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造謠者必須嚴懲(1 / 1)
院子裡的徐豐與陳德海還不知道此事的罪魁禍首,更不知道有人在外面偷聽。
對視良久,徐豐心裡實在氣不過,又揮舞著拳頭朝陳德海打了過去,嘴裡罵罵咧咧的:“當初你哥就敢對我與張林志動手,險些將我們害死在山上!”
“本以為你出來後會改過自新,如今看來你真是天生的壞種!”
“你們兄弟倆都不是好人!”
聞言,陳德海狠狠地愣了許久,直到被徐豐打了幾拳才雙眼通紅地回過神來,著手反擊:“你說什麼?你憑什麼說我哥?”
“憑什麼不能說?”
“你先造謠,你哥當初向報復於陽但沒成功,就把主意打到我跟張林志頭上,這輩子都出不來!”
“現在你又故技重施,想毀了一個姑娘的清白!”
“不是壞種是什麼?”
“你找死……”
陳德海這輩子,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拿他哥說事兒,因此聽了徐豐的話後,也是被激出了真火,誓要好好教訓對方一頓!
兩人越打越激烈,不一會兒就滿臉鮮血。
這將一旁的關瑤險些嚇暈過去,幾次衝上前去想要將人分開,卻根本做不到,還因此被打了幾拳,捂著腰蹲在旁邊,疼得直皺眉。
陳年舊賬、以往印象……種種因素混雜在一起,讓徐豐與陳德海雙方根本不願意停手。
將自己關在屋裡的餘曼曼聽見動靜越來越不消停後,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不知如何是好。
“住手!”
扭打了近半個小時,院子門口傳來一道憤怒的吼聲,隨後好幾個村民湧入進來,強行將兩人分開。
吳崇山神色冰冷地打量著徐豐與陳德海,怒火讓他額頭青筋畢露:“幹什麼?多大的人了,還學小孩子打架?”
“要不是有人過去報信,你們今天是不是要打死對方才肯罷休?”
“吳叔,是這兔崽子率先犯渾的!”
徐豐氣喘吁吁,臉上的傷口已經麻木,絲毫感受不到疼痛:“這狗日的故技重施,想毀了餘曼曼的清白!”
“我看,像他這種人,就該重新送進去接受教育!”
“我沒有!”
陳德海依舊梗著脖子反駁:“我根本不知道村裡那些謠言是誰放出來的,跟我無關!”
“你再說?”
“好了好了!”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吳崇山趕緊上前一步站在他們中間,左右看看:“不管因為什麼,都不是你們打架的理由,這要是打出個好歹怎麼辦?”
“謠言這事兒,我聽了幾句,確實是有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故意嚼舌頭!”
“餘曼曼同志,說說你跟陳德海之間的事情吧!”
聞言,餘曼曼擦了擦眼淚,將這幾次與陳德海接觸的經過一一講出,反正就這幾天的事情,只要仔細想想就能記起來,不可能忘記。
聽完以後,吳崇山目光便落在陳德海身上:“昨晚上分開後,你又去了哪裡?”
“在王軍家睡覺!”
於是他讓大壯趕忙去王軍家裡,詢問陳德海究竟是什麼時候過去,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不過他在看陳德海時,眼裡也充滿了懷疑。
畢竟這傢伙昨天才嚷嚷著離婚,今天就傳出與餘曼曼的謠言,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件事情與他沒關係!
等待期間,關瑤拿出毛巾給徐豐擦拭臉上的血跡,順便簡單處理,可不一會兒還是有鮮血流出來。
倒是陳德海,默默站在旁邊無人理會,鮮血都流到脖子裡面去了。
吳崇山看不下去,讓關瑤重新拿了一條毛巾,扔給陳德海自己處理。
十幾分鍾後,大壯跑了回來,朝他點點頭:“王軍說,陳德海是昨晚九點左右到了他家的,之後說了會兒話就睡覺了。”
“今天早上天剛亮,陳德海就起床熬粥,然後離開。”
“就說不是我!”
陳德海聞言,委屈地嘟囔了幾聲,不過察覺到旁人的白眼後他又低下頭不出聲了。
結合幾方言語,吳崇山將事情經過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發現沒什麼遺漏後便對雙方說道:“看來確實是其他人故意散播了謠言,不關陳德海的事情。”
“我會讓大隊的幹部挨家挨戶走訪,告誡他們今後萬不可在不知真相的情況下嚼舌根!”
“這次,誰說了謠言,必須繳納十斤大米作為罰款!”
他心中也氣得不行。
以前村裡就有人喜歡嚼舌頭,為此還鬧出了不少事情,如今又出現這種事情,便讓他知道再不治一治是不行了。
必須要讓傳播謠言的人受點苦,才能收斂!
因此,陳德海又補充道:“以後誰要是亂嚼舌根,除了十天不能上工外,今後不得進入木材廠工作!”
“大壯,你帶著幾個人跑一趟,將這命令告訴村裡所有人,順便去此次傳播謠言之人家中收繳罰款,當面給餘曼曼同志道歉!”
“如果有人不幹,就說是我下的令,有什麼問題來找我!”
“好!”
眼看著大壯跑遠,跟著過來的幾個青壯立刻低下頭竊竊私語,心裡想著回家後一定要好好警告家裡的婆娘與親人,萬不可再隨便亂說話了。
要知道如今三嶺村的人都希望到木材廠上班,奈何現在不缺人。
他們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上。
因為據木材廠的人說,他們的工資由鎮上發,還是現錢!
也就是說他們跟鎮上乃至縣城裡那些在工廠上班的人沒區別,已經成為一名光榮的工人了!
這種情況下,誰都想進去分一杯羹!
若是因為造謠與這麼好的工作失之交臂,實在是巨大的損失!
默默聽了會兒眾人的竊竊私語,吳崇山心裡也放鬆不少,但仍舊板著臉:“愣著幹什麼?你們倆還不快點去鎮上衛生所處理一下傷口?”
“咱們村兒可做不了,再不去血都要流乾了!”
也不知道他們兩人是怎麼打架的,臉上都有好幾處翻了皮的傷口,鮮血都不知流出來多少。
此時關瑤才反應過來,與餘曼曼回屋收拾了一下東西,這才拉著徐豐趕往鎮上。
陳德海依舊一個人,捂著臉孤零零地墜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