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黑魅授首(1 / 1)
黑魅笑道;“哈哈,霜兒,你這樣說就有點自欺欺人了,要是你之前對我沒有好感,怎麼會接受我送你的內丹呢?”
描霜冷笑道:“現在,我對你只有厭惡!”
黑魅笑道:“哈哈,所以你才是一個涼薄的女人啊!
說著,猛地雙手一張,口中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向著描霜撲來。
描霜聽他在自己面前顛倒黑白,心中本就已經憤恨以及,但是她最近一直在懷疑之前的自己,她明白之前的自己,心胸狹隘,心腸狠毒,最近這幾天特別是在跟金戩在一起的時候,描霜總覺得自己有點害怕之前的自己,她很怕自己真的是一個薄情的女人。
所以當黑魅看似頗有根據的說出自己是一個涼薄的女人的時候,描霜首先感到的是一陣驚懼。
而黑魅要的就是這一陣驚懼,他就在這一陣的驚懼中忽然出手,向著描霜撲過去。
描霜心中驚疑之時,乍見黑魅身影兒如同一個黑色蝙蝠撲了上來,在他身後似乎有無情無盡的黑暗,向著自己撲過來。
描霜心中更加恐懼,黑魅的身形已經撲了上來,描霜猛地向後一閃,而後化出了自己的寶劍,卻是驚覺自己的腰身,已經被黑魅箍祝
黑魅哈哈大笑,道:“記得我曾經不止一次的這樣攔腰抱你,我已經廢掉了你的一隻胳膊,你說我要是在掐斷你的腰骨,讓你這輩子都無法走路,你想想到那個時候,金戩還願意照顧你嗎?”
描霜心中頓時怒火翻騰,就在這個時候,腦中忽然一片澄明,想起了金戩專門給自己畫的那些圖畫,畫中的身形矯若遊龍,翩若驚鴻,身子不由自主的跟著畫裡的動作,擺動起來,卻聽而變的黑魅咦了一聲,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脫出了黑魅的掌控。
黑魅驚奇道:“你的身法,是從哪裡學的?”
描霜冷冷一笑,道:“是金戩教我的。”
黑魅心中一震,他們黑氏家族的身法一向是十分神妙的,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在自己的手上,憑藉深奧的身法逃走。
描霜從黑魅手中逃出,便挺著寶劍向黑魅刺來,黑魅仗著身法快速,頻頻避過殺招。
兩人交戰多時,黑魅覷個破綻,一掌拍中描霜肩頭,描霜只覺一股絕大的力道湧進自己的五臟六腑,不覺吐出一口血來。身子向後面一仄。
但是,描霜硬撐著身形,順勢一轉,手中劍從另一個方位,依然向著黑魅刺來,黑魅伸手一撥,只聽蔥蘢的一聲,描霜手中的劍便被他折斷了。
跟著,黑魅再一掌拍過來,描霜身子後退,正退在那黑魅的那幾個親信的屍體身邊。
黑魅咄咄逼人,雙掌不斷的向著描霜拍過來,每一掌都不離描霜的要害,描霜連連後退,形式十分危機,忽然感到腳下踩中了一物,連忙將那東西向著黑魅踢過去。
黑魅將身一側,讓了過去,原來那是之前黑魅親信手中的一把刀,親信死後,刀就落在地上,描霜腳下連踢,將地上的幾把刀,都想黑魅踢過去,而黑魅揮手連擋,將那幾把刀,都打上了半空中。
描霜趁機單掌一拍,運出金戩專門為自己設計的那套掌法,黑魅覺得這一掌難以避過,便將身子一歪,讓了開去,描霜卻是順勢將手一翻,接住落下來的一把刀,運起金戩所設計的劍法,向著黑魅刺去。
黑魅此時立身未穩,一見描霜用刀運使劍招,向自己刺來,連忙將手一揮,刀身已經被他拍斷。
描霜立刻棄刀,手臂一翻,又抓住了落下來的第二把刀,仍舊使出之前劍法的下一招,向著黑魅刺來。
黑魅再一次將她手中的刀拍斷,但同時描霜手中又接住了第三把刀,仍舊順著金戩的劍法使下去,這一刀仍然被黑魅拍斷,描霜卻是已經接住了第四把刀,仍舊運使下一招劍法。
黑魅心中雖然早已不耐煩,但卻是已經被描霜逼入絕境不得不,一次次的拍斷她手中的刀,不然自己就會受傷,值得高興的是,描霜能用的刀已經不多了。
就在黑魅已經拍斷最後一把刀,以為描霜只能坐以待斃的時候,卻見描霜不退反進,指尖上凝起一道兒劍芒,黑魅此時已經退無可退,心中剛剛暗道了一聲:“不好!”
便覺得頸間一痛,跟著一股涼氣竄入,張開口想要說話,卻是隻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描霜手一轉掐住黑魅的脖子,吼道:“還我三妹命來!”手上一用力,黑魅的腦袋已經被她捏了下來,登時鮮血濺了滿身。
這個時候,金戩才剛剛趕到。
描霜抬頭看著金戩,良久,微微一笑,眼淚橫流,喃喃道:“我殺了他了,我給星兒報仇了!”
金戩如夢初醒,心中最先感到的是生氣,盯著描霜問道:“我跟你說過什麼?”
描霜道:“你說過什麼不重要了,我已經殺了他了。”
金戩氣不打一處來,吼道:“你殺了他也是僥倖,萬一,剛才我跑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你的屍體,就算我殺了黑魅又有什麼用?”
描霜似乎沒有聽到金戩說的話一般,往頭上摸了一摸,忽然說了一聲:“簪子!”
然後,跑到三尺開外的牆根兒下,將那根簪子找了出來。
原來方才描霜用這支簪子逼問那個小太監的時候,將這支簪子從髮間取了下來,然後就一直抓在手裡,知道發覺了黑魅的行蹤,怕這隻簪子戴在身上會在打鬥中毀壞,就先將它放在了牆根下,然後才現身與黑魅對峙。
眼下已經殺了黑魅,描霜便將簪子重新找了回來。
金戩看那簪子上有血跡,又想起之前在外面遇到了一個指甲被人敲下來的小太監,心中登時氣惱了,說道:“你用這隻簪子做過什麼?”
說著,金戩搶上去,將那隻金玉簪奪在手裡,說道:“你不喜歡她,就不要留著了。這可不是兇器!
描霜本來正在看著這隻簪子,冷不丁兒的被金戩搶去,又聽到金戩說得話,心中大為著急,吼道:“你幹什麼,還給我!”
金戩把簪子收進懷裡,說道:“我不送你了。”
描霜吼道:“送給人的東西,還可以反悔嗎?哪有你這樣的小氣鬼?”
金戩看著她說道:“那你答應過我什麼?為什麼你一次次的騙我,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拿我說的話當過一回事嗎?”
描霜道:“我做錯什麼了?我想給我妹妹報仇。”
金戩當時也是讓火氣衝昏了頭腦,吼道:“你報了仇又有什麼用?星兒不會回來了。”
描霜心裡一震,繼而忽然感到喉頭兒一甜,一口血就噴了出來,整個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
金戩見她受了傷,連忙跑過去,擁住她,關切的問道:“你受傷了?”
描霜推開他,說道:“你別管我!”
金戩說道:“我先給你療傷。”
描霜當即後退三步,說道:“你離我遠一點。我害死了星兒,是我害死了星兒。無論我做什麼她都不會回來了,我殺黑魅不過只是為了我自己,星兒不會回來了!”
金戩道:“你不要胡思亂想。”
描霜說道:“金戩,你不該幫我的,我是一個涼薄的女人,我一直都在害你,我早晚會把你們一個個都害死的。我不要再欠你什麼。你不要再管我了。”
說著,描霜舉起手臂,道:“你為我設計了劍法和掌法,我才能殺掉黑魅,現在我自斷經脈,廢掉武功,這樣我就不欠你什麼了。”
金戩心中一震,連忙跑過去攥住描霜的胳膊,吼道:“你又在犯什麼傻?”
描霜道:“放開我,你不要再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
金戩道:“你就剩這一條胳膊了,再自斷經脈,你以後怎麼活?”
描霜道:“我不想欠你那麼多!
金戩道:“不是你欠我,是我欠你啊,你以為你自斷了經脈之後,我會拋下你不管嗎?那個時候我就不是為你設計一套武功這麼簡單,我會永遠牽掛你,放心不下你,不管你在我身邊也好,還是遠遠的躲開我也好,我都會在擔心,沒有手可以用的你究竟要怎麼活。你說,究竟是你欠我,還是我欠你。我本來覺得看到你可以照顧自己,保護自己之後,我就不用在擔心你什麼了。可你怎麼就這樣不讓人放心?”
描霜無力的撲倒在金戩懷中,哭道:“你怎麼這麼傻?”
描霜哭了一會兒,兩個人得心情都漸漸平復了下來,一同走出暗道,走出王宮。
二人走了出來,看到明燓已經將王宮中得亂像處理好,控制了整個局面。
金戩笑道:“看來,之後得暗月族,會無比得安定了。”
方回走上來憂心忡忡得,說道:“金戩兄啊,這話說的尚早啊,眼下暗月族中得資源,雖然可以再支援一段時間,但是用不了幾年就會告罄啊!到那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埃”
金戩一聽,心中當即憂心忡忡。
這時候,卻聽,明燓那粗豪得笑聲響了起來,說道:“哈哈哈,金戩兄,你找到描霜姑娘了。”
金戩嚮明燓點了點頭,說道;“是的,黑魅也被描霜殺了。”
明燓很是稱讚了描霜一番,吩咐眾人,當夜在王宮之中擺設慶功宴,款待金戩。
席間,金戩和方回等人一同祝賀明燓滅掉黑氏兄弟,為暗月族掙得久違的安寧。
明燓向眾人稱謝,論功行賞,眾人加官進爵,金戩和秒爽因為不是暗月族得人,只賞賜了許多物品。
酒宴散後,明燓方回等人又與金戩密談,他們向金戩講解了暗月族的難處,希望金戩能給暗月族提供一些幫助。
金戩說道:“海脈寶藏乃是海晶宮與海龍族共有,我可以讓提供你們與海龍族相見得機會,如何解決全看你們與海龍族如何談判了。”
明燓等人當即稱謝不迭。
金戩說道:“這搶來的資源和借來的資源,其實是一樣的,都會有用完得那一天,倘若讓暗月族,永遠靠著海龍族得賙濟維持下去,那暗月族必然會淪為海龍族得附庸,這不是諸位想要看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