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0131及時雨的存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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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風陣陣,一棵大柳樹後靜靜的站著一個女人,她的嘴角略過滿意的陰笑隨後轉身消失。

一條河流的對面,柳樹多的成山林而且圍繞一個大山坡長著,山坡下是許多由木頭建成的簡陋小屋子,屋子的周圍掛滿了野獸鳥類的屍體已經都被曬乾了,最矮的那個黑野人老大,依然嘴不離哨子一遍遍的哨聲指揮著其他黑野人,不一會兒,季洛等人被關到了一間密麻不怎麼透風的屋子裡,看似要等待接下來的發落,所有的黑野人都開始各自休息吃起曬乾的肉乾。

屋子裡甚是昏暗,所有人的雙手被綁的緊緊的,都沒一個人出聲兒,沒一會兒熊菌可不老實內心裡還是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他目不轉睛的瞅著季洛和昆明朗,面對熊菌那雙虎視眈眈的雙眼昆明朗有點兒不耐煩了,隨即朝他翻了個兇惡的白眼,怒斥他看什麼看就算把眼珠子看擠出來,也逃不了黑野人的手更別想殺人了。

熊菌的兄弟火騰騰,撇著尖嘴不服氣:“小子,敢這麼挑釁我老大,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昆明朗無所畏懼的笑了,故意語氣悄聲:“你們現在都自身難保想怎麼弄死我呢?這裡可是野人窩,還是擔心你們自個兒吧,一會兒不知道是蒸了還是煮了呢。”

這傢伙聽著心裡是又火又怕的這剛到嘴邊的話硬是吐不出來,熊菌的鐵兄弟歪嘴男人粗氣大發剛想反駁被熊菌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閉嘴,然後他對著昆明朗冷笑起來直言昆明朗臭小子別囂張太得意,等會兒不管是蒸還是煮,這裡面誰也少不了這份兒。

季洛搖搖頭輕笑,熊菌等人難道就這麼甘願被別人給蒸煮了?她以為熊菌是個硬骨頭沒想到現在也就是個怕死鬼的廢物而已。

一聽這話,熊菌突然暴怒起來,臉色是很快漲的發青呢,驚的裡面的所有人都愣了愣,他臭罵季洛這個臭丫頭說誰是怕死鬼的廢物?他可是誰也不怕,天生何懼誰!

昆明朗連忙道:“你小聲點兒,別驚了黑野人,到時候提前煮了你。”

季洛笑了:“那好,既然你不怕黑野人那就想辦法一起逃出去才是,想打架就先離開這裡,現在咋們是一條船上的魚,如果不團結誰也活不了。”

熊菌暗沉著眼打量著季洛的神態,他不知季洛在耍什麼花樣,不過這話確實沒錯,眼前得解決黑野人才行。

昆明朗眨了眨眼連忙道:“季洛說的對,咋們的恩怨就應該先放一放,解決了眼前的危機再鬥也不遲。”

歪嘴男人小聲道:“大,大哥啊,我覺得這臭丫頭說的……對啊,我……我還不想被煮了呢。”

熊菌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問其季洛有什麼好辦法?季洛表示自己暫時還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來,等會兒不知道他們要怎麼處置,所以現在所有人先弄斷手上的繩子才是。

熊菌問:“你有刀?”

昆明朗道:“所有有用的利器都被黑野人給收了,我看你還是用嘴咬好了。”

熊菌一臉的餘怒未消:“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樹繩怎麼咬?”

季洛沒理會低頭咬了幾下確實很難咬斷,這樹繩彷彿堅硬無比像鐵塊一樣,她都開始懷疑這是不是樹繩。

昆明朗低下頭來湊近她的手旁:“季洛我幫你咬開。”

“咬不開的。”季洛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猶如靈光一現,她握緊右手使出渾身的力氣,瞬間她的手指上青色光芒再現,一掙脫樹繩竟然就輕鬆的斷了,她欣喜連忙握住昆明朗的手也順利的掙斷了他手上的樹繩,而熊菌等人看得驚訝痴呆不禁心裡暗生歹意。

昆明朗高興了,覺得現在趕緊跑吧,熊菌突然急了,一臉苦瓜樣請求他們別走,他自己還被綁著的呢,昆明朗硬氣了讓熊菌自己咬開樹繩子。

熊菌氣呼呼道:“你們這兩個混蛋,我就知道你們會這樣,充什麼好人。”

昆明朗怒道:“你才混蛋,黑心的傢伙。”

歪嘴男人急的心裡發毛:“姑娘,你可不能丟下我們吶,我不要被煮啊!”

熊菌的其他兄弟紛紛懇求起來:“是啊是啊!幫幫我們吧。”

季洛覺得還是幫熊菌等人解開樹繩,他們再惡也是幾條人命,昆明朗嘆氣直言就季洛心善,就怕救了熊菌等人等會兒他們會轉頭要報復。

熊菌反駁:“我有這麼小人嗎?不過出了野人窩了就不好說了。”

聽這話,昆明朗就覺得季洛現在不應該為熊菌等人解斷樹繩,熊菌哼得一聲陰笑起來別以為季洛解了樹繩就能逃的了,這外面可都是野人,也許會有更多的野人呢,季洛頓了頓,她走過去幫他們解斷了樹繩。

昆明朗靠近門邊透過細縫觀看到外面黑野人的舉動,奇怪的是黑野人都不見了卻只有兩個正在燒著野兔肉吃的黑野人,他打起手勢告訴所有人只有兩個黑野人在,其他的都不在,季洛思緒只有兩個?想來也許其他黑野人正好出去去捕獵物去了吧,熊菌可等不及了覺得沒必要在等下去了,現在就要衝出去逮了那兩個黑野人再說,季洛搖搖頭覺得不妥,可熊菌懶得搭理她抬起一腳猛得踹開了門帶頭衝了出去。

季洛只得無奈,昆明朗也連忙要背起季洛跑出去,而她可不想再揹著急忙跺跺腳,告訴他自己沒事兒了。昆明朗點頭明白,季洛表現的很好,但是這腳底卻刺痛一番,她倒是給忍住了。

正在吃野兔肉的倆黑野人被驚到了,連忙抄起傢伙就撲了過來。熊菌等人也不示弱看見地上的石頭他們撫了撫袖子一把抱起就這麼衝了過去。

突然!不知從哪裡快速竄出一個黑野人對著熊菌等人齜牙咧嘴的撲來發吼,手裡還有半截血淋淋的爛肉,嚇的熊菌手一抖舉過頭頂的石頭竟砸了自己的腳,疼的他一聲慘叫:“啊——”

歪嘴男人急切道:“老大!老大你怎麼樣啊?”

昆明朗讓季洛別看了還是快跑,季洛竟停頓望向熊菌:“那他們怎麼辦?”

“管不了,快走吧,不然其他黑野人回來就一個都跑不了。”昆明朗剛說完,只見二人的身旁蹭得冒出一個黑野人來。

季洛嚇了一跳趕忙擠到昆明朗身旁,昆明朗隨即一把將她推到身後處,怒視於黑野人:“你……你別過來啊,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的!”

只見黑野人居然鬼魅一笑,張開大嘴怒吼一番,聲音震耳欲聾震的季洛眉頭緊皺,一時間他們的身旁都是黑野人,都直勾勾的盯上了季洛看的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心裡跳的砰砰的,黑野人慢慢逼近,昆明朗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不由的往後退。

季洛心裡七上八下的,直喘氣:“明朗哥,怎麼辦啊我怎麼感覺他們都在看著我啊?”

昆明朗安慰她別害怕,有他在,不會有傷害的,他瞄準了黑野人抬起一腳狠狠的踹倒了一個黑野人:“你們這些怪物有本事衝我一個人來!來呀!想吃人肉是吧,吃我呀,別動她。”

沒一會兒,黑野人斷斷續續的吼叫起來,一時間所有的黑野人也張開大嘴,眼睛瞪的老大,表情扭曲還帶有一絲怪笑朝昆明朗撲了過來,其中一個用頭猛得撞上了昆明朗的腹部,然後其他人抓住昆明朗的胳膊,有的抓住雙腿就往外拖。

季洛嚇壞了一把抱住昆明朗不讓他被拖走,大喊道:“不要!不要打他!不要打他啊……”

昆明朗吶喊讓季洛趕緊跑,他自己現在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因為黑野人的力氣太大了。

“不!我不能自己一個人逃走,明朗哥,明朗哥……”季洛一下子哭了起來,突然她被一個黑野人給強行掰開了手然後一把舉起狠狠的扔到了一旁身上的那對羽毛耳墜也給摔掉了,她痛的臉色頓時煞白,嘴角露出血想爬有些爬不起來,整顆心臟跳的厲害,頭暈乎乎的,昆明朗急切拼命扭過頭去呼喚季洛,心裡焦急萬分。

黑野人們動作很快,他們把昆明朗掛到了樹上吊了起來,然後就像打沙包一樣左一拳右一拳,就這麼輪流的揍。

半晌,地上的季洛突然間感覺身上一點兒也不疼了,她晃了晃脖子跺了跺腳原來是真的,而且一身輕鬆彷彿什麼也沒發生,她趕忙爬了起來對黑野人們憤怒的大吼起來:“都住手——”

瞬間,所有的黑野人同一時間停下拳頭轉過頭瞅向季洛,有的怒視有的驚訝,毫不猶豫的就朝季洛走了過來,可季洛不自主的呼了口氣,是膽戰心驚,雙腳不自主的往後退,暗自心裡默默嘀咕來吧,黑野人們都來吧,看來我只有跟你們拼了。

被掛在樹上的昆明朗有心無力的急的難受,這時季洛看見地上有把槍是熊菌的,她迅速拿起突然發現熊菌等人竟一個都沒有了看來是都跑了,在瞧被吊起來的昆明朗那是已經被揍的口吐鮮血,臉色慘白,好似要斷氣似的那般無力,黑野人一步步的逼近,季洛忐忑不安舉槍大吼他們站住,都不許過來了不然她會開槍了的。

而黑野人們卻沒有停止腳步的意思,季洛心裡害怕了,不知道是黑野人聽不懂還是根本不害怕子彈呢,其實她並不想開槍打他們只是現在是她不得不這麼做了。

昆明朗還在苦苦的吃力的掙扎著:“季洛……季洛快跑啊……”

季洛握槍的手已經在冒著汗冷了,望著這麼多凶神惡煞的黑野人現在的感覺是越來越不能淡定的退步了,她再次大吼了一聲:“不要再前進了!你們聽到沒有!我真的會打死你們的!”

黑野人們根本不予理睬,季洛都懷疑他們是聾子了,她閉上眼睛扣動扳機結果卻是沒一點反應,這心裡納悶急忙睜開眼睛定睛一看才發現這是一把假槍。

天吶!她感嘆自己太糊塗了生怒的將手裡的槍朝黑野人們扔了過去,其中一個黑野人接住瞭然後露出怪異的笑意接著翻了個凹陷的醜陋白眼,舉起手槍對準季洛的腦門猛得砸了過去,季洛驚的楞住了卻也來不及閃躲只能極速閉上眼睛皺緊了眉頭。

忽然間,她好像聽到了一陣閃電般的風聲而過。

在一剎那,她感覺有股溫暖而至自己的身旁,這種感覺讓人親切而又安全,她迫不及待的睜開眼,正看見一雙清澈有神的眼眸在凝視於自己!竟然是這麼的近距離。

她呆住了,覺得是自己在做夢呢,楞楞的沉浸在眼前的畫面裡,靜靜的望著他,多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是靈動的眼眸已經溼潤了:“譚?譚稷……”

眼前正是譚稷,他露出迷人的容顏,溫柔道:“別驚訝,我一直都會出現在你的身邊,抱歉,對於我的不辭而別。”

此時的季洛不知為何看見他心中是莫名的突感心酸,一股思念像兩條大河一樣奔騰起來,也許是高興的難以表達,眼淚頓時湧上心頭來,這個無疑像自己遇到保護傘的那種激動,她眨巴眼睛哽咽著連連點頭:“我不驚訝,我是開心。”

譚稷伸手輕柔的抹去季洛的眼淚:“季洛別哭,有我在身旁,何人敢欺負你,除非那人不想活了。”

正在這時,黑野人們已經撲咬了過來。

譚稷不緊不慢的抽出腰間的長笛吹奏樂一曲,瞬間從天而降無數的影蜂被召喚而出,它們極速間將黑野人們團團包圍。黑野人們不知影蜂是何物,居然有些害怕了不敢輕舉妄動,最矮的黑野人使了個眼色,令其他黑野人不要觸碰那些正發出嗡嗡作響的影蜂。

譚稷冷峻的揮起笛子在嘴邊指揮影蜂,頓時所有的影蜂迅速飛轉連成一個結實的圈圈,下一秒變成一條紅色的繩子粗而結實緊緊的捆住了這一群黑野人,黑野人們開始反抗可是越掙扎就會越來越緊,急的他們聲聲怒吼,張牙舞爪的發狂。

季洛欣喜:“太好啦!譚稷謝謝你,我們去救明朗哥吧。”

譚稷疑問道:“昆明朗?是在巴河岸邊遇到的昆明朗?”

季洛連連點頭,忽然眉頭緊蹙起來,右腳不自主的扭動著,譚稷立馬察覺蹲下身來扶起她的腳脫了她的鞋子,發現腳底的傷口紅紅的已經出血,他沒有說話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給她敷上再將鞋子穿好,季洛靜靜地凝視著譚稷那溫柔的一舉一動,這迷人英氣不凡的臉頰散發著溫和與柔情,成了她心中難以褪去的動盪。

譚稷站起來,伸手拂去季洛頭髮上的碎葉,撫摸著她有似凌亂的長頭髮,這眼裡心裡充滿對她的暖暖情意和萬分憐惜:“疼嗎?這些日子……你受苦了。”

季洛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話,那麼認真的望著他,內心忽然間澎湃,熱淚在眼眶裡轉來轉去最終落下,彷彿那麼遙遠,可他就在眼前,譚稷擦去她的眼淚,他明白自己的心裡住了睡誰,四季來回只為誰,季洛雙手握住了他的手,久久,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感覺到自己的心靈裡已經有多麼在乎著這種溫暖。

譚稷露出溫暖的笑容,季洛輕輕拍拍他的手:“以後,你可不可以都陪著我,好嗎?”

他默默地點點頭。

這時候,這地面突然間劇烈的晃了幾下。季洛兩眼驚慌有些站不住腳,譚稷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卻不料手中的笛子掉入了地面。

季洛像小鳥依人一樣躲入他寬闊的胸膛裡,匆忙的緊緊抱住了他的腰。就在這一瞬間,地面上突然冒出幾根樹繩,像蛇一樣快速遊動下一秒卻又像飛龍那般,快速將季洛和譚稷纏繞在了一起,捆綁著一層層的收緊然後被掛到了樹上。

季洛感覺十分的難受,心裡很驚訝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她的身體上下一點兒動不了,像被固定死了似的。

譚稷使勁兒全身力氣掙扎卻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剛一握拳才發現手中的笛子不見了。

季洛眉頭緊皺,直感自己真是難受了,樹繩捆得太緊了快要沒辦法呼吸一樣,譚稷眉目沉思,暗暗不明這裡還有誰在使用魔法,他讓季洛別怕,他正在想辦法。

正在這時,樹下傳來一聲聲的大笑笑得陰森森的,季洛低頭一看原來是熊菌等人,奇怪他們不是跑了嘛怎麼又回來了?只見熊菌瞅了瞅被綁的季洛和譚稷不禁譏笑連連隨即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笛子打量一番,可能覺得不錯然後插到了自己的腰後。

接著他命人給自己搬來了凳子坐著,一副悠閒自在的神態,得意的哈哈大笑。

季洛疑惑熊菌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呢?看來不僅僅是綁匪這麼簡單了,她張望昆明朗卻見他一動不動,心裡擔憂。

對於剛才奇怪的魔法,譚稷忽然想起了週二虎來,可是他又搖搖頭否定,而被捆著的黑野人們也是急躁難安,一個個的亂吼亂叫都想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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