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經逗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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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不敢了。”

聽到劉曉麗的話,王衛東連忙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本來他只是想逃避問題順道逗逗天仙媽玩的,這誰能想到這傢伙這麼玩不起啊?這怎麼急眼了還待咬人的!

“知道怕了就好。”

劉曉麗揚了揚頭,表現出一副十分得意的樣子,但其實她藏在鞋子裡的腳趾已經因為緊張而蜷起來了!

我怎麼會幹出這種事來?

劉曉麗一邊故作無事的夾菜,一邊在心裡瘋狂大喊,她長這麼大也從來沒幹過這麼出格的事情啊!難不成剛才自己被什麼“髒東西”給附身了不成?還是說是因為……

想到這裡,劉曉麗悄悄的將目光投向了依舊還在齜牙咧嘴的王衛東,臉上的紅暈變得更加濃厚了。

其實她以前和同事聚餐的時候,也不是沒遭遇過異性說一些比較出格的話,因為這事劉曉麗跟人當場翻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她都有點習慣了,所以這兩年她基本都很少在外面吃飯了。

但像今天這樣的反應,她還真是頭一次,令她奇怪的其實還不止這一點,還有就是在往常遭遇這種情況的時候,她心裡的感覺基本都是滿是厭惡,要不是她多少有點包袱在身上,那真就是直接就要當場開罵了。

但今天她好像並沒有這種感覺,心裡不但沒有被冒犯的厭惡,甚至還有些……羞澀?

“難不成是因為我太長時間沒和別人在外面吃飯了?”

劉曉麗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眉頭又舒緩了下來,應該就是自己太久沒社交了,突然碰上一個還算聊得來的人的原因吧。

對,一定是這樣!

明明已經在心裡找到了所謂的“原因”,但劉曉麗卻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越來越紅了,她忍不住又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王衛東,卻見到後者依舊還在關注自己的手背,沒由來的,劉曉麗心中一陣無名火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你別在那裝了,我又沒用力,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這麼嬌氣?”

“你說的倒輕鬆,合著被咬的不是你。”

王衛東聞言不由咧了咧嘴,不過還是將手給放了下來,見狀劉曉麗輕哼了一聲,隨後開口問道:“王衛東同志,你以後就是打算專門給我們劇院做這個特約創作員了麼?”

“這個嘛,不一定。”

聞言王衛東想了想,隨後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近期可能是準備多在這方面下點力氣,以後大機率我是不會做這個的。”

“為什麼啊?”

聽到這話,劉曉麗忍不住一愣,有些意外的開口說道:“我們團長給你的待遇多好啊,一首歌一百塊呢,我一個月工作也才四十塊出頭,你隨便一首歌就頂我兩個月工作了!”

“一首歌一百塊聽著是不錯,但歌這玩意又不是說有就有的啊。”

聞言王衛東聳了聳肩膀,他腦子裡的歌是不少,但是說到底那也是有數的,遲早有用完的那一天。

況且一首歌一百塊看著是不錯,但是他未來有太多的辦法能創造出利潤是這個的成百上千倍的生意,和那些生意比起來,給歌舞劇院寫歌這買賣不管是效率還是回報,可就都差的太多了。

“這倒也是,寫歌確實是需要靈感的。”

聽到王衛東這話,劉曉麗倒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不由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那王同志你以後準備做點什麼?”

“別叫什麼王同志了,顯得怪生分的,就叫我名就行了。”

王衛東擺了擺手,隨後笑著開口說道:“當然是做生意啊,現在國家要改革開放,推動民間經濟發展,我也準備響應一下號召,看看能不能做點事業出來。”

“做生意?”

聽到王衛東的話,劉曉麗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用帶著些許擔憂的語氣開口說道:“王同志……不,衛東,現在國家雖然允許個體經營了,可這做買賣風險也大啊,咱們江城現在就有不少擺攤的,天天起早貪黑,風裡來雨裡去的,可也賺不了幾個錢,而且說不定哪天政策一變,就又……”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清楚了,在現在這個年代,做生意就是投機倒把的刻板印象已經深深的刻入了大家的心裡,這種思想可不是說解放就能一下子解放得了的。

“劉同志,話可不能這麼說。”

聞言王衛東卻只是笑了笑,他知道劉曉麗是真心為自己考慮,所以他沉吟了片刻,斟酌了一下字句之後這才開口說道:“風險是肯定有的,但機遇也同樣巨大,國家這次既然下了決心要發展經濟,那這股風就不會輕易停下來,未來咱們老百姓要是想把日子過好,不能只盯著鐵飯碗,就拿你們歌舞劇院來說,如果一直唱那些老歌,跳那些老舞,觀眾遲早會看膩的。”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一直堅持過去的舊理念才會制約咱們前進的腳步,只有努力做出嘗試,才有機會看到新的天地麼。”

聽到王衛東這話,劉曉麗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抹沉思的神色,沒錯,就拿她自己的工作來說,雖然也是“鐵飯碗”,但每天一眼望到頭的工作加上一成不變的節目也確確實實讓包括她在內的許多年輕演員都感到了迷茫。

今天王衛東拿出的新歌之所以能引起轟動,正是因為打破了這種氛圍,讓他們感受到了新的刺激!

難道未來真的會像這傢伙說的那樣,只有努力不斷改變才能不被淘汰?

劉曉麗沉吟片刻,沒有再反駁王衛東的話,只是輕聲的勸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最好還是能託關係找個穩定的工作是最好的。”

“放心吧,我有分寸。”

聞言王衛東笑著晃了晃手裡的信封,微眯雙眼開口說道:“我現在可是劇院特聘的作曲家,寫一首歌能賣一百塊呢,而這就是我闖蕩的底氣,我可不是那些盲目瞎搞的人,我對要做什麼,心裡是有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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