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海晶宮的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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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戩帶著漂星和小精靈回到了海晶宮。

漂星一回到自己的寢室,就撲倒在自己的床上,大喊道:“還是自己家好。”

金戩正要跟她說兩句話,卻發現她已經昏昏睡去。

小精靈更是老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還說這大半年來,金戩一直讓她天不亮就起床,熬到天黑才睡,累的不行,要好好的補補覺。

金戩左右沒事,又將自己委託小精靈做的筆記又看了一邊,雖說沒有什麼新的發現,卻是覺得小精靈的字寫的非常好看,心中不覺感到對她有點小小的虧欠。

卻說金戩看完了筆記,見漂星睡的正香,不忍打擾,便獨自走到外面。

金戩等人回來時,海牙正值了一個夜班,當時正在補覺,在宮門當值的是月流雲,見金戩和三宮主回來,只行了一個禮,並沒有說什麼。

海牙睡醒了,聽說金戩回來了,就連忙來找金戩。

在門外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應,以為金戩尚在休息,便沒有打擾,心中憂煩,也來到外面散步。這一來正巧碰見金戩。

師徒相遇,海牙喜不自勝,拉住金戩的手就走。

金戩便問海牙究竟是有什麼是要彙報。

海牙拉著金戩來到一處僻靜的所在,告訴金戩,金健離開了不久,描霜和黑魅過了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時間,就開始干涉起海晶宮的事務來了。進來海牙發現海晶宮中的許多弟子,都開始說黑魅如何如何好,大有唯黑魅是從的樣子。

本來這也沒有什麼,海牙還曾經覺得自己想多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黑魅居然來找自己,言談中大有拉攏自己的樣子,海牙當時義正言辭要拒絕,黑魅眼中居然流露出殺氣。

後來還是海牙覺得眼下與黑魅發生正面衝突,自己討不了好不說,還會導致黑魅顧忌上自己,到時候師父回來連個向您說明情況的也沒有。

金戩這才明白,黑魅進入海晶宮果然別有所圖。便問海牙,大宮主難道對這些事情都不管不問嗎?

海牙道:“大宮主這一段時間來,一直將自己關在密室之中連那個什麼《天法寶錄》什麼事都不管。”

金戩又問,二宮主描霜,難道已經完全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看不出黑魅的野心?

海牙道:“師父,你難道不知道?女人一旦成了親,就一心向著丈夫了。那裡還會懷疑到別的,何況二宮主和黑魅在結婚不到一年,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

金戩點頭,稱他說得對,還稱讚他謀定而後動,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衝動的毛頭小子了。

海牙不好意思的笑笑,一面有請金戩快那個主意。

金戩問海牙能否粗略的估量出黑魅究竟暗中影響了多少海晶宮的弟子。

海牙表示,至少一半以上。

金戩在心中連呼自己離開海晶宮去往海龍族是失算,只要告訴海牙,此刻他們影響太大,暫時按兵不動。如果,黑魅這樣做的目的,只是想要在海晶宮立威的話,只要他不干涉我們,我們也沒有必要去幹涉他,只是不知道燃月究竟是怎麼樣了。

第二日,金戩用過早飯就去密室找了燃月。

金戩站在門外,通名再三,密室之中都沒有答應。

金戩心中掛念,發現那密室之門是用法術禁制的,便破了門上的禁制,走入密室,只見燃月端坐在正中的榻上,正在閉目調息。

儘管燃月一直沒有說一句話,睜一下眼睛,但是單單是看到她的樣子,已經足以令金戩感到震驚!

尋常燃月的裝束多以素色調為主,就算是在大的場合,比如金戩與漂星大婚的那一天,她身著盛裝,但是給人的感覺也是清素如同天上滿月的光輝,雖然輝煌卻是自有一股清冷。

但是今天金戩看了燃月一眼,就感到渾身發熱。

今天的燃月穿了一身紅色的華服,本來一頭直如黑色瀑布的秀髮,不知道為何換成了撩人的捲曲長髮,並用紅金兩色的發冠高高豎起,並以許多名貴水鑽,金玉等物裝飾,那一身紅色的華服,乃是扇面高領,裡面襯了一見低胸高叉擺裙。

其實,單單是衣服上的變換還不至於讓金戩這般吃驚,關鍵是她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之前清冷如明月光輝,現在,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邪魅的風采,令人又愛又怕!

金戩看著這個與平時判若兩人的燃月幾乎就要問出來一句:“你究竟是誰?”

話到嘴邊,忽然覺得一身疲憊,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燃月也不知道有沒有覺察到金戩進來,眼睛都不抬一抬,專心坐在那裡打坐。

金戩硬著頭皮叫了一聲:“大姐。”

燃月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了金戩一眼,雙目之中,竟是熱情如火,把金戩看的神魂一蕩。

燃月似乎是感覺到了,金戩情緒的波動,眼波流轉,看著金戩,緩緩站了起來,向著金戩走過來,一雙眼睛柔的像水,變化萬端,蘊藏著無數的感情,熱的像火,似乎一眼就可以將冰冷的心臟融化。

金戩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愈發的快了。

燃月就這樣充滿魅惑的看著金戩,忽然問道:“我這樣漂亮嗎?”

聲音也如同她的眼神,柔的像水,熱的像火,卻是一點也不像燃月。

金戩的忽然可怕的發現自己的眼睛,居然無法從燃月的身上移開,口中不自覺的回答道:“漂亮。”

燃月身子靠近金戩,金戩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正要逃開,燃月卻是將玉臂一伸,摟住金戩的胳膊:“如果你一見我的時候,我就是這個樣子,你會不會愛上我?”

金戩覺得自己的整個魂魄,都彷彿在自己的身體裡顫抖了起來,連忙說道:“大姐,你,你在胡說了。”

燃月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笑道:“是胡說嗎?”

金戩道:“是胡說。”

燃月忽然揚起手猛地打了金戩一個耳光,這一下非但將金戩打的清醒過來,也將金戩打的愣祝

燃月瞪著金戩,咬著牙,好像恨不得將金戩生生活剝了似的,說道:“你憑什麼說我在胡說,你瞭解我嗎?你知道我心裡的感受嗎?你知道我親眼看到你娶了我妹妹之後,心裡有多痛嗎?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你憑什麼說我在說胡話,或許這個時候,我說的才是我的心裡話,才是我真正想說的話。”

一番話聽得金戩驚心動魄,卻是猶自不相信燃月果真愛著自己,只一心以為燃月會這樣跟自己說話,只是因為頭腦不清所致。

不用再查下去了,大姐這個時候的表現已經完全說明她的頭腦已經不清晰了,而她從始至終唯一與平時不同的事情,就是她修煉了《天法寶錄》看來果真是《天法寶錄》的問題。

想到這裡,金戩連忙對燃月說道:“大姐,你清醒一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燃月咬著牙說道:“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金戩心中一驚,猛然想起自己外出尋找描霜回來的時候,看到漂星守在燃月房間門口,見了燃月還心驚膽戰的躲在自己身後,之後又告訴自己說燃月要殺自己。

那個時候自己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終於明白了。

金戩既然知道燃月瘋魔全是因為那本《天法寶錄》所致,焉能再容許她繼續修煉下去,更不多言,上前將那寶錄搶在手裡。

燃月哪裡肯依,吼了一聲:“還給我!”劈手就要奪!

金戩施展輕身功夫,左右騰挪,不讓她搶到寶錄,燃月心中很火翻騰,起手一掌朝金戩打去。

金戩運出分水式招架,兩個人打了半晌,燃月忽覺頭腦一蒙,失口叫道:“金戩。”,收住攻勢。

那聲音清朗如月,正是燃月平時的聲音,金戩心中一動,想要收招,招式卻依然用老,這一掌打在燃月肩頭,燃月嚶嚀一聲,身子向後面跌下去。

金戩心中一痛,連忙強上去,托住燃月的身體。

燃月強忍肩頭劇痛,看著金戩道:“金戩,對不起!

金戩搖頭道:“是我傷了你,該我說對不起!”

燃月道:“我知道,是我自己,我好怕,好怕我自己!

金戩道:“你不要說了。”

燃月道:“我要趁著這一時的清醒,把我所想到的一切都告訴你!

金戩將燃月扶到蒲團上坐下,輕輕推拿她的肩膀。

燃月愜意的一笑,道:“真舒服,星兒好幸福。”

金戩立時臉上一紅,沒有說話。

燃月便說起了,自己轉變的經過:

原來,那天金戩找回了描霜之後,燃月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尋常。多方反思之後,認定是因為修煉那《天法寶錄》所致,從那以後,燃月便不再修煉《天法寶錄》。想不到自己一旦停下修煉,之前無比困擾自己的頭痛之症,就驟然發作痛不欲生,再一按照《天法寶錄》中的方法執行氣脈,便覺得渾身舒泰,頭痛頓止。

從此燃月便在這兩難之中煎熬,那一次發病,燃月只覺得自己腦中有一股熱氣,像是刀劈一般的劈了進來,將自己的腦袋劈成兩半,她在自己的腦海中看到了兩個自己,一個還是原來的她,另一個便是那個連自己都害怕的自己。從此,另一個自己便越來越多的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現在,她都不知道原來的自己能夠回來多久。

金戩問道:“那另一個你,真的是你嗎?”

燃月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金戩問道:“你,你想殺我嗎?”

燃月身子一顫,看著金戩,眼中熱淚盈眶,道:“有時候,我想殺你,想的要命!

金戩心中登時受到了極大的震撼,這句話得到證實,很多問題都不用再問了。

燃月緊緊抓住金戩的衣袖,道:“我真的好怕那個我才是真正的我。”

金戩看著燃月的眼睛,道:“我相信你,你的心是善良的。”

燃月道:“答應我,我下一次要殺你的時候,你出手不要留情!

金戩道:“不會的,你不會殺我的,我相信你!”

燃月微微一笑:“你真的相信我嗎?”

金戩道:“我相信!”

說完,金戩忽然發現燃月眼中,忽有火熱的光華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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