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反對勢力(1 / 1)
金戩哈哈大笑,說道:“立場不同,各自為了各自的家國。金戩怎能怪你?有什麼本事,盡展吧!
方回手中劍斜挑:“得罪了!”
說著,手中寶劍橫臥,直向金戩刺來。
金戩一眼看出,方回並無多少武力上的修為,便輕輕將身一側,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方回刺過來的劍刃。
方回只覺得自己手中的劍,似乎被一座大山壓住,用盡全力,也再也抽不出分毫,方迴心知自己不是金戩的對手,說道:“我技不如人,甘願受死。”
金戩哈哈一笑,就勢將他手中的劍,捏了過來,笑道:“你雖是個生意人,卻有這般的赤子之心,金戩佩服。”
方回抬起頭來,看著金戩道:“你不怕我到冥宰府首告你?”
金戩笑道:“你若真有此心,何必還將我領到這個地方來?”
方回哈哈大笑,說道:“金戩兄果然為人坦蕩,在下佩服!說著,方迴向著金戩拱了拱手看,隨即輕聲一笑,說道,“不過,小人還是要向金戩兄說一聲抱歉。”
金戩眉頭一皺,問道:“為什麼?”
方回說道:“小人確實不會,向冥宰府去首告,但,出於另一個目的,卻是依然在您的酒裡下了大量的麻藥!
金戩一聽,當即將倆眼一瞪,指著方回道:“你……”口中剛剛吐出了這一個字,便忽地一歪,倒在了桌上。
方回輕聲一笑,道:“金戩兄,您先好好睡一會兒,小人這就帶你去見描霜姑娘。”
說著,在牆壁上敲了兩下子,兩下輕,三下重,這是一個暗號,門外聽到暗號的人走了進來,是四個彪形大漢。
方回指著金戩,對那四個大漢說道:“去,把這個人抬到馬車上,送到‘老家’去,我就跟在你們後面。可仔細一點兒,要是他受了傷,明燓怪罪下來,我們可免不了吃埋怨。哼,明燓還好說,要是讓另一個人看到,那可有咱們受的。”
四個彪形大漢答應了一聲,走上前去,將金戩的身體抬了起來,從店後面的小門裡出去,在灰暗的夾道中,將金戩塞上一輛馬車,留下三個大漢在馬車裡照看金戩,剩下的那個去趕車,輕聲輕腳的慢慢往前趕。
這馬車離開不久,方回也騎了馬遠遠的跟在這輛馬車後面。
一車一馬在路上行了許久,拐到城角兒,一家破敗的門面,繼續往前行了一段路,方回的馬繼續前進,載著金戩的馬車,調轉馬頭,回到了那家門面,四個彪形大漢,將金戩從馬車裡抬了出來,分出三個將他抬進了門面當中,剩下的那個,當即駕著車順著原路走回。
方回看到那輛馬車已然走遠,便調轉過馬頭,緩緩行到門面前,下了馬,一拍馬屁股,那馬自己撒開四蹄,向前跑去。
方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走入店面。
進了店面,方回四下裡一看,只見燈火昏黃的櫃檯後面,站著一個面色蠟黃的老頭兒,方回笑了笑,說道:“何老?許久不見,近來怎樣?”
那櫃檯後面的老頭兒道:“一切平安,就是吃不下飯。”
方回笑笑,說道:“飯多的是,吃不下不是沒得吃。沒得吃我能想辦法,這吃不下我可就沒辦法了。”
何老笑道:“眼下外面的事都是你在打理,大夥兒有飯吃不下去,你也該找個郎中,開張方子才是。”
方回笑笑,說道:“我找的郎中,不是早就抬進來了嗎?”
何老笑道:“那你就快進去看看他吧。”
方回說了聲告辭,就走進了旁邊的一扇角門當中,走入這個角門,是一條漆黑的甬道。
方回取出火摺子,吹燃了,照著腳下才能看清路徑,往前走不上一里路,甬道忽然向下面彎下去,順著階梯走下去,來到一間堆放雜物的密室之內,塵埃漂浮,似乎許久沒有人住過。
方回在密室中掃視了一眼,走到一塊牆壁下面,舉起右手,依舊是之前在客棧中那兩下輕,三下重的敲擊。
待了片刻,卻見那面牆壁隆隆的響了起來,牆壁閃過一邊,露出一扇門,方回走了進去。
這才到了真正的目的地。
卻見,這個地方十分寬闊,燈火通明。
看守的人,認識方回,非但不攔他,還朝他打過招呼。
方回問看門人,之前將金戩帶到那裡去了,看門人回答說是在議事廳。
方回一路走到議事廳,廳中早已聚集滿了人,圍著金戩議論紛紛。
方回徑直走入大廳,依次向眾人打過招呼。
坐得離金戩最近的一個白衣長髯的大漢,站起來看著方回說道:“方回兄弟,趕緊將解藥拿出來,把金戩給救醒過來,要不等她來了,看到我們這樣對金戩,不跟我們急了才怪!
方回答應了一聲,正要走過去給金戩服解藥。
卻猛然看到金戩一個挺子,翻了起來,立在榻上,說道:“不用了。”
方回吃了一驚,接連後退三步,指著金戩說道:“你……”
話音未落,那個白衣長髯的大漢,知道事情有變,當即驚的站了起來,說道:“不好,眾人快上,拿住他!
一聲令下,議事廳中所有的人都圍了過來,將金戩困住。
那個白衣長髯的人便問道:“你為何沒有昏迷。”
金戩笑道:“區區迷藥,能耐我何?我只是向看看方回究竟是要幹什麼而已。”
那白衣長髯的人一驚,道:“果然是個細作,拿下再說!
眾人一聲發喊,紛紛朝著金戩湧了上來。
正在不可開交之時,只聽一聲嬌喝:“住手!
眾人一聽這個聲音,立馬住手。
金戩心中一動,正要把心裡那個名字說出來,卻見前方人群開處,一個人走了出來,容貌冷媚迷人,身材單薄,一條獨臂,不是描霜是誰?
金戩一怔叫道:“二姐?”
描霜喝道:“不要吵!
金戩倒是被她嚇了一跳,卻見描霜一下子跳到金戩身前,伸出一隻手,往他臉上連挖帶摸了一陣,將金戩的連都抓出血來了。
描霜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說道:“他沒有易容,確實是金戩。”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個白衣長髯的人,便一臉抱歉的走過來,對著金戩鞠了一躬,說道:“對不住,真是對不住,我們這幾天新遭大敗,有點風聲鶴唳,適才看到你假裝被迷藥迷暈,來到這裡,便以為你是那黑氏兄弟派來的細作,前來探我們的藏身之處的,沒有細問,就與您動手實在失禮。”
金戩還禮說道:“這……”
剛說了一個字,卻見,描霜已經走到一旁的桌子上,自顧自拿起一罈酒喝著,一聽那個白衣長髯的人向金戩抱歉,她便說道:“明燓大哥,你不用向他道歉,誰讓他明明沒中毒,先騙我們在前的。”
明燓看了她一眼,說道:“描霜賢妹,你不能這樣說呀,先把人迷暈再把人請來做客,本就於禮不和,只是礙於局勢,不得不這樣做而已,按照禮數我們應該向金戩先生道歉。”
金戩看著描霜說道:“咱們的事情,待會兒我在跟你掰扯!”然後看著明燓問道:“這位?”
明燓拱了拱手,說道:“我叫明燓,這裡的兄弟抬愛,叫我一聲大哥。”
金戩笑道:“描霜是金戩的二姐,既然她叫你大哥,那金戩自然也該以大哥稱呼。”
明燓連說不敢,金戩堅持如此,明燓也就不再推辭,又指著身邊的人說道:“現在我來給你介紹一些人認識,這位,你們已經認識了,方回,明面上的身份是黑巖城最大的連鎖客店悅來客棧的老闆,其實他支援我們的運動,給了我們最大的經濟援助。”
金戩指著描霜道:“既然如此,那你跟描霜是不是早就認識?”
方回道:“哈,因為我明面上的身份太過招搖,所以我的身份是嚴格保密的,很多兄弟都不知道,描霜也是新人所以一開始並不知情。”
金戩點了點頭。
明燓又給金戩介紹了幾個重要人物,金戩一一與眾位相見,明燓介紹完畢,正要安排人擺酒,與金戩痛飲就便聊聊眼下的問題。
忽然一個如同春燕的身影兒飄入人群,貼近明燓說道:“哥哥,還有我呢,你怎麼忘了介紹我了?”
明燓看著這個姑娘,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無可奈何,卻又充滿憐愛的表情,對金戩說道:“這個是我妹妹,冒冒失失慣了,金戩兄不要介意呀!
金戩細看眼前的少女,皮膚潔白的晶瑩剔透,如同明玉一般閃著玉潤的光輝。
那個少女也看了金戩一眼,捏著明燓的胳膊,不依道:“哥哥,你怎麼還是沒有介紹人家呀!
明燓好似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哈哈,她叫明玉,我這個妹妹呀,被我寵溺慣了,沒有規矩,還望金戩兄多擔待。”
金戩道:“啊,令妹活潑可愛,在她身旁頗覺快樂……”
正說著,只聽身後描霜說道:“是不是,還讓你想起故人了?”
金戩登時心中一動,不覺想起了綠漪。
卻見,明玉白了描霜一眼,看上去頗似看不起描霜。
明燓便對明玉說道:“玉兒,你到別處去玩兒,我跟金戩兄,有正經事要談。”
明玉嘟起嘴,蹦蹦跳跳的走到一邊去了。
明燓便對金戩說道:“你這個二姐,脾氣刁鑽古怪,但是辦事精明細緻,我這些兄弟們啊對她是,又敬又怕,只有我這個妹妹,因為不通世事,所以對她只是覺得怎麼都不對盤。”
金戩笑道:“我跟她也不對盤!”
明燓半開玩笑的說道:“那你跟我妹妹肯定對盤。”
金戩道:“不是,是這個描霜啊,心眼兒實在是太小……”
說到這裡,只見明燓的表情已經變了,盯著金戩的身後,只朝他使眼色,金戩卻是兀自不覺,只一個勁兒的說道:“當時我們在海底,也就是你們說的明月族的時候,她可沒少針對我,又一次還差點兒……”
金戩說道這裡,忽然覺得耳朵上一疼,一股大力扭著自己的耳朵,就吧自己的腦袋拽過去了。
金戩回過頭來,就看到了描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