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於陽,我要你死!(1 / 1)
“你嚇唬我?”
陳德海不屑地笑笑,想了想拿起匕首走到徐豐面前,輕輕在其臉上劃拉了一下。
頓時,一條血線迸發,他則是露出十分享受的神色開口道:“徐豐,我知道你跟於陽的關係不錯,雖然無法確定你剛才所說是真是假,但我不是沒辦法。”
“不如,到了京城以後,先去你家一趟,再由你帶著去於陽家裡?”
“你敢!”
徐豐頓時瞪大了眼睛,睚眥欲裂:“你要敢這麼做,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弄死你!”
“嘖嘖,你急了?”
“看來我說得不錯,與你家人相比,於陽到底是不怎麼重要。”
陳德海見自己拿捏住了對方的軟肋,面露一絲得意神色:“小子,還想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老老實實聽話,跟我一起去京城。”
“如果你能老實點,到時候不必去你家,否則……我不得不多出一次手了。”
與此同時,房屋外窗戶底下,於陽呼吸急促,握緊了手裡的木棍,耐心等待著。
剛才他有點不死心,還是在原來的黑市各地逛了一圈,不知不覺到了這座房子門口,正打算離開。
他忽然聽見了徐豐的那一聲你敢,於是驚疑之際摸索了過來。
此刻聽完兩人之間的對話,於陽眉頭緊皺在一起,心裡呢喃道:“老徐,這是我第二次害你落入陷阱了,真是對不住。”
“不過你放心,既然找到了這裡,我肯定不會讓你有事!”
他不打算直接衝進去與陳德海拼命,一來不知道對方有什麼依仗,聽對話兩人很近,萬一自己衝進去的時候,陳德海暴起發難,對徐豐動手,那他後悔都來不及。
二來他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恐怕不是陳德海的對手。
有可能救人不成,把自己也搭進去。
可他不能立刻離開,否則萬一叫來薛公安或者林公安,陳德海帶著徐豐走了怎麼辦?
他雖然知道陳德海計劃去京城,但不知道具體時間,於是打算想著先守一守,萬一守到陳德海出門,他就可以直接動手了。
儘管依舊打不過,但可以給徐豐增加自救的時間與機會。
“於陽同志?你在哪兒?”
“於陽同志?”
忽然,不遠處的一道喊聲讓於陽心裡一緊,下意識往前挪了一下腳步,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他不能回應,否則一定會被屋裡的陳德海發現。
何況他還記得當初林森就是透過房屋裡的密道悄無聲息離開的,若陳德海也知道,豈不是要出大事?
現在,他只能祈禱薛公安或者林公安等人,不要到這裡來,或者停止呼喊,如他一樣默默地搜尋。
“於陽同志?”
可有時候,總是事與願違。
小巷中,薛公安見呼喚了片刻,於陽還是沒有回應,便對身邊的同事說道:“進去看看吧。”
“這裡面原來是一個黑市,現在雖然沒什麼人了,但不熟悉的人很可能誤入,從而迷路。”
“好,一起進去看看。”
“於陽同志?”
兩人邊走邊喊,走過小巷來到黑市場地時,屋子裡的陳德海已經聽見了。
他猛地扭頭走到視窗檢視,發現對面有兩盞油燈在黑夜中晃動,看著只有兩個公安,頓時鬆了口氣。
此時,陳德海站在窗戶後面,於陽就在窗戶外面下方,誰都沒發現對方。
“小子,看來於陽知道你不見了。”
看了一會兒,陳德海走回去重新給徐豐嘴裡塞了幾塊布,冷笑出聲:“他還通知了派出所找你呢,你們之間的感情真是不錯。”
“但可惜了,他是找不到你的。”
“嗚嗚……”
徐豐被堵住嘴巴,徹底發不出聲音了,記得他瘋狂掙扎!
如今有了獲救的機會,他自然不肯放過,可惜陳德海不僅堵住了他的嘴巴,還拿繩子加固了椅子,把他捆得更緊。
如此一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無法弄出太大的聲音。
“算了,還是先搬張桌子過來,堵住窗戶吧,被看到了不好。”
房屋裡,陳德海想了想還是走到角落,開始搬桌子。
於陽聽見裡面的動靜,又扭頭看看越來越近的薛公安與另外一人,咬咬牙後突然舉起木棍,一腳踹開房門,大吼道:“陳德海,你跑不掉了!”
場中局勢瞬間一觸即發。
正在搬桌子的陳德海一愣,回過神後直接拔出腰間的匕首,大步朝門口衝了過去。
與此同時,薛公安與同事也聽見了動靜,快速奔跑過來。
嗖——
黑暗中,於陽只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朝自己攻擊過來,便用力掄起棍子砸了過去。
咔嚓!
他用力過大,不僅沒擊中陳德海,反而將棍子弄斷了,此刻只好吼道:“陳德海,你已經被包圍了!”
“派出所裡的公安同志全部都在找你,這時候聽見動靜都在趕過來!”
“束手就擒吧!”
陳德海並未說話,此刻已是壓低了身子,悄悄朝著於陽摸索過去。
待感知了一下距離後,他猛地揮舞出匕首,朝於陽的雙腿紮了過去:“於陽!我要你死!”
撲哧!
“呃……”
於陽雖在對方出聲的瞬間立即往後退,可還是中招了。
腿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讓他連退數步,差點兒跌出屋子,最後還是撞到了一張椅子才穩住自己。
眼看薛公安與另一人已是衝到門口,陳德海顧不得補刀,猛地衝到徐豐面前,扯開嗓子怒吼:“都踏馬別動!”
“你們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他知道自己是躲不開逃不掉了,索性以徐豐為人質,將匕首抵在對方喉嚨上,衝進來的薛公安兩人說道:“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反正黃泉路上有人做伴,也不寂寞!”
“陳德海,放下武器吧。”
薛公安皺著眉打量,油燈光芒下見於陽左腿受了傷,便示意自己的同事將人帶出去,自己則是始終盯著陳德海:“咱們有話要好說,沒必要鬧到這一步。”
“如果你傷害了徐豐同志,後果很嚴重的。”
“希望你考慮清楚。”