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0164怪病與嫌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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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一眨眼以過了幾日的天色。

顛沛流離的他們,相遇雪花母女,感受如家的溫暖,只是離開始終是要來臨的。

清晨,早早起床後的阿雀叫醒了還在沉睡中的周冉。

早飯過後,他們就該離開這裡。

雪花心裡十分的不捨,一晚上都沒睡安穩,多麼希望他們可以留下陪陪自己,儘管這個想法自私一點,可是心裡依然在期盼。

阿雀給她承諾,等她們辦完了所有事情,有時間了就會來看她的。

雪花嘟著小嘴,眼眶紅紅,她真是一個愛哭的女孩兒。

雪花母親對她安慰一番,也真心希望阿雀他們一路平安,不遇風險,有時間可以想起這裡,想起她們平凡的這對母女。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可是有情有義的大哥哥。”晉照擺弄出搞怪的神態,表示以後一定會回來看望的,到時候會給雪花帶更好吃的蛋糕,還有生日蛋糕呢。

雪花點點頭,露出笑容。

周冉擁抱了雪花,戀戀不捨。

三人準備離開,雪花突然間哇得一下哭了起來,她的兩隻手緊緊的抱著頭,直接撲到地上滾來滾去,嗷嗷大哭,嘴裡一直哭喊著好疼好疼。

這樣的突發情況令他們幾個人為之震驚,更不知這是怎麼一回事兒,而雪花母親的臉色鉅變,因為只有她知道雪花出了什麼狀況,剛才難捨難分的氣氛哪裡還在呢。

雪花突來的慘叫,驚得樹枝頭的鳥兒都飛了。撕心裂肺的哭聲籠罩了附近,氣氛緊張慌亂著,也揪疼了大夥兒的心。

周冉皺緊了眉頭,詢問道:“她這是怎麼了?怎麼哭嚎成這樣?”

雪花母親跪到地上,已經將雪花抱了起來摟在懷裡,右手則是緊緊的按住了雪花的頭,要讓她不能動彈。

阿雀發現雪花母親的眼神是空洞,而麻木的,可是這種神色重重的夾雜了滴血般的疼。

可憐雪花還是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哭聲,不停的掙扎著,眼淚早已花滿了慘白的臉頰,大家看在眼裡,揪在心裡。

阿雀心疼的握住雪花的小手對雪花母親心急道:“請告訴我,她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如此難受痛苦?剛才還好好的啊,我知道您比誰都難過。”

周冉摸摸頭髮,猜疑會不會是早上吃錯什麼東西了,才會疼成這樣。

晉照直接否認,認為早上大夥兒吃的都是相同的,可唯有雪花會痛,所以不會是吃錯東西的緣故。

周冉點點頭,也覺得有道理。

雪花母親的臉,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盡顯滄桑,原來她也不知道雪花的痛苦是怎麼回事兒。這幾年,雪花一直有頭疼的怪毛病,有時吃飯的時候會發作,也有時玩耍的時候也會如此,更有時全身都會這樣疼。

阿雀覺得怪哉,嘆道:“真是苦了這孩子,我竟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痛苦的病。”

周冉道:“好奇怪,可是,你沒有帶她去看醫生嗎?”

雪花母親憂心的搖搖頭,一臉無奈:“唉,我已經帶雪花去過很多的地方看病,可是檢查後每個醫生都說她沒有病,而且好的很,可回家以後她還是會無意間的頭痛,全身痛,看著她痛苦不堪,我這心裡就像刀割一樣疼,可是也是沒有辦法啊。”

晉照連連嘆息:“可憐的小雪花,身世悲憐,這麼小年紀還要受這種痛苦。”

周冉憤慨起來,她不相信天下沒有看不好的病,那幾個肯定是醫術太差,不負責任的庸醫罷了。

雪花邊哭邊緊緊的拽著母親的衣服,她似乎沒有了哭嚎的力氣,一時間又顫顫發抖的哭,身子不再猛烈動彈:“媽媽……我好疼啊……”

此刻,雪花母親的心裡痠痛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與往常一樣唯有不停的安慰著她會沒事兒的,會好起來的。

阿雀著急,不知她這個樣子要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呢?雪花母親道:“兩個多小時後就不會疼了。”

晉照不敢想象雪花要疼痛兩個多小時,這不得疼壞了人嘛,這麼小的孩子哪兒受得了。

阿雀難過的嘆氣,換是成年人也會受不了的,真是可憐的孩子。

這時候,周冉突然間就驚呼起來:“你看!你們快看,雪花的臉上出現裂痕了!”

“我的媽呀!”晉照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揉了揉眼。

剛才雪花慘白的小臉,突然發生了變化!兩邊臉上出現了一道道細長的,像鋸齒一樣的裂痕。

這可嚇壞他們,阿雀看的直眨眼,十分詫異。周冉還急忙掏出紙巾來要去止雪花臉上的血,而奇怪的是,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跡。

晉照心裡還是懷疑雪花到底是不是人呢,還是被人迫害過?

阿雀心裡咯噔一下,再定睛細看竟然驚訝的目瞪口呆,雪花的臉此刻很通透,非常透明的,那就像一個潔淨,似有微弱光芒的鑽石那般。

“她……她?”周冉有些口吃起來望向雪花母親:“雪花的臉?這這這……”

“很嚇人是不是?”雪花母親神色平淡,傾訴起雪花現在就是一張沒有血色的臉,這看起來多麼嚇人呢,從把她帶回來後的那一刻,就發現她不同於常人,如果自己能找到原因無論用多少錢都不重要,只要能治好她,就算是要去死也心甘情願的,可是無奈。

阿雀感嘆道:“雪花能有您這樣的母親,她這一生是幸運的,也是幸福的,儘管不知她從哪裡來,是誰的孩子也無所謂了。”

晉照看不下去了,覺得疼著也不是辦法,能治好她的病那就好了,可惜自己不是醫生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周冉說著撫了撫雪花溼透的頭髮,將她的劉海撫到了一邊,然後摸了摸自己頭上的粉紅色髮夾,想拿下來夾到雪花的頭上:“雪花的劉海可真是厚呢。”

說話間,周冉已經將髮夾夾到了雪花的頭上。忽然間,她發現自己拿錯了髮夾,拿的竟然是金色蝴蝶髮夾。

腦海之間,瞬間閃過一個奇怪的不解,自己應該不會拿錯的,這個金色蝴蝶髮夾一直夾在頭上左側邊,這麼多年一直是這個位置,所以不會弄錯,但是她伸手去將金色蝴蝶髮夾從雪花頭上拿下來重新換一下時,卻不料這個髮夾很奇怪,它夾在雪花頭上卻是很牢固,那感覺就不像是夾在了頭髮上,而是像釘在了石頭裡一樣。

周冉詫異的楞了幾秒,蹙眉間有些恍惚,心中的疑惑感在極速上升,這個蝴蝶上面的鑽石眼睛好像閃了一下,真是驚訝了她的眼睛!這是不敢相信的,隨即她感到手指發燙驚慌之餘就連忙鬆了手,後背間的一股冷汗直接冒了上來。

阿雀注意到她,忙問道:“你怎麼了?”

周冉頓了頓,臉色稍微平和:“沒,沒什麼,就是覺得雪花帶金色蝴蝶髮夾挺好看的,就送給她吧。”

雪花母親忽然驚呼起來:“你們看吶!雪花的臉,她的臉沒有裂痕了。”

阿雀湊近仔細觀察雪花的臉還是真是不一樣了,臉色也好多了似乎在漸漸恢復狀態。

晉照不明白的眨了眨眼:“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啊?真是奇怪?”

雪花已經停止微弱的哭聲,整個人意識清醒有了精氣神兒,她眨了眨眼睛:“媽媽,姐姐,我這是怎麼了?”

雪花母親欣喜若狂卻感嘆剛才太奇怪,想來想去就覺得是阿雀他們帶來的好運,有緣的好果。

晉照又一次疑惑不是兩個小時嘛,怎麼就突然好了呢?

“真是傻大個兒,好了不就行了,我們應該慶幸啊。”周冉說著笑了,可轉眼之後心裡疑惑翻騰,怎麼金色蝴蝶的鑽石眼會眨眼呢,又為什麼自己拿不下來?還有雪花為什麼突然間好了呢,難道前世之眼的傳說是真的?她治好了雪花的怪病,看來這前世之眼不屬於自己而是雪花啊,這冥冥之中是註定麼……

“等一下!”這時,身旁的阿雀揮手突然的話打碎了周冉不解的思緒,她一愣忙問道:“你又怎麼了?肚子也疼?”

阿雀沒有回答,臉色有些不對勁兒了,她伸手將雪花的厚劉海給全部撫了上去,雪花的額頭完全暴露,再看阿雀的眼睛頓時變的驚訝萬分,楞楞的盯著雪花的額頭輕輕搖起頭來。

周冉雙眼疲憊,說道:“喂!我這腦袋渾著呢,你就別讓我再迷糊了。”

大家都楞住了,一臉不明白的望著阿雀,而雪花更是奇怪的直眨眼睛,心想是不是自己的額頭有髒東西呢,還是有奇怪的東西?

晉照湊近雪花的臉龐,攻破了繃緊的氣氛,他嘿嘿一樂,說笑道:“瞧瞧!咋們小雪花的額頭生的多好啊,天庭飽滿,機靈聰慧,往後定是大富大貴,福氣相哦。”

阿雀似乎沒聽見晉照的話,她搖搖頭,嘴裡嘀咕著真是一模一樣。

雪花母親疑惑道:“什麼一模一樣?姑娘你想說什麼?”

阿雀神色肅穆,伸手指向雪花額頭右邊道:“是這個胎記?你們看看。”

雪花母親告訴他們,雪花額頭這個胎記很獨特,在自己把她帶回來時就發現了。

“但是這個胎記……”阿雀欲言又止,轉眼對周冉詢問覺得這個胎記像什麼呢?

周冉連忙湊進雪花的額頭,瞅了瞅含笑起來覺得像一朵雪花,還真挺好看的,不仔細看是注意不到呢,自己也想長一個呢。

“周冉別笑,我現在是說正經的。”阿雀立馬嚴肅起來,表示張一朝的額頭右邊也有一個粉紅色雪花狀的胎記,而且和雪花的胎記一模一樣。

周冉頓時驚訝,趕緊一把抱住雪花的腦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對阿雀問道:“你真的確定雪花額頭的胎記和那個姓張的頭上胎記一樣?”

晉照道:“這不可能吧,估摸著是巧合而已。”

阿雀堅定自己沒有認錯,表示不僅一模一樣,而且胎記的位置都是一樣的,都在額頭的右邊。

周冉搖搖頭,感覺自己沒什麼印象,可是心裡真不希望這是真的,雪花這麼善良可愛,怎麼能和陰險的張一朝長同樣的胎記呢。

晉照煥然大悟,一副老者神態:“看來我明白了,雪花肯定是張一朝的女兒啊。”

周冉立即反駁不可能的,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可是剛說完再注視起金色蝴蝶髮夾倍感不淡定,巧合也許只是小的,註定可能是人生改變不了的存在,隔千里或無一面之緣都是一樣的結局,茫茫人生跟隨卻不知。

阿雀思忖一會兒,冷目沉沉,卻反問道:“你還記得,張一朝說過有一個三歲小女孩兒死亡的事情嗎,當時我看她說的時候,眼神都變了。”

說到這裡,周冉點點頭,她仔細的打量雪花一番,還真別說有點兒意思,她們二人與是有幾分相像呢。

雪花母親聽的犯糊塗了,忍不住問道:“你們再說什麼一模一樣的胎記,誰是張一朝,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事情?為什麼與雪花有關,”

阿雀告訴雪花母親關於他們知曉的事情,剛才所說的張一朝是不久前認識的一個人,她的額頭和雪花的額頭都有一個一模一樣類似冬天裡的雪花形狀般的胎記,想來世界上不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也許……雪花與那張一朝之間是有什麼關係的?

雪花母親一時間臉色暗淡,卻只有心中唯一的顧慮,阿雀他們現在是懷疑自己的女兒有可能是那個張一朝的女兒,不管是真是假,只希望雪花不要離開自己身邊。

阿雀表示他們三人完全沒有帶走雪花的意思,現在也只是懷疑而已,更想弄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也希望這個雪花般的胎記,只是個巧合。

雪花雖小聽的明白,她依偎在母親的身旁:“媽,我不會離開你的,就算那個人真的是我親孃,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雪花母親很欣慰,心裡覺得好開心,沒有白疼她。

不過,她再一想畢竟自己也不能這麼自私,不知道這個事情還好,可是自己知道了也不能再裝做不知,心裡會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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