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暗月冥宰(1 / 1)
描霜哭過之後,心情彷彿也有所好轉,金戩跟她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形式,打算儘快離開這個地方。
描霜自從早上在金戩懷裡大哭了一陣之後,變得十分的乖巧,什麼事情都聽金戩的。但是,她老說昨天被金戩打的地方還沒有好,疼的厲害,不能走遠路,讓金戩揹著自己。
而金戩自從昨天打了她之後,就覺得自己失去了拒絕她的勇氣,也只好依她了。
就這樣,金戩找來方回結了賬,並算還了那張被金戩損害的桌子錢,然後金戩背上描霜,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走出來客店。
兩人注意到,有好幾個行蹤詭異的人在跟著他們,金戩有心先解決了他們再上路,便與描霜打了個招呼,暫將描霜放在地上,然後走了過去。
那幾個跟蹤而來的人,起先還躲避這金戩的目光,後來發現金戩早已經看穿了他們,索性站出來,一個個圍攏上來將金戩圍在核心。
金戩問道:“你們是不是黑魅的人?”
那幾個人說道:“知道你還問?”
金戩道:“你們講不講理?”
那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是覺得有點好笑,道:“講理?這個世界誰他媽講理……”
金戩一聽,說道:“這麼說,你們是不講理的啦?”說著,金戩點著頭,道:“那,就好辦多了!
金戩話一說完,如一陣風似的,閃進眾人懷中,又如同一陣風似的,回到了眾人包圍圈中的中點,眾人看到金戩一發動便要同時欺上,將金戩死死按住,然後開打,不料眼前如同閃過一陣黑風,然後金戩就看不見了,跟著下來,卻又發現,金戩重新回到了包圍圈中,以為剛才是自己晃眼看花了,便再一次的準備衝上去,不想身子剛一動,立刻感到劇痛鑽心,眼前一黑,都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金戩默默計算了一下,禁不住開口說道:“還不到三拳兩腳呢。”
說著,回頭去找描霜,卻不見了描霜的蹤影。
金戩心中一動,莫非對方,先是用這些雜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後再暗中對描霜下手?
想到這裡,金戩心中更加焦慮,口中叫著描霜的名字,一連找了無數個街區,終究沒能找到,描霜所在。
金戩心中不由得十分愧疚和自責,怎麼中了這樣簡單的計策了呢。
想來想去,還是到那個冥宰府去要人比較好。
想到這裡,金戩回身就往冥宰府走去,來到半途忽然覺得不妥,對方既然使出這種計策,那就說明他一定在冥宰府中做好了準備,自己可不能就這樣冒冒失失的進去,否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不說,反而也會讓描霜發生危險。
想到這裡,金戩決定先在附近住下來,暗中觀察冥宰府的虛實,然後在決定自己的行動。
就這樣,金戩稍微將自己做了一番喬裝改扮,就來到了之前那家悅來客棧住下。
正巧遇上方回,他看了金戩一眼,就問道:“金戩兄,你怎麼又回來了,那位姑娘呢?”
金戩一怔,拉著方回來到偏僻的地方坐下,問道:“方回,我已經喬裝改扮了,你怎麼還認得出我來?”
方回笑了笑,說道:“你是外地人,皮膚偏黑,誰都看得出來。”
金戩心裡一怔,道:“這倒是。”
方回道:“你喬裝改扮,是要幹什麼呀?”
金戩道:“我懷疑冥宰府的人,綁走了霜兒。”
方回笑道:“這話可不能亂說?”
金戩笑道:“我正盼著能打草驚蛇,那邊的人給我點線索呢。”
方回上上下下看了金戩一眼,說道:“我看得出來,你老兄是個有本事的人物,又有錢,冥宰府那些人都是一些見錢眼開的,你何不給他們些錢,把事情了了,把霜姑娘給換回來。”
金戩道:“你不明白,我跟這冥宰府裡,那個叫黑魅的,有過節,不是一點錢能解決的。”
方回一聽,怔了一怔,嘆道:“那就,麻煩嘍。”
金戩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方回道:“這個冥宰府啊,就是黑魅的府邸。他就是我們暗月族的冥宰呀!”
金戩問道:“冥宰?是什麼意思?”
方回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從哪個外地來的?冥宰就是除了皇帝陛下之外,最大的那一個,也就是當今暗月族皇帝的胞弟。”
金戩道:“暗月族又是什麼意思?”
方回身子一震,盯著金戩看了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道:“你等一會兒。”
說著,站起身推到後臺,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金戩懷疑他是黑魅的人,指不定在做什麼打算,但是金戩正愁自己無法打入冥宰府內部,倒是樂得將計就計,假裝不知道他在算計自己,然後假裝別他擒住拿到冥宰府去。
金戩心中正在想著,就看到方回從後臺走出來,對這金戩說道:“金兄,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移步到小弟的貴賓室敘話。”
金戩知道他要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下手,但是仗著絕技在身也不怕他,就跟他來到了悅來客棧的貴賓室。
貴賓室中早已備下酒菜,方回邀請金戩坐下二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起了話。
金戩便問方回黑魅的身份。
方回答道:“這個黑魅乃是暗月族的冥宰,是暗月族皇帝黑煞的弟弟,他們還有一個弟弟名字叫做黑霾,只是前幾天與黑魅一道兒出去公幹之後,就沒有再回來。這個黑魅身為冥宰本來執掌暗月族中一切刑罰之事。前幾天不知道為什麼,被他的哥哥也就是暗月族的皇帝黑煞派出去公幹,許久才回來,他這一回來,就重新修繕了冥宰府。金兄你看這黑巖城如此繁華富庶,其實啊,本來已經是強弩之末,我們暗月族中的資源,早已十分的稀缺,而這些掌權者卻是兀自在作威作福。為此,有許多的能人異士,揭竿而起,與之爭鬥,本來,黑氏兄弟因為倒行逆施貪圖享樂,而大失民心,眼看就要被推翻,不想自從黑魅公幹回來,他們居然一舉扭轉了敗局,甚至有許多反對他們的勢力,居然重新的聽從了他們的命令,在關鍵一戰中倒戈一擊,擊垮了反對勢力中實力最強的明燓一脈,保住了黑氏兄弟的大權,這一戰只哭了暗月族中的百姓,黑巖城作為帝都,沒有受到影響,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赤野千里了。”
金戩聽他說的話語,一片憂國憂民之心,不像是心存奸謀,但是金戩也知道商人本性,嘴臉多變,難保這個方回不是在騙自己。
方回說著,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眾人都猜測,這個黑魅之前去了哪裡。有人就說他可能去了明月族。”
金戩皺著眉頭說道:“明月族?”
方回笑道:“難道,金戩兄不是明月族之人?”
金戩一怔,說道:“方兄說笑了,在下連何為明月族,何為暗月族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是明月族的人呢?”
方回聞言似是一怔,說道:“哦,可能你們並不這樣叫吧。讓我來為你解釋解釋,這個所謂明月族,就是指那些能被月光找到的地方,明亮溫暖,適合作物生長,資源豐富,乃是人間天堂。”
金戩心中一動,道:“你說的不是海底,中海,還有淺海嗎?”
方回一怔道:“想不到,明月族還有如此多的分支。”
金戩道:“可是,你沒說的月光是怎麼回事,給沉淪海提供光照的不正是海底太陽嗎?”
方回道:“那是因為你們得到的光照充足,才會有海底太陽這個充滿溫暖的名字來稱呼它,而我們這裡,幾乎得不到什麼光照,所以就叫她黑月。”
金戩道:“黑月?”
方回點了點頭,說道:“對,黑月,而你們那裡能夠得到光明,所以我們就稱你們那個地方為明月族,而我們這裡終年黑暗,就自稱為暗月族。”
金戩心中一動,問道:“這樣說來,你們是知道我們的存在的?”
方回道:“其實,本來不知道的,但是後來暗月族來了一個人,自稱是來自明月族的。”
金戩心中一動,問道:“難道這個人叫做棲霞客?”
方回抬起頭看著金戩道:“你們明月族也知道這個人?”
金戩道:“我就是依靠他的《棲霞客遊記》才找到這裡來的。”
方回道:“這就對了,那個棲霞客在暗月族的時候,也寫了一部遊記,除了對於暗月族的地貌進行了一番描繪之外,他還將自己在明月族中的一些見聞,也編撰成書,在暗月族大受歡迎埃接著所有的暗月族就都知道明月族的存在了,就有許多人去問這個棲霞客,暗月族與明月族相通的路徑在哪裡。可是棲霞客卻是死活都不說。”
金戩點頭道:“想來他是知道暗月族資源緊缺,怕自己說出來明月族的路徑,會給自己的種族招致禍端啊!”
方回道:“後來,這個棲霞客就失蹤了。但是對於明月族的尋找卻是一直都存在。”
金戩道:“所以,有人叛變,黑氏兄弟就孤注一擲,找到了明月族也就是我們那裡,然後再從我們那裡掠奪來大量的資源,用作收買人心,和擴充兵力,就這樣打敗了反對他們的勢力。”
方回道:“以目前的情形看來,也只有這樣的解釋了。”
金戩腦中靈光劇烈的飛轉,他終於想明白了黑魅為什麼那樣急於霸佔海晶宮的政權,為什麼會對海晶宮和海龍族同時出手,又為什麼會那樣急著將海脈寶藏中的資源挖掘殆盡,而挖掘出的資源,又不知去向,現在看來,是他將那些資源透過一個特別的通道給運送到暗月族來了。
方回看了金戩一眼,說道:“金戩兄,您承認自己是來自明月族?”
金戩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確實是來自明月族。”
方回站了起來,走到兵器臺前,取了一把劍,交給金戩。
金戩問道:“這是何意?”
方回道:“你必然是為了報復冥宰黑魅而來,雖然他竊取了你們的資源,但是畢竟也為我黑巖城為了暗月族做出過貢獻。試想如不是他,黑巖城早就在戰亂中毀了,而我幾代傳下來的生意,也必然毀於戰火。所以方回唯有得罪了。”
說著,自己也取了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