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0108逃不掉的戴老闆(1 / 1)
別墅中。
這樓下已經是被打的一片狼藉,噼裡啪啦的打鬥聲貫穿著整個房子,比拆房子還要震動呢。
而那戴老闆已經成功被徐大徐三給被逮住了,他倒是一副睡眼朦朧,東倒西歪的神態,好像還沒睡醒看來醉的可不輕。
徐三一臉嫌棄對他可不客氣,朝他眼睛上狠狠的來了一拳,揍得他立馬疼的太清醒了,頓時哎呦一聲!眼睛那叫一個疼啊。一隻眼一下子瞪的老大,另一隻眼眯著都不敢睜開。
“該醒了吧!”徐大怒瞪著眼,他驚慌起來,腦海一片迷茫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幹什麼!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徐大哼笑兩聲,將大鐮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冷冽的臉瞬間殺氣騰騰,揚言他們幾人就是來收拾戴老闆的大爺們。
“收拾我?”戴老闆斜歪起一隻眼嘿嘿冷笑,隨後嘴一咧,怒斥徐大等人膽子不小還敢收拾他,真是活膩了,知不知道他戴老闆是誰?那是這裡的主人。
“我活的賊爽呢!”徐三再次狠狠的揍了他另一隻眼,疼的他直哆嗦,連忙哀求別打他的眼睛,有話好說。
徐大譏笑這傢伙就是怕打,打一頓就老實了。
墨鏡男人機靈的躲到一旁,神色慌張,面對突來的晉福等人是有點兒措不及防啊,又見戴老闆被逮住還被痛打,他自己也是急了想溜走。
季洛瞧見了,她連忙大喊起來:“阿雀姐姐!快抓住那個要逃跑的胖子!”
敏捷的阿雀,竟風一般的速度跑過去徒手就抓住墨鏡男人的肩膀,再給他猛的往後一拖,直接死掐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穩穩得扣住了他的胳膊:“死胖子!哪裡跑。”
墨鏡男人疼的心驚肉跳,瞪著一雙死魚眼,踹著粗氣兒:“放手!臭丫頭,給我快放手。”
“呸!閉上你的臭嘴。”阿雀加大了力度,抬起腳踹向他的小腿,只聽嘎啦兩聲響,這可疼的他嘴唇都發抖了,胳膊和腿是疼到一塊兒了,肥肥的臉頰不住的顫抖。
他忍著疼痛,斜眼陰沉著臉,趁阿雀不注意,忽然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刀子。
季洛眼中驚覺,大喊一聲:“阿雀姐姐!小心他有刀子!”
這會兒已經來不及了,墨鏡男人已經朝阿雀的腹部刺了過去。千鈞一髮之際,迪鼠飛撲了過來一口咬住了墨鏡男人手裡的刀子!硬生生的給咬成了兩截落地。
迪鼠用爪子抹了抹嘴裡的牙,墨鏡男人低頭驚愕不已,趕緊掏出最後一把刀子,迪鼠可不給他機會,迅速咬住他的手背一頓撕扯,疼得他瞪大眼睛,青筋暴起:“啊——”
阿雀順勢利索的用拳頭擊中他的腿,並飛快的扣住了他的手腕奪過了刀子,再猛得刺進了他的大腿。
墨鏡男人疼的臉色鐵青鐵青,一聲聲的鬼哭狼嚎,憋不住的破口大罵阿雀這個臭丫頭太狠了,他要殺了阿雀。
“死胖子!你沒機會了,這一刀算夠便宜你的了。”阿雀抬手拔出刀子,拿出棉布擦了起來。
墨鏡男人疼的眼珠子都不會轉動了,瑟瑟發抖的嘴快要麻木,癱坐在地上往死裡顫抖,那心臟都快碎一地似的。
季洛跑了過去,要撕下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時,他一把死死的捂住臉對季洛苦苦哀求道:“別別!別啊,我求求你,我錯了,我不是人,你千萬別撕下它啊。”
見他這麼一哀求,季洛又心軟了。
晉福和晉照與那兩個女保姆打鬥著,而令季洛意外的是,這倆女保姆動起手來哪像什麼女保姆啊,簡直就是女殺手!動作兇猛無比,一股野蠻狠勁兒。
很快,晉福和晉照已經招架不住了,結果被她們倆給打飛到門邊上。
二人感覺渾身疼痛爬不起來,女保姆越打越囂張,轉身向徐大和徐三一步步逼近,惡狠狠道:“你們這兩個臭男人不想死的話,就快放了我們的戴老闆!”
戴老闆立馬興奮起來了,吶喊道:“救我啊!你們兩個快救我,我重重有賞啊。”
“賞你混蛋頭!”徐大嫌他囉嗦揮手就是一拳頭。
倆女保姆呲牙咧嘴像猛虎,徐大慌了,臉上趕緊擠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徐三不服氣,擺弄著拳頭碰了碰徐大:“咋辦啊?”
徐大搖搖頭,覺得晉福晉照都幹不過她們,自己又能怎麼辦?都沒帶毒鞭子收拾不了她們的,忽然他眼珠一轉,隨即瞄向阿雀對徐三說不還有她嘛!就她能打喊她上唄,徐三點點頭,連忙衝阿雀大喊道:“阿雀!阿雀姐,救命吶!”
阿雀飛奔過去讓他們後退,並對那倆女保姆故意道:“你們二人看起來挺能打嘛,這麼強壯的男人都被你們撂倒,我可比他們瘦小的多了,絕對好打。”
那二人怒的面目猙獰,二話不說揮著拳頭就衝了過來。
阿雀抽出尖刀唰唰唰便刺了過去,那倆人一見尖刀刺了過來就紛紛轉身閃躲,想越過去到她的背後來個襲擊。結果阿雀一個快速彎腰閃過和其中一打了起來,而另一個則是掏出槍來瞄準阿雀的腦袋要打死她。
季洛嚇了一跳,迅速拿起一個酒杯子毫不猶豫的砸了過去。
啪——
竟然砸中了!再聽咣噹一聲落地響,女保姆驚恐的眼神帶著十分憤怒的殺氣,她扭頭瞪向季洛,抓起地上的凳子就朝她衝了過來。
“我的老天吶!”季洛大驚,嚇的拔腿就跑。
女保姆再後面猛追不捨,倆人跑了兩圈大廳,再跑到門口時晉福抬眼瞄了會兒,腦子有了主意卻一動不動。
女保姆跑到他腳邊時,他突然爬了起來迅速出擊,來了個掃堂腿,女保姆重重的跌在地上,那椅子直接砸到了她的胸口上,一聲慘叫:“啊——”
這可把她疼的牙齒都打哆嗦,在地上翻動還捂著胸口,慘痛的滿臉發青。
迪鼠跳了過來,朝她的大腿上咬了一口疼的她更加痛苦了,一聲尖叫立馬驚到了還在與阿雀打鬥的那女保姆,只見她神色頗為緊張,打鬥的同時還不忘朝她受傷的姐妹那邊張望。
這一瞬間,她卻被阿雀一刀割破了手臂。她怒了,眼裡佈滿血色,阿雀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揮起刀割破了她兩條腿。
“啊!”她痛的撲通跪到了地上,阿雀將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卻並沒有真要殺害她的意思。
見這情況,戴老闆直接嚇懵了,自己這會兒急得想逃也逃不掉,只有哭喪著臉不停的求饒,表示徐大他們想要什麼都可以滿足的,只要不殺了他。
“這我們可做不了主,你得問問她了。”徐大哼笑一聲,順手指向季洛,輕笑道:“如果她要把你給咔嚓嘍!就是你不想死那也得要死翹翹了。”
徐三將他押到了季洛的面前,至於怎麼處置,一切都由季洛來決定。
季洛說道:“辛苦哥哥們了,先把他們給綁起來再說吧。”
大夥兒找來了繩子把戴老闆等人給綁了起來,給綁的緊緊的,這時候,守在外面的王夕陽他們三人都跑了進來,瞧見眼前的情景不禁樂壞了。
王夕陽笑了:“哎呀!你們把他們都收拾了?方才在外面我都睡著了,突然間驚醒就跑了過來。”
徐三嘿笑,拍拍胸脯:“王哥,我們可是徒手抓了這個人販子,這傢伙慫的很呢。”
這時,那個戴老闆瞧見建三來了,牙一咧破口大罵起來,說他這個老傢伙真是活的不耐煩,竟然半夜帶人來砸他的家。建三欠自己的錢還沒還上還嘚瑟起來了,這輩子跟建三沒完。
徐大朝他怒斥道:“你閉嘴!最好安分點兒,別罵罵咧咧的不然抽死你。”
那倆女保姆急躁著,咆哮他們快放了戴老闆,不然她們會拼命的。徐三給她們倆嘴裡塞上棉布,覺得這倆人真是忠心吶,都自身難保還惦記這個壞老闆。
建三走了過來,面露悲憤,見戴老闆這模樣就心裡有股火,他坦言自己和戴老闆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這戴老闆是什麼人自己還不清楚麼,而今天就是奔他的老窩來的。
戴老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咬著牙都差點沒把建三給吃了,挺著長脖子破口大罵起來:“你個慫貨你長本事了!別以為你找這幾個人我就屈服,當初要不是見你老婆可憐求我,然後把你那點兒破魚塘送給我,老子才不會借她幾萬塊呢,你欠錢不還還有理了。”
建三一聽這話,心裡憋的火一下了噴了出來:“戴老闆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們欠你的錢明天就是去賣血也會還上的,可是你也搶走了我家的傳家寶,你也應該歸還了。”
“傳家寶?”徐大疑惑,隨即朝給戴老闆的肚子給了一拳:“說!你拿了人傢什麼傳家寶了!”
“哎呦!疼死我了……”戴老闆皺著苦瓜臉顯的委屈,一口咬定建三胡說,自己沒有拿他的什麼傳家寶,再說建三窮的叮噹兒響,褲子都快沒的穿了,像是會有傳家寶的人嘛?
建三急了,一拍大腿,伸出抖動的手指向戴老闆才是滿嘴胡說八道,明明就是從自己老婆手裡搶走了居然還不承認,村裡人都看見了呢。
戴老闆脖子一梗:“你個死老頭欠錢不還還汙衊我,我戴老闆是個缺錢的人嗎?”
阿雀白眼道:“我看你是不缺錢,不過你非常混蛋,壞的缺心眼了。”
季洛相信建三不會說謊,於是道:“建三叔叔,您能否告訴我們,那是個什麼樣的傳家寶,是玉佩之類的還是項鍊什麼的,我們在這裡把它給找出來。”
建三忽然有點兒顯得尷尬起來,撓了撓頭,告訴她那不是玉佩之類的東西,就是個尿壺,他家代代傳下來的。
大家一聽有些想笑,想著一個尿壺能是什麼傳家寶貝啊。而建三告訴他們,這個夜壺可是唐朝的東西呢!所以戴老闆才會搶去,因為他可是識貨的。
昆明朗道:“那這麼說來,你這傳家寶貝的尿壺也還真是個古董呢。”
“怪不得啊,這個傢伙要搶呢,這個尿壺一定藏在這裡了,我去把它找出來。”阿雀說著一轉眼已經上了樓去。晉福和晉照也跟過去。
見他們去找尿壺,戴老闆神色不安了,眼睛咕嚕亂轉,一看就是他說謊了。徐三兇悍的瞪他一眼,要知道他最討厭說謊的人,一會兒要是找到尿壺那可要給戴老闆再來一拳頭。
昆明朗走到季洛的面前,輕柔道:“你還好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季洛對他呵呵一笑,朝他張開雙臂:“你瞧,我什麼事也沒有的,他們還沒有傷害到我呢。”
他笑了:“那就好。”
季洛的肚子忽然咕嚕嚕的打起鼓來,她摸著肚子撅著小嘴兒略顯尷尬,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餓了,瞧它都和自己抗議了呢。
“你到現在都沒吃東西嘛,我去幫你找點兒東西吃。”昆明朗說著就要去找食物,季洛趕忙一把將他拉住:“等一下。”
他眨眼道:“怎麼了?”
季洛神秘笑過告訴他,因為現在有件比找食物更重要的事情。
昆明朗疑惑道:“那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過來。”季洛將他拉到戴老闆的面前,對昆明朗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如果我要說出來想必你一定很驚訝的。”
昆明朗覺得他不就是逮走季洛的混蛋麼,季洛淡笑的搖搖頭卻並沒有回答,然後對這個滿臉不服氣的戴老闆問道:“戴老闆,你可認得他?”
戴老闆對於今夜很不服氣,藐視的瞪了昆明朗一眼,譏諷道:“鬼才認得他呢,老子就認得錢!”
季洛笑了:“是嗎?如果我要告訴你,他跟你有關係呢,而且他還要找你算賬呢。”
戴老闆怒道:“臭丫頭,你胡說什麼!”
昆明朗納悶不解,不明白季洛所說:“這個傢伙跟會我有什麼關係呢,季洛,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呀!”
“不!有關係。”季洛一把撕下了那戴老闆臉上的人皮面具,然後對昆明朗道:“你這下該認得了吧!”
昆明朗一看頓時驚訝無比,只見眼前是個快六十歲的老頭子,他一眼就認出了,雖然時隔這麼多年但還是認得出:“是你!你居然沒有死啊?”
而那戴老闆也是一臉懵呆,不由的嘴角抿動,憤怒的相向:“我當然沒死,你這臭小子是活膩了,想詛咒我死啊!”
季洛嚴肅道:“戴老闆,他叫昆明朗,你不會不記得吧?”
戴老闆一聽,神色頓時變的劇烈麻木,整個人感覺非常吃驚,從驚訝到醜陋的歡喜,他沒想到眼前這年輕人就是當年的小昆明朗,他都長這麼大了,他激動的告訴昆明朗,自己就是他的小爺爺。
“你不是!我沒你這種混蛋親戚。”昆明朗憤怒,厭惡的看著戴老闆,表明自己沒這種小爺爺,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居然還有臉活著在這裡害別人。
“我忘恩負義?”戴老闆趾高氣昂起來,事到如今,他也不怕了早豁出去了。他指責是他大哥卑鄙愛算計,是他橫刀奪愛搶了他的女人。
昆明朗感到心痛,真不想看見他,自己做錯事情還有理了,連自己的親人都傷害,他真替家人感到不值。
戴老闆不以為然,破口大罵做錯事情的是自己的大哥,昆明朗小毛孩懂個什麼東西,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兒跟自己說話。
昆明朗十分生怒,氣的眼都紅了,恨不得打他一拳,可是自己不想這樣。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與這個所謂的戴老闆爭執不休,感嘆多少年了,這個小爺爺依然冥頑不靈,看來他最適合去的地方就是監獄了。
“什麼!監獄?”戴老闆一聽監獄立馬慌了,急的拼命的掙脫,嚷嚷著他們千萬不能把自己送進監獄裡去,絕對不能!絕對不可以。
季洛疑惑的笑了笑:“戴老闆看起來是很怕監獄啊?”
昆明朗嘆了口氣:“那是因為在他四十歲之前,有二十多年,那可都是在監獄裡度過的。”
季洛明白的點點頭,可真不能明白,他人之間的情感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