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0133誰是幕後之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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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笛音消失後,黑野人們變的非常兇怒至極起來,它直撲季洛等人。這時候,另外六個黑野人居然變成了和事佬那般。

季洛覺得奇怪,為什麼那六個黑野人會擋住其他黑野人們不讓他們衝過來呢?其中有兩個最矮的黑野人正在交流的眉飛色舞。

王夕陽告訴了她所疑惑的這一幕。原來他們二人被那六個黑野人抓住後正趕往野人窩處。走了一段路程後,前方突然冒出三頭兇惡的灰狼。

這三頭灰狼的體型非常強壯,比一般的狼要高大許多,而且都是雄性的傢伙,目露兇殘。六個黑野人瞧見了灰狼急忙停下了腳步,與灰狼對視,而讓王夕陽奇怪的是雙方一下子就變的怒火沖天,齜牙咧嘴,那眼神像仇敵一樣想立馬把對方撕成碎片,似乎他們與灰狼是有仇的。

雙方都劍拔弩張,這時候的黑野人們也顧不上王夕陽二人了,竟將其丟在了一旁。晉福一臉納悶對王夕陽道:“他們這是怎麼了?不會要打起來吧。”

王夕陽分析眼前畫面,估計是要大戰一場了,血腥的氣味兒都要被他聞見了。晉福一臉樂呵:“那好啊,讓它們使勁兒打,打的兩敗俱傷,我們趁機溜走吧。”

王夕陽一時間卻猶豫起來,難道就這麼溜走?思慮一番,覺得還是等會兒吧,也不知道它們等下會怎麼樣呢。

晉福直言道:“王夕陽傻呀,眼前可都是野獸,等會兒幹起來會慘不忍睹,屍橫遍野,再說了我們自己現在雙手都被綁著的,再不溜等會兒就成無辜野餐了。”說著他已經開始後退。

王夕陽也趕緊跟上,可沒一會兒,他突然停下腳步對晉福詢問打火機還在不在?

晉福眨眼道:“打火機?哦,你不提我還真給忘記了呢。”

王夕陽伸過手去摸向晉福的褲子口袋,他摸到打火機後好不容易把它掏出來,可結果黑野人突然一聲尖吼嚇得他手一抖,打火機掉到了地上。他匆忙回頭,正看見一個黑野人被一隻灰狼咬住了腿,死死不鬆口,其他黑野人就這麼赤手空拳一擁而上。

場面瞬間混亂,怒吼聲,撕咬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三隻灰狼狀態非常的好,很快又有兩個黑野人被咬住了胳膊,六個黑野人看起來是不敵灰狼的,也不是灰狼的對手。王夕陽面色顯得急促,他連忙恍過神兒來趕緊撿起打火機對著晉福手上的麻繩燒了起來。

晉福急了,瞧著前面那混亂的畫面他催著王夕陽快點兒,黑野人馬上就要完蛋了。這剛說完,他手上的繩子就斷了,晉福接過拿打火機以最大的火快速燒斷了王夕陽手上的麻繩,可是王夕陽忽然撒腿跑了,晉福急忙跑去:“等等我!你這傢伙去哪裡啊!”

王夕陽跑到一棵野桃樹下轉了轉,他好像在找東西又沒找著,於是爬上了樹,結果中途摔了下來幸虧晉福及時趕到一把接住了他,這才安全落地。他不明王夕陽這急匆匆的是在幹什麼呢?現在是在逃命,他這爬什麼樹啊?王夕陽卻讓晉福先別問,催促他趕緊上樹去弄幾根粗一點兒的樹枝下來。

晉福摸摸腦袋,不知道他要樹枝做什麼?王夕陽急了皺起眉頭一個勁兒的催促他快點兒。

“好吧好吧,我不問,我這就去弄來。”晉福說著蹭得一下子就爬上樹,不一會兒功夫弄了好幾根有小胳膊粗的樹枝下來,這晉福的身手和力量那是猛猛的。接著王夕陽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又把晉福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後讓晉福硬是給撕成兩半給裹在了樹幹上,再紮緊後用打火機點燃燒,接著迅速從懷裡掏出紙袋放入火種。

晉福忙問:“這是什麼?”

王夕陽道:“百里花瑟的東西。”

突然火異樣的大,熊熊烈火如一口火爐,晉福差點兒燒了頭髮幸虧閃的快。王夕陽滿意的遞給晉福三個火把,自己拿了兩個一手一個,晉福愣道:“你這是要幹嘛?放火去?”

王夕陽眼一沉,回答道:“我要與狼搏鬥。”

話音剛落,他就直奔黑野人和灰狼的戰場,晉福楞了三秒忽然驚奇的笑了,一挺胸脯馬不停的也跑了過去,兩人一邊跑著一邊吶喊著,惡狼,來吧!

這時候,所有的黑野人們都被咬傷在地,最矮的那個黑野人正被三頭灰狼狠狠扯著撕,兩個咬住了他的雙腳,還有一個咬住了他肩膀。見狀,王夕陽和晉福毫不猶豫的就衝了過去,誰料王夕陽腳一歪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一不小心摔了大個跟頭,手裡的兩根火把被嗖得給扔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中了兩隻灰狼。

“嗷——”

灰狼頓時一驚,受到了驚嚇,鬆開了狼嘴,把腿就跑。晉福趁虛而入舉起火把就朝另一隻灰狼猛撲了過去,灰狼見是紅通通的火焰卻也有些害怕了咬著黑野人就跑。

晉福急了將手裡的火把打上了灰狼的屁股,灰狼嗷得一聲,呀!尾巴著火了急忙鬆口夾著尾巴逃了,晉福不禁鬆了口氣,黑野人們得救了。

王夕陽和他把六個黑野人拖到了一塊兒,這些傢伙真是傷痕累累,目光呆滯。晉福坐到王夕陽的身旁,實在不解他幹嘛要救黑野人呢?王夕陽瞄了瞄受傷的黑野人面色坦然一笑道:“他們雖然抓了我們可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再說我也是阻止了一場悲劇,你說是不是呢。”

晉福聽得點點頭,覺得是這麼回事兒:“是啊,那我是不是得誇獎你啊,王大善人。”

王夕陽表情苦澀:“誇就免了,你幫我捏捏我這腳,它是不是扭傷了,感覺疼啊。”

晉福捏了捏瞧著沒事兒,沒傷到筋骨,可他瞅了瞅躺在地上的那六個黑野人犯愁了,救了這些個傢伙但是他們能明白嗎?能懂好人壞人嗎?會不會恩將仇報要吃人?王夕陽反問道:“你看他們現在的狀況,能吃得了我們嗎?”

晉福不放心,靠近王夕陽悄悄細語,他覺得黑野人都一個個的盯著自己,恐怕飢餓轆轆啊。

王夕陽爬了起來,走到最矮的黑野人身旁,這傢伙的雙腳還流著血,肩膀也血肉模糊,他將自己的襯衫衣邊撕給黑野人包紮,然而這個黑野人並沒有反抗,反而一動不動讓王夕陽包紮傷口。

聽到這裡,季洛開始明白黑野人現在的舉動是知恩圖報啊。王夕陽感嘆動物知道感恩,何況野人也是半個人吶。

季洛問:“那後來呢?”

王夕陽接著道:“後來,這個黑野人老是指向山坡下,嘴裡說的也聽不懂,不時的將我往下推。”

譚稷疑問:“山坡下難道有什麼東西?”

王夕陽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是有東西。”

季洛問:“是什麼東西?”

王夕陽告訴他們,那裡是有一簇簇的紅果子,長圓形,有花生般大小,長在山坡下一處大坑之中,遠遠望去鮮紅一片,。

季洛問:“哦?那你摘了嗎?”

王夕陽說自己摘了一把,聞了下沒有任何氣味或果味兒,這剛拿到黑野人身旁,他們就像看見寶貝似的一下子興奮起來搶過紅果子一口吞了,季洛感嘆黑野人原來是吃野果子的啊,不是吃人肉的。

譚稷眼神微微沉澱,詢問黑野人吃了那野果子有什麼反應沒有?

晉福連忙訴說那黑野人們是神清氣爽,活蹦亂跳,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手舞足蹈,一瞧他們的傷全好了,當時很驚訝那紅果子是個神藥啊,季洛點點頭:“看來這紅果子確實是個寶貝啊。”

王夕陽道:“可不是嘛,這黑野人跳到山坡下摘了很多紅果子回來給其他黑野人吃,這吃完也都好了,後來他們就帶我們來這裡,我不知道原來這裡是他們的住所,更沒想到你們也都在這裡。”

季洛調侃既然這紅果子這麼神奇,不如他們也挖幾棵紅果子樹回去種植,說不定以後可以派上用場。

王夕陽笑了,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有機會可以讓百里花瑟來研究研究。晉福琢磨著不知道正常人能不能吃點兒,自個兒也想變的強大一點兒呢。

譚稷一臉淡然肅穆,他心裡並不覺得那紅果子是個好東西,更不認為會是什麼神奇果子。

終於在那六個黑野人的勸說下其他的黑野人由兇怒變的緩和,這時,睡在大樹下的昆明朗醒了過來,嘴裡一遍遍的喊著季洛的名字,大夥兒連忙跑了過去。

王夕陽將他扶起,揉了揉他的太陽穴,昆明朗呼了口氣覺得舒服多了,腹部也不疼了,渾身輕鬆就好像沒被人揍過,倒像是睡了一個好覺似的。

晉福關切:“明朗,你怎麼樣了?”

季洛道:“你感覺如何?”

昆明朗泛起迷糊:“很好,謝謝你季洛,謝謝大家關心……可真是奇怪,我這身上一點兒也不疼了,現在倒是感覺精神百倍了呢。”

季洛笑了笑,讓昆明朗別謝她,應該謝謝譚稷,如果沒有譚稷就沒有安然無事的昆明朗了,昆明朗轉眼望著譚稷,一下子覺得眼熟起來,含笑感謝:“是你,謝謝你救了我。”

譚稷淡然一笑,笑言舉手之勞不足言謝,應該謝謝季洛。晉福高興的拍拍昆明朗的肩膀,讓他們都別謝來謝去了,大夥兒沒事兒就是萬福。

“明朗你沒事就好。”王夕陽忽然表情失落,感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昆明朗的父母,真感到對不起。

昆明朗搖搖頭表示這是自己的錯,不怪任何人,是自己無能不過自己不會放棄的,一定會找到他們。季洛給予安慰,他們會陪昆明朗一起尋找的,只是希望他以後別再輕易受傷,要愛自己。昆明朗毫不後悔,覺得保護季洛是自己應該做的事,只要她平安就好。

季洛嘆了口氣,微笑道:“說不過你這倔脾氣。”

一旁的譚稷看在眼裡,這個昆明朗的眼裡是充滿了滿滿的情懷,是柔情似水那般。晉福問:“那個熊菌,該怎麼處置?”

王夕陽走了過去用腳踢了踢麻袋,覺得這傢伙是不是給悶死了?

譚稷道:“估計死不了,也是半條命了。”

“我來瞧瞧。”晉福開啟了麻袋,熊菌一下子腦袋冒了出來,他渾身溼透了,滿頭都是又紅又腫的膿包看上去噁心極了。晉福哼得一聲笑言真是最有應得,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做惡了,只聽這熊菌閉著眼睛,嘴裡還不停輕聲的唸叨著我的……錢,我的鈔票啊……

昆明朗搖頭嫌棄熊菌真是死性不改,都這幅模樣了還惦記著鈔票無可救藥了,突然熊菌睜大眼睛一咕嚕的從麻袋裡爬了出來,然後將麻袋抓起摟的緊緊的伸手指向季洛等人不準搶他的錢,晉福大喝一聲:“誰搶你的錢!你還是摸摸你的臭臉瞧瞧現在是什麼樣子吧。”

熊菌氣呼呼的撇著嘴,站起身來橫著脖子不屑道:“少跟我來這一套,老子的臉英俊的發嫩呢,滾開!都給我滾開不準追我!”

說完,他轉身就跑,眼睛也沒派上用場,嘭!一頭撞上了身後的大樹上,樹枝晃了幾下,熊菌當場眼冒金星,估計頭上要長個大包子不可,王夕陽搖頭道:“唉……都是錢惹的禍啊,他這個綁匪當的也是可以了。”

晉福笑的忍不住直拍大腿,那被鬼臉面具嚇暈的歪嘴男人突然醒了過來,抬頭就看見熊菌躺在地上和那悲慘的模樣,一下子就嚎啕起來:“老大!老大……你死的好慘啊,我一定會讓老闆給你報仇的啊……”

“老闆?”季洛心裡一絲疑惑,晉福走近歪嘴男人:“呦!睡醒了?”

只見這傢伙像看見老虎一樣來不及眨眼爬起來就跑,季洛大喊讓晉福抓住那歪嘴男人,晉福一聽連忙追擊而上幾步就把這這傢伙給逮住了,他揪著這傢伙的衣領把他給拽到季洛的面前。歪嘴男人哀求他們放過自己這一次,以後絕對做好人,不偷不搶不綁匪,季洛肅穆,覺得饒他命可以,那他就要老實回答問題。

歪嘴男人怯問:“什,什麼問題啊?”

季洛質問剛才歪嘴男人口中所說的老闆是誰?忽然這傢伙的臉色變了居然支支吾吾,眼裡在閃躲著什麼說自己不知道什麼老闆,晉福眉頭豎起,將他的衣領揪的剛高了:“說實話!”

歪嘴男人哭喪著臉,稱自己真的是不知道什麼老闆,嘴歪了說亂話了。

季洛知道這傢伙在撒謊,笑他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她陰森森的告訴歪嘴男人,自己的這位師傅可是下毒神手,要不想像熊菌那副可怕模樣,就乖乖的回答吧。

譚稷微微皺起眉頭立馬瞟向季洛,想著這丫頭也倒是學會了小狡猾,季洛嘴角略過一絲嬉笑衝譚稷眨眨眼,譚稷不緊不慢的提了提嗓子,表示下毒是他本人喜歡的事不過最喜歡的還是把那些不老實的人給研究成劇毒無比的毒物,然後將其割為一千九百刀……

“別別別!我說我說。”這傢伙嚇的臉色發綠,連忙打斷譚稷的話,撲通下跪求饒起來。

季洛逼問:“誰是老闆?”

歪嘴男人眼睛直眨直言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個老闆是他老大的上司,也就是熊菌的老大,是她讓熊菌等人乾的,故意給季洛他們製造危險困難,晉福憤然:“搞了半天,最大的混蛋還沒出現啊。”

昆明朗質問:“那我父母突然不見,也是你們那個老闆乾的?”

嘴歪男人搖頭,表示昆明朗父母去哪裡自己就不知道了,晉福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拳:“不老實的東西,快說,明朗的父母在哪兒。”

他捂著臉,一臉委屈,哭訴自己真的不知道,季洛讓晉福別打了她又對歪嘴男人詢問這個老闆叫什麼名字?歪嘴男人結結巴巴,只知道那個老闆她是個女的。

老闆是個女的?一時間,季洛思緒不透,這到底會是誰呢,她為什麼要指使熊菌等人這麼做,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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