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死性不改?(1 / 1)
剛開始,徐豐還以為村民對他們三個有看法,可仔細打量後發現他們議論的正是餘曼曼,因此越發奇怪。
要知道餘曼曼到了三嶺村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跟於陽的關係,免費給不少村民拍了照片,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讓對方心裡有了著落。
如今,見這些人對餘曼曼有了看法,徐豐心裡都有些怨氣,也覺得有必要弄清楚其中緣由。
聽見這話,知道這位去而復返知青的村民立刻開口:“你不知道?”
“這陳德海剛離了婚,就開始追求那個女知青,我看那就是個狐狸精,把人的魂兒都勾走了。”
“是啊,張芳多好一個人,那狐狸精沒來之前,他們兩口子也好好的。”
“這才幾天,陳德海就拋棄妻子,追求年輕姑娘了?”
“她不是狐狸精是什麼?”
聞言,徐豐眼中閃過一絲怒火,回頭見餘曼曼與關瑤還在好奇張望,等待自己的訊息,頓時壓低了嗓子衝對方說道:“李嬸兒,話不能亂說!”
“餘曼曼同志不是什麼狐狸精,也不是知青,她是報社的正規記者!”
“還有,昨天她免費給你拍了照片,你怎麼轉過頭就罵人家?”
“我看你也被那狐狸精迷了眼!”
被喚作李嬸兒的村民反而帶著他一起罵:“難道我說得不對嗎?她剛來村裡,劉洪濤就受了傷,昨天又迷得陳德海離婚,不是禍害是什麼?”
“誰稀罕那張照片?我不要了!”
餘曼曼還沒去鎮上將照片沖洗出來,李嬸兒便沒拿到手,此刻根本不領餘曼曼的情。
“你……”
徐豐氣結,幾次張了張嘴巴卻欲言又止,最終狠狠一跺腳,轉身拉著餘曼曼與關瑤兩人離開:“走,今天去下陽村採風!”
“徐豐同志,到底發生了什麼?”
儘管沒有過去,但餘曼曼還是能看見兩人交談的狀況,發現那村民時不時看自己一眼:“是不是與我有關?”
“我們為什麼要直接去下陽村?不是說好先給張芳他們拍照嗎?”
“拍拍拍!人家都在罵你了,你還上趕著給別人做好事!”
氣急敗壞的徐豐忍不住大喊了一句,不過看見目瞪口呆的餘曼曼,以及對他滿眼怨念的關瑤後,他深吸幾口氣,低著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衝你發火的。”
“餘曼曼同志,他們……他們說你勾引了陳德海,才導致他們夫妻倆離婚!”
此言一出,餘曼曼當場呆滯,大眼睛裡滿是驚愕,許久後眼淚默默流淌。
一旁的關瑤也是目瞪口呆,許久說不出話。
不過看見餘曼曼格外傷心,她便連忙安慰:“曼曼,別聽徐豐瞎說,他陳德海離婚又不是你鬧的!”
“你們倆總共才見過幾次啊,而且這幾次都是他陳德海湊過來搭話,怎麼就成了你的錯?”
“別生氣,別生氣,咱們先走,不跟這些人計較……”
下一瞬,餘曼曼掩面而逃,一路哭泣,回到於陽小兩口的新家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誰叫都不出來。
嘗試幾次後,關瑤急得手足無措,看見徐豐坐在那兒一聲不吭,忍不住走過去捶了對方一下:“徐豐!你是不是個男人?”
“曼曼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啊?”
徐豐目瞪口呆,指了指自己,見關瑤氣呼呼的,心裡無比委屈:“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因為你在三嶺村插隊過,我們倆才過來採風的,你作為半個村裡人,看見這種事情都不知道維護一下曼曼嗎?”
“我真是看錯你了!”
若於陽在這裡,一定會驚訝得下巴都掉下來。
在他眼中,關瑤是個靦腆的姑娘,如今的模樣卻是有了極大改變。
眼看她的火氣也要止不住,徐豐一咬牙,起身朝外衝去:“我這就去找陳德海,問問這狗日的到底什麼意思!”
“他奶奶的,欺負到我頭上了?”
“徐豐同志,聽說餘曼曼同志……”
說曹操,曹操就到!
徐豐剛抬腳跨出大門,就見陳德海出現在院子裡,滿臉擔憂。
可是話說到一半,他發現一隻碩大的拳頭迎面而來,待鼻子上傳來痠痛感,眼淚止不住地流出來時,耳旁還有徐豐憤怒的吼聲:“陳德海,是不是你故意造謠?”
“先前於陽就被你造過謠,我看你是死性不改!”
“今天我非要打死你!”
兩人頓時在院子裡扭打起來。
堂屋裡的關瑤聽見動靜,跑出來看見這一幕後,心裡更是大驚,回過神來後急忙上前勸架:“徐豐,你幹什麼?”
“趕緊住手!”
“別攔我,今天必須要教訓他……”
雙方拉扯了好一會兒,徐豐與陳德海才徹底分開,一邊一個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被仇視片刻,陳德海也從兩人的言語中得知事情緣由,不免滿懷歉意地說道:“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跟張芳過不下去了,這才提出離婚,這事兒與任何人無關!”
“那村裡人為什麼說那些話?”
徐豐瞪大了眼睛,死死瞪著陳德海:“昨晚上的事情,除了你跟餘曼曼,就我們倆知道,可今早訊息都傳開了!”
“不是你故意散播的,還能是誰?”
“我真不知道……”
與此同時,新房不遠處,呂建中正扛著鋤頭等工具,朝村子外面走去。
看見這邊的動靜,他跑過來躲在院子外面偷聽,得知兩人爭吵的原因後,心裡忍不住咯噔了下:“他們還真有關係?我滴個乖乖……”
原來,昨晚上陳德海與餘曼曼相遇時,呂建中正好路過,當時以為他們倆有什麼,也如現在一般躲在旁邊暗中窺視。
因天色太黑,他弄出的動靜也不大,這才被他聽了個一清二楚。
回家以後,呂建中就將兩人於夜晚相會的事情跟家裡人說了。
這些天在修連線遠安鎮與三嶺村的公路,他覺得太辛苦,就偶爾會在下工後去鎮上喝點酒,時不時會踩著夜色回家。
可以說,陳德海與餘曼曼在夜晚相遇純屬意外,卻經過呂建中這麼一傳播,事情就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