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0165要走一起走(1 / 1)
冰雪透明著它潔白無瑕的一面,許多的人心卻難以明亮。
通透的思維是意境深遠,暗沉沉的深淵,數不盡的黑色在瀰漫,唯有如初。
那一日,季洛願意帶風櫻去往銀陵祭拜黎葉母親,沉重的心靈起伏在這路途裡。
銀陵對於季洛來說,似乎是第二個故里,雖短暫過卻刻印了心結,風櫻的那無恨無惡無燥的容顏哪裡還是一個少女,不知道這樣是好還是過。
柳林還是它的自然風采,涼風舒暢,綠樹成蔭,小溪流靜若有聲,陽光總偏愛這裡的花木,踏過這一片土地猶如時間並未走遠,季洛的心中飛越著太多的遐想,風櫻緩慢的停下了腳步跪在黎葉母親的墳前懺悔自己的罪孽,時間一眨眼以過了四季,季洛覺得不管風櫻是不是黎櫻,既然能夠來祭拜以是最好的體現。
柳林的風景吸引著迪鼠的神經系統,它四處亂竄嘟嘟個不停,喜不勝收,兩隻大耳朵直搖擺,這裡是它的故鄉,季洛知道它雖然不是人卻比人靈,它也有感情有思維有脾氣。
譚稷道:“這小傢伙多麼開心,真是難得的愉快。”
季洛道:“是啊它很開心,很久沒有回來這裡,看把它激動的。”
話音剛落,迪鼠已經不見影它鑽入了那條能夠進入黎家地下室的通道,這時候一條黑色的大蛇悄無聲息的從季洛身旁就這麼匆匆遊入草叢,她吃了一驚,譚稷剛握住她的手卻聽見周圍嘶嘶的聲音,風櫻痛叫起來癱到地上臉色難看,雙手捂住了左腿。
二人過去一看原來她被蛇咬了,譚稷拿出藥為她解決蛇毒同一時刻季洛心裡突然間忐忑不安她隱約聽見迪鼠的叫聲,那是不正常的聲音,一連串的嘟嘟聲似乎在呼喚著她的心。
風櫻雖然解了蛇毒但她的另一條腿以不能正常行走,膝蓋扎到了鋒利的斷竹上,季洛扶起風櫻對她說道:“我感應到迪鼠遇上了麻煩所以我要儘快進入地下室去。”
譚稷認為風櫻行走不便還是在原地等待的好,季洛覺得甚是,而風櫻卻趕緊搖搖頭表示自己可以行走,她按住腿傷慢慢的站了起來對他們說道:“我早是個不會疼的人,這點傷不算什麼,我只是擔心你們的安全,這個地下室我和季洛進去過它不是我們所想象的普通,最容易的就是迷路。”
季洛挽住她的胳膊對她說道:“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你放心,出口我們已經知曉所以不用擔心,你確定你要和我們一起進去嗎?”
風櫻點點頭:“我沒問題,請別丟下我。”
季洛道:“那好,你腿有傷要走慢一點。”
譚稷道:“那走吧,儘量不要走散。”
三人走向出口處,風櫻的眉頭閃現緊蹙而過,這柳林的風忽冷忽熱的吹拂,樹葉一瞬間沙沙的掉落起來,卻又在半空中秒變的微黃乾枯,灌木叢裡彷彿有詭異的傢伙扭動,那條蛇正嘶嘶的遊動……
黑夜與白天相差的是時間,真情存在感恩,好與壞有緣有由。
這一邊。
雪花的額頭上那與眾不同的胎記,牽引著阿雀他們的心情,而雪花母親考慮了很久,覺得如果那個人真是雪花親孃的話,自己還是很希望她們可以相認,畢竟母女血脈是相連的,何況自己不是無情之人。
雪花卻表示不願意,可能是因為自己被拋棄的原因,心裡也許已經生恨,再者她自己早已認定孫氏為親孃。
阿雀將他們怎麼會來到這裡的原因告訴了雪花母女,而雪花明白那個張一朝原來不是什麼好人,心裡很失落就更不想去見她,就在這時候那個盧光棍再次跑來了說有人被車撞死,死相很慘。
周冉一聽心裡咯噔起來,晉照忽然想起那晚驚險的一刻頓生虛汗,緊張感讓他們二人有些站不住腳,臉色不由的暗沉忙與阿雀對視,阿雀倒是鎮定自若沒有理踩也不驚訝。
盧光棍已經屁顛屁顛跑了,周冉忙對阿雀問道:“你說……那個……”
阿雀立刻打斷她的話,臉色肅穆:“你又沒做什麼,管別人說什麼。”
盧光棍沒一會兒又跑回來了還一臉壞笑。
晉照皺起眉頭不耐煩,重重的拍了拍盧光棍的肩膀:“你有毛病了,來來回回的跑。”
盧光棍連忙壓低聲音:“漏了一個訊息,聽說今早上又死了一個。”
周冉道:“又被車撞了?”
盧光棍陰森森起來直言今天這個聽說是被謀殺了,一刀斃命而且身上所有的錢財都被拿走了。
雪花身子一抖聽的害怕了,打起哆嗦。
晉照瞪了盧光棍一眼讓他說歸說擠什麼面部表情,這會嚇到小孩子的。
周冉思忖一會兒疑問死者是不是個女的,盧光棍一拍大腿說那就是個女的。
阿雀鎖緊眉頭心裡已經猜出死者是誰,盧光棍覺得很奇怪,倆死者竟然竟然還是一對情侶呢。
周冉撇嘴道:“是一對惡人吧。”
“說不定是呢。”盧光棍眯著賊眼悄聲嘀咕聽說兇手是重犯,還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兩女一男,警察已經在逮捕他們了抓到可是要槍斃的呦,如果有人舉報的話,聽說還有賞金呢。
周冉心裡七上八下,低垂著眼在尋思著什麼,盧光棍摸著下巴瞅了瞅阿雀他們三人,眼神逐漸怪怪道:“兩個女的一個男的?”
晉照憋不住一巴掌上去打了盧光棍的腦門,連忙瞪眼道:“你小子看什麼看!是不是想懷疑我們急著拿賞金吶。”
盧光棍立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醜態,連連擺手示意自己可不敢呢。
阿雀突然把尖刀重重的立在盧光棍的面前,陰冷冷道:“你最好聰明點兒,我可不是好惹的,若是你想拿錢嘴不乾淨,也只怕沒有機會用!”
話音剛落,盧光棍這傢伙臉色瞬間是煞白連連點頭,那倆眼睛都不敢正眼去瞅阿雀的尖刀。
雪花母親一本正經的警告盧光棍別在這裡胡言亂語,並表明阿雀他們三個人是自己孃家三姑媽家的親戚,是來看望她們母女的。
盧光棍點點頭,隨即拉著一臉陰相離開了。
周冉已經慌神了因為她知道死者是璐紫和那個男人,雪花母親心緒不寧覺得那個盧光棍眼神不對估計又有鬼點子了說不好是針對阿雀他們的,便趕緊提議他們快點兒離開這裡以防多生事端。
周冉直言自己早以看出來盧光棍這傢伙陰沉怪氣的,對雪花母親表示馬上離開這裡,阿雀想不明白璐紫為什麼也死了,周冉嘆口氣:“唉誰知道呢,反正人又不是我們害的,與我們無關。”
雪花失落落的眼眸沒有精氣神兒,心裡還在想著為什麼自己的親孃不是個好人呢?又為什麼要離開自己?
而他們並不知那盧光棍已經將他們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了,知道他們三個正是警察要找的人所以剛才來回幾趟都是故意為之,此時他已經悄悄的去往警察局了。
阿雀覺得這裡真的不宜在逗留下去得儘快離開,雪花母親將他們三人送出了村子,雪花淚別大家。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抓住了雪花與雪花母親糾纏,正是和盧光棍一起的那兩個女人。
魁梧女人一隻手就勒住了雪花的脖子往後拖,雪花母親已經和她動起手來了,只不過她根本不是魁梧女人的對手被她一掌就給推倒了,黑胖女人連忙而上將雪花母親壓在地上不讓她起來,譏笑阿雀那個臭丫頭走了誰還能來救她。
雪花母親瞪著眼奮力反抗,黑胖女人斜嘴譏笑然後毫不客氣的伸手扇了她一巴掌,並將自己的罪惡全盤托出,原來雪花那個爺爺死在荒井就是他們幾人趁他喝醉親手把他給推下去的。
雪花母親心頭一怔:“是你們殺了他,你怎麼能殺人!”
魁梧女人哈哈大笑:“瞧你驚訝的,那我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情兒,你丈夫的死也是我們乾的,他的藥裡被我們做了手腳,那是慢性毒藥。”
雪花母親猶如晴天霹靂,憤怒極了猛的一蹬腿踢了黑胖女人的肥肚子,結果她痛的歪坐到了地上鬼哭狼嚎,雪花母親發瘋似的用手捶打著黑胖女人的肚子:“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害我丈夫,你這個魔鬼,殺人兇手……”
“你!你敢打我,你給我滾開……”黑胖女人力氣很大,伸手就朝她的臉上抽了起來。
雪花急的哇哇哭張口就狠狠咬了魁梧女人一口,咬的她大叫一聲抬起手打了雪花還將她推到了地上:“死丫頭你屬狗的嗎!”
雪花母親大呼:“不準打我的孩子!”
魁梧女人和黑胖女人一起上不停的用腳踹用手掐雪花母親,無力反抗的雪花母親只有奮力嘶喊,雪花衝了過去結果被魁梧女人再次給重重的推到了地上,她的半邊臉頰已經紅通通的。
“你們這兩個老妖婆!”周冉突然衝了過來氣勢洶洶,一把揪住黑胖女人的後衣領就往外推,魁梧女人撲向了周冉想要掐她的脖子不料自己的手被後面的阿雀逮住猛得被拽到了一旁。
阿雀瞪著怒眼,毅然抽出自己心愛的尖刀揮向了她。
魁梧女人立馬嚇的眼睛都變了色拔腿就跑,嘴裡嚷嚷著不得了要殺人了,阿雀目光冷冽,極速掃過飛快的幾刀只聽魁梧女人粗吼的痛叫聲一聲接著一聲,直接跪到了地上,她的兩條腿都被割破了,劇烈的顫抖在蔓延,足有十個血刀口子,嘴唇發白想動怒也不敢了。
阿雀此時一雙殺氣的眼寒氣逼人:“我的刀可是見過血的,你還敢這麼囂張潑辣嗎?”
魁梧女人非常不服氣的瞪著阿雀咬牙切齒,終究還是一聲不吭。
阿雀轉身扶起了雪花母親,母女倆相擁而泣,見她們狼狽的樣子心中太過意不去,責怪著自己不應該就這麼離開,早應該想到這幾個人不會善罷甘休會過來報復的。
雪花母親落淚不止,抽泣的快要心碎了,無助的搖搖頭哭訴自己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被這幾個人給下毒害死的,為什麼現在才知道。
雪花哭的好傷心,也被嚇到了。
阿雀望著這對可憐的母女不知該怎麼安慰她們深痛的心靈,心裡酸極了,周冉飆著怒火竟一連扇了黑胖女人他們好幾個嘴巴子,一個泰山壓頂撲向了她的身上將她撂倒在地,被撲倒的黑胖女人氣的像只野狗一樣瞪大眼睛想咬人,揮著長指甲的黑手就往周冉的臉上抓了起來。
晉照這時已經拿來了一根粗粗的繩子麻溜的將黑胖女人三下五除二的捆了起來。
晉照一抬頭道:“周冉,你的臉被劃破了。”
周冉連忙摸了摸臉氣哄哄的想伸手打黑胖婦女,忽然她眼睛轉了轉跑去葡萄園摘來串葡萄,然後將這未成熟的葡萄塞入了黑胖女人的嘴巴,滿滿的一嘴巴葡萄讓她怎麼也嚷不出聲來,最後還拿了兩顆小葡萄塞入了她的鼻孔:“好你個老巫婆你敢劃破我的臉,這就是姑奶奶我給你的懲罰!”
魁梧女人看這一幕害怕了託著受傷的腿往後蹭,周冉猛得一腳踩住了她的雙腿:“你這老巫婆就別跑了,跑了多不夠義氣。”
她眉頭直皺,一副不服氣質問周冉到底想怎麼樣,周冉陰笑不語她看的心裡發毛嚷著盧光棍已經去警察局了,誰也別想逃走。
周冉怒問:“老巫婆,你什麼意思?”
她大笑三聲,神氣十足:“什麼意思?就是這意思,你們三個就警察要找的兇手!三個逃跑的兇手。”
周冉氣騰騰的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麼三個兇手,我們根本就沒殺人,我們清清白白的,你要再敢胡說,我打爛你的嘴。”
她得意忘形認為周冉想抵賴也沒用,做了就是做了,誰也逃不了,阿雀讓周冉不要動怒不必和這種人解釋什麼,自己清楚就行。
晉照才不願意跟她們廢話,趕緊拿來一大串葡萄過來直接塞入她的嘴裡,並把她和黑胖女人捆到一起。
雪花母親此時忽然說道:“把他們關到屋子裡,我跟你們一起走!”
大夥兒詫異,雪花望了望她疑問道:“媽,你說的是真的嘛?”
雪花母親點點頭,一番語重心長的話使大夥兒感動,雪花的父親爸走了,除了雪花,她早以無牽無掛,這裡的所有隻不過都是身外之物,她現在只想雪花平平安安然後幫雪花找到親孃,以後如果有機可以再回來。
半晌,雪花默默的點點頭。
大夥兒離開雪花的家,他們開始了小心翼翼的路程。
人生在世莫過於平凡的人生平凡的親人,時間匆匆忙忙能珍惜眼前的人是幸福的,無關她是否屬於自己,她從哪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