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0132慘敗的熊菌(1 / 1)

加入書籤

野人窩裡。

熊菌得意洋洋告訴自己的兄弟們,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後出場的那都是不費吹灰之力的贏家。

他的這些兄弟們聽的連連點頭佩服不已,季洛才明白過來,最可惡可怕的人原來還是熊菌。

熊菌抬頭譏諷道:“怎麼樣?不服氣吧,你們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就是要報復你們的。”

季洛道:“你想怎麼樣?”

熊菌早已看上季洛手指上的神奇戒指,於是道:“我知道你有枚奇特的戒指,要你肯交出來,我熊菌就會考慮考慮不砍下你的手指,不然就直接給殺了。”

季洛冷眼相向,訓斥熊菌就是痴心妄想,卑鄙的小人,自己就是死也不會交出來。

熊菌氣哄哄,鼻孔直冒煙,兇悍滿目:“真是個嘴硬的臭丫頭!我就告訴你,這套兒就是我熊菌佈置的,我還在想不一定能逮著你,沒想到你還真的被我逮著,今天你是逃不掉這裡。”

季洛心裡嘆氣,熊菌真是居心叵測竟然故意設計害人,可是不相信他只是為了錢為了這枚戒指,她質問道:“熊菌,你就是為了報復?”

熊菌咬牙切齒起來,卻反問道:“難道,我不應該報復?你們幾個把我的幾百萬都弄飛了,我要不好好虐待虐待你們,怎麼對得起我失去的一切,那我還怎麼對不起我這綁匪的頭號!”

熊菌撇著嘴,神氣十足,凶神惡煞的神態還真是像極了山大王。

譚稷輕蔑,藐視而過,根本沒有把這個傢伙放在眼裡。季洛抬眼望著譚稷,知道他一定有辦法逃脫這裡的。

“放心,我既然已經找到你,又豈能讓別人傷你分毫。”譚稷溫柔的低頭對季洛點點頭,讓她放心會有辦法的,沒有人能阻止他的腳步,作惡者必有糟糕的下場。

這時候,黑野人們是越來越不耐煩了,不時的用嘴去咬影蜂變成的繩子,有的直接往外猛衝起來,結果他們均被蜇了滿臉的紅點,難受的嗷嗷亂吼。

歪嘴男人立馬朝它們兇斥起來:“吵什麼吵!都給我消停,老大還沒處置你們呢。”

“老歪,你傻呀!它們是野人可聽不懂你扯大嗓門兒。”身旁另一人嘿笑著。歪嘴男人一聽,不高興了他這嘴歪得更厲害倒結巴起來,瞪眼讓他閉嘴。

熊菌走近黑野人,然後抽出腰後的笛子來擺弄,對黑野人們兇道:“都別吵鬧!瞧瞧你們這些個醜陋的模樣,都是黑乎乎的東西,長的多難受。”

黑野人們似乎聽懂了一樣,知道熊菌在罵他們,都一個個瞪著比狼還可怕的眼睛對著他。

熊菌豎起眉頭,指著他們就訓斥道:“瞪著牛眼乾什麼!我說你們吶,一個個的也太不識相,這不都是為老闆辦事兒,你們這群東西沒腦殼太沖動,怎麼說我也是你們老大,連我也不買賬嘛!都瞎了眼睛的亂撲啊。”

話音剛落,這些黑野人都一個個的不出聲了。熊菌撇嘴一樂,想著都還有點兒人性,算是聽懂了。

可是,還沒一會兒的時間黑野人們再次起鬧哄哄,嚷的比剛才還要兇猛呢。熊菌頓時火了:“可惡!真是一幫牲畜啊,等任務完成我第一時間就讓老闆批准宰了你們。”

歪嘴男人突然喊道:“呀!老大,臭丫頭和那個男人不見了。”

熊菌猛得抬頭望去,哎呀!他們還真的是不見了。

樹上只剩了下完好無損的樹繩,人居然沒了,熊菌心中甚是憤怒難耐,嘀咕著難不成真是見鬼了不成。一說鬼字,歪嘴男人直哆嗦,怯怯的四周張望,輕問道:“老大,這裡不會真的有鬼吧?”

熊菌眉頭直聳:“放屁!大白天的哪來的鬼,有鬼老子也把他打成窟窿。”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把真槍來,瞄準四周。

正在這時,歪嘴男人卻失聲驚叫起來,嚇的熊菌整個人跳三跳,他立即臭罵他鬼叫什麼,可再一瞧,原來歪嘴男人的脖子上竟纏繞著一條粗粗的銀環蛇,蛇還正發出嘶嘶的聲音,看上去可怕的很。

歪嘴男人慾哭無淚,頭髮都被嚇豎起來,閉著眼睛哀嚎的哭。

熊菌趕緊讓其他人將蛇給拽了下給扔的老遠,卻不料其他人突然間全身上下變得奇癢無比,一個個的撲到地上打滾兒,撓個不停,沒一會兒全身紅了一片,遠看他們就像被塗了紅漆似的。

熊菌呆愣,直呼著粗氣,額頭的淚來不及流淌,腦海是慌亂的不行。心窩裡的那個心,噗通噗通的跳著,每一跳動有股隱隱作痛,眼睛咕嚕亂轉,拿槍對著四周十分警惕,且緊張的忍不住發抖,雙腿一顫一抖,望著他們的難受樣子,腦子裡感到六神無主,大喊道:“都起來啊!混蛋吶你們,這點痛癢算什麼,一個個的都怎麼了這是?”

歪嘴男人拉著驚悚的苦瓜臉,回答道:“老,老大!他們肯定都中毒了。”

不一會兒,這些人的身上由一片紅變成一片片發黑起來,黑的像墨水一樣。熊菌看的心慌發麻不知所措,腿腳哆嗦的更加厲害,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不遠處的山坡後面。

季洛正樂的咯咯發笑呢,她拉著譚稷說讓他變這個變那個,要好好耍耍熊菌等人,最後她讓譚稷變了一堆炮竹從天而降,墜落於熊菌的身旁。

頓時,突來的一陣噼裡啪啦的炮竹聲,震耳欲聾,這可把熊菌給嚇的急忙將大樹死死的抱住不撒手,嘴裡嚷起來:“別開炮!別開炮啊——”

歪嘴男人低頭看是鞭炮而已,趕緊對他喊道:“老大!不是炮,是鞭炮啊。”

熊菌聽了眨眼,低頭一瞧還真是鞭炮呢,這心頭的怒火衝上了天:“可惡至極啊!我居然被耍了。”他對著天空連開好幾槍,槍聲剛停,一堆鞭炮再次從天而降,再一頓噼裡啪啦炸在他的身旁。

鞭炮結束後,他可是灰頭土臉真像從煤礦裡出來的,他氣的顫抖直跺腳,額頭的汗珠大顆大顆的滾落。

歪嘴男人道:“老大,又是鞭炮啊!”

熊菌大怒,氣得臉都青了,對著他怒吼一番:“我知道,你給我閉嘴別再說了!”

歪嘴男人身子一顫一顫的,緊閉嘴巴不動。

突然!天空轟隆隆的掉下了一大批的東西,這次穩穩得砸中了熊菌的腦袋,真是暈頭轉向的痛啊。

歪嘴男人蹲下身,抱住腦袋:“老大!”

熊菌趕緊摸摸頭,一聲深嘆還好沒出血呢,抬頭氣惱的仰天大吼:“又來!有完沒完吶,有種滾出來。”

“老大!砸你的是鈔票啊。”歪嘴男人興奮的撲了過來,眼睛發亮,一把捧起了一堆鈔票。

熊菌心頭一緊,再定睛仔細的瞧了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得眨了眨,可眼前確實是誘人的鈔票:“不會吧,天上下鈔票了,不可能吧?”

“老大,這是真鈔票啊。”歪嘴男人貪婪的難以言表,使勁兒的將鈔票往懷裡揣了。

熊菌忍不住了,訓斥他一副沒出息的呆像:“急什麼急!沒見過錢東西,你瘋了呢,去!趕緊的去找個麻袋來裝。”

“是!”歪嘴男人屁顛屁顛的找麻袋去了。

山坡後面的季洛捂著嘴巴笑的臉都紅了,她似乎玩上癮了,譏笑熊菌等人真是一群貪婪的傢伙,譚稷覺得她玩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

季洛點點頭,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麼,急忙道:“不好!我差點兒把明朗哥給忘了,我要去救他。”

“明朗?”譚稷道。

“是啊。”季洛急切起來,請求譚稷幫她救救昆明朗,他被黑野人打受了傷會有危險的。

譚稷讓她彆著急,他帶著季洛再次回了黑野人窩,剛到野人窩時季洛瞧見被吊的昆明朗一動不動了。她喊了幾聲,見他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她嚇壞了。

譚稷一伸手,接著一陣疾風吹過,昆明朗忽然就掉了下來。

季洛跑了過去,連忙將他扶起拍拍他的臉頰:“明朗哥,明朗哥你醒醒,快醒醒啊!”

昆明朗忽然間咳嗽了一聲,微微睜開眼睛見是季洛在眼前,輕聲道:“季洛你,你沒事兒……就好。”

季洛含笑:“我沒事,我好好的,你也要好好的,知道嘛。”

昆明朗昏厥了過去,季洛心急以為他撐不住了,她一個勁兒了呼喚他的名字,搖晃他的身體。

譚稷走了過來,伸手觸控昆明朗的脈搏,對季洛說道:“放心,他還沒死只是暈了而已。”潭稷凝視,想起他不就是那次在巴河邊遇見的年輕人嘛。

季洛心中很是愧疚:“都是我不好,總是連累他,他父母到現在都沒找著,現在他自己又被打成這樣,我真是對不起他。”

譚稷從口袋裡拿出鑲有紅玉石的小盒子,開啟后里面竟有一個圓圓的白燦燦的小蟲子。它別特的小,只有半個指甲蓋那麼大,小蟲兒很是靈活,小尾巴不停的扭動搖擺,譚稷捏開昆明朗的嘴巴將小蟲放入了他的嘴裡。

“譚稷,你這是……”季洛欲言又止。

譚稷微笑道:“相信我,這可是個良藥,是個好東西,對昆明朗有幫助的。”季洛微皺起眉頭表情怪怪的,覺得那是蟲子啊怎麼能吃?

潭稷搖搖頭,莞爾一笑,對她說道:“這個蟲兒,它叫雪蟲,晶瑩通透,乍一看像朵雪花,白的透徹,它是在漫天飛雪之際才得以養出,一千條裡只有區區幾條能存活下來,它可以治病療傷的。”

季洛明白了,她與潭稷將昆明朗扶到了一棵下靠著,覺得現在昆明朗需要休息,休息好了就會沒事兒的。

季洛心裡平靜許多,只要昆明朗安然無恙就好,她感嘆一千條只有幾條存活,那真是稀有啊,那如果沒有雪,也不知是否可以存活。

譚稷道:“雪蟲的生命力是很頑強的,可以抵禦春夏秋冬,不過它每個月都要喝一口百果汁,才能乖乖得呆在盒子裡睡覺。”

季洛笑了笑:“哦……我懂了,謝謝你譚稷,謝謝你能用這麼稀有的蟲子救他。”

譚稷笑道:“怎麼又是謝呢,我可是一個大好人,你說的。”

季洛含笑,抬眼望去,瞧見熊菌和他的兄弟已經裝完了所有的鈔票,笑得合不攏嘴,準備逃之夭夭。

“站住!”季洛趕緊跑過去,一聲大喝。

熊菌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嚇了一跳,神色慌張,一把將麻袋摟的緊緊的:“你,你是人是鬼!”

季洛脖子一揚,冷笑道:“我當然是人了,難道你不是人嘛!這麼急是要去哪兒?”

“有你什麼事兒,熊爺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熊菌說著掏出了手槍來指向季洛,讓她最好別擋道不然就別想活命。

季洛道:“你走可以,但是你必須要說出昆明朗父母到底在哪裡?不然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熊菌冷哼道:“笑話!他父母去哪兒幹我什麼事兒,臭丫頭,你別在這裡惡意栽贓,胡攪蠻纏啊。”

季洛根本不相信熊菌的話,經歷這次郊外的事情,他知道熊菌一定知道,如果不是他那能還有誰呢?只有他們最可疑,她勸熊菌最好清清楚楚的交代,不然不會讓他們離開野人窩的。

熊菌頓時火冒三丈,撇嘴瞪眼:“臭丫頭你敢攔我,你攔的住嗎?我現在就打死你。”

季洛心裡還是緊張的,畢竟她知道熊菌手裡的這把槍可是真槍,而且這傢伙也不是善類。譚稷鎮定自若的朝熊菌走了過去,讓他先別急著開槍,不妨先看看那麻袋裡裝的是什麼。

熊菌可不聽,低沉著眼讓譚稷站住,他知道譚稷就是想搶他的錢財而已,於是得意笑道:“我才不會上當呢,你們趕緊給我閃開。”

譚稷平靜的眼,突然變得冷冽:“我要不閃呢。”

熊菌氣極了,瞪起牛眼,咬緊牙關:“那,那我就打死你!”

譚稷不以為然的吹起了口哨,熊菌腰後的笛子直扭直扭的,它好似不耐煩了,接著嗖的一下飛了出去直撲入譚稷的手裡,潭稷再右手一個轉動,隨後笛子就這麼神奇的消失了。

熊菌看的呆若木雞,嘴皮子不自主的抖了兩下,結結巴巴的說譚稷是個妖人。

歪嘴男人早已害怕,覺得現在還是趕緊跑吧。

“跑……跑個屁!他再厲害也沒老子的子彈厲害。”說完,就對準了譚稷砰砰就是兩槍。

季洛嚇壞了,急忙大喊:“譚稷——”

然而,這千鈞一髮之際,譚稷沉著的右手一揮,突然間!整個野人窩變得漆黑黑的,可以說是沒有一點兒光亮,彷彿是黑夜的最深處。

所有人的心,靜的冰涼,處在沒有光亮裡的熊菌嚇懵了,額頭的汗如瀑布來襲,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摟著麻袋乾著急,周圍無聲,靜的讓人心裡發毛。

“啊——”身旁忽然傳來一聲悽慘的叫聲。

這是歪嘴男人的聲音,原來他扭頭就撞見了一張血淋淋的鬼臉被嚇暈。

季洛揭下魔幻面具,好生興奮的她說起這樹葉變幻的面具,也是蠻恐怖的嘛。

這邊的熊菌聽的更是連連生怒不停的喘著粗氣,跑來跑去卻連連被撞倒在地,怎麼也跑步不出去。

“真是氣死我了!”熊菌急的破口大罵譚稷是個妖人快出來,別躲在裡面,他才不怕黑呢。他胡亂的砰砰開兩槍也不知打到哪兒,沒有一點聲響,不知怎麼的他感覺越來越熱,越來越悶的慌,身上的衣服都溼透了,就像在熱水鍋裡一樣。

這一邊,明亮如初。

季洛與潭稷在樹下,季洛不知潭稷為何出現在郊外,

潭稷笑道:“因為你。”

季洛笑而不語,她卻不知譚稷後來一直在尋找她,潭稷去過溝村知道她已經離開了村裡,他找了很久,他召喚幾隻影蜂才搜尋到她的下落而找到這裡。

季洛訴說起這些日子的遭遇,感謝今日譚稷及時出現相救,自己是多麼幸運,心裡太多的感動。

譚稷心裡五味雜陳,實著憐惜,溫柔道:“一個人的一生,在所難免總有波折,以後我會陪著你,不讓你受到傷害,以餘生來為你誓言。”

季洛聽著他的話顫了心魂,驚覺了心靈,緩緩抬起眼凝視著他的面容,突然間的熟悉在搖曳。潭稷那溫暖安逸的眼睛,仿若黃昏微弱的喜悅,好一會兒,季洛淺笑,聳了聳肩:“沒事的,都過去了,以後我會學著保護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的,及時的出現在我身邊。”

潭稷含笑的點點頭。

就在這時,附近咚咚咚的跑來了一波人。正是晉福和王夕陽與那六個一瘸一拐的黑野人,只見他們二人和黑野人們關係卻是很好,說有笑的,最矮的黑野人瞧見野人窩裡的狀況,不禁嗷嗷的吼叫起來。

季洛看見了晉福和王夕陽,她高興的吶喊,當來到野人窩時,晉福他們看到季洛安然無恙,高興的將其相擁:“季洛,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還好吧?”

“我很好。”季洛羞澀的抬眼望了一眼潭稷,她對晉福道:“你們也還好呢?”

王夕陽嘆了口氣:“這要說起來也真是一言難盡啊!不過現在沒事兒了。”他轉眼看見譚稷,實在驚訝他怎麼也來這裡。

譚稷莞爾一笑,稱自己是無處不在。

晉福忽然問道:“對了,明朗呢?”

季洛告訴他,昆明朗受了傷不過,譚稷給他服了藥已經安然無恙現在在大樹下休息。

晉福不解王夕陽怎麼會受傷,難道是被黑野人所攻擊?季洛感到一絲過意不去,坦言都怪她自己,昆明朗是為了保護她才被黑野人給打傷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也別難過,他平安就好。”王夕陽點點頭,轉眼看見一旁有個很大的麻袋子滾了過來,不明袋子裡是什麼東西。

季洛皺起眉頭來:“我說了你們都會詫異,這裡面呀!裝的就是熊菌那個大壞蛋綁匪呢。”

“哦……是他呀!”晉福得意的笑著,然後上前就踹了他兩腳。

六個黑野人圍著那被困的黑野人們轉來轉去,想救他們出來卻也救不了,急的開始亂嚷。季洛瞧著有些不忍,便對譚稷懇求能不能放了黑野人們,現在他們也受到了懲罰還是放了他們吧。

譚稷點頭道:“好,聽季洛的。”

潭稷拿出笛子吹奏起來,笛音輕緩安逸,影蜂們隨著一遍遍的笛音開始遊動,解散消失於空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