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難以兼顧(1 / 1)
卻說,那個天神手持法寶殘殺淺海生靈,正殺到興高采烈忘乎所以之時,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道猛地朝自己襲來。
天神心中一凜,他沒有想到在凡界居然也有如此高超的修為之人,天神心中感喟之際,猛然回身正要將手中的法寶對準金戩抵抗之際。
金戩那一掌來的飛快,他手中的法寶尚來不及施為,金戩一掌已經拍在了他的頭上。
金戩將一股大力自掌心發出,一擊將他泥丸宮擊毀,天神一身修為,登時全廢,渾身無力,癱倒在海水之中。
金戩吼道:“你殘虐淺海生靈,就讓你之身軀,作為淺海剩餘生靈的口中之食吧。”
說著,金戩又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及全身幾處主要的經脈,再將其丟入海中。
金戩怒氣不息,與普渡真人駕馭鯨龍骸趕回了海晶宮。
回到海晶宮之後,雲馱來報告說,海龍太子已在偏殿等候多時。
金戩心中一動,叫雲馱請海龍太子進來。
過了一刻,雲馱將海龍太子領了進來。
金戩便問海龍太子來的目的,海龍太子回答說,自從海龍族重新遷回海龍族舊址之後,一心農牧,日子過的也還安穩,想到金戩為了海龍族的安穩厥功至偉,便拿了一些新鮮的時令作物來表示感謝。
雲馱說道:“之前,師叔不再,弟子已經看過海龍太子送來的菜蔬,都是一些時令作物,非常新鮮。”
金戩頻頻點頭,說道:“想不到,海龍族那樣的好戰種族,也會安於農牧,真是令人欣喜。”
海龍太子略微思考了一陣說道:“我聽說暗月族,最近遭到了惡魂的侵擾?”
金戩道:“哦?有這樣的事情嗎?雲馱?”
雲馱身子一震,說道:“這個,倒是不曾聽說,或許是海龍太子太過擔心了吧。”
海龍太子笑道:“或許是吧,不過如果暗月族和海晶宮各有隱憂,需要海龍族幫忙的話,那海龍族將不惜一切代價肝腦塗地。”
金戩笑道:“放心吧,眼下海底一切平安。”
海龍太子,笑道:“那海龍就放心了。告辭。”
說著,海龍太子向普渡真人行過了禮,退了出去。
金戩問普渡真人道:“真人,你看海龍太子這樣說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普渡真人笑道:“這還用問嗎?想要藉著幫助暗月族為由,回覆他海龍族的兵力。”
金戩道:“他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個人。”
普渡真人問道:“你是說,沉淪主?”
金戩道:“不錯,此人曾經在魂界待過多年,而如今暗月族遭到惡魂侵擾的事情,又發生的這樣蹊蹺,這兩者這間,難保不會有什麼關聯。”
普渡真人皺起眉頭說道:“可是一般情況下,這個沉淪主總是待在善魂的領地呀。”
金戩嘆了口氣說道:“我自從來到海底之後,也曾面對過不少的敵人,但是要說最可怕的還是這個沉淪主,嚴格意義上來說,他不算是我們的敵人,甚至還曾與我合作多次,但是他心狠手辣,居心叵測,長期不在海底露面居然還能將海龍族牢牢把控在自己手裡,經歷了黑霾之亂以後,能在短短的數月之內,將海龍族癱瘓的國家體系,重新健全,真是令人難以想像。”
普渡真人忽然眼前一亮,說道;“這樣的人,必然所圖非小,而且在海龍族面臨瓦解的緊要關頭,他居然還能忍住不現身,足以說明他眼中並非只有海龍族一族啊。”
金戩笑了笑,說道:“海龍太子以海龍族的族號為名,而他的父親的名字,卻是取了整個沉淪海,這還不夠,非要在這沉淪二字的後面,加上一個‘主’字,擺明了他的目的是想要做沉淪海的主人啊!
普渡真人笑道:“俗話說,馬有千里之行,無人不能自往,人有縱天之志,無運不能自通。他沉淪主就算是身負大志,又有才能,但是能否做得了沉淪海中之主,還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氣運。”
金戩搖頭道:“一個長年不利沉淪海中事務,只顧著提高自己修為的人,要做沉淪海中之主,我看不怎麼容易呀!
普渡真人說道:“我記得你之前跟我提過,說是沉淪主之所以會隱遁沉淪海,四處雲遊,尋求力量,是因為他經歷了鳩魔海般若的事件之後,看到海般若修為是在太高,自感不如,故而變得尋求力量,甚至將海龍族的朝政都不再管了。”
金戩一聽鳩魔海般若的名字,登時心中一震,說道:“真人,你倒是提醒了我呀。自從在中海的時候,這個鳩魔海般若就一直是金戩的在背芒刺,根據中海的說法,此人應該是蜉蝣族的一員卻是擁有比蜉蝣族的原生本體,就是我們之前在惡魂領地剷除的那一個,還要高超的修為。但是,蜉蝣族懼怕光照,在光照的作用之下,他們的身體會極速的退化,失去很多優勢,甚至連那過人的繁殖能力都無法保持。然而這個鳩魔海般若卻是可以在很久之前就來到光照充足的海底,還有那樣高超的修為,而且在海底的傳說中,他與中海的蜉蝣族幾乎沒有半點聯絡。”
普渡真人越聽,越覺得事情,十分的蹊蹺,說道:“你懷疑什麼?”
金戩道:“我懷疑這個鳩魔海般若與蜉蝣族的關係,並非是傳說中的那樣,我懷疑並非是他出於蜉蝣族而是他來到中海之後,創造了蜉蝣族,之後又在海底等地,製造事端。”
普渡真人道:“但是他出現的年代很久遠了,排布這樣大的一個秘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兩個人正在說著,忽然雲馱和明玉一同前來求見。
明玉一進門就叫道:“金戩,我要回家。”
金戩一開始還以為她跟雲馱吵架了,急忙看了雲馱一眼,問道:“雲馱,你怎麼怠慢咱們的明玉長公主了?”
雲馱正要說話,只聽明玉叫道:“你不要轉移責任。”
金戩一聽,問道:“哦,聽起來像是因為我的原因?”
明玉道:“就是,我跟你說,暗月族被惡魂侵擾的事情你一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去幫我哥?”
金戩嘆了一聲,說道:“因為你哥哥沒有叫我幫他。”
明玉一聽,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好啊你,我今天才算是看明白了你,想不到你居然這樣無情無義,看到我哥哥他們身陷險境,卻是袖手旁觀,等著我哥哥來求你。”
金戩站了起來,說道:“哎呀,我說明玉呀,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簡單,你想想,海晶宮和暗月族如今都是海底的兩大勢力,不錯暗月族到如今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說到底那是暗月族內部的問題,我要是冒然插手,豈不是告訴別人暗月族沒有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而且,沒有你哥哥的允准我擅自帶人進入你暗月族的邊境,這在軍事上,是挑釁的行為你懂不懂。退一萬步講,你哥哥不派人來找我求助,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有他的計劃,我們冒然行事,非但於事無補,還有可能造成與意願相反的後果。”
雲馱說道:“是啊,明玉,你看師叔說的多有道理?”
明玉聽了金戩的話,也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卻是一味的倔強,只說金戩是在找藉口,雲馱苦勸不聽,一來二去,弄的雲馱心頭火起正要發作。
金戩忽然開口說道:“不過,對於暗月族的情況我也非常擔心,很想拍兩個人去打探打探,既然你有心那就派你和雲馱一同前往。”
明玉一聽,心中十分高興,面上卻是仍舊做出一番硬朗不屑的神氣,說道:“哼,我本來就要回家,這個還用你允准啊?”
金戩一聽,心中好笑,面上卻是正色道:“唉,你要是這個態度我便不讓你回家了。”
明玉一聽,當即皺起眉頭,喝問道:“為什麼?”
金戩站起來,說道:“我之前說過,明燓兄很可能有他自己的考量,你這樣魯莽的回去,萬一壞了他的事可怎麼辦?而且惡魂行事詭秘,你要是不能管住自己的脾氣,去了反而添亂,對你自己也很危險。”
明玉急忙說道:“我管得住我的脾氣,就算我自己管不住不是還有……還有云馱嘛。”
金戩看了看雲馱的樣子,就知道這小子管老婆的本事不小,絕對比暗月族裡方回那樣的拿明玉一點辦法也沒有的人強。
金戩笑了笑,說道:“好,只要你保證自己聽雲馱的話,我就答應讓你去。”
明玉馬上表示,自己會聽雲馱的話。
金戩便答應了下來。
明玉當即歡歡喜喜的與雲馱一道兒趕回了暗月族。
雲馱和明玉剛走,金戩就叫來望辰,吩咐道:“我擔心暗月族的事情已久,之所以不前去幫助一來是出於照顧暗月族威望的考慮,二來是擔心海龍族看出端倪,有所行動。這回雲馱和明玉回暗月族,我擔心雖然雲馱為人穩重多智,但是明玉卻是魯莽刁蠻。再加上敵在明,我在暗,他們十分容易落入別人的算計。所以,我想派你,在背後暗中跟蹤,一旦發現事情可以,要量力而為,你自己可以解決的就自己解決,如果不能得話,就馬上回來向我通稟。”
望辰答應了一聲,走出去追雲馱和明玉去了。
金戩用手按摩了一下額頭,看去十分勞累。
普渡真人笑道:“你這是打算將你自己的主要精力,用在對付上天界殘害淺海生靈的事情上。”
金戩嘆了口氣說道:“周天星斗海相大陣雖然一時阻擋住了流火,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而且天界居然還派人手持法寶,透過陣法的間隙,來殘害淺海生靈,雖然淺海之中,多是一些魚蝦鱗介,乃是中海漁獵來作為食物的地方,可是長此以往,中海失去漁獵之地不說,那鱗介的屍首在海水當中腐化,產生毒素,也會流毒中海呀!
普渡真人笑道:“你既擔心淺海,又擔心中海,還擔心暗月族,再加上居心叵測的沉淪主和那個鳩魔海般若,諸多頭緒,難以理清,我怕你兼顧不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