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024古怪的後院(1 / 1)

加入書籤

屋內變的異常安靜。

迪鼠跳入季洛的身旁,用爪子輕輕撓著她的臉,一直嘟嘟的叫著。不知是不是週二虎給下的迷藥太重,季洛沒有醒過來,它有點失望,依偎在她的旁邊眯起鼠眼。

又過了一段時間,近入傍晚。

成放緩緩醒來,爬起來靜坐著似乎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樣子,抬手敲了敲有些疼痛的腦袋和胸脯,臭罵起那週二虎老禿子真不是個東西,長這麼大,自己還頭一次被迷藥撂倒了。

沒一會兒,其他人也相繼醒過來,他們東張西望,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迷亂。

“週二虎呢?”黎葉爬起來拉起季洛,輕嘆道:“周冉的二叔不是個好人吶!無緣無故下藥,看來他一定有著什麼古怪。”

季洛長嘆一聲,覺得不過還好,這只是迷藥,不是毒藥,大家沒事就好。

“真是奇怪,二叔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呢?”周冉實在疑惑不解,拍拍昏沉沉的腦袋。

“也許你家裡的情況跟這週二虎有關,他是最有可疑的人。”黎葉分析道。季洛點點頭覺得也對,說起周冉家的屋子離週二虎家的屋子最近,而且當晚,周冉父母爭吵時週二虎也的確說聽到爭吵聲,再者如果他正常的話就不會下迷藥,事出必有因。

周冉搖頭反駁道:“我不相信!我二叔雖然有時做事不正,但是他是我的親二叔不會幹糊塗事的。”

“你不相信?可這擺在眼前下迷藥的事實你怎麼說呢,你可是他親侄女兒,他把你都一起迷倒你還信任他沒問題嗎?”成放譏諷周冉愚鈍,堅持認為週二虎太壞,疑點重重。

周冉一時語塞,無反駁之意。

季洛想了想,覺得他們也不必如何分析此事,只要向周冉的二叔問清楚所有事實不就明白了。

成放嘆氣,認為不可能再找到週二虎,今日一定是撞破了他的什麼醜事,所以他要迷倒大夥兒然後就溜之大吉。

周冉對此事感到難過,對大夥兒致歉,畢竟週二虎是她的二叔,雖說以前很混蛋,但真沒想到他竟然敢做出下迷藥這種事。

黎葉道:“這不怪你,跟你無關,只是人都會變的,就算再親的人你也捉摸不透。”

季洛覺得今日可是萬幸,還算週二虎有點人性沒直接下毒。

就在大家準備離開時,迪鼠醒來忽然嘟嘟直叫,他們也聽不懂它叫些什麼。

成放摸著下巴,眼裡一股疑惑:“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哦……是看見貓了?”

季洛隨即將它抱起,它突然從她的懷裡跳了出來,一溜煙的跑到客廳後面的門旁邊,居然用鼻子嗅個不停。

成放嘿笑道:“估計這小傢伙是不是發現什麼好吃的啦!”

黎葉讓大家一起過去看看,待走過去一瞧嚇了一大跳。原來,那門邊的地上竟有一塊已經快要乾透的血跡!那鮮紅的顏色實著刺眼,迪鼠嗅了嗅竟開始扒起那道門來。

“這怎麼會有血跡?”周冉不明道。

“這得要問你那好二叔了,八九不離十,看樣子壞事已成定局啊。”成放搖頭感嘆,再次臭罵起週二虎也不知溜哪兒去了,要讓自己逮到一定饒不了這老傢伙,他會弄迷藥,自己非得灌週二虎屎殼郎的屎不可。

周冉白眼,噁心的掃過成放一眼,心裡煩惱不痛快。季洛心神不定,蹙起眉頭,越來越覺得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黎葉細心觀察著,然後指了指門邊說道:“你們看,這門在裡面就可以防鎖,可偏偏還加了道大鎖。”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的。”季洛提議。

成放放低聲音,身子再顫了顫,內心的預感在散發,認為會發現兇殺案件吶!

“你少胡說啊!無憑無據的別亂說話。”周冉鼓起嘴巴,氣勢洶洶。

黎葉忙詢問周冉是否知道這道門後面是幹什麼的,周冉說那後面其實也沒什麼東西,有個圍牆的小院子,裡面有個廁所還有個很小的豬圈僅此而已。

季洛皺起眉頭:“我這心裡起伏不定,好奇怪啊。”

周冉連忙為週二虎辯解他不會害人的,他沒那個膽子,希望他們不要盲目聽信成放的話。

成放趕緊故意笑道:“看你緊張的,我就說說而已,我是希望沒有糟糕的事兒,不過你二叔可不靠譜,第一次見面就讓人這麼印象深刻,是個鬼都會懷疑他的。”

“你少說兩句!”周冉氣呼呼的,據理力爭,說起自己的二叔是過分了點兒,可是也是自己的二叔,犯罪的事情不可能會有。

成放瞪起眼:“不可能會有?你真是說的冠冕堂皇,他給我下迷藥,我還沒抽他呢。”

“你這不好好的嘛!”周冉憤怒起來,握起拳頭對著他。

季洛的眼睛不時的向這二人瞟來瞟去,被他們爭吵的模樣所吸引了,實在想不起這二人何時何地已經這般冤家了?要說週二虎在自己眼裡那也是沒什麼好印象,不過今日卻是不尋常。

成放不甘示弱:“可是,我身心受損!”

“反正不是毒藥,也沒有毒死你,你哪門子不依不饒的。”周冉瞪著眼,臉色不好看,非要踩塌成放的氣焰。

成放一聽火冒三丈,心裡直嘀咕,要不因為你是女孩子我這會兒非賞你兩嘴巴子,於是他擠出笑臉來,嘆氣道:“大小姐,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嘞,你不同情還有理了。”

“好了!你們就別吵了,我們還要不要進去。”黎葉望著他們,實在忍不住說話制止。

“進!當然要進去。”成放堅決道。

季洛一看那鎖,犯困難了,這鎖可怎麼弄開,大家沒有鑰匙的。

“這不難。”黎葉伸手觸控著季洛頸上的鏈子注視起來,眼色沉靜,若有思緒。季洛和周冉不約而同的抬眼望著黎葉,心聲疑惑不知他是何故。

成放隨口道:“別告訴我,她的鏈子是鑰匙?”

黎葉點點頭,表示季洛脖子上的這把鑰匙是把萬能鑰匙,能解天下任何的鎖。

季洛一時驚訝,對他疑問道:“它是萬能鑰匙?”

黎葉非常認真的點點頭,周冉不太相信讓她先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試試就知道。

季洛彎下身來湊近門邊,提起頸上的血匙插入那把大鎖試著輕輕轉動,只聽見喀的一聲響,那大鎖竟然開了!

成放滿眼稀罕起來:“還真是個萬能鑰匙,好寶貝。”

黎葉輕輕推開了這道門,突然一股濃濃的血腥惡臭味迎面撲來,幾人瞬間一陣噁心暈眩就差點沒吐出來了。

季洛趕緊捂住嘴巴:“這是什麼味兒,真是難聞死了呢。”

黎葉走進去發現地面上有凌亂的血跡,似乎還有被沖洗的跡象,成放注視後直搖頭心裡暗想,完了!鐵定的兇案現場吶。

小後院空間不大,四周的圍牆造的挺高的,就一個破爛不堪的小豬圈和一個簡陋的廁所,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雜物。

季洛和周冉在四周張望,感到空氣中漸漸瀰漫起異常陰冷的氣息,圍牆外刮來一陣刺骨的涼風,吹的他們汗毛都豎起來了。

周冉待不下去了,覺得這裡也沒什麼,催促著他們離開。

“可是,這血跡……”季洛欲言又止。

周冉連忙道:“季洛,你不會真相信我二叔殺人了吧,這血跡說不定是家禽的血呢。”

成放鎖緊眉頭,立馬不認同,直指周冉道:“狡辯!你這是狡辯,這血跡就是犯罪證據,週二虎定是殺人毀屍了,所以這個後院啥也沒有。”

“你才是汙衊,就憑這血跡你就斷定他殺人,你又沒親眼看見,你這樣說就是汙衊他人。”周冉脖子一梗,振振有詞。

“蒼天吶!我的大小姐啊,我要是能親眼看見,我成放還能站在這裡陪你熱火朝天的鬥嘴嗎?早被你二叔給咔嚓,一一毀滅了嘍。”成放擠眉弄眼著,他故意的在周冉面前比劃著。

“成放……你,你要氣死我啦!”周冉的憋紅了臉,捏緊拳頭想馬上痛打他一頓。

季洛連忙勸解二人即將要爆發的火山,讓他們倆都少說一句,再者這事實如何也不是爭辯就有用的。

周冉提議馬上離開,她需要安靜,需要馬上去尋找她的母親,不想在這裡討論子虛烏有且無聊的事情。

“那好吧。”季洛點點頭。

“都走什麼!我們應該探測到底,不能帶著疑團離開,不然我晚上睡不著的。”成放堅持到底,雖然心裡也是一百個不願意待下去的。

“不過,也沒什麼特別之處。”黎葉也覺得這裡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東西值得探測的。

“聽見沒有!別在胡思踹測,睡不著你活該啊。”周冉不屑一顧的露出滿意的笑容。

成放轉眼怒火上升激動起來,怒斥周冉就是強詞奪理,包庇罪犯者。

“你……你這個討厭鬼!”周冉瞪著眼眸,她沒想到成放會這樣跟自己死槓,於是隨手一把拽下頭上的髮夾砸了過去,讓他閉嘴。

“我躲!”成放樂著,機靈的快步閃躲過,聳了聳眉頭,笑意不絕。氣的周冉齜牙咧嘴,直跺腳與他追打起來,而那髮夾已經掉入豬圈後面一個很不起眼,灰灰土土的大圓缸那邊去了。

“好了!周冉成放,你們倆就別爭執了。”季洛撓了撓頭,一時沒轍,不知如何是好。

“是他先欺負我的!我今日非讓他知道我的厲害不可。”周冉直喘粗氣,眼睛一直盯著成放,有股想拔光他頭髮的衝動。

季洛瞬間感到頭疼,想阻止也插不上隊。

黎葉卻笑了:“這倆人可真是精力充沛,不過成放你還是讓一讓她吧,怎麼也是女孩子嘛。”

一聽這話,周冉的情緒轉變的可真快,剛才氣惱的模樣瞬間已經變得咯咯發笑:“姓黎的!你今日可算是說了句好聽的話,不像某些人那麼可惡嘞。”

成放繼續跑著,故意譏諷:“哎呦呦!周大小姐啊,那你的意思是說他以前說得話都不是人話了?”

周冉邊跑邊嚷嚷,生怒的臉都紅了:“哼!你還說,都有人性,就你沒人性。”

季洛搖頭無奈的也笑了,轉身望向黎葉,他蹲在地上不知在看什麼,便問道:“你在看什麼呀?”

黎葉回答道:“我在看你的迪鼠搏鬥這隻怪蟲呢。”

“怪蟲?”季洛疑惑,走近一看原來是一隻喜歡鑽土的蟲子,她也不知道這蟲子準確的應該叫什麼名字,只知道這邊人只叫它土狗子,小的時候她曾在土裡挖到過,體型黑黑長長有點肥肥的,還有幾分像蛐蛐,但和蛐蛐不同的是它都是小短腿,不會蹦只會爬呢。

季洛發現地上的那隻土狗子卻要比正常的土狗子大的多,而且前爪非常粗壯尖銳,也許這隻土狗子不正常,可能是個變異品種。它正一動不動的對視著迪鼠,可能迪鼠沒有見到過這種蟲子,也一樣不動的與它對視,也不隨便亂出擊。

“迪鼠,過來!”季洛喊了一聲,小傢伙飛快跳入她的懷中。

在看那地上的那隻土狗子已經沒了蹤影,速度真快。迪鼠卻再跳了出去撲向那豬圈那兒。

周冉已經不再追打成放,那被她自己扔出去的髮夾找不到了,她一個勁兒的嚷嚷著要成放給她找出來,不然她就不走了,也饒不了成放。

正在這時候,那小豬圈的牆突然轟動掉落了幾塊磚,將膽小的周冉給嚇的失聲驚叫兩聲,雙手環臂,站在原地是驚恐萬狀。

季洛走過來:“周冉,你還好吧?”

她搖了搖頭:“沒事兒。”

黎葉走過去看了看,說是這些磚都太過老舊,風一吹就散落了。

成放故意道:“瞧把你大小姐給嚇的,臉都慘白了。”

周冉表現的不甘示弱,她走到黎葉的身旁挺起胸脯,一臉不屑的說不就是幾塊磚嘛,自己怎麼會被嚇到呢,虛驚而已。

幾人一聽,實著忍不住偷偷低頭竊笑一番。

天已有些朦朦黑了,周冉也不著急離開,卻非要找到髮夾才肯離開,成放說要賠她兩個,不就是個夾頭髮的架子嘛,至於這麼認真嘛。

周冉撅起嘴,白眼相向:“我才不要呢,我就要我自己的那個髮夾。”說著,她轉身對季洛說那髮夾不是金與銀,卻是記憶概念,是她的父親給她買的,所以她一定要找到。

季洛明白讓她別急,他們馬上幫她找,只要在這院子裡就一定能找到的。

大家低頭彎腰,分頭在小院內地面上找尋著,可是奇怪的是一圈下來可就是看不見那髮夾的蹤影。

周冉納悶不已,直接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太小了,還要不要架上放大鏡去找才行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