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青梅竹馬,還是那麼熱辣大膽!(1 / 1)
張曜陽一開口,馬洪波眼皮就跳了一下,心裡的火氣騰地竄了上來。
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窮小子,也配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不過馬洪波臉上笑意不減,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今天就在這酒桌上,把這小子灌到胃出血,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他可是久經沙場的老酒鬼,酒量深不見底。
何況他們這邊人多勢眾,車輪戰也能把人耗死。
更別說張曜陽剛才明顯已經被灌了好幾杯,眼神都有點飄了。
照這個節奏下去,不出四十分鐘,這小子就得被灌成一條爛醉的死狗。
有了馬洪波剛才那番半軟半硬的威脅,陳子涵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絕。
李盈慧那邊,更是沒法再提離開的事。
但兩人也不是毫無辦法。
馬洪波五人跟趕集似的輪番上陣,端著杯子找張曜陽拼酒時,陳子涵和李盈慧就默契地一左一右,時不時替他攔下一杯。
張曜陽壓根不需要她們幫忙,可這兩個女人一個眼神關切,一個媚眼如絲,就是鐵了心要護著他,他也只能由著她們。
只是這樣一來,前後不過七八杯下肚,陳子涵那點酒量就見了底。
她臉頰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酡紅,只能用胳膊肘撐著桌面,勉強維持著坐姿,小口小口地夾菜,試圖壓下那股翻湧的酒意。
她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燙,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棉花,暈乎乎的,七八分醉意已經上了頭。
這讓她心裡焦急萬分,她看得分明,鄭曉明這夥人今天就是存心要把事情鬧大!
李盈慧喝得不比陳子涵少。
同樣有了七八分醉意後,她雖然還拿著筷子,慢悠悠地夾著菜,但整個身子已經軟了下來,像只沒骨頭的貓,若有若無地靠在了張曜陽身上。
她垂在桌下的左手,更是帶著幾分緊張,悄悄抓住了張曜陽的右手。
對李盈慧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張曜陽心裡頗為意外。
他這位青梅竹馬,一向比同齡人成熟得早。
比如說,初三那會兒,他就經常能看到她穿著黑絲短裙來學校,惹得一眾男生心猿意馬。
上了高中,黑絲更是成了她的第二層皮膚,幾乎焊在了腿上。
無論校服怎麼換,那雙筆直的長腿總是被一層薄薄的黑色包裹著,充滿了神秘的誘惑。
由於兩人從幼兒園到高中都是雷打不動的同桌,張曜陽自然成了她最早的、也是唯一的撩撥物件。
李盈慧的身材曲線發育得極好,與陳子涵堪稱一時瑜亮,都擁有著驚人的36D資本。
張曜陽甚至清楚地記得,高三畢業前,她的實力就已經初具規模了。
張曜陽過去總覺得,李盈慧那時候大概是圈子小,加上少女情懷,只跟他一個人玩得開。
所以他才幸運地成了她唯一的騷擾目標。
但以她那股骨子裡的媚勁兒,進了藝術學院那種名利場,不知要面對多少狂蜂浪蝶。
此刻張曜陽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指尖搭上脈門,一股氣息探入。
他隨即就愣住了。
他這位對他騷得無法無天的青梅竹馬,至今竟還是冰清玉潔的完璧之身。
看來,李盈慧或許是天性熱辣,但這股火,好像只對著他一個人燒。
就在張曜陽心思百轉千回的時候,酒勁上頭的李盈慧,將溫熱的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還想不想去我家,看又大又白的饅頭了?”
這話在旁人聽來,可能就是句沒頭沒腦的醉話。
但對張曜陽來說,不亞於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刺激得他渾身一僵。
張曜陽的出身有些特殊,是個不太受待見的私生子。
他那個死鬼老爹給的生活費,有很長一段時間還被司機剋扣,導致他經濟上一直非常拮据。
大學前的那個暑假,他為了省錢,突發奇想準備自己學蒸饅頭,配著鹹菜吃上一個月。
結果屢戰屢敗,蒸出來的東西狗都不吃。
李盈慧來他家玩,看到他廚房裡的一片狼藉,就拍著胸脯說自己是蒸饅頭的高手。
然後,她就把他帶回了自己家,說要讓他見識見識真正的好饅頭。
他跟著她進了廚房,傻乎乎地問饅頭在哪,結果李盈慧二話不說,猛地將自己的T恤下襬掀到了頭頂。
張曜陽至今還記得,當時自己被那兩團晃眼的雪白嚇得落荒而逃。
而那,僅僅是他的青梅竹馬對他上百次調戲中,不算最出格的一次。
因此,李盈慧剛才那句輕語,瞬間就將這段塵封的記憶從他腦海深處炸了出來。
張曜陽很快就發現,喝醉之後的李盈慧,膽子比記憶裡還要大。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他那隻被抓住的手,已經被她引導著,放在了她裹著黑絲的大長腿上。
哪怕時隔數年,她這黑絲不離腿的習慣,顯然也沒有任何改變。
這就讓張曜陽,有些坐立難安了。
好在他和李盈慧都坐在靠牆的角落,桌布垂下,旁人的視線被完美阻隔,根本沒人看到李盈慧正在桌子底下對他使壞。
李盈慧此刻已經翹起了二郎腿,他那隻被“俘虜”的右手,正正好被壓在她兩條緊緻如鉛筆的黑絲長腿之間,動彈不得。
鄭曉明那五個人,卻壓根不知道張曜陽此刻的“難受”是源於何處。
他們看到張曜陽眼神飄忽,臉上泛起幾分愁苦,還以為他酒勁上頭,快要撐不住了。
已經喝得舌頭打結的柳璐,心中暗鬆一口氣,端起杯子搖搖晃晃地勸酒:“學弟,還喝嗎?”
“你要是還能喝,學姐豁出去了,再陪你三杯。”
“你要是不喝了,那學姐就只能陪子涵和小慧喝了。”
柳璐此刻是一滴都不想再喝了。
她和鄭曉明那四個男人都有一腿,天知道一會兒自己徹底喝醉了,會發生什麼。
她怕自己一覺醒來,別說走路,可能連床都下不了。
好在看樣子,張曜陽已經到極限了。
她再灌他三杯,自己差不多也就是八分醉,不至於完全不省人事。
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給馬主管他們了。
張曜陽沒跟這位美豔學姐多囉嗦,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請。”
柳璐點了點頭,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好!學姐再陪你三杯!”
話音落下,她銀牙緊咬,頗有幾分壯士斷腕的悲壯,將身前最後三杯酒一飲而盡。
這次她是真的到極限了,再喝下去,就只能任人“撿屍”了。
馬洪波幾個男人的狀態,比柳璐好不到哪去。
柳璐這種女海王,酒量都是在無數酒局裡練出來的。
她都到了極限,鄭曉明那四個人,同樣是天旋地轉,難受得想死。
馬洪波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地又去倒酒。
可他醉得眼花,倒酒時,酒液順著瓶口流下來,桌子喝得比杯子裡的還多。
但為了抱緊鄭曉明這位少東家的大腿,為了自己的前途,他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而在他們對面,張曜陽看似眼神惆悵,實則清醒得很,連半分醉意都沒有。
只是身邊這位青梅竹馬的撩撥,一波接著一波,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李盈慧正抓著他的手,試圖引導他,對那片被絲襪包裹的神秘領域,進行更進一步的深入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