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今晚記得給我留門,我要來拿好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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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曜陽的判斷,精準無誤。

陳子涵確實只是剛獲得一個晉升機會,就迫不及待地想在他面前炫耀一番。

對行業內的普通畢業生而言,能進泰康,還能這麼快獲得晉升,確實是值得驕傲的事,足以讓同學朋友羨慕嫉妒。

可惜,她嘚瑟的物件是張曜陽。

這就像在珠峰腳下炫耀自己剛爬上了一座小土坡。

張曜陽沒打斷她的興致,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靜靜地聽著電話那頭的小小炫耀。

陳子涵完全不知道張曜陽心裡的小九九,還在那頭興高采烈地說著:

“我們產品研發部的領導要帶我,還有其他幾個同事,一起去省城參加培訓!”

“等我培訓回來,只要透過了專業考核,就能從現在的P1晉升到P2了!”

“到時候,每個月打到本姑娘卡上的工資,快有七千塊了呢!羨慕吧?”

張曜陽語氣平靜無波,只說了兩個字:“恭喜。”

他此刻非但不羨慕,甚至還有點想笑。

這丫頭實在太好玩了,按她這個晉升路線,等自己坐進高層辦公室的時候,她估計還在格子間裡苦兮兮地熬資歷呢。

張曜陽這平淡的反應,並未引起陳子涵的不滿。

在她看來,張曜陽現在八成連工作都還沒著落,情緒不高是正常的。

自己已經前途一片光明,他卻還在為生計發愁,這對比,太鮮明瞭。

想到這,陳子涵的語氣裡多了幾分同情和仗義:“這樣吧,本姑娘先從我的小金庫裡,轉五千塊生活費給你。等你找到工作,手頭寬裕了再還我!”

張曜陽立刻回絕:“不用,我有錢。你顧好自己就行,去省城培訓,別把自己弄丟了。”

他現在卡上躺著上千萬現金,哪裡需要陳子涵這點接濟?

而且,他最後那句話也不是調侃,是真心實意的叮囑。

陳子涵是個出了名的路痴,扔到陌生地方,自己能把自己繞暈。

陳子涵當然知道自己的路痴屬性,但女孩子嘛,哪喜歡聽人當面揭短。

“哼!不跟你說了!淨說些我不愛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曜陽沒跟她爭辯,直接問:“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掛了。”

陳子涵一聽急了:“有啊!我還有好處沒從你那兒拿到呢!”

張曜陽有些納悶:“我什麼時候欠你好處了?”

陳子涵沒正面回答,在電話裡嘻嘻一笑:“你別管!反正你今晚在家吧?沒什麼安排吧?”

張曜陽想了想:“沒有。你要過來?你都不是我女朋友了,怎麼還天天往我家跑?”

“哎呀!”陳子涵嗔道:“你問題怎麼那麼多啊!再說了,就算不是女朋友,還不能當朋友來做客嗎?小氣鬼!”

“行了行了,我一會兒就過去。你先別吃飯啊,我去買點菜,到你家給你露一手!”

要是擱以前,張曜陽肯定會逗她一句,“把最後兩個字去掉就行”。

現在嘛,他只是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餓著肚子等陳子涵投餵的可行性。

思考片刻,他還是同意了:“行,那你過來吧。”

敲定了這事,陳子涵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張曜陽也沒等到下班時間,就提前離開了公司。

他當然不是早退,而是以外出維護優質客戶為由,正大光明地溜了。

如今的客戶服務部,就是周雪豔的一言堂,只要他能把活幹完,工作時間自然可以靈活處理。

張曜陽離開公司後,手裡提著一個長條形的布袋,打了輛車,直奔千帆不夜城。

布袋裡,裝著陳清源送他的那柄“紫電”寶劍。

這柄精鋼軟劍,伴隨著王勃《滕王閣序》的千古名篇,已經流傳了上千年。

對任何博物館或收藏家而言,它的文化價值都遠超使用價值。

但張曜陽不這麼看。

此劍材質特殊,不易損毀,束之高閣未免可惜。

寶劍就該飲血,美人就該在懷,這才是物盡其用。

他這次去千帆不夜城,是去找陸文鼎,想讓他幫忙找個手藝好的師傅,給這柄紫電軟劍量身定做一個可以纏在腰間的劍鞘,類似特種兵的武裝帶那樣。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隨時將此劍攜帶在身,方便取用。

計程車在車流中穿行,坐了沒多久,張曜陽透過後視鏡,發現後面始終跟著一輛黑色的本田車。

他稍一思索,便猜到,多半是王智宇找來的麻煩。

當然,是誰找來的都無所謂。

以他如今的實力,這些土雞瓦狗,一巴掌就能拍得他們屁滾尿流。

不過,總有個尾巴在後面跟著,也挺煩人。

張曜陽對司機師傅說:“師傅,麻煩靠邊停一下,我朋友在後面,我下去跟他說幾句話。”

計程車司機聞言,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點了點頭,順滑地將車靠在了路邊。

司機剛停穩,後面的本田車上,立刻下來四個虎背熊腰的壯漢。

他們本來的計劃是繼續跟著,等張曜陽走到僻靜處再動手,暴打一頓就走。

哪知道,張曜陽下車後,壓根沒給他們跟蹤的機會,徑直就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四人中為首的那個,人稱阿豹。

這名字聽著不算威風,但在南明市的道上,也算小有名氣。

和那些只知道逞兇鬥狠的地痞不同,阿豹不僅體格壯碩,還練過幾年泰拳,下手狠辣。

憑著一身橫肉和功夫,在南明市也算闖出了一片天。

張曜陽走到四人面前時,阿豹從兜裡摸出一支菸,慢條斯理地點上,深吸一口。

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他衝張曜陽點了點頭,帶著幾分欣賞的口吻:“兄弟,有種!知道我們是來找麻煩的,還敢自己走過來。”

張曜陽沒接話,只是抬起手,看似隨意地朝本田車的引擎蓋上輕輕一按。

“嗡——”

一聲沉悶的金屬悲鳴,像是敲響了一口失聲的古鐘。

阿豹身邊的三個馬仔見狀,頓時勃然大怒,剛要開口罵,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把話都吞了回去。

阿豹眼裡的怒火也瞬間被兜頭澆滅,只剩下純粹的驚恐。

他嘴裡叼著的半截香菸,帶著一點火星,悄無聲息地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那兩條比旁人粗壯一圈的大腿一軟,膝蓋重重地砸在柏油馬路上,發出“噗通”一聲悶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引擎蓋上。

一個清晰的掌印深陷其中。

像是滾燙的烙鐵,燙進了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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