櫻中雪道:“我水母族負責的十年英雄會事宜,也已經步入正規,不如一切先維持原樣等十年英雄會舉辦完成之後,再商議換人看守封印之事。”

綠鰭老尊道:“要如此,那十年英雄會必須加快舉行。”

櫻中雪道:“十年之約也已經快要來到,明年正是十年之期。”

綠鰭道:“哼,非常時期,還何必在乎十年不十年?加緊舉行完畢,選出可用之人才是。”

櫻中雪道:“眼下中海諸事尚未平靜,還是等年關過了再說吧。”

櫻中雪道:“如此最好,只是,血族由堅守封印的職責,所以老夫認為應當將十年英雄會的舉辦地點改在這個地方,到時候看守封印與尋找可用之才兩不誤,你們兩族選出兩人進行武鬥,而其餘三族兵士則負起看守封印的重任!”

綠鰭哈哈笑道:“這樣最好,既然如此那我血族就再固守幾個月,到時候,若是你們還拖著不舉辦十年英雄會,那我血族的兵馬就自動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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