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073誰是真相(1 / 1)

加入書籤

冬日裡,寒風迎面襲來,見這刀劍之光,那微弱的暖陽也被秒殺的無存。

阿雀速度之快,她的刀尖已經快刺上了季洛的脖子,季洛沒有移動步伐,她的眼死死的尋覓阿雀彷彿想要自己去感化恨意。

那一剎那,黎葉身體再也不能靜,飛速猛的將她推開為她躲過這危險的一刀,而這下一秒,長劍蒙面人的劍將要刺進他胸口時,他靈敏側身躍過,正同時阿雀再次揮刀直撲地上的季洛。

百里花瑟持鞭而來一鞭子打向阿雀,季洛抖動看見那毒鞭子差點兒毀了阿雀的容。

阿雀忽然向黎葉而去,長劍蒙面人立即擋住怒斥:“你滾開,他是我的!”

“你夠無恥。”阿雀毫不客氣的砍去,二人隨之怒火熊熊,打的刀光劍影,殺氣騰騰。

黎葉連忙扶起季洛,對其關切有沒有摔到哪裡?

她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你沒事就好。”黎葉鬆開她的手,臉色再一次變得冷穆。

“對不起……”季洛知其意,欲哭的眼眸讓黎葉心裡漸漸淡去恨意。

黎葉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季洛,可事情已經發生無法回頭,他忽然注視起正在打鬥的蒙面人,眼熟起來,覺得這倆人不就是上回出現的蒙面人麼?

季洛深眉緊鎖,淡定道:“拿長劍的人是在石室裡殺害黎葉表哥母親的殺手,她一直陰魂不散的追來了溝村。”

黎葉思忖一會兒連忙道:“她以為我是你的表哥?所以每一次都想殺了我?”

季洛想不透,不知道她和黎家有什麼仇?

一旁的周冉不覺眼睛怔了一下頓生怒火,心中的那份仇恨瞬間激發,咬牙切齒:“阿雀——”

季洛相望,今日周冉恨意難消,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雀和長劍蒙面人的身上,以忽略了那週二虎,在看長劍蒙面人很不耐煩的避開阿雀再次衝向黎葉,阿雀連忙追速而上,倆人再次打了起來,長劍蒙面人惱火怒斥:“你有完沒完,你再糾纏,我就不客氣了!”

阿雀倒是冷哼一聲:“最好別跟我客氣,不然你死的很慘,我最討厭的就是所有跟我作對的人。”

話音剛落,阿雀發出幾枚毒針來,只聽嗖嗖嗖的幾聲飛向長劍蒙面人,她急忙翻身揮劍抵擋,再來了個大反攻,從手中的長劍中抽出兩把更細的長劍,此劍柔軟輕薄,鋒利無比,她左右相攻擊直逼阿雀的胸膛。

阿雀愣了會兒急忙用手中的尖刀擋去卻不料那把軟劍竟刺通自己她的尖刀,驚慌失措之極被人猛得推向前去那劍正好不偏不倚的刺破了她的胸口,她疼的落了手中的刀,鮮血染紅了衣服。

季洛身子居然發冷,見阿雀受傷她會不自覺的身體不舒服,長劍蒙面人佔了上風,眼色得意,竟立刻拔劍飛去跑了個不見蹤影。

阿雀立刻口吐鮮血,轉身望向身後:“你……”

“就是我!”周冉冷眼相對走過去一把將阿雀踹倒:“阿雀!你也有今天。”

“小人。”阿雀捂著胸口頭重腳輕,難受不已,周冉衝了過去死死掐住阿雀的脖子,怒氣衝衝笑她還敢來溝村,殺人不眨眼的女人真是該死,可憐自己的被無辜害死。

旁觀的季洛心生不忍,匆匆跑去直徑拉開了周冉,直言阿雀已經受到了懲罰就放她一條生路吧,周冉狠狠的瞪了季洛一眼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還是聽錯了,居然讓自己放過阿雀,看著季洛懇求的表情。

周冉是笑的發澀,從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是仇人,不是可以用簡單的字眼就可以輕描淡寫,周冉怒生的憎恨,她眼睛瞪的很大,對著季洛吼道:“不可能!”

阿雀因傷變得憔悴,季洛知道此時此刻的周冉是怎麼也不會放過她,也不會聽一點自己的話但是還是盡力相勸,她知道周冉父親的死讓大家都很傷心,周冉是周大龍唯一的女兒比誰都要難過,但是她知道兇手絕不是阿雀,僅憑一條手鍊是說明不了什麼的。

“你給我閉嘴!”周冉怒斥用手指向季洛,她從沒有想到季洛會維護阿雀,這使她的心裡難受至極。

“周冉,我只求你這一次,真的。”季洛語氣再次柔弱溫婉。

周冉再也不想聽,怒火與心痛交織著,心裡對季洛失望到深淵裡,自己和季洛從小到大這麼多年的感情都是虛假了,季洛今日為了這個兇手說話求情,她真的對季洛太失望了。

黎葉突然問道:“季洛,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為阿雀說話?”

望著地上受傷的阿雀,她痛苦的樣子,季洛竟不禁落淚,黎葉疑惑的望著她:“你的眼淚……是為阿雀而流?”

季洛沒有回答,心裡百感交集的亂竄,黎葉的眼要看透了她的心靈,而地上的阿雀還是那一副冷漠憤恨的眼神,周冉走上前讓季洛別忘了自己現在也是個殺人兇手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做好人。

周冉已經恨極了她,為什麼她總跟自己過不去呢,季洛只有不斷地對周冉哀求放過阿雀一命,從小周冉對自己的好從來都是銘記於心,而今日真的很對不起就算欠她的,季洛懇求之下早已紅了眼睛,抱起奄奄一息的阿雀心裡疼痛,自己只是想救她一命。

阿雀的眼睛顯得無力,一下子虛弱無比,望著季洛落淚的眼眶,自己卻露出說不清的感受。

季洛心裡多麼渴望自己可以感化阿雀的心靈,每一個人都有善良,也可以一直善良,她的舉動顯然讓周冉氣的心臟都要碎裂,兩手不住的直髮抖撿起地上的那把尖刀指向季洛:“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啊!”

黎葉連忙過來勸說:“周冉放下刀,你不可以殺人。”

憤怒的周冉竟一把重重的推開黎葉,此刻她的腦海也是混亂不堪,仰天忽然苦笑起來:“你也攔我,你怕我殺了她,是不是?”

半晌,他回答:“是。”

季洛心中不免感受波動,周冉的眼角顫顫的落下了幾滴眼淚,感嘆原來季洛在黎葉心中還是這麼重要,而她自己又算得了什麼呢?季洛連忙對她說道:“周冉,拋開所有的不好情緒,我跟你依然還是好朋友好姐妹,我希望我們之間是透明的,真摯的。”

周冉隨即冷漠而笑,覺得都是因為季洛,自己哪一點比不上她呢,為什麼所有的人一個個眼裡只有季洛都相信她的話,而自己算什麼,是沒人理會的枯草嗎?成放卻說道:“是你固執己見,季洛同你生死與共,這些日子你怎麼能棄之不顧還要傷口撒鹽呢。”

季洛一瞬間熱淚盈眶哭訴周冉哪兒都比自己好,只是自己太不好,一切因自己而起,真的感到對不起所有人。

“別在假惺惺了!”周冉痛恨的眼睛死死的盯向她,季洛抬眼望向周冉,長長一聲輕嘆,自己真的不願周冉對她恨之入骨,這種恨好讓她害怕,如果她的命能換走周冉的恨,她死也無妨,但只懇求周冉放過阿雀一命。

“不!”黎葉眼眸早已經緊張的望著她:“你不能這麼做。”

成放憋不住了,直言季洛不用死,對周冉她也不用耿耿於懷,因為她已經自作孽,他走了過來指向周冉,該受到懲罰的應該是她,殺害顧老伯的兇手是周冉!

“你胡說!”周冉勃然大怒,像是受激的豹子那般動怒。

“我胡說?”成放冷笑一聲,從口袋中掏出那枚金色的蝴蝶髮夾:“這個,是你的吧?”

周冉霎時間白了臉,眼神呆滯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那金色的蝴蝶映著淺若的陽光閃爍出金燦燦的光芒,它迷離著她的眼,很熟悉卻又遙遠,回憶將她帶回了那年的情景,她彷彿看見了他的父親對她微笑的樣子,好似就在眼前……

成放大聲道:“這蝴蝶髮夾是你的吧,你還告訴過我,它叫前世之眼,是不是!”

周冉猛的緩過神來,她冷眼回擊:“沒錯,是我的髮夾,那又怎樣,能證明什麼?證明你偷了我的東西。”

“我會偷你的東西嗎?可笑。”成放心中氣憤,眉間緊蹙面容暗淡,心裡特別的失望,他捏緊髮夾在手中輕轉半圈,告訴大夥兒它是在顧老伯的衣服裡發現的,唯一的解釋周冉才是兇手,自己真是看錯了他,到現在也沒有一點兒悔意,他覺得周冉已經不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天真野蠻的大小姐了。

所有人嘀咕的鬧哄哄,對周冉是一片閒言閒語。

成放嘆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吶,周冉將不快樂施加在季洛的心裡,可是這種承受太重了,她不該對季洛釋放這種情緒,現在的周冉在自己的心裡就是冥頑不靈的石頭,就是個騙子兇手。

周冉忽然仰天大笑幾聲怒斥成放才滿嘴謊言,若自己是騙子,那這裡的人又是什麼呢?所以這是故意誣陷,只不過是想為季洛開脫罪名就故意偷走自己的髮夾設計來陷害。

沉默許久的王夕陽心裡不是滋味,他不相信這是周冉做的。

成放希望周冉可以悔悟:“我陷害你?沒有必要,是你做的為什麼不承認?想想過去你們是感情如親人一樣,而現在你為什麼要如此對季洛呢?”

“親人?這可真是說我心裡去了啊,但是太虛偽,虛假的也只有你們配合了。”周冉依舊是不以為然,目光冷冽,直指成放就是在誹謗,她勸他長點腦子別再胡言亂語憑一個髮夾就想栽贓陷害真是妄想,自己和顧老伯無怨無仇怎麼可能會害他再者如果自己是兇手,難道會笨到將自己的髮夾塞入死者的衣服裡讓人發現?

成放嘆了嘆:“你會狡辯,我也說不過你。”

百里花瑟認為誰是兇手誰心裡最清楚,深夜裡都睡不安,季洛沒有做過她不會愧疚,而周冉是不是也應該是會和季洛一樣呢?

周冉一把搶過蝴蝶髮夾在手裡心那麼的沉重凝視,父親真的離開自己很久了,它再一次將髮夾夾過頭髮間是這麼的心碎,望著季洛她儘管在強壓制著怒火但是心裡無比難受,她們往日的種種情感在腦海裡翻滾來去,那些美好天真的畫面在眼前浮現。

周冉微紅了眼眶,可是儘管是錯的太深,此時她知道自己也回不了頭了,依然憤然道:“我只相信理字,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成放你們別再讓人笑話了,我知道你對季洛如何,你想保護她,可是殺人就得償命。”

“你!”成放氣的說不出話來。

王夕陽走了過來:“周冉,我相信你,你不會是兇手的。”

成放火急了痛斥王夕陽是不是腦抽筋呢就知道相信周冉,可是他們之間才認識多久,憑什麼這麼相信?

王夕陽肅穆,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就事論事,憑感覺憑自己認識周冉第一天的開始,心中認定她是個不會幹害人之事的人。

“你簡直就是個笨蛋,一本正經的糊塗,不可理喻。”成放氣呼呼的,無言以對。

有時候人的無情比冰塊還要冷,比冷風還要讓人顫抖。

季洛心裡酸澀,卻也無奈,今日怎麼變成這樣,她總是在問自己。

她多麼希望,一切沒有發生過,但是已經無法改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