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當時就一點都不想要我嗎?(1 / 1)
柳璐和馬洪波先後到了極限時,馬文斌那仨也差不多撐不住了。
就算事先吃了解酒藥,他們也不可能真千杯不倒。
此刻鄭曉明看張曜陽的眼神,簡直跟看神仙似的。
他自己大概只有六七分醉意,勉強還能再喝幾杯。
可是他那邊馬文斌等四人全被張曜陽喝趴下了,他就算硬撐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鄭曉明壓根不明白,張曜陽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不過他心裡已經恨上了張曜陽。
要不是張曜陽攪局,陳子涵和李盈慧他今晚起碼能睡到一個。
至於現在,他只能暫時偃旗息鼓,指望晚上宴會還有沒有別的機會。
於是鄭曉明陰著臉,搖搖晃晃地離開了。
他要司機把自己和馬洪波四人送去醫院洗胃。
以他們現在的狀態,不去醫院洗胃的話,估計一覺能睡到明天。
鄭曉明一走,已經醉醺醺的陳子涵再也撐不住,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她本來酒量就不行,今天喝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
李盈慧原本也有七八分醉,但一覺得差不多,她就只夾菜不再喝了。
緩了一陣後,她的酒勁已經漸漸退了。
清醒過來後,李盈慧晃了晃腦袋,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怎麼做到的?”
“你居然把他們五個都喝趴下了?”
她隱約記得馬洪波主管等四人陸續被張曜陽幹趴下的場景。
還有鄭曉明的司機過來把馬洪波四人架走的場景。
張曜陽沒回答,反倒說道:“你酒醒了就矜持點吧。”
李盈慧聞言,嫣然一笑。
緊接著,她竟在張曜陽驚愕的目光中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與他四目相對。
李盈慧醉眼朦朧,媚眼如絲地說:“張曜陽,我什麼時候矜持過?”
“再說上學那會兒,我帶你玩的不比現在刺激多了嗎?”
聽到這話,張曜陽忍不住吐槽:“要不是你影響我學習,我成績肯定比那時候好。”
“咯咯咯……”李盈慧嬌笑起來。
笑了一陣後,她乾脆把軟綿綿的身體貼到了張曜陽鋼鐵般的胸膛上。
接著李盈慧媚態橫生,貼著他耳朵輕聲道:“那你當初怎麼不去告訴老師,說你的美女同桌上課拉著你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這個問題,張曜陽真答不上來。
李盈慧撩撥他影響他學習,這是事實。
他當時沒有足夠定力抵擋誘惑,也是事實。
況且李盈慧那時候是校花,對別人一向是冰山美人、生人勿近的模樣。
那時的李盈慧,對他的吸引力簡直大得驚人。
他甚至想過,上大學後找個機會向李盈慧表白。
但後來他和李盈慧考上了兩所不同的學校,讓他沒機會向這位青梅竹馬錶白並展開追求。
現在兜兜轉轉,兩人在中斷聯絡好幾年後居然又重逢了。
“嘖嘖,你怎麼不說話了?倒是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啊。”
李盈慧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曜陽,哪怕兩人多年未見,她依舊是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張曜陽無奈道:“這種問題我怎麼回答?”
李盈慧當然知道他答不出,於是又丟擲另一個問題:
“上大學前我可給了你不少機會哦,你當時就一點都不想要我嗎?”
張曜陽發現,這青梅竹馬仗著身份問的問題真夠刁鑽的。
不光上一個問題不好答,這個也一樣。
他認真想了想,如實道:“你要是當時再主動一點,我就順水推舟答應了。”
“你滾啊!”李盈慧揚起粉拳在他肩頭捶了一下。
沒別的原因。
當年她可是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去勾引張曜陽了。
李盈慧不知道張曜陽究竟喜不喜歡她,但她自己是挺喜歡張曜陽的。
小時候張曜陽有點呆萌,這讓她特別喜歡欺負他。
不過張曜陽脾氣好,只要她不過分,他都不生氣,而且始終把她當好朋友。
每當她受欺負,張曜陽都會挺身而出,把她護在身後。
張曜陽或許是拿她當親妹妹看待了。
可她從沒把張曜陽當哥哥。
自打明白男女之間最親密的關係是夫妻那天起,她就把張曜陽視作未來老公。
由於以張曜陽的童養媳、未婚妻自居,她在面對張曜陽時自然格外放肆。
進入青春期,隨著身體迅速發育成熟,她更是忍不住想讓張曜陽知道,他這位未婚妻究竟有多完美。
不過現在,她似乎得重新考慮一下和張曜陽的關係了。
並不是她不再喜歡張曜陽,她依然喜歡他,依然願意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給他。
但她已經沒辦法再做張曜陽的妻子了,因為她身上有一紙婚約。
她和張曜陽的身世有些類似。
張曜陽是私生子,而她是私生女。
張曜陽還比她幸運些,清泉市張家對他完全採取放養態度。
可她背後的帝都李家,卻在她越長越漂亮的時候,替她安排了一門親事。
這種事她根本拒絕不了!
想到這兒,李盈慧神色一黯,輕聲問:“陳子涵不是你女朋友吧?”
張曜陽沉默了片刻,才道:“以前是。不過她現在要追求優渥生活,而且釣上了一個富二代,所以我和她就分手了。”
李盈慧點點頭:“我就說嘛,她要不是用了點手段,哪能進泰康生物?”
“不過你也別難過,這社會就是這樣,大家都要生活嘛。”
“而且,你還有我呀。從現在開始,接下來一整年我都是你的。”
張曜陽沒好氣地問:“你幹嘛跟我說這個?要真想跟我在一起,為什麼不是永遠?”
李盈慧白了他一眼:“你傻呀?要是不喜歡你,我能跟你做那些事嗎?”
“而且我不相信你沒有喜歡過我!就算現在,我也覺得你多少還是喜歡我的。”
“至於為什麼不能永遠和你在一起,原因很簡單。”
“我是帝都李家的私生女,李家早給我安排了一門婚事,我根本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